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我们就能让所有人知道真相,还你和玉翠一个清白。”
南朝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眼底的血丝更浓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真相……还能有人信吗?他们都说,我是为了云锁府的权位,才害死了玉翠。他们说,我早就看玉翠不顺眼,因为她的天赋比我高……”
“信不信,要看我们怎麽做。”烈箐走到何舒云身边,鎏金眼眸扫过周围的人群,声音裏带着慑人的气势,“今日在场的,有修仙界各宗门的弟子,我烈箐在此立誓,若南朝真的给玉翠下了毒,我千妖阁愿与云锁府势不两立;若南朝是被冤枉的,我千妖阁定要让金阮棠和那些传流言的人,付出代价!”
人群裏顿时响起一阵骚动,有弟子小声议论:“千妖阁阁主都这麽说了,或许南朝真的是被冤枉的……”
“金阮棠最近和仙盟走得近,说不定真的是他搞的鬼……”
南朝看着眼前的三人,看着跪了一地的云锁府弟子,握着剑的手终于松了松。他想起玉翠临终前,还拉着他的手说“师兄,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別让云锁府出事”,想起自己寻“续命草”时,在万妖谷被妖兽伤得满身是血,却依旧咬牙坚持……他若是就这麽死了,才真的对不起玉翠,对不起云锁府。
“噗通”一声,南朝跪倒在地,长剑从手中滑落,插进面前的泥土裏,溅起一点血珠——那是他刚才握剑太用力,掌心被剑刃划破的血。他伏在地上,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裏溢出来,满是委屈和不甘:“玉翠……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护住你,还让你被人污蔑……”
何舒云走上前,将一块疗伤的玉佩递给南朝:“起来吧。流言不是靠死就能破的,我们一起,让真相大白。”
烈箐也走上前,赤金鞭在地上轻轻一敲,对着周围的人群道:“三日之后,我千妖阁会在云锁府前开坛,让所有人看看金阮棠是如何传流言、如何算计南朝的。到时候,还请各位前来见证,別让好人蒙冤,別让坏人得意。”
人群裏响起一阵应和,弟子们纷纷点头,说三日之后定会来。云锁府的弟子们也赶紧上前,将南朝扶起来,有人递水,有人拿疗伤药,场面终于从刚才的紧张,变得缓和起来。
南朝接过何舒云递来的玉佩,贴在掌心,眼泪还在掉,却对着何舒云和烈箐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二位。此恩,南朝定当报答。”
烈箐摆了摆手,牵着何舒云的手,转身往千妖阁的方向走:“报答就不必了,只求你日后別再这麽傻,动不动就想着自刎。你要是死了,尘子星那小子,怕是要哭上好几天。”
尘子星在一旁听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还是上前扶住南朝:“师兄,我扶你回房休息吧,你都好几天没合眼了。”
南朝点了点头,被尘子星扶着往云锁府裏走,背影虽依旧单薄,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力气。
何舒云和烈箐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何舒云看着身边的烈箐,指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还好你来了。”
“我说过,会陪你一起。”烈箐转头看向她,鎏金眼眸裏满是温柔,“不管是云锁府的流言,还是仙盟的阴谋,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云锁府前的人群还在议论,留下那把插进泥土裏的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是南朝差点用来结束自己性命的剑,如今却成了他要查清真相、护住云锁府的决心。
三日之后的云锁府前,注定会有一场风波。而这场风波,不仅会揭开玉翠流言的真相,更会将金阮棠和仙盟的阴谋,一点点暴露在阳光下。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一天,等着真相大白,等着正义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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