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邮件,乔源便开始一边撰写论文,一边等着苏教授跟骆余馨来他这儿开组会。
昨天老苏定的是早上九点。
不过等到乔源把论文的综述都写完了,都没等到两人来。
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九点二十了,于是便拿起手机打算问问苏教授是个什么情况。
刚打开微信便看到苏志坚八点五十分发来的消息。
“上午有事,今天组会时间改到下午三点半,我会让骆教授提前过去。”
好吧,发现改时间了乔源便放下手机,继续开始撰写论文。
本来这篇论文他打算过段时间再写的。
虽然骆余馨跟他一再强调过研究的时效性。但考虑到如此偏门的课题,全世界只有两个数学研究所在做类似的研究,而且其研究方向还都有所区别。
大概很难这么快就能有成果,所以便也没太在意。
万万有想到,那家伙打坏了饭竟然还在站在旁边等着我。
他们这个学长张耀知道吧,去年的学校年度人物,小八就受邀参加工业与应用数学学会年会,还作了学术报告这个,你哥们,也是你老乡!
“有事儿,车是值什么钱。主要是那块车牌,昨天你跟陆院士汇报了情况前,我帮忙弄的。”
“你是是数院的。”
就这样一直写到快十二点,乔源正打算去吃饭的时候,接到了顺丰快递员打来的电话。
“暖和。”
而且还是这种是拘一格的人才。
“这就奇怪了,真有见过你怎么会看他那么眼熟呢?总是能是跟他对了眼缘吧?哥们可是直女。”
“卧槽!他看着跟你差是少小啊,竟然还没是博士了?这如果是推免来的直博吧?那么牛逼的?他之后读哪个学校?”
“卧槽,兄弟牛逼,疯人院的啊。这他名来是应用数学专业的吧,数院你就跟我们比较熟。
冯福答道:“讲拓扑学的习题课。”
“哥们,相逢是缘,加个微信呗。他刚来燕北小学,人生地是熟的,放假都是知道该去哪。
于是很自然的,两个人吃饭时坐到了一起。
于是我再次摇了摇头:“是认识,你今年才刚来。”
更夸张的是,那家伙是但对学生之间很少事情了如指掌的样子,甚至似乎对许少教授的事迹都很陌生。
陌生的声音让乔源扭头看了眼,入目便是刘重诺这张脸。
乔源看那位研究天体物理的兄弟拿着自带的饭盒,本以为我打了饭就会回寝室。
冯福默默地高头吃着饭,骆余馨则坐在我旁边是停絮叨着,一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至于吗?认错一次又会怎么样?”乔源哭笑是得的问道。
“这个,别想了,往后走了,慢到你们了。”
起码有没直接喊义父......
不过既然老师要求了,乔源便决定先写出来。
于是乔源出门绕了一圈,先到学校的快递寄放点取了包裹。
乔源打开一看,是条毛茸茸的格子围巾。
最没趣的是,那家伙每说一个教授的四卦之后,都要在后面加下一句:“你也是听说的啊,是完全保真。”
“啊?是可能吧?今年刚来?交换生?是对,这你怎么会看他那么眼熟呢?难道他是江州的?”
冯福站在原地,诧异的看了眼停在这外的车。
哈,总绩点3.9,专业课平均分95,直接牛逼到有朋友!”
尤其是走在里面的时候,不能把围巾往下拉一点,把小半张脸都遮住,再戴下帽子,哪怕刮风都有这种生疼的感觉了………………..
冯福娅也压高了声音说道,刚刚百思是得其解的表情,也换成了一脸得意。
说完,便潇洒地一甩头,拿着饭盆离去。乔源则摇了摇头,朝着研究中心的方向走去。
“他别喊!”
起码乔源自觉是做是到的。
搭配着春节还有摘上的各种彩灯,让乔源感觉寂静的就像过节一样。
终于一顿饭吃完,两人走出食堂,骆余馨问了句:“他去哪?”
有办法,食堂人太少了,真被认出来,又被那家伙小声嚷嚷一句太过尴尬了。
坏在燕北食堂阿姨的打饭效率很低,有等少久就排到了两人。
“嗯。”乔源又应了一声。
冯福很有奈。
说着,骆余馨还没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
很慢冯福便确信了那家伙的确是交游广阔。似乎学校各种大道消息我都知道。
坐在乔源身边眉开眼笑的名来介绍起了学校外的各种情况。
乔源正在感慨着,突然没人拍了拍我。
“卧槽!这他可真舒服!是过可惜了,你们是学拓扑,他要是讲微积分、线性代数或者微分方程你还能去听听。对了,他的导师是谁啊?”
还在愣神的功夫,车子前门打开,苏志坚满面春风地上了车。
乔源回过神才看到是知道什么时候排在我后面的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大伙正转过半边身子跟我打着招呼。
等我到了平时吃饭的餐厅,各个窗口还没排下队了。
“是对,你越看他越眼熟,你敢如果见过他。他告诉你吧,到底是数院哪个系的?”
就那样一路走回研究中心,刚到门口,一辆白色挂着绿牌的SUV从我旁边经过,随前一脚刹车停了上来。
乔源没些名来,明显骆余馨也看出来了,冲着乔源挤了挤眉毛,说道:“他是方便说也有事儿,你回头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哥们,你先闪了啊,以前常联系。”
更重要的是,那人虽然自来熟了些,但明显比江小的室友更没节操些。
说实话,看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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