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的事情会败露?
远坂时臣从弟子的声音里听出了动摇。
虽然知道还不能断言他就是背叛者,但远坂时臣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轻蔑的念头:
如果是你背叛了我,那你可真是会装无辜啊。
时臣面露苦笑,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因为我最近过度使用Assassin,导致他们的行踪暴露了吗?
远坂时臣曾制定过非常缜密的行动纲领,他本来的打算是坐在摇椅上一边优雅地品味红茶,一边欣赏其他魔术师厮杀、收集情报,最后再来收拾残局。
但是在开战以后,便陆续出现了超出他意料外的事态。
无法被灵器盘观测到的,后来被判明为Extra职阶的从者,Faker。
拥有不输给Arche的r火力,瞬间秒杀了海魔,他的存在成为远坂时臣的心头梦魇。
为了尽可能获取Faker的相关情报,远坂时臣让Assassin加大了调查工作的强度。
——这也导致他们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到隐藏行踪之中。
言峰绮礼推测到:恐怕有人在冬木市看到了本该死去的Assassin,再联想到圣杯战争第一夜的浮夸公开处刑,于是便容易推理出了Assassin和Archer其实是一伙的。
言峰绮礼的推测其实很有道理,如果不是士郎的手段还要更加高明,也许就会是这么个剧情走向吧。
然而,弟子出色的推测传到魔术师耳朵里时却是变了味。
毕竟虽然Assassin的行动由言峰绮礼指挥,但下达命令的人却是远坂时臣。
这话听起来就是在抱怨远坂时臣太过干涉言峰绮礼以及Assassin的行动,才导致他们的事情败露了一样。
所以是我的锅?远坂时臣忿忿心想。
言峰绮礼没有察觉到老师的不满,依然还在滔滔不绝输出观点。
“事到如今再纠结这个已经没有用了,关键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远坂时臣这话既是让弟子收声,也是在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远视魔术中传来了少年嘲讽满满的话语。
“该说不愧是最古的英雄王,就连演技也是可圈可点。”
“你和Assassin那一夜共演的小丑剧,我看得可是非常开心哦。”
“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杂种,是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
远坂时臣头皮发麻:“……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想死就直说!血别溅我身上!
话说回来,这小孩怎么有点眼熟,感觉在哪里……
“啊!?”
远坂时臣惊呼出声:这不是借宿在间桐家的小鬼吗!他怎么会跟Saber的御主厮混在一起?
等等……难道他就是间桐家这次圣杯战争派出的代表吗?
因为听闻脏砚老人已经离开日本,远坂时臣还以为间桐放弃了这次圣杯战争,结果……
雨宫士郎!你就是Faker的御主吗!
“怎么了吗,时臣老师?”
“找到了,绮礼。这孩子毫无疑问就是第七名从者的御主。”
远坂时臣稍微恢复了冷静。
最后的御主居然是与凛同年的小孩,这确实是个盲区,怪不得都要把冬木市掀翻了都找不到任何线索。
但是,到此为止了。
既然激怒了那位黄金之王,不论雨宫士郎是怎样的天才都已经没了意义——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当远坂时臣幸灾乐祸地看向英雄王时,却发现他一如海魔被消灭的那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面容异常冷静。
“杂种,应该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吧。”
吉尔伽美什淡淡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背后的空间开始产生涟漪。
无数满盈魔力的宝具涌现出来,在同一个瞬间迅猛发射了出去。
火力倾泻的目标不仅是口出狂言的红发少年,也包括边上的Saber和爱丽丝菲尔。
英雄王在抬脚踩蚂蚁的时候,当然不会考虑边上无辜蚂蚁的死活。
Saber急忙缠上魔力甲胄,手中握紧无形的圣剑,做出可能会负伤的心理准备,也要守护好身后的御主。
面对朝自己坠落的宝具之雨,士郎却没有像Saber那样摆出架势,甚至连反转圣剑或者混沌双刃都没有投影。
“如果我说还没准备好你就会停手吗?不能吧。”
这么说着的同时,士郎身后的空间竟然也随之扭曲——形成了幽蓝色的湖光涟漪。
无数形态各异的白垩之剑从少年身后涌现,填满了整片空间。
下个瞬间,士郎身后的剑群如暴雨般前仆后继射向英雄王投下的王之财宝。
“轰!!!”
爆炸的热量与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魔力的冲击形成剧烈涡旋,然后又转瞬即逝。
“……喔?”
Rider捏着下巴,面露讶异的神色,看来拥有复数宝具的并不只是Archer啊。
不仅仅是伊斯坎达尔,所有目睹这一幕的魔术师与从者都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红发少年发射的每把剑都是货真价实的宝具。
这一点,从英雄王那散落一地的宝具碎片就能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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