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憎恶:“竟敢随意打断本王的雅兴,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这么说着,毫无死角地从三百六十度将士郎三人包围的数千把宝具同时隐去光芒,消失了在夜的虚空之中。
“今天就到此为止。”
吉尔伽美什的语气虽然极度不满,但刚才朱红眼眸里的激昂也已经不见。
此刻,他心中的不满更盛过了点燃的战斗情绪。
远坂时臣一直以来都对英雄王采取谦卑的臣下之礼,Archer同样也认可他是自己的御主。
但是对于远坂时臣保守乏味的战略,他终于开始忍无可忍了。
英雄王收敛怒意,甩下傲慢不羁的话语:
“回去了,对你的裁决就留到后日吧,小子。好好期待王的临幸即可。
下次见面的时候,最好让本王见到你身为英雄的真正姿态,否则……”
听到黄金王者开始念退场台词,爱丽丝菲尔这才敢吐出梗在喉间的呼吸。
她后背的礼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夜风掠过时激起阵阵战栗。
方才铺天盖地的宝具暴雨仍残留在视网膜上,今晚好几次,她都产生了自己被宝具乱剑射死的错觉。
呼……得救了,还以为今天真的要在这里结束了!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放松——
“要逃了吗,英雄王。”
少年清亮的声线划破凝固的夜色。
爱丽丝菲尔欲哭无泪:士郎,我的好大儿啊,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
“哼……要感谢杂种的愚蠢战略救了你啊,赝品(Faker)。”
说完,英雄王的黄金身影就化为灵体,彻底消失不见了。
Saber垂下无形之剑,与不远处的士郎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点点头。
“原来你还在这儿啊,征服韭 零流事瘤 七 捌捌王。”
红发巨汉摸着下巴,喃喃说道:“不,看了你们两个今晚的奋斗,余越来越想让你们成为余的伙伴了。”
Saber蹙起秀气的眉峰,苍银裙甲随着转身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与士郎绝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Rider道:“Saber,你x,起迩~冷$咝久器珊肆就对余如此不满吗。
不过这也难怪,你我同样是王者,无法接纳彼此也很正常吧……既然如此就用剑来说服对方吧。”
阿尔托莉雅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正合我意,要不然我们现在就……”
伊斯坎达尔抬起手:“今晚就算了吧,你的同伴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喔。”
“……什么?”
Saber转头望去,看到了面色惨白,站都站不稳的红发少年。
“士郎!”
她瞬间一步闪至少年身侧。
当颤抖的手指触及对方滚烫的皮肤时,魔力透支特有的枯涩感刺痛了她的指尖。
少年虚脱地倒入骑士王怀中,冷汗浸透的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这是魔力过度消耗产生的中毒反应……
Saber咬紧了嘴唇:士郎他竟然一直强撑到现在吗?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那就后会有期了,骑士王,也替我跟那个小鬼也打个招呼。”
说完这句话,Rider坐上战车,乘上雷电,朝夜空奔驰而去。
Saber顾不得那么多,紧紧抱住怀里的少年:“士郎!你没事吧,士郎!振作点!”
爱丽丝菲尔慌忙凑上来施展治愈术式,翡翠色治愈魔术从她指尖流泻而出。
“呜……Saber……”
士郎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在的,士郎!我就在这里!”
Saber紧紧握住士郎的手,只听他面露痛苦说道:
“你胸甲胳得我脑袋好疼……”
“啊……对不起……”
阿尔托莉雅连忙解除了魔力编织的甲胄,用小巧玲珑的柔软胸脯,小心翼翼托起少年脸庞。
“……”
直到这时,士郎才终于露出安详的表情。
就这样。
经过与英雄王的战斗,雨宫士郎筋疲力竭,昏死过去——
他装的。
士郎一边把脸埋入美好的理想乡,体味战斗后的福利时间,一边在心中想到。
……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啊,Assassin大姐。
……
……
与此同时,深山町。
吉尔伽美什隐去身形之后还没过几秒,士郎便虚弱倒下的景象也传到了远坂时臣眼中。
哎……怎么会!
他一直都是在强撑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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