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酒店,而不久前,他们曾调查周边监控找寻邢玖下落。何酝已将周边监控位置一一记于心中,而这些单只眼睛刚好与监控位置重合。
祁笠双手不由得一缩,抬眸望向洞內,目光所及之处,并未一览无余所有的枯藤水。
他们究竟对枯藤水做了什麽。枯藤水除了剧毒,还有什麽利用价值。如果枯藤水非法流通于市,落到不法分子手中,伤及了生命健康,会死很多人。
祁笠脸色越加发紧,猜不透目前的情况,只是双拳握得更加紧实。
何酝再次探头查看铁门外的情况,试图找出监控所在位置,他突然听到一声“何酝。”
何酝收回头颈,“又有新的发现吗。”
“没有。”祁笠停顿了几秒,又问:“发现监控的位置了吗。”
“没有。”何酝说完,再次偏头望向铁门外,“我先过去,你留在这裏,一旦出现异常,你原路返回,保护好你手中的地图,交给瀑布外面的警察。”
洞壁静谧无声,空气停滞不动,何酝一手搭向铁门,正要轻轻拉动时,他的手臂被拽住了。
“我去,你拿着地图回去。”祁笠认真地看着何酝的眼睛,一脸正色严谨之态,“你是警察,我不过是平淡无名的普通人。即使发现了,也很好糊弄过去,也容易安全脱离这裏。”祁笠狠狠地拽着何酝的手臂。
两人四目相触,久久未曾移开,倏尔,何酝嘴角隆起一个弧度。他一脸轻松,挑动着目光,打量着祁笠——从额间碎发到脚部运动鞋。
“你……”祁笠疑惑地望着他。
“祁教授,一起从这裏穿过去,怎麽样。”何酝说。
祁笠一怔,“我和你,只有两人。”
何酝一手摸了摸耳麦,“嗯,只有你和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有新地图,还有祁警。”
“祁警……我们的踪跡已经随时记入他的电脑中了,从瀑布开始到现在。”祁笠说。
何酝嗯了一声。
何酝徐徐拉开铁门,探头望向门外,仍未发现摄像头的踪影。一跳一躲一闪,越过铁门,祁笠紧跟身后,并未出现异常。没有警报声,也没有脚步声,只是洞道內洒满了暖色灯光。
祁笠贴着洞壁,满眼疑惑,“难道绘制此眼的人,记错了?其实此处并未安装摄像头。”
何酝说:“可能摄像头坏了。”起身离开洞壁,向前走去,“穿过这条道,就到实验室了。”
祁笠疾速跟上他,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个摄像头坏了,下个摄像头不一定坏,你跟在我后面。”
何酝嗯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依着地图线路前进。
祁笠驀然停下脚步,一手指着前方,“从这裏转过去,就是实验室了。”
何酝点了点头。
祁笠刚踏出一步,突然听到一声响,还未来得及回头,身子已然无法控制地贴向洞壁。何酝拉着他的手腕,眼神示意他,莫要出声。
“阿寻。”一道声音从拐角另一侧传了过来。声音冷冽,沁人心脾,似徒步踏入冰川一般,寒气从脚心入侵至心尖。
但这道声音中隐藏着一抹难以克制的温柔,这份克制干柴遇烈火。
祁笠、何酝听着脚步声朝着他们而来,愈来愈近。
‘阿寻’的余音回荡于洞道中,何酝用手示意祁笠,寻找躲避点。
这时,一道黑影从一侧匝道突然窜出,速度极快。那人并未看清黑影长相,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但那人的脸上除了惊讶、欢喜已经没有別的神色了,“阿寻,你……”
窸窸窣窣,咚咚咚几声,阿寻直逼那人,似一阵疾风将那人撞上旁边一匝道洞壁。
那人紧贴石壁,不禁低吟了一声。
何酝探头望向转角,一脸诧异,竟空无一人。
“啊……啊……”转角另一侧时不时传来几声极具缠绵的喘息之音。
何酝眉心一缩,昂头贴着洞壁,调整了一下呼吸,压抑着內心某处,余光移开了祁笠,疾步踏向拐角另一侧,探向声源处。
而身后的祁笠,满脸涨红,双手扯着地图,不知所措地盯来盯去,毫无目的。余光瞥见旁边之人已绕过拐角,这才起身跟了上去。
祁笠绕过拐角,刚走几步,驀然一怔,“蓟警怎麽也在这裏。”
此时,祁笠所处之地,成一‘十’字路岔口。蓟劭位于正前方,身体紧贴洞壁,眼神飘来飘去正与何酝隔空交流,而他身旁的警察正留意着后方。
“阿寻,你……”那人激动不已,满眼充斥着浓浓的爱意。
话音未断,阿寻脚尖撑地,扬起下颚,猛地一口咬住那人下唇;他一手搭着那人肩膀,一手拽着那人衣领,借着一股气息,舌尖直抵那人齿內;一股热流源源不断地冲进那人的口腔,顺着咽喉、食道进入腹部。
那人不禁浑身发软,高瘦紧实的肌肉也酥麻了;他似溺入了酒窖池,火辣又猛烈,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下沉之际,那人忽觉下唇瓣被狠狠地咬了一下,像极了被毒蜂针刺中神经,“嘶......”
那人反手箍紧阿寻,咚!那人揽着怀中之人疾转将阿寻撞向洞壁,双腿狠狠地抵着阿寻腿部,粗喘着气息,“阿寻,你什麽意思,说清楚。”
“还能什麽意思。”一声凛冽之音从那人身下传入四面八方。接着,阿飞猛地抬手拽着那人衣领再次含住他的下唇瓣,仅轻轻一咬便松开了,极其撩拨之意。
阿寻的手肆意地耷拉在肋间,他背贴墙壁,目光瞥向一侧。幸好,蓟劭、何酝及时撤回头颈,躲过了阿寻的视线。
“为什麽这麽做,你不是主动的人。”那人一脸狐疑,短短几秒,却被身前之人撩拨的早已血气沸腾,精|气翻涌,任他意志力再坚韧,也已无法控制身体上的微妙变化。
阿寻冷笑一声,“就是想了。”
那人一怔,猛然伸出一只手掐住了黑影的细脖颈,双目极其冷峻,犀利一声“说实话!”
阿寻没有反抗,任由那人掐着脖颈,他的脸上也无痛苦之色,只是肌肤越加发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人,极具阴森;未过几秒,阿寻咳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就要窒息了。
那人望着阿寻,似笑非笑,他的视线撞上了阿寻的冷眸,那人不禁冒出一身冷寒;倏尔,他松开手,转身朝着何酝的方向走去。
阿寻脖颈上的勒劲消失了,他倚靠着石壁,昂着头颈急喘了几口气,余光瞥见那人离开,猛地伸手拉住了那人手腕,“我控制不了自己,就是想这麽做,就是想咬你。要不,你告诉我为什麽。”
语速急促,一口气也未换,只是阿寻耷拉着脑袋,双眸望向地面,没人看清他的神情,而他的语气却带着半分委屈半分迷惑,像是做错了事情祈求原谅。
那人一怔,收回了迈出的脚步,瞳孔抖动不已,接着一道声音又窜进了那人耳蜗,“阿飞,我想……我是想你了。”
话音未落,阿飞猛地一个转身,双手抄起阿寻,“阿寻,你……你对我,明明就是有感情。”阿飞低下头,唇瓣在阿寻的额角点了一下,“去我房间。”
阿寻点了点头,双手攀向那人脖颈,“是做吗。”
阿飞嗯了一声,“我要三天三夜。”余音未落,又要转身走向何酝方向。
“去我房间,我房间近。”阿寻窝在阿飞胸前。而阿飞只觉得脖颈驀然吃紧,是阿寻的双手勒紧了他。
阿飞停下脚步,喜悦的眼眸俯视着胸前之人,“阿寻,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吗。”
阿寻窝在那人胸前摇了摇头。
“之前,我只是吻了你,后背就要挨你一刀。”阿飞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这次,不会拿刀刺你了。”阿寻说。
阿飞双手向上托起阿寻,他探着脖颈,下颌落在阿寻头顶上,蹭了又蹭迟迟不愿离开;体內的血液翻江倒海似的,呼吸越加粗重,少顷,急喘一声“我们去你房间。”
阿飞的房间所在之地,刚好与阿寻的房间完全相反,此时他们所处洞道正是通往阿寻的房间,相比阿飞的房间,阿寻的房间更近了。
何酝、蓟劭探眼望去,洞道內传出一声“好”是阿寻的声音,而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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