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伪装成家教老师的时候了,天天被迫听你讲狗屁课,我都毕业多少年了,如果不是我基础好,早就被你折磨死了。”
当时,郝阿柚找家教的时候挺犯难的,价钱都太高了,唯独这个花婳是最符合他理想中的标价,见面后,本人风趣幽默,讲题思路和艾慕帆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平时喜欢逗自己,挑不出毛病。
原来,这一切都是艾慕帆在中间作梗,是他把知识通过花婳传给了郝阿柚,那之前的资料也都是他的喽,包括那本笔记。
或许艾慕帆一直没有在郝阿柚的世界裏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花婳凝着郝阿柚白净又不失野性的脸,撒娇道“毕业之后真的不和我试试吗,我可是4i圈的天菜哦,那些男的可都求我呢。”
郝阿柚不知道,问道“4i?是什麽?”
花婳更来劲了“呦,这都不知道,挺纯情呀。”
艾慕帆把郝阿柚挡在身后,训斥道“你死了这条心,你也动不了他。”
眉压着眼,和之前暴戾的艾慕帆有些出处。
花婳脾气挺好,手臂环胸觉得没趣了“切,脾气臭的要死,找我的楚槐玩去喽。”
临走前,花婳给艾慕帆来了一个飞吻“等你消息哦!”
说完,就跑!
艾慕帆遮盖住身上的戾气,温柔地转过身,对郝阿柚说“她不是什麽正经人,別理她。”
郝阿柚问他“她是你找来辅导我的?”
艾慕帆瞬间像一只犯错耷拉耳朵的萨摩耶,“对不起。”
郝阿柚当时察出来花婳并不是很专业,但讲题的确一套一套的,让他总误以为是艾慕帆在他身边,可惜找不到证据。
他拉起艾慕帆的手,牢牢牵住“谢谢你,艾慕帆!”
艾慕帆抬起眼,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不怪我吗?”
郝阿柚摇头,艾慕帆眼睛一亮,垂头亲了一口郝阿柚的脸颊。
天上的白云悠悠地飘着,蝉鸣回荡在耳畔,夏天的美好让人陶醉。
“你!你竟然......”一道发颤的声音打破夏天的美好。
郝阿柚耳闻这道女音,顿感不妙地看向声源,那是一个精致利落的女人。
她红着眼圈,失望、难以置信、愤怒、痛心爬进了女人锐利的眸子。
郝阿柚慌地要放开艾慕帆的手,但艾慕帆死死抓着他,放不开。
女人踩着细高跟走到两人面前,眼裏蕴着泪水。
“你怎麽会这样?”
艾慕帆很平静地拉着郝阿柚退了两步“和你无关!”
陈怡曼泪水滑了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怪我不对你上心,所以找个同性恋来气我吗?”
郝阿柚脸上闪过一丝气恼,但碍于对方是艾慕帆的长辈,又不能说什麽,只能装作没听见。
艾慕帆又一次把郝阿柚掩护在后面“没必要气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陈怡曼一把拉着艾慕帆的手“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妈带你去看病。”
艾慕帆甩开她的手“我一直是这样,该看病的人是你,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吧。”
说完,就要上楼。
“奔奔!妈错了。”陈怡曼在后面声嘶力竭。
艾慕帆关节生锈,脚步带不起来,郝阿柚能感受到艾慕帆的手在抖。
他满怀担忧地看向艾慕帆,艾慕帆脸上沁满的心痛与不忍流进他的瞳孔裏。
“只要你离开他,我会好好做一个母亲的。”陈怡曼提出条件。
艾慕帆握紧郝阿柚的手,郝阿柚感受到痛,也只是轻轻皱眉。
艾慕帆不留给自己一点思考的时间,直接脱口
“那你就继续错着吧!”
艾慕帆怎麽可能因为陈怡曼一句空口白话就放弃郝阿柚,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和郝阿柚和好的这天,那些想念的日子就是自己的十八层地狱,苦苦挣扎的滋味让他难受地抓心挠肺。
如今重新“投胎做人”了,走的每一步都是那麽扎实,过的每一天都是那麽真实,触到的幸福都是那麽安全,他凭什麽放弃郝阿柚。
走到顶楼,郝阿柚坐在沙发上不吭声,艾慕帆也是沉默。
他如坐针毡,想给艾慕帆一个独立空间缓缓。
“要不我回学校吧。”
艾慕帆头压在郝阿柚的大腿上,闭上眼睛“陪陪我吧。”
郝阿柚温柔地按摩着艾慕帆的太阳xue,又回归到了寂静。
窗外一群黑压压的鸟飞过,郝阿柚眼巴巴地望得出神。
“哥!”
郝阿柚一颤“妈呀,吓我一大跳。”
艾慕帆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没有睁开双目。
“哥想去哪所城市?”
郝阿柚手上顿住了,他真没想过“你想去哪?”
艾慕帆睁开水汪汪的眼睛,郝阿柚满脸的惆悵瞬地落进他的眼裏。
“哥和我一起去青城吧。”
郝阿柚重复一遍“青城?”
艾慕帆“对!青城!”
郝阿柚不知道艾慕帆为什麽会想着去青城,那裏有什麽?
“为什麽?”
艾慕帆坐了起来,像一个孩子一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烦恼。
“想和你去看海!”
郝阿柚被艾慕帆认真的模样可爱到,答应“行,我们高考完就去看海!”
艾慕帆想和郝阿柚去青成的原因很浪漫——
青城的海不会枯竭,汹涌的爱意永远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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