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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无限Boss请“吃瓜” 23. 三合……(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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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无限Boss请“吃瓜” 23. 三合……

    神格碎片为什麽会是一间移动厕所!

    哦不对, 是移动厕所屋顶上的一块板子!

    玩家们简直要报警了。

    包括高干和包小琦在內,所有或主动或意外牵扯进这次剧情任务的玩家,四天时间, 在这偌大的音乐节现场, 可以说是什麽都查了, 但谁能想到, 神格碎片这种一听就该供在雪峰之巅、恢宏宫殿的, 明显非常了不得的东西, 会变成移动厕所的一块板子?

    没有爬到厕所顶上,仔仔细细去摸每一块板子, 是他们的错吗?

    他们连陆屿磕完的瓜子皮都查探过!

    不是说会被Boss吸引, 影响着周围的人,投奔Boss而来吗?移动厕所也能办到?

    等等, 它叫移动厕所,好像確实是能移动?

    据说浣花湖音乐节人流量大, 原本的公共卫生间不够用, 从其它地方运过来了不少移动厕所。其中落在后台的不多, 只有五个,但陆屿四天內大大小小的生理需求至少有十一二次, 就算来的不都是这间厕所,可也差不多, 两者接触確实不少……

    所以, 到底为什麽会是移、动、厕、所!

    就因为Boss喜欢带薪拉屎吗!

    在移动厕所于陆屿、裴砚之面前砰然倒塌的这一剎,所有玩家的表情都茫然中带着空白, 空白中填着茫然。

    他们甚至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是裴砚之的新把戏, 陆屿的新玩笑,或者,神格碎片其实正是那张工作牌?

    但流光却是实实在在的,其中蕴含的规则之力,哪怕只泄露了一瞬,也足以彰显那块厕所板子的不同。

    而且,如果不是神格碎片,一块厕所板子掉了,至于这麽大动静,让厕所都跟着塌了吗?只有神格碎片才配得上这样的大场面!

    微笑游戏的提示音迟了一拍,响起在每个任务玩家的耳畔。

    “当前神格碎片已被SSS级副本Boss融合,剧情任务第一阶段结束,请各位玩家及时撤退,”机械音冰冷平静,“重要提示五更新,SSS级副本Boss彻底锁定,河东省百相市,陆屿!”

    微笑游戏明確发出了撤退信号,这是裴砚之和陆屿都无法伪装的。

    玩家们像被一柄重锤砸中,恍惚醒了。

    “神格碎片一旦被Boss融合,想要再夺,便只有斩杀Boss一个方式……”蒋妍于暗处嘆息。

    玩家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呆了不说,裴砚之惯来冷静,可这一刻也是结结实实地大脑空白了两秒。

    是的,陆屿猜得没错。

    裴砚之突然找他要工作牌,还公然困住其他玩家,暗中用空间之力令工作牌消失,制造陆屿将其吸收的假象,確实是为了误导玩家们,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给陆屿融合真正的神格碎片再拖出一点时间来。

    裴砚之对给微笑游戏送神格碎片这种傻子才干的蠢事一点都不感兴趣,而自己留着,多拿一块,也没什麽用。他不是它的主人,融合不了,而且神格碎片无论一块还是两块,对他来说,被动净化的效果都不会改变。

    他对神格碎片本身是没有更多需求的。相比于神格碎片,他更看重陆屿的净化。

    裴砚之猜测陆屿融合神格碎片后,有很大可能净化能力会变强,所以无论如何,都自然要帮陆屿。

    至于陆屿需不需要他的帮助,两天前,裴砚之也不确定,但现在,他很清楚,答案是需要。

    他与陆屿的关系远超其他玩家,又观察了这个男人这麽久,已经隐约知道他虽然不简单,可却也并不像其他玩家推测的那样强大恐怖,而是受限于什麽,不能发挥。在这场神格碎片争夺战裏,他作为Boss,守护宝藏的巨龙,比起玩家也并不占太多优势。

    裴砚之的帮忙绝对可以让他轻松一些。

    只是囿于微笑游戏的污染限制,裴砚之并不能直接地帮上太多——大大的笑脸烙印还刻在他的手背上,但一两次出手,还是没问题的。

    “可队长,这麽做不是等于给Boss自爆玩家身份,明摆着告诉人家你以前接近他是居心不良吗?”今晨,小万听到这计划时不禁担忧,“就算神格碎片的事成了,Boss的净化能力增强了,但要是他厌恶你了,不给你净化了,那不也是白搭吗?

    “队长,这太冒险了,其实还是不帮,或者像我们的老计划一样,只暗中帮一点小忙,会更好吧……”

    裴砚之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我的玩家身份本就瞒不了太久,早晚都会走这一遭。与其之后被动暴露,不如现在主动挑破。之前是时机不到,但现在,一切刚好。我帮他,是在展现我的价值和诚意,他不管是厌恶我还是喜欢我,只要需要,就不会不领情。”

    “万一……”

    “你们不用出手,我会处理好的。”裴砚之道。

    小万还要再说什麽,却被早已洞悉一切的小千和王昆一个擒拿,捂住嘴拖走了。

    协助陆屿融合第一块神格碎片的计划,就那样定了。

    事情一步步发展着,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此时此刻,移动厕所轰然坍塌。

    裴砚之:“……”

    陆屿:“……救人!”

    陆屿先反应过来,一声大喊,三两步冲向移动厕所,开始拯救被压在板子底下带薪拉屎的音乐节工作人员。

    “不愧是Boss,遇到这麽震撼的事,还能第一个回神,冷静下来关注重点,当真是厕所崩于……啊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变成小鸟落在附近树上的麦大胆震惊之余,不由感慨。

    刘显昨天暴露了,所以林小满和蒋妍手底下,今天还敢,也能靠近陆屿附近的,只剩一个麦大胆。

    但因没有更多指令,麦大胆便什麽都没做,只非常自然地看起了戏。

    裴砚之被陆屿的一声喊唤回了神思,也紧随其后,上去帮忙。

    移动厕所的板子都不算重,但裴砚之还是悄悄用空间之力撑开了一些,以免被压的工作人员当真出事。

    被压的工作人员:“等等!先別救我……別救我!我的裤子!让我拉上裤子!我不要光屁股出去!”

    陆屿非常沉着:“擦了吗?”

    “还没拉!”被压人员悲呼,“便秘好久了!慢点儿、慢点儿……我的裤子!”

    卫生区这麽大动静,想不惊动其他人也不可能。

    一时间其余四个厕所內的人或直接提上裤子窜了出来,或悄悄打开一道缝隙,朝外探头,全都惊愕而又好奇地看着这边,犹犹豫豫上来帮忙。

    扒拉开板子救人并不难,在后台听到响声的其他工作人员赶来前,陆屿和裴砚之,还有另外两个热心人,一同顺利挖出了被压人员,被压人员也成功在被挖出来前拉上了裤子,保住了老脸。

    现场的医生过来看了看,发现被压人员除了一点擦伤,没有什麽毛病,稍微处理了下就结束了。

    陆屿却颇感愧疚,觉得到底与自己脱不开关系,便找了个借口,给人买了些水果之类的东西。

    “好好的,这厕所怎麽会塌了呢?”

    后勤组的人过来直挠头:“是厂家的问题,还是上一家、上上家、上上上家用这个移动厕所的音乐节、展会什麽的用坏了……”

    被压人员:“……”

    哥,大家都知道你们吞了经费,没有买新厕所了,但这厕所的个厕经歷也未免太丰富了吧!

    陆屿的脸色也有点绿。

    虽然融进来他体內的只是厕所屋顶的一小块板子,应该很干净,但听到这丰富的经歷,他仍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把神格碎片掏出来洗洗的迫切感。

    当然,这根本办不到。

    等这边的事终于忙完,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音乐节即将散场,陆屿他们这些还需要忙后期宣传的,就兵分两路,一路先回去,整理素材和稿子,准备明天开会用,一路留下来,拍拍散场和幕后,热热新话题,以求效率最大化。

    陆屿选了先回去,不是因为他想摸鱼,而是因为裴砚之。

    两人自移动厕所倒塌开始,便再没有对彼此说过一句话。

    陆屿早就知道了裴砚之的玩家身份,和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只是对于将这一切挑明,摊开在两人之间,还毫无准备。裴砚之出手变小魔术,自爆玩家身份,完全是在他的预料之外的。

    他有心告诉裴砚之,有些事他已经清楚,且不在意,只要他对他确有真心。

    但一来现场闹出事故,人多眼杂,不好说这些,二来裴砚之神思回笼后便有点故意躲他,连视线都不与他相碰。

    陆屿无法,只能先沉默着。

    这一沉默,便沉默到了下班。

    两人一前一后,随着人流出了音乐节现场,找到略远一点的停车位,上了裴砚之的车。

    车门关闭,车锁落下,车厢被彻底从外界分割,成为了一方狭小的、逼仄的、私密而又窒闷的独立空间。

    空间內异常安静,便显得两道起伏不一的呼吸声分外清晰。

    陆屿拿着裴砚之的车钥匙,坐上主驾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先抬手,开了车內空调。

    沁凉的风被徐徐送出,吹散夏夜的闷热,扑在身上,有些冰,恰如两人之间的氛围。

    陆屿顿了顿:“我……”

    话音刚起,却被裴砚之截断。

    他眉目昏昏,面容笼在窗外路灯照不到的阴影裏,似沉进山涧雾霭的一尊玉像:“你早就知道我是玩家,是別有用心接近你的,对吗?”

    他根据陆屿在工作牌消失时出现的反应判断了出来。

    陆屿抬眼,看向裴砚之。

    裴砚之也在注视着他。

    “对。”陆屿道。

    他斟酌着措辞,打算坦诚一说,却再次被裴砚之抢先一步。

    “知道了这些,你还愿意吻我吗?”裴砚之道。

    陆屿一怔,没料到裴砚之的下一句话是这个。

    他当然愿意,无论是否知道这些。

    但裴砚之虽提问了,却显然不需要他的回答。

    在问出这句话的下一秒,青年便动了。他抓住了陆屿的手,压住了陆屿的肩,像黎明落至青檐的缱绻流云,似午夜爬上白墙的柔软花藤,长腿窄腰起伏间,便从副驾驶附来,抵达了主驾驶。

    座椅后移,陆屿尚还来不及理清思路,怀裏就攀来了一具朝思暮想的身躯。

    不等他感受这温度、重量与气息,裴砚之便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与上次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吻。

    裴砚之先探出的是舌尖。

    它先那两片唇瓣一步,落在陆屿唇上,却不急着进去,只轻轻绕着,一厘一厘描摹男人的唇线、唇缝、唇角,甚至细小的、不可见的唇纹。

    它柔嫩得不可思议,清软得不可思议,如挤出小小一点的奶油,吃不到,只润进来薄薄一层,不腻不甜,没有分明的味道,却恰好勾动起人极深处的食欲。

    陆屿的心跳难以自控地快了起来,镜片晕起雾气。

    “上次我说,希望深一点,可以给我吗?”裴砚之轻声说。

    陆屿看他。

    他握起了陆屿的手,引着它落到自己的咽喉,像是落了一个标记。

    “到这裏,可以吗?”裴砚之望着他。

    陆屿喉结滚动,根本说不出话来。

    裴砚之也没想听他说。

    他勾下了陆屿的眼镜,撤去男人最后的一层遮挡,开唇吐舌,蹭着男人的嘴巴,又慢又软地舔了进来。这是一种极色、极艳的吻法,迫使裴砚之的一切都敞开了来,含不住,咽不下,只能全部奉给陆屿吞吃。

    那截腰也塌了下来,抽了骨头一样,贴上陆屿的小腹,令那几块肌肉烫了烙铁般,倏地紧缩。

    “陆屿,陆屿……”

    裴砚之在叫他的名字。

    陆屿此时还能再忍,那便真是圣人了。

    当然,他不是。

    他不仅不是圣人,甚至从某些方面讲,还是恶人,渴了很久的恶人。

    裴砚之再次被擒住了。

    由他亲自引着,到了自己咽喉的那只手掌忽地收紧,在压回他一声短促低吟的同时,带着他翻转,在狭窄后靠的驾驶座裏颠倒了上下。

    安全带咔噠轻响。

    男人如一片足以覆天的浓云,自头上压了下来。

    裴砚之逃不开半分。

    他的腿被囚住,腰被圈禁,手与颈也都被锁着,只有唇舌是自由的,迎接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撕吻。

    他领口细小的花完全碎烂了。

    花瓣与花蕊都沾染了大片潮湿的雨露,令其原本清新的色泽变得幽蓝靡丽。

    男人似乎是真要实现“深一点”的约定,唇舌有力近乎巨蟒,在侵占过他的齿列与口腔后,便不顾阻拦,长驱直入,要攻破手掌标记的柔软內裏。

    裴砚之完全受不了。

    他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控制不住地流淌。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吻——这样深,这样凶,这样烈,这样好像尖刀,好像触手,将他从裏到外剖开来,含卷舔舐,带着触及內脏般的战栗与疯狂——他从未见过,无论是在现实生活,还是在影视作品,亦或虚构幻想。

    光影缭乱晃动。

    在激吻的缝隙裏,裴砚之看到了后视镜裏的自己,像正被猛兽凶狠拆吃,袒露敞放,颤栗糜乱,糟糕到近乎可怜。

    这比第一次的吻还要可怕。

    但裴砚之没有叫停。

    他心脏裏燃起了一簇无由来的火,叫嚣着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出去,捧予陆屿吞吃吸吮。

    这无法控制,亦无法熄灭。

    然而,在某个时刻,在真正的失控到来前,男人肆虐的唇舌却先一步从他口中退离了。

    它们没有向下,去吮那淌得糟乱的水色,也没有向后,去咬那已然被刺激到泛起薄红的皮肉。它们仅仅只是退离了,仿佛从头到尾,它们的到来都只是为了这一个吻。除了裴砚之的唇舌与喉,它们什麽都没有动。

    一切戛然而止。

    他们滚烫地紧贴在一起,仅仅只是接了一个吻。

    裴砚之大睁开眼,神色空白。

    陆屿撑在他身上,呼吸很重。

    他浓黑的眼如渊峡,深深圈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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