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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大手紧紧地扣着祁笠的后脑勺,祁笠的脸埋入何酝的锁骨窝中。
一群人举着手机,闪光灯啪啪地打在何酝脸上。
“你身为警察,是否涉嫌|强|奸|未成年!”
“你身为人,不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吗!”
何酝加重了‘人’字的重音。此话一出,草地一片哑然,人人被他的气场震慑压服。
还未持续三秒。
又有人喊道:“发生关系时,你们还没满十八岁,没满十八岁就是强|奸|未成年!”
“对!”有人喊道。
“你不配当人民的警察!”有人喊道。
“抓起来,关进监狱!”有人喊道。
“已经十八了,不是未成年!”一个憋闷低沉的声音从何酝下颚吼了出来。
祁笠抬手挡开何酝扣着他的手,直起身板怒视着人群,他的眼尾泛着可怖的赤红。
“他不配?没人比何酝更配了!”祁笠一手抓起何酝的衣领,扫视了一圈人群。
“这个人,一旦嗅到你的可疑之处就会死咬着你不放,即使你是他的家人朋友,即使你是两个幼童的妈妈。”
“你们嘴裏唾骂的这个刑警,查案办案,六亲不认,大义灭亲。这样的刑警不正是你们这群人想要的吗!”
一双犀利阴鸷的目光扫视着人群,“还是说,你们当中有人犯了事最怕遇到他这种铁面无私的刑警!”
整个草地安静了,风也停在了半空中……
人群中有人垂着眸子,有人睁着大眼望着祁笠,有人离开了人圈,还有人斜眼瞄向別处。
“无知无畏的时候,你的言行举止无形中犯了事,你们心中没数吗。”祁笠道。
“欺凌霸凌,言语暴力,欺狗虐猫,坑蒙拐骗,闯红灯横穿马路……”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打断了祁笠,“扯犊子!犯了事又怎麽着,那都是小事不值一提,更触不了法。你身为老师,品德败坏!就凭这一点,你就该被人唾弃,关黑屋!”
祁笠冷笑一声,“你是我的学生吗?你考进普海大学了吗?普林斯顿大学的校门,你知道长什麽样吗?”
“你!”那人干瞪眼。
“你在这跟我评头论足?你有这个资质吗。要骂,你也得是普海大学的人才行。普海大学有几个校门,你也不知道吧?!”祁笠道。
人群中有不乏看热闹的人,小声嘀嘀咕咕,“普海大学的人好像没有唾骂他的,我看到的都是指名道姓得去普海大学校门口约架的,有很多约架的,还有女生。”
“我也看到了。也有很多人抱怨,他是什麽行走的考卷,吐槽他严死了。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这些人是在偏袒他,为他打抱不平。”又有人道。
“骂他师德败坏的人,估计不是普海大学的人吧。”有人道。
“又是红眼病在网上乱咬了吧。”有人道。
人群中又开始了叽叽喳喳,指指戳戳,议论纷纭。渐渐地人群散去了,祁笠松开了何酝的衣领,顺着来时路回去了。
这几天,何酝的一颗心一直吊着,时而全吊时而半吊,总之就是悬在咽喉周围,寸上寸下的,此时他的这颗心算是落稳了。
祁笠在前面走着。何酝跟在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背影,走着走着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伸手握住了祁笠,十指相交,紧紧扣实。
祁笠一滞,蜷曲的五指微微收缩搭向了何酝的手背。紧接着何酝疾缩手劲死死地锁紧了祁笠的手心,两人迈着同一步伐向前走去。
“我都知道了。”何酝看着祁笠的侧脸。
‘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三个字眼裏了。
“对不起。”何酝又说了三个字。
这些天何酝想了很多,如果他答应了祁笠去山上露营就不会出现酒店的偷拍视频;如果他的意志力再强些,他就是另一个夏立,也未尝不可。
如此的话,祁笠还是以前的祁笠,至少他的父母还活着……
这不过是何酝的管窥之见。
十年前毕业典礼那天,祁笠并未同他的父母一起回家,而是和他的同学一起聚餐玩耍去了。晚上九点左右,何酝送祁笠回了家。
溪水河畔,微风轻轻摇曳着细柳。
潺潺溪水闪着银光。
一个微微醺醺的影子左斜一下、右|倾一下地迈着步调,四肢极不协调,又叽咕了一次“我们毕业啦。”
溪水河畔,除了他俩,不远处还有几个夜跑的人影。祁笠发现了他们也跟着大跑起来,跑了没几步,驀然转身开始倒退前行,大喊了一声“何酝,我们毕业啦!”
何酝推着自行车大步追了上去,空出手去扶祁笠,“二十八。”
“什麽?”祁笠的小虎牙冲着何酝招了招手。
“我们毕业啦,这几个字你已经说了第二十八遍了。”何酝说。
祁笠的一颗脑袋左|倾一下右歪一下,微微抬起眼帘,笑嘻嘻地瞅着何酝。
“看路。”何酝被祁笠瞅着,忽觉一只梅花鹿跃入了他的心田,肆无忌惮、无头无脑地到处乱撞。
祁笠还是笑嘻嘻地瞧着何酝。
何酝一滞,停稳了自行车,伸手去掰祁笠的肩膀使他转过身去不再倒退着行走。
“诶?”祁笠吱了一声。
当何酝靠近祁笠身前时,一股温热的气息拂上了他的脖颈,又飘向了他的耳根。他有点后悔了,十指疾缩攥紧了祁笠的手臂,随即祁笠转了个圈背对着何酝。
何酝极快松手,不承想祁笠又转回来了,睁着大眼睛瞅着他。
何酝眼疾手快又给祁笠转了回去,“好好走路。”松开了手去推自行车,不料余光瞥见了什麽。
何酝转眼一瞅:祁笠又转回来了,笑吟吟地瞅着他。
何酝被他气笑了,伸手去勾祁笠的手臂,“过来点。”左手一带,祁笠站在了何酝正对面,两人的脚尖相隔了不到一指。
祁笠后退一步。
何酝前进一步。
祁笠停步,何酝跟着停步,两人脚尖的距离始终不超一指。
“何酝。”祁笠摇晃着身子,微醺的眼神扫着一张朦胧的脸线。
何酝嗯了一声。
“你长得真好看。”祁笠咯咯地笑着。
何酝的目光一滞,压着嗓音,闷哼了四个字,“你也好看。”
夜跑的人影越来越少,朦胧中还能看到两个人影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林荫小道岔口处。
驀然间,祁笠又停下了脚步,“我到家了。”
何酝嗯了一声。
夜风穿过两人之间的夹道,扬起他们的发梢,这阵风吹得他们很舒服,软绵绵的,两人站在风中对视了三分钟。
“你还不走。”何酝、祁笠同时出声。
“我看你走。”又是同时出声,话音未落,俩人笑了起来。
祁笠伸手去推何酝,“快走了,你是想今晚住我家吗。这可不行,我爸妈都在家。”
何酝的眼色一滞,没有说话,被迫推着自行车掉了个方向,又斜转身子望着祁笠,“晚安。”
祁笠软着身子,举起一只手冲着何酝摇了摇,笑嘻嘻地喊了一声,“晚安,路上小心点儿。”
何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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