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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登顶的时候快黄昏,一路上主力余生都没想到会是轩辕喳,这娃喳了半路没人理他,于是干起了苦力活,一大半路程都拖着黄晓雪走。
四人谈“恋爱”,一人修仙,只有喳和黄晓雪相依为命。
山顶有个小寺庙,连名儿都没有,香火也不是很旺,但特別清幽,适合出家,余生还是小时候来过。没想到还健在。
第一站首先是这儿,寺裏建筑挺考究,这麽多年,也没见破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他们去拜了像,焚了香,便开始干重要的事,写俗愿。
人手一张,余生跪在地上悄悄瞥着程盼,他很想知道程盼写了什麽,但好像没看的规矩,他烦躁的回头写下自己的愿望。
愿望自然是......
——余生和程盼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有点儿病娇,特別对于程盼,从还是朋友起,他就发现了......现在成了恋人,他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程盼待一块儿。
于是作为病娇,他又瞄了眼程盼的俗愿,程盼会不会乞求高考第一,还是简单的有钱人,或者......也是跟他永远在一起。
“交卷”的时候,余生落在最后,其余人都交好出了庙宇,程盼在他前面刚准备放进去,余生一把扯过。
“......余生。”程盼回头皱着眉。
“你让我看一下......”余生不好意思的开口,程盼似乎有些生气,但也没发作,余生赶紧低下头看着纸上那一行笔锋坚毅,极其好看的字。
——佑余生身体健康,平安喜乐,余生欢喜。
“我......”余生愣了愣,抬头看着程盼。
程盼没好气的拿回纸,头也没回的走过去放好,面也不留的走了出去。
余生捏着手裏的纸嘆了口气,他把程盼想的太自私,也把自己看的太......起。
许愿事件在他们发现一落霞谷告终,这是今日第二站,藏的极深,这片峭壁在山裏缺了半边,跟个圆弧形一样挂在悬崖边,人可以探进去,正对山脉和落日。
今日天色好,余晖洒在山崖,其余几个蠢货跑进去对着落日“咔咔咔”的拍照。
余生走在程盼身后,话都不敢说,毕竟刚刚不懂事......走到越进峡谷断壁处,程盼回过头朝他伸出手:“慢点。”
余生愣了愣,回握住那只手:“你要拉着我。”
“会拉住的。”程盼轻轻答。
余生看着静静看着他的程盼,晨光与余晖同印的景象看见过吗。
所以落日真的很美,终于知道那些蠢货为什麽要“咔咔咔”了。
因为近黄昏,夕阳无限好。
庙裏小,晚上他们歇在了一户农庄,那户农家似乎常常干这样的勾当,楼上厢房都有好几间,且吃喝拉撒收费俱明,样样五块。
一人五块的饭菜上齐后,轩辕喳连吃三碗,毕竟干了重活,余生捡了面前的红烧肉倒进程盼碗裏,这一举动引起其余人疯狂抗议,于是程盼又重新点了一碗红烧肉。
“五块!”老板边炒肉边隔空喊道。
拖拖拉拉一班人吃完饭......主要程盼和轩辕喳拖,一个生拖,一个死拖,一个沉默,一个话多。
......
黄晓雪想洗澡,她出的汗比较多,山上没热水器,老板给她烧了两锅水,又伸出了手......
黄晓雪愣了愣,从兜裏拿了五块钱,老板欲言又止的收了钱,其实余生觉得老板可能想要十块。
山裏夜晚降温降得快,外面还飘起小雨,曾凡友出门上个厕所回来,高兴的说外面池子居然还有冰,一行没见过世面的南方人冒着小雨,全都围出去看......除了他,他只是陪程盼。
武样兴许连冰棍儿都没吃过,眼都直了,不顾阻拦,纵身一跃,直在冰上跳,宛如一个小猪吹风机。结果......冰碎了。
初夏的冰,傻不傻。
最后曾凡友救了他起来,还把外套裤子借给他,自己花五元买了个大裤衩,武样总算没被冻死。
也不准备洗澡......实在黄晓雪洗到现在,厕所还在飘歌。
他们简单洗漱后,围坐在楼下一间房,现在才八点,上楼睡觉实在太早,山上还没什麽信号......
余生无聊的愣了一会儿,那老板走过来看着他们笑了笑:“要打麻将吗。”
一行人愣了愣,老板走进裏屋,费力的笑着拖出一台机麻:“五元一个,不限时。”
会打麻将的除了他就只有曾凡友,武样完全不会,轩辕朗会一点儿,至于半仙儿不参与,程盼更別提。
黄晓雪......已经从新晋歌手,成为天王天后了。
于是他们仨拉着武样坐下开始操作这台“一成新”的机麻......九成手动。
武样很聪明,打了两轮就学会了,而轩辕喳那个自以为会的,打两圈下来跟个蠢蛋儿一样,余生连喊两句:“轩辕喳不行啊!”
“不行啊阿喳!”
于是轩辕喳白他两眼,没多逼叨別的,余生又笑了笑,看着他:“別生气啊,喳到飞起,打牌不行,咱烦死別人在行啊!”
轩辕朗继续白他两眼,不准备搭话,余生笑了笑没再调侃。
啧,跟学生蛋子打牌就这点好处,基本都能贏,也不排除他今年赌运不错,桃花朵朵开。
干玩没意思,山上还缺水,也不能喝水当惩罚,主要厕所......余生刚出去溜冰观察过,厕所在一楼猪圈裏面,喝多了水晚上不好过。
于是还是赌钱,不过一块一把,贏了输了关系不大,乐个彩头。
打了几把,余生贏的兴起,除了喳喳话多有点儿烦人,不过还好,他自己说给自己听的,漠视,莫听。
又过几圈,陈默那逼打电话来了,他不耐烦的接起喂了两声,山裏信号断断续续,陈默的话也断断续续。
“跑哪去了,今天店裏一天没看到你人,”陈默说完愣了愣,听到他这边儿麻将声,“你在打麻将?哪个场子,我过来。”
“在佛门净地,”余生回答,皱了皱眉,“没事儿我挂了啊。”
“余生,碰不碰?”对面曾凡友抬眼问了他一句。
“碰,给我放下,”余生拿起那个筒,“这把输了赶紧开钱,我有四块零钱,找得开你。”
“......这声音?”电话那头陈默啧了一声,“余生,跟你们一个班的打?你够意思啊。”
“你懂个屁!”实在有些听不清,余生换了只手接电话,又把电话扬了扬,“老子跟正常人打牌很正常好吗。”
坑蒙拐骗出千的事儿,也分人好麽。
陈默笑了笑,没说什麽,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不接了,估计又去ferry醉生梦死了,要麽自己收不到信号,余生收了手机,继续打牌。
这场生死局打到黄晓雪洗完澡,坐在轩辕喳旁边惊讶的惊嘆于他怎麽这麽能输之后,暂且告一段落,因为轩辕喳饿了,输饿的。
他喊了老板一声,来碗面,加个蛋,老板笑着点了点头,没一会儿端了面过来,笑着看着轩辕喳,不过没伸手递面,但也没走。
轩辕喳愣了愣,余生和老板同时转头瞪着轩辕喳大喊:“五块!”
余生这声喊得太可爱了,程盼笑了一下,坐在余生旁边凳子上抬眼盯着他。
余生回头也盯着他,还在傻兮兮的笑:“逗死我了,哈哈!”
“你想吃面吗?”程盼问。
“不吃,”余生转过身子握着他的手,“但想吃瓜子~程盼给我剥的瓜瓜。”
说完又笑着回头看着蹲在轩辕喳......轩辕朗,程盼有些无奈,差点被余生带偏了。
......蹲在轩辕朗旁边垂涎欲滴看着那碗面的黄晓雪,和不停皱眉头,边皱边吃,终于忍不住问她想吃吗的轩辕喳......朗。
“今天做吃瓜群众,”余生回过头,离了麻将凳儿,蹲下靠在他腿上,“小盼给我剥瓜子?”
“嗯,好。”程盼点头,顺便摸了一把余生。
“怎麽感觉你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剥瓜子挺累的。”程盼实事求是。
“要吃要吃......”余生抓住他的手。
“知道知道了。”程盼看着这个撒娇达人,余生......真是个小怪物。
黄晓雪最终还是拒绝了那碗面,不过眼神从头到尾跟着轩辕朗的面,从面到汤,都没放过,只是眼神渐渐变得无语,因为轩辕朗废话太多,吃面也要念叨一番:“这个葱。”
“这个面还行,但是......”
一碗面在断断续续讲话衬托下,吃出一盆面的时间量,程盼总算懂余生的绝望。
闲着没事,余生从贏的赌资抽了五块钱,让他买了一大包原味瓜子开始劳动。
程盼是真没剥过瓜子,只吃过瓜子。是以剥了好几十颗,才有经验。
余生吃瓜子挺讲究,一百颗一次,一次吃光,跟......他小时候一样。
幼时,外婆也是这样剥给他吃。
原来,剥瓜子的人,也可以这麽幸福。
程盼剥到九十九颗的时候停下,继续剥下一轮。
久久,他连谐音都不愿放过。
“小盼,”过一会儿,余生拖着慢吞吞终于吃完面的轩辕朗,继续打了几把,转过头看着他,“我又贏了!一块一把都贏一百多,我是不是很聪明?哦,不,是他们太傻。”
余生说完笑着接过瓜子一口气塞进嘴裏,回过头继续战斗:“来来来,再开!”
“听你嚼那瓜子劲儿!”曾凡友皱着眉,“给我们分点不成?”
“对啊,余生,”武样说,“我也想吃瓜子。”
“想吃瓜子?”余生愣了愣,回头盯着他,伸手抓了一把悬空拿到桌上,等其他人伸手要拿时,又一把塞进自己嘴裏,“想吃不给!程盼给我剥的,要吃自己种去!”
曾凡友被余生逗的骂了两句,余生笑了笑,继续摸牌,也继续嚼瓜子。
程盼看着他这副“闹事儿”的样子笑了笑,回来近两年,余生真的,越来越像个学生了,会努力,会贪玩,有朋友。
“瓜子大军什麽时候到?”余生又回头看着他,“小盼,我新发现两百颗跟麻将更配哦!”
虽然,有时候是小学生。
余生......
程盼没忍住,看着他:“好可爱啊。”
于是,两秒不到。
曾凡友:“......”
武样:“......”
轩辕朗:“......”
梁豆豆......
“天啊......”黄晓雪愣住。
余生则是回头可爱的看着他:“啊!”
散场的时候,余生来来回回贏了一百五左右,他把钱塞给程盼,眨着眼,用了一句明着的暗语:“够不够!够不够!包夜!”
“半晚应该够了。”程盼收好钱,看了眼时间,快12点了。
房间分配是黄晓雪一人一间,其余人怎样混合都行,余生出了今晚买断他的钱,拉着程盼去了最裏面那间双人大床,还是有蚊帐和架子那种。
外面的雨还在飘,逐渐下大了,不知道明天下山,山顶会不会积雪。
山上夜裏冷,程盼从包裏拿出那两件厚外套,他和余生一人一件裹上,隔壁房间那几人又斗上扑克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余生:“还去玩吗?不去我关灯了。”
余生很乖的坐在床上,摇了摇头。
程盼抬手关掉灯,借着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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