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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宝宝(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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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

    熬过期末,终于盼到假期,岑溯不赶巧中计感冒。

    他脑袋晕晕乎乎,干脆找千栀请了病假。

    千栀闻言一阵嘘寒问暖,先是问他有没有好好吃药,又是让他实在难受就到医院输液。

    “如果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就发消息叫刑不逾陪。”

    岑溯难受得紧,一时没多想千栀如何能使刑不逾24小时随叫随到。

    他鼻子堵塞,说话瓮声瓮气:“没事儿的千姨,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

    千栀不买账:“能照顾好自己还把自己弄感冒了?”

    岑溯“嘿嘿”干笑两声,没有争辩。

    “好了,生病就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多喝水,不准熬夜哦。”

    岑溯把下巴埋进被窝,将自己裹了个严实。他点着头:“嗯,好,谢谢千姨关心,千姨再见。”

    千栀刚撂电话,刑不逾紧接着拨进来,满腔着急:“我听我……不是,我听千姨说你感冒了?”

    岑溯欲开口,对面接着说:“是不是又不小心趴桌上睡着了,然后不乐意上床,迷迷糊糊那麽睡了一宿,所以感冒了?”

    “没有,不知道怎麽搞的。”岑溯委屈,声音闷闷的,许是难受不舒服的缘故,语气比平日要软。

    “就昨晚突然觉得嗓子不舒服,喝了热水睡觉,谁知道今早发烧。”

    刑不逾最听不得他这样的语气,心裏像是有猫露出小截爪子慢悠悠挠,酥胀泛酸。

    他问道:“那现在呢,退烧了麽?”

    不等岑溯回答,他严肃道:“我现在过来陪你。”

    “吃了退烧药,体温没有之前高,休息一天就好了。”岑溯理智地替他分析利害,“不用陪我,你在店裏吧?过来一趟多远,你来陪我说不定还会被传染。”

    刑不逾不勉强他,挂断电话前让他好好睡觉。

    “午安。”

    “嗯。”

    岑溯每到生病发烧,或是不舒服的时候就格外难以安睡,现实裏遇到过的挑衅和恶意都会化作梦魇中的魑魅魍魉,搅得他本就混乱的梦境更加不安生。

    刑不逾这声“午安”像是定心符,将那些妖魔鬼怪镇压服帖,岑溯沉沉睡去。

    岑溯从来不是被养在温室的花,他是荆棘丛裏毫无征兆破土而出,盛放自如的玫瑰,不需要特別的照料和青睐,也能开得娇艳欲滴引人侧目。

    只是有好心的园丁定居此处,为他清理掉丛生杂草、密布荆棘,歌唱他不曾被他人看见的美丽,他开始贪恋。

    园丁好像爱着他。

    岑溯的病一直拖到除夕那天,好转许多。他拨电话给千栀,表示自己可以回去帮忙。

    千栀那头声音嘈杂,不像是在店裏:“小岑啊,感冒好了就行,马上过年,你在家裏好好陪陪家人,千姨回一趟老家,过了大年初三再回来。”

    岑溯恍惚听到刑不逾的声音,对方说“:妈,检票了。”

    岑溯只当自己幻听,微笑说:“那我提前祝您过年好!”

    千栀眼角牵起笑意,应道:“好,过年好!”

    结束通话,岑溯从不属于自己的热闹中抽身,回到空落落的出租屋。明明是拥挤窄小的房间,岑溯平白感嘆起空荡。

    岑婕没告诉他多久回家,也许今晚,也许明天。

    岑溯拍拍脸,起身舀取一碗猫粮,下楼喂猫。

    开门撞见对门的严乐,裤兜鼓鼓囊囊露出几根猫条,冲他会心一笑,提前说:“过年好呀。”

    严乐与他来往多次,岑溯没了开始的腼腆,爽朗道:“过年好。”

    严乐转身阖上门,同岑溯一前一后下楼。

    他们之间不常聊天,就算一起喂扑扑是也是。时常是岑溯抱着小猫小声喊它们的名字,或是哄着“乖宝宝”。严乐默不作声,蹲在一旁看小猫吃饭,趁机挠挠它们的下巴,抚摸它们的后背。

    没有人会觉得压抑不舒服,两人都享受这个沉默治愈的时刻,今天亦然。

    直至岑溯无意抬头看到岑婕站在距自己三米远的位置,直盯着自己和怀裏的猫,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岑溯不自觉停下手上抚摸的动作,以近乎呆滞的眼光回看岑婕。

    他没想到岑婕今年回家这麽早。

    岑溯无端感到害怕,后背渗出冷汗,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何可怕。

    怀裏的小猫本在黏黏糊糊蹭岑溯的手,感觉到他不再动作,好奇看着他,自觉抬着脑袋顶岑溯的手。

    “岑溯。”死神宣告死亡名单般。

    岑溯安放好小猫,硬着头皮走近岑婕,他寒暄道:“妈,你回来了。”

    说来好笑,谁家母子久不见面,无话可说只能寒暄。

    岑婕目光略过他,落在还在原地的严乐身上,片刻后目光移回,说:“回家洗手准备年夜饭。”

    岑婕虽难有时间陪伴岑溯,却绝不是会在大街上撕破脸皮教训孩子的家长,骨子裏仍然保持“家丑不可外扬”的观念。

    岑溯不敢主动提及养猫的事,他拿不准岑婕的意思,试探的话来来回回在嘴边路过几次也没能问出。

    岑溯不提,岑婕同样不提,別扭的母子隔着最近的距离和最厚的障壁。

    岑溯在厨房跟着岑婕忙活一下午,洗菜、备菜。完成所有热菜后用家中剩余的蔬果打花刀做了个果盘,这是他在千栀店裏跟着林莺新学的手艺。

    中式家庭犹爱在饭桌上议事论事,小到街坊四邻谁家的鸡毛蒜皮,大到国家政策、国际形势,无一不可说,无一不可谈。

    岑溯家不例外,母子两个本就相隔异地不常见面,饭桌上的相聚往往给二人创造说话的契机。

    岑溯猜测岑婕会提起方才的事,但她没有。岑溯內心长长舒出口气,彻底安心,他篤定岑婕不会再提。

    不出所料,直到晚餐结束,岑婕只问了他联考的成绩,问了分数排名便不再深入,点点头继续吃饭。

    还提了家中债务。

    岑溯一一回答,把这些当作例行询问。

    除夕夜的晚餐比寻常丰盛,岑溯吃得索然无味,没吃几口就要撂碗。

    “刚刚和你一起在楼下的男生,是对门家的儿子?”

    “嗯,他和我一个学校,念高三。”

    “哦。”岑婕回应简单,好像她提起这个人是没话找话,至少岑溯这麽觉得。

    然而岑婕又说:“少和他来往,他妈满嘴脏话逮谁骂谁,你不记事的时候没少为难过我们。有其母必有其子,她儿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岑溯无奈:严乐和他妈妈还真不一样。

    这种话只能在心裏想想,万不可出口。

    岑溯避重就轻:“我和他仅仅是认识的关系,没走很近。”

    岑婕乜他,冷嘲热讽:“你还想和谁走得近,从小到大的苦头没吃够?”

    岑溯哑然,因为岑婕没说错。

    他转移话题:“我去洗碗。”

    晚八点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播,岑婕拿纸巾擦擦电视屏幕,开着电视玩手机。她这个年纪的人有这样的观念,晚会可以不看,家裏不能没有热闹气儿。

    岑溯关上门躲在屋裏玩手机,听到岑婕过来的脚步随手抓本书摊开,假装自己在背书。

    岑婕淡淡道:“过年就別假用功了,天天闷在房间裏,出来待会儿。”

    岑溯表面乖巧,心裏一万个不情愿。

    和刑不逾坐在一起显得拥挤的沙发,身边的人换成岑婕,两人中间多出的空隙,是岑溯的缓冲带,是岑溯的舒适点。

    “说说吧,楼下的流浪猫偷偷喂多久了?”岑婕攥一把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嗑。

    “没多久,就这几天。”岑溯硬着头皮。

    该来的还是要来,有些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没多久?”谎言太蹩脚,惹岑婕发笑,“没多久,屋裏那袋猫粮只剩一半?我不瞎。”

    岑溯无法反驳。

    “世界上那样的流浪猫多了去,有几个能活到最后?你不如省省精力放到学习上。”

    “我们可以把它们带回家。”

    “带回家?”岑婕仿佛听到什麽天大的笑话,“你还想把它们带回家养?都是別人不要的东西了,你觉得是好东西是吗?如果是什麽好东西,为什麽別人不争着抢着去收留去照顾,轮得到你?”

    “流浪是它们的错吗?它们生下来也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父母怎样的主人,有的人就是不愿意负责,就是要让它们流浪,它们就不是受害者吗?”这是岑溯第一次与岑婕争吵,“流浪是为了活着,它们只不过想活着,活着有什麽错?!”

    这是刑不逾说过的话,也是周莉教给他的。

    岑婕习惯了自己的儿子逆来顺受,一时反应不过来,气得糊涂,半晌操着高八度的嗓子说:“这世界上活着就是错误的人和事物本就不在少数!”

    “你想养是吧,我今天就跟你算算账。”岑婕计较到近乎不近人情,“猫粮、猫砂、猫玩具,要不要钱?你要上学,我不在南城,猫在家会不会抓挠损坏东西?房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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