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少主动,但总归是经验的。
花见月亲上了云雀恭弥的嘴唇,松开云雀恭弥的领带,那双手攀上了云雀恭弥的颈项。
云雀恭弥学得很快。
在花见月的舌尖探过来的时候,云雀恭弥已经勾住了花见月的舌纠缠。
桌面的文件在接吻的动静中哗啦啦掉了一地,花见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努力的,想要从云雀恭弥那裏夺取氧气。
被舔舐、被缠咬,被拥抱着。
略带点凉意的指环已经触碰到了花见月的腰间。
花见月大脑缺氧的,推了推云雀恭弥。
云守大发善心的松了口,那双看着花见月的眼睛却深沉。
花见月喘着气,额头抵在了云雀恭弥的肩上,他呢喃着,“云雀先生,你……”
“你穿那套衣服很好看。”云雀恭弥冷不丁说。
花见月一愣。
云雀恭弥却没有再多说了,他的手落在花见月的腰间,仿佛是在丈量着花见月的腰肢,带着茧子的手按得花见月腰间泛着痒意。
“云雀先生。”花见月身体微微颤了颤,“……別按了。”
云雀恭弥俯身,亲了一下花见月的颈项,“身上的味道很香,真的没有用香水吗?”
花见月愣愣的摇头,“不用香水。”
云雀恭弥轻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不要和其他人靠得太近。”
“啊?”
“人多了,会很烦。”
花见月:“……”这句话真抽象,是他要社交又不是云雀恭弥需要社交。
云雀恭弥的手重新握住了花见月的腰,他说,“你这段时间不是在学习剑术吗?没吃饭?”
花见月茫然,“吃了啊。”
“腰比之前更细了。”云雀恭弥在花见月一头雾水的表情中补充,“第一次。”
第一次?
晕倒在云雀恭弥怀裏那次?
花见月沉默了片刻,记得……这麽清楚吗?他没有感觉到什麽。
“那次我穿着衣服吧,现在云雀先生你……”花见月按了按云雀恭弥的手,“你碰到我的皮肤了。”
云雀恭弥神色冷静的收回手。
花见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洒落的各种纸笔让他有些头疼,“云雀先生,下次不要这麽任性了好吗?这些东西很难整理收拾的。”
云雀恭弥低头,重重的咬了花见月一口,然后退开,半蹲下来捡了文件看了一眼,他的语调很慢,“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收拾起来做什麽?”
他全部塞进了垃圾桶裏。
花见月:“……”
他从桌上下来,蹲下身来,“云雀先生,不要这麽任性的全部丢了。”
“没有用的垃圾当然要丢。”
“可你都没有看仔细,怎麽知道全都是没用的垃圾啊?”
“我说是垃圾就是垃圾。”
花见月咬牙,“你说得对。”
云雀恭弥转过头看了一眼花见月,花见月露出微笑,“云雀先生,有什麽吩咐呢?”
云雀恭弥的手指勾上领结,他扯了扯领带,平静道,“有点热。”
花见月提意见,“云雀先生可以把外套脱了。”
云雀恭弥神色不明的看着花见月,“你让我把衣服脱了?”
花见月说,“你不是热吗?热的话脱了比较好吧。”
云雀恭弥站起身来,“你说得对,热的话就脱了。”
花见月只觉得云雀恭弥有点怪怪的,他没有多想,转过身。
“去哪?”云雀恭弥问。
花见月回答,“开门,云雀先生不是热吗?开门通通风。”
云雀恭弥握住了花见月的手臂,“別开。”
“可是云雀先生……”
“有人经过,会烦。”
花见月:“……”
云雀恭弥还真是人设不倒啊。
不对不对,刚才亲他的时候人设已经倒了。
云雀恭弥说,“亲我。”
花见月沉默片刻问,“云雀先生,接吻会上瘾吗?”
云雀恭弥淡淡道,“我不会上瘾。”
“那……”
“刚才没有感受到。”云雀恭弥十分的理直气壮且淡定,“重新亲。”
花见月盯着云雀恭弥看了一会儿,此人依旧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表情,看不出半点想要接吻的模样……算了,一次两次都是亲,亲就亲吧。
他说,“那云雀先生需要低头,我亲不到。”
云雀恭弥把领带递给花见月,语气裏含着几分花见月听不懂的意味,“刚才不是很有本事吗?”
花见月眨了眨眼,他扯着这条领带,忽然勾起有些顽劣的笑,“……原来云守喜欢玩这种啊?”
云雀恭弥没听懂花见月这句话是什麽,但即便是没听懂,他也知道这句话不是什麽正经的话……但现在他们做的事也不算很正经,所以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眸色很深。
花见月这次的吻落在了云雀恭弥的喉结。
脆弱的、致命的喉结突然被碰了,云雀恭弥几乎没控制住泄露出杀意来,但仅一瞬间,他看到了花见月那双翠绿色的眼瞳。
不是敌人,也不是怀有恶意的人。
而是一个带着调情意味的吻,虽然致命的,但也是敏感的地方。
后知后觉的,云雀恭弥的喉结滚动了起来,他的手掐在了花见月的腰上,哑声道,“继续。”
那个落在喉结的吻似乎打开了什麽不得了的开关一样,花见月被云雀恭弥的双手掌控了。
“云雀先生。”花见月躺在沙发上看着云雀恭弥说,“你今天不一样。”
云雀恭弥瞳孔的顏色似乎深了许多,他说,“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花见月没有问云雀恭弥知道了什麽事情。
他只是勾着云雀恭弥的肩,盘算着如果云雀恭弥和他做了的话,能不能把那颗心点亮。
真是恶劣,花见月想,但是……偶尔恶劣一点也没关系。
他果然还是仗着云雀恭弥不会纠缠这件事,仗着云雀恭弥绝不可能说出什麽负责和结婚之类的话……总之如果是云雀恭弥的话,花见月很放心。
所以他又轻舔了下云雀恭弥的喉结,声音很轻,他问,“云雀先生,你想和我做吗?”
……
花见月的呼吸被完全掠夺了,他被按在了沙发上。
制服的扣子被解开了,敞开的制服內是雪白的胸腹,樱果在白日的空气中格外显眼。
花见月觉得有些羞耻,他闭了下眼睛,“云雀先生……”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他的刘海撒落在了花见月的锁骨上,花见月有些难受的抓了下云雀恭弥的头发,“云雀先生,別咬。”
樱果被咬得也很难受。
云雀恭弥从花见月胸前抬起头来,明明在做这样的事情,可这个男人还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唯有眼底隐约带着一点热度。
这点热度或许是情潮在涌动,但花见月看不真切。
“云雀先生,如果……有人来了怎麽办?”花见月小声的说,“会被看到的。”
云雀恭弥道,“门已经锁了。”
花见月半遮着眼睛,微微喘了口气,“云雀先生,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很不正经。”
云雀恭弥勾住自己的领带扯下来,然后束缚了花见月的双手。
紫色的领带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越白得过分,云雀恭弥将这双手按在了花见月的头顶,对上花见月润莹的瞳,云雀恭弥平静道,“现在才说不正经,是不是晚了?”
花见月梗了一下。
没错,现在说不正经好像晚了。
他偏了偏脑袋,避开云雀恭弥的目光,轻声细语的说着,“云雀先生居然也会做这样的事……真是超出我的意料之中,我还以为云雀先生是喝露水的仙子。”
云雀恭弥的手指陷入花见月腿心。
俯身下去的时候他说,“或许你该说饮血茹毛。”
花见月下意识动了下腿,脸上隐约泛了点红,“云雀先生,別咬……”
“如果怕被发现的话等会儿声音小些。”云雀恭弥将咬出牙印的腿松了松,依旧冷静的模样,“毕竟你知道,门外总是有巡逻队经过,并且他们很喜欢传一些不靠谱的谣言。”
花见月将要溢出口的轻吟又压了回去,他眼底已经蓄了泪,有些哽咽的,泪盈盈的看着云雀恭弥。
裤子被很随意的丢在了一旁。
云雀恭弥看着面前这具纤弱柔美的身体,毕竟是白天,就算窗帘拉上了,屋子裏暗不到哪裏去。
白天本来就已经很破廉耻了,被云雀恭弥这麽看着,花见月的身体都因为紧张而浮了层浅色的粉。
更羞耻的是,他一丝不-挂,但是云雀恭弥除了脱了件外套,就是解开了领带,衬衫的扣子甚至还扣到顶的。
总觉得这样……太淫-荡了。
“云雀……”花见月低声叫着,“別看了。”
云雀恭弥敛眉,将眼底涌动的情绪压下,他解皮带的模样像是要上战场,花见月的眸光晃动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直到被云雀恭弥完全笼罩。
现在是真的很热了。
被束缚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挣脱的,不敢哭出声的花见月只能抓上云雀恭弥的后背,因为过分用力而划出一道道的红痕。
云雀恭弥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话也算不上很多,落在花见月身上的吻半点不能缓解花见月的难受。
“云雀……云雀先生。”花见月小声的哭着,“你慢点。”
云雀恭弥的目光在这张布满了泪水的脸上晃动,他声音很低,“可以叫,不过分的话不会被听见的。”
可是花见月不敢,他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被发现……会被发现的。”
“不会被发现。”云雀恭弥亲了亲花见月的耳垂,竟像是温柔的引诱着,“叫出来,好听。”
花见月湿润的睫毛抖动了一下,这下他没能忍住喉咙裏的声音。
云雀恭弥完全的占有了花见月。
他听着耳边呜咽着的声音,手指滑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青年身体內部的温度……他问,“你喜欢什麽姿势?”
陷入情潮中的青年哭声停了停,绿色的眼瞳裏映照出他的模样,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模样,也不像是战斗时的模样。
花见月如此的引诱着他……
他掐上了花见月的腰,让花见月坐在了他的怀裏,膝盖跪在了他的身旁,却在他的动作下,咬上了他的肩膀。
哭声从齿间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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