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成人(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成人

    附中的成人礼定在五月底的一个周六。

    蝉鸣阵阵,暑气炎炎。

    “岑溯——”

    岑溯正要给刑不逾打电话,便听见有人叫。抬眼望去,几步开外,正是在校门口等他的刑不逾。

    刑不逾抬手,朝着他的方向招了招。

    刑不逾校服拉鏈拉到底,散漫地披着,袖子推至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岑溯闻声快步走过去,看清他手臂上微微绷起的肌肉和突起的青筋。

    “没赶上上一趟地铁,有些迟。”刑不逾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岑溯牵惯了,很自然地摸他的手。

    指尖相触,岑溯想起来此刻他们正站在刑不逾的学校门口,周遭来来往往,等待家长的学生或是张望寻找孩子的家长,并不只是他们。

    岑溯指尖弯曲,缩回衣袖。

    刑不逾感受到,先揉了把岑溯的头发,手垂落,反握住他的手,“不迟,我没等多久。”

    说完,刑不逾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別怕,牵一会儿,没人看我们。”

    岑溯点头,抬脚要往校內走。

    刑不逾轻轻捏他手指,“不急,等等我妈。”

    “阿姨也过来?”岑溯瞪大眼睛。

    刑不逾没告诉他!

    岑溯小声抱怨:“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样我会穿正式一些。”

    刑不逾弯眼逗他:“宝宝,还想多正式,和婚礼一样正式?”

    刑不逾畅想片刻,如果他们举办婚礼……

    鲜花铺路,高朋满座,千栀女士挽着林莺哭得泣不成声,刑衡厉同志几杯酒下肚,脸上浮现酒色。

    千裏和池听夏可以委以司仪的重任。

    宴席将散,外婆坐在主座拉着岑溯说“要是刑不逾欺负你,尽管告诉外婆”,还要把手上戴的玉镯子传给岑溯。

    还挺美满。

    想到这,刑不逾慢悠悠说:“那我要穿黑西装,你穿白西装,既好看又弥补了不能穿婚纱的遗憾。”

    岑溯顺着他的话,短暂想了想那个场面,內心雀跃,嘴上却说:“凭什麽你不能穿婚纱给我看。”

    刑不逾说他恃宠而骄,岑溯承认,确实有那麽一点吧。

    刑不逾眸光转动,闪着狡黠的光:“没看出来啊,小岑老师还有这种癖好。”

    管你黑的白的全部都变成黄的!

    岑溯碾他阳光下白得发光的球鞋。

    刑不逾连连求饶,跳着往旁边躲。

    千栀一席藕粉色中式长裙,脚踩细跟高跟鞋,气质出众。她停好车,远远看见刑不逾和岑溯在校门口玩闹。

    由远及近,没有立刻叫他们。

    岑溯蹲下身系鞋带,刑不逾先看见她,叫一声:“妈。”

    千栀笑着应声。

    岑溯闻声,鞋带随手指翻飞,一绕一抽,打一个端正的结迅速起身,没来得及看,鞠躬乖巧道:“阿姨好。”

    直身对上千栀如沐春风的笑容:“小岑也来啦。”

    岑溯笑容凝固在脸上,变了三番,难以置信地瞪刑不逾。刑不逾心虚地笑。

    岑溯暂时不管他,重新打招呼:“千姨好。”

    千栀亲昵地挽上岑溯的胳膊:“別紧张,我就是过来走走学校的流程,你跟小鱼该怎麽玩怎麽玩。”

    刑不逾嘴角抽搐,那还真不能该怎麽玩就怎麽玩。

    岑溯被刑不逾和千栀夹在中间,两个人一人挽他一只胳膊。岑溯跟着母子俩走,从遇见刑不逾一直回想到眼下,终于想明白——

    种种际遇,多半都是刑不逾的主意。

    岑溯有一点生气。

    纵使知道刑不逾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不让他多想,不让他觉得被怜悯,可他还是生气,气刑不逾一次不提,暗示也不给。

    刑不逾,刑不逾。

    名字裏两个字都说着不能逾越,实际上因为心动便将边界分寸尽数忽略逾越了个遍。

    岑溯嘆一口气。

    喜欢一个人是要做到这个份上的吗?

    走到操场,岑溯突然说:“谢谢千姨照顾我这麽久。”

    千栀轻敲他脑瓜子,嗔怒:“你这孩子,下次不准说这麽生分的话。”

    “你是刑不逾的朋友,这麽乖这麽懂事,我疼你是应该的。”

    校长致辞、主任讲话、优秀学生代表发言,之后后学生挽着家长“过龙门”,学校的流程算走完一半。除此还剩下拍毕业照和学生自行合照两个项目。所有项目结束,晚上放学生回家休息,周日晚上回来上自习。

    考虑到家长们是百忙之中抽出宝贵时间参与学校活动,见证孩子的成人礼,过完“龙门”,学校没有强求家长留下。

    千栀自知自己在场,刑不逾的同学朋友放不开,先行离开。刑不逾和岑溯送她出校门。

    千栀感嘆一句俩人关系真好,又说:“小岑晚上和小鱼回家吃饭啊。”

    千栀发话,岑溯不好拒绝,应下来。千栀笑容更甚。

    刑不逾比千栀开心,嘴角咧到耳根。

    邹鸣宇送走母亲路过,千栀眼尖,叫住他:“鸣宇也是,晚上到干妈家吃饭。”

    千栀厨艺好,邹鸣宇馋她做的红烧鱼馋了很久,当即应下:“好嘞干妈!干妈晚上见!”

    千栀挥一挥手,回车上。

    邹鸣宇回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找江凝。刑不逾嫌他碍眼,让他麻溜找人去。

    邹鸣宇跑远,终于只剩他和岑溯,刑不逾顿时心情愉悦。

    一早上待在操场晒太阳,刑不逾估计岑溯这会儿有点饿,偏头问:“饿了没?中午将就一下,吃食堂?”

    他这麽一说,岑溯真觉得自己有些饿,说好。

    两人走到食堂,刑不逾挑了个窗口:“这家烤肉饭是全校学生认证的好吃。”刑不逾指了指窗口,又指指身后较远处的楼道口,“平时上课,队伍可以从这裏一直排到那裏。”

    岑溯嘆为观止,三中的每个窗口平等地难吃,排队人数相对平均。

    此刻高一高二刚下课,还来不及抵达食堂,所以队伍短,很快排到他们。

    刑不逾熟练地要了两份自己最常吃的口味,端了饭就近找位子坐。

    刑不逾要的两份饭都是黑椒酱和沙拉酱双拼。岑溯不太能吃辣,吃了一会儿辣得清嗓子,脸颊嘴唇红扑扑。

    刑不逾单手拧开瓶盖,给他递了水。

    喝完水,岑溯好很多,想起来要问刑不逾:“为什麽不早告诉我千姨是你妈妈?”

    刑不逾咽下饭:“我当然不能告诉你,那时候我还没跟你表白,告诉你了你就再也不见我了。”

    刑不逾冲他笑,唇红齿白。他半真不假地玩笑道:“有时候想想会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处心积虑就想离你近一些。”

    “你怎麽——”

    “——宝宝,生我气了?”

    他们几乎同时开口。

    “这裏人好多,別这麽叫。”岑溯脸皮薄,红着耳根看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将目光移回刑不逾身上。

    刑不逾认错态度良好:“我错了小岑老师。”

    岑溯暂时抛开自己的疑问,接上话茬回答他:“嗯,有一点。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他斟酌用词,“觉得亏欠。”

    “你和千姨帮了我那麽多,但我什麽都不知道,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岑溯皱起眉。

    刑不逾揉开他拧起的眉心,说:“岑溯,一家人就该心安理得地爱与被爱,不是麽?”

    岑溯哑然。

    刑不逾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赞同,脸色冷下些许,追问:“你是认为我们不会成为一家人,还是认为不应该心安理得?”

    “我没有觉得我们不会成为一家人!”岑溯看出他不高兴,也知道他因为什麽不高兴,忙说:“你对我很好,千姨几乎把我当另一个儿子,除了没见过刑叔叔,现在的我们和一家人没什麽两样。”

    说完他顿了顿,低头轻声说:“但是后半句话,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因为他和岑婕不这样,至少近年来不这样。

    刑不逾闻言,神色缓和,克制住想要亲吻岑溯额头的冲动,柔声说:“没关系,在我这裏,你就是可以心安理得。”

    “不用觉得抱歉,不用觉得亏欠,我喜欢你依赖我。”刑不逾最终只是克谨地揽住岑溯的肩。

    “我心甘情愿的。”

    下午要拍毕业照,首先要规规矩矩穿着校服以班级为单位和校领导合照,剩下的自由拍照环节,学校没有强制的服装规定,任由班集体订购班服或是同学随心所欲。

    刑不逾他们班在得到举办成人礼消息的后一周,由班长挑选出几套班服,组织不记名投票选出一套作为班服。

    女生们是白色的纱质小礼裙,男生们则是黑西装。

    午休时间,吃罢午饭,刑不逾带岑溯回寝室。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