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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8 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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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章

    药峰的药香浓得化不开,晓镜吟在一片苦涩的气息裏睁开眼时,窗外的月光正斜斜地落在玉床的帐幔上,织出半透明的网。

    后背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却比昏迷前那撕裂般的剧痛轻了许多,他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柔软的布料——是师尊那件月白外袍,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混着竹香,让他莫名心安。

    “师尊……”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蛛丝。帐幔外传来药童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却没有那道熟悉的清冷回应。

    晓镜吟猛地撑起身子,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他却顾不上疼,眼睛在药庐裏急切地扫来扫去。

    药架上的瓷瓶整齐地排列着,丹炉裏的药渣还冒着热气,玄真长老正坐在桌前写着什麽,唯独没有那个素白的身影。

    “长老!我师尊呢?”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下床,却被玄真长老按住肩膀。

    “你刚醒,灵力还虚着。”老人的声音带着疲惫,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你师尊回遥川峰了,让你好生休养。”

    “回遥川峰了?”晓镜吟愣住,随即抓住玄真长老的衣袖,“他什麽时候走的?伤着没有?玄狱兽那麽凶,他是不是……”

    “胡说什麽。”玄真长老打断他,将一碗汤药推到他面前,“你师尊剑法通神,区区魔兽伤不了他。快把药喝了,不然灵脉要留下病根。”

    药汤很苦,苦得晓镜吟舌根发麻。

    他望着碗底残留的药渣,忽然想起昨日下山时,师尊替他拂去嘴角糖渣的指尖,那样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暖。

    “我要去找师尊。”

    他放下药碗,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跳,脚刚沾地,就被守在门口的药峰弟子拦住。

    “晓师兄,玄真长老吩咐了,你必须卧床静养。”弟子们拦在门口,脸上满是为难,“楚师尊临走前也说,你若敢乱跑,就罚你抄《寒月剑规》一百遍。”

    “一百遍就一百遍!”晓镜吟红着眼眶想推开他们,后背的伤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眼前发黑,踉跄着跌回玉床,“让开……我要见师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师尊的外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知道师尊的性子,从不说谎,可为什麽心口会这麽慌?就像有什麽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从指缝裏溜走。

    瑶月峰的晨雾还没散,奚落槿就被药峰来报信的弟子惊得摔了团扇。

    “你说什麽?镜吟那孩子醒了?寒玉呢?”她抓起披风就往外走,发间的金步摇叮当作响,“不是说玄狱兽伤得厉害吗?寒玉怎麽会让那孩子单独在药峰?”

    夜清薇提着玉笛赶来时,正撞见奚落槿风风火火地往药峰赶。

    “別急,”她的声音比往常沉了些,“沈毅今早去了遥川峰,或许知道些什麽。”

    两人赶到药峰时,正听见晓镜吟在药庐裏低低地哭。

    奚落槿推开门,看见那孩子趴在玉床上,后背的绷带渗着暗红的血,手裏紧紧攥着件月白的袍子,肩膀抖得像秋风裏的落叶。

    “这是怎麽了?”奚落槿走过去,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却被他躲开。

    “奚师尊……”晓镜吟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核,“我师尊呢?他们说他回遥川峰了,可我总觉得……总觉得不对劲。”

    夜清薇的目光落在他手裏的袍子上,那素白的布料上沾着些暗红的痕跡,看着不像晓镜吟的血。

    她心裏咯噔一下,想起昨日玄真长老派人来说“寒玉带镜吟回山,两人似都受了伤”,当时只当是孩子伤得重,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慌起来。

    “玄真长老,”夜清薇转向正在收拾针囊的老人,“楚寒玉昨日回来时,可有异样?”

    玄真长老嘆了口气,捋着花白的胡须:

    “他把镜吟送来时,脸色白得像纸,衣袍上沾着血,我让他留下疗伤,他说什麽都不肯,只说……只说镜吟醒了再去遥川峰报信。”

    奚落槿的手猛地攥紧了披风。

    她认识楚寒玉这麽多年,从未见过他对谁如此上心,更別说为了一个弟子硬撑着伤体离开。

    “这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眼眶却热了,“清薇,我们去遥川峰看看。”

    晓镜吟猛地抬起头:“我也去!”

    “你乖乖待着!”奚落槿瞪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些,“等我们把你师尊给你带回来,让你罚他抄剑谱,好不好?”

    晓镜吟咬着唇,点了点头,攥着袍子的手却更紧了。

    奚落槿和夜清薇转身离开时,他忽然说:“奚师尊,我师尊他……他后背好像受伤了,昨日我迷迷糊糊的,好像摸到他流血了……”

    夜清薇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知道了。”她轻声说,“我们会把他好好带回来的。”

    遥川峰的晨雾比往日浓,竹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像幅晕开的水墨画。

    奚落槿和夜清薇踏着石阶往上走,脚下的青石有些湿滑,像是被露水浸透过。

    “怎麽这麽静?”奚落槿皱起眉,往日这个时辰,遥川峰的弟子们该在练剑场晨练了,可今日却连个脚步声都没有,“沈毅不是说守在幽篁舍吗?人呢?”

    夜清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她的玉笛握在手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晨雾裏隐约传来竹香,却比往常多了些淡淡的腥气,像极了血干涸后的味道。

    幽篁舍的竹门虚掩着,门轴上还挂着片干枯的梅瓣。

    奚落槿推开门时,手忽然有些抖。

    竹舍裏静得可怕,只有风穿过竹窗的呜咽声,桌上的茶盏还倒着,裏面的茶水早已凉透,在青石板上积了圈淡淡的水渍。

    “寒玉?”她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夜清薇的目光落在竹榻上。

    那裏躺着个人,盖着层薄薄的竹被,素白的衣袍从榻边垂下来,下摆沾着些暗红色的痕跡,在晨雾裏泛着冷光。

    “寒玉。”夜清薇走过去,声音轻得像嘆息。她伸手想掀开竹被,指尖却在离被面寸许的地方停住了。

    奚落槿凑过来,看见竹被下露出的那截手腕,肤色白得像雪,连点血色都没有。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猛地掀开竹被——

    月白的衣袍早已被血浸透,后背的伤口狰狞地敞开着,皮肉外翻,深可见骨,干涸的血跡在衣袍上凝成暗紫的硬块,像极了寒月山深秋裏腐烂的枫。

    楚寒玉静静地躺着,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影,嘴角却带着抹极淡的笑,仿佛只是睡着了。

    “寒玉!”奚落槿的声音劈了个叉,她冲过去想抓住他的手,却发现那只手冷得像冰,指尖还保持着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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