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近,所以随便买的歇脚地。”
喉咙传来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地方显得很有磁性。
叶之舟呆呆的看着他,以一种说不清的眼神。
“放心,虽然不常住,但每天都有人打扫,很干净的。”
说完后他宛然一笑,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先一步下了车。
叶之舟看着他在打开后备箱帮忙拿行李的身影,心裏只剩下一句话,顾尘景这几年过的比他预想的还好啊。
五分钟后,一半睡眼一半清醒的方予然和一旁脖上挂着弯形灰色枕头的叶之舟乖巧的站在大厅內,两个人身型笔直的像是小手办。
方予然看着宅中的装修,罗马柱放客厅,地板挖空养金鱼,墙上挂着几副一看就是真跡的字画,陷入了沉思。
“叶之舟,没想到你回国以后吃这麽好啊。”
叶之舟想说,其实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不过他看着周围的装饰布局,第一眼是觉得熟悉。
桌子和沙发的顏色,地毯上的图案,还有头顶上挂着的吊灯,都和之前他那被烧毁的家很像,只不过看起来比之前的奢华一点。
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被打断,一只温热的手突然出现,一抬便把他脖上的枕头取了下来。
“予然你住楼上第二间房吧,已经提前收拾好了。”
身旁的佣人很懂眼色的接过了行李箱,径直走向二楼,而方予然也确实是累了,跟叶之舟点了点头便跟上了脚步走向二楼。
安静的宅子內此时只剩下了叶之舟和顾尘景两个人。
叶之舟看着顾尘景把那灰色枕头随手放在了一侧的桌面上,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怎麽了。”
“没事,走吧。”
热气腾腾的浴室內,叶之舟被禁锢在了一大块磨砂玻璃前。
他双手被牵制在了两侧的玻璃上,粘了一大块的雾气,头仰起,额前的头发全部被打湿了,从上到下赤裸着。
而他身前的人依旧游刃有余的盯着他看,恶劣的故意衣着整齐,甚至领带都没解开。
也不管他的不自在,就这麽一直盯着叶之舟看。
“我想喝水了。”
叶之舟小小声的开口着,试图以这个借口唤醒他的良知。
“是吗。”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玩弄。
叶之舟点了点头,还假模假样的抿了上下嘴唇以示自己真的口渴了。
只见顾尘景真的放开了他的手,叶之舟浅松了口气,低下头一看手腕处已经泛起了红圈,可见刚刚对方的激烈。
只是还没动身,便被那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紧接着就被一股温热牢牢堵住。
他感受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收刮着,先浅后深,周围的空气本就稀薄,他却没有挣扎,听话的仰着头接受洗礼。
“ 唔。”
那股温热结束之前还特意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没有防备的叶之舟痛呼了一声。
“你在撒谎。”
什麽撒谎,被亲的头晕转向的叶之舟失神的看着他。
“不是口渴吗,怎麽会这麽湿呢。”
说完又低头亲啄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缓缓退开几厘米,鼻尖离得很近,要亲不亲的一副等着他回答的模样。
叶之舟呆呆的看着他,见他没准备放过自己后,于是只能回答道:
“对不起,我再也不撒谎了。”
顾尘景点了点头,看起来满意了两分,离开了他的脸蛋,紧接着拿过了一旁的浴巾包裹住了他的头。
手法温柔的擦拭着,和刚刚欺负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怎麽一见你就抱。”
叶之舟听后两秒才反应过来,原来今晚的这套流程,都是因为这个。
他还以为顾尘景不在意呢,毕竟刚刚在车上还这麽温柔的看他。
“以后不会了。”
叶之舟软软的开口道。
顾尘景看着他一副什麽都顺从的样子,有些五味杂陈。
“我刚刚这样,你都不生气吗。”
叶之舟顶着白毛巾摇了摇头,一副满眼都是顾尘景的模样,这让顾尘景心裏的邪恶因子有些浮起,手上停顿了两分。
但没两秒,最终他还是开口道:
“你有时候可以反驳我,不用什麽事都听我的。”
一边说着一边把旁边的浴袍取了下来,宽大的包裹住了叶之舟的身体。
“没关系的。”
叶之舟低着头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对此毫不在意。
“你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旧时代的大男人,对我言听计从不是什麽好事。”
顾尘景一边帮忙系着浴袍上的腰带,一边缓缓开口道,最后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不算什麽好人,吃了一点甜头就不会想再放过。
“你可以有你的想法和判断,可以对我生气,然后等着我道歉和哄你。”
叶之舟却摇了摇头,走向前一把抱住了顾尘景,然后才小声说着。
“没关系的,只要是你,做什麽都可以。”
他的脸埋进了顾尘景的胸前,所以看不见对方有些停顿的表情。
“刚刚你不难受吗。”
说完他把叶之舟从身前拉开,认真的看了看他的表情。
还以为会看见委屈,再或者是犹豫的脸,却没想到叶之舟第一反应是有些脸红。
他抿了抿唇,然后微微上扬着嘴角,似乎是不好意思和顾尘景对视,头还往下垂了垂。
“很舒服,明天晚上还可以吗。”
说完眼睛亮亮的抬起,一脸期待的看着顾尘景。
这回轮到顾尘景不知如何回复了,费尽心思给他的惩罚,他却觉得是奖励。
空气凝固了两分后,他驀然一笑,抬起手弹了一下叶之舟的额头,弯下腰一把抱起便往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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