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易琮茗的寿宴时,她也仅仅是提前打听了易小姐要穿什麽衣服,特意选了同品牌的一件绿色裙子。
她下车之前还在警告自己,要死死抓住这一次机会。
她再也不可能以受害者的身份站在易小姐的面前。
卑鄙一点也没什麽,除非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道德品质,舍弃了梦寐以求的人。
她那天真是……很糟糕。
易今莳半侧着身,手肘撑在膝上,捧着侧脸,指腹在面颊轻点,欣赏她颈间那颗痣,屋裏的光线下是褐色的,她的皮肤又那麽白净,大约是天生就瘦,记忆中她的锁骨线条一直带点凌厉的走势。
摸上去一手嶙峋,所以她总是摸一会儿就往下了,那感觉很协调,她身上每一寸都长得恰到好处。
“奶奶寿宴那天,你穿裙子也没有戴项鏈。”易今莳以为自己会很紧张,可是在这时,她忽然不再去想即将会发生的事,她能松弛地和徐惜鹤聊过去。
徐惜鹤想起那日,何止惭愧,“我那天很装,但没装对,还吓到了你。”
易今莳笑道:“是啊,你都吓得我开始编瞎话了。”
指的是她说将徐穗当徐惜鹤替身的事。
这还是头一次挑明了说。
易今莳不会拿她当没脾气的人,她提起是想道歉。
桌上两杯刚刚沸腾过的水还冒着热气,隔着一片热气氤氲,徐惜鹤问她:“那现在呢?我一直期待,假事成真。”
易今莳对上她的眼睛,“如果你想求这个,那就不用去庙裏了。我能满足。”
徐惜鹤呆愣了几秒,终于可以确定,她变成了易小姐的一份行李。
她不会抛弃她的。
她心中驀然有种涨潮的肿胀感。
就好像多年前为了让自己体面登场,用假期的兼职工资买到假货,珍珠白羽绒服穿在身上,钻石扣子假的那麽惨烈,易今莳路过她身边,嫌弃了她一句,她身上的仿制品血淋淋暴露人前。
徐惜鹤根本没有时间去难过。
她心裏唯有一个想法。
易今莳,看到了她。
晚上,她收到了同城快递。
真品。
——来自与衣服同样漂亮的Y小姐。
爱到说不出爱这个字。
每年冬天,她舍不得穿那件衣服,却又忍不住,终于把衣服穿旧了,可是爱更深了。
杯口的热气冷却了,徐惜鹤起身,高挑的身影一瞬间挡住了光,然后易今莳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跪下去,两只手撑在沙发上,完全圈住她,吻的并不急切,但易今莳不自觉身子后仰,等到唇上密密麻麻的吮咬稍微轻了些,才睁开眼,看见徐惜鹤的那双眼睛。
她什麽都没有说,易今莳明白她心裏的喧沸。
她找回自己的力气,挑起徐惜鹤的下巴,埋头去咬她颈间那颗痣,徐惜鹤再多反应都克制的住,老老实实被她又吮又咬。
她的身体在颤,因为有人四处点火。
朦胧间听到易今莳问她,“徐惜鹤,你会担心我不爱你吗?”
徐惜鹤的声音轻到飘忽,担心惊扰她的吻,甚至不敢往她身上靠。“不会……”
“如果你不爱我,一定是我做错了什麽,我会改正。但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相信我。”
易今莳狠狠咬她一下,那颗痣周围多了两排牙印。
徐惜鹤哼出声,神情突然多出几分难耐,以及…难堪。
易今莳发现了,在她唇上吻了几下以作安抚。
…
两人都睡不着,开始折纸灯笼。
易今莳的手工一直不错,徐惜鹤说忘了怎麽折,她手把手教。
两人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位置,易今莳没发现她完全躺在徐惜鹤怀裏。
打扰这一切的,是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四目相对,易今莳说:“我去开门。”
徐惜鹤扶着她起来,“我去躲躲。”
易今莳亲她一下,“我和凌凌约好的时间就到了,明天开始你不用躲。”
徐惜鹤感受到齿痕的位置在发热,故作轻松:“挺刺激的。”
易今莳被逗笑了。
她转身去开门。
徐惜鹤越过屏风,视线在裏卧扫了一圈,盯住衣柜的位置。
易今莳开了门,见谢绮言焦急地站在门口,倒是有些诧异。
她以为找来这儿的,会是崔凌。
谢绮言往她身后一看,“小莳,有別人在吗?”
易今莳说:“…没有。”
谢绮言穿的还是那麽清凉,易今莳都不忍心让她在外面冻着,侧身开门,让她进来。
谢绮言看到桌上的折纸,分明成对存在,要麽屋裏藏了人,要麽人刚走。
“我是来跟你聊聊我的新剧本,特別有意思。”
易今莳寻思,正好趁着今晚,让她的黑化值清零。
于是她温和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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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更新muamua[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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