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的确想过让易今莳永远待在自己身边,但是再坚硬的冰,也贏不过明媚的太阳。
除了易今莳,没人会给她挑这麽好的礼物。
她一定花了很多钱,用了很多心思。
***
主编讲完一大段感言,把易今莳的时间挤掉了,流程砍掉一部分,直接开始舞台表演,易今莳准备好的稿子没用上。
她生气的很,但这会儿主编到处社交,她找不到独处的机会。
一气之下,她回了休息室,准备换一身衣服。
但没想到的是,刚进门,她就发现自己的休息室裏多出个人。
室內只开着一盏夏布绣桌灯,灯色昏幽,一个女人虚弱地趴在桌上,迷迷糊糊,身上穿着半袖,手臂上起了许多红痕红疹,看着骇人。
易今莳吓了个半死,赶紧进去关上门。
谢绮言几乎是气若游丝,比起上次见面,脸小了一圈。
她拿到晚会邀请函再简单不过,稀罕的是她穿着随意的半袖和长裤,只是身材优越,气质出众,依旧很容易辨认。
易今莳缓步走过去,对这种情形见怪不怪了。
她走近时,身影落在墙面上,挡住一部分灯光,阴影笼罩下来,谢绮言艰难地抬头。
那双潋滟的眼睛裏含满委屈,脸抬起一会儿,又低回去。
易今莳微微嘆息,轻推了下谢绮言的手臂,“才几天没见,谢绮言,你怎麽把自己弄得这麽狼狈?”
谢绮言鼻音很重,“小莳,她又来找我了……”
易今莳讶然。
这个 ‘她’,她当然知道指谁。
“谢绮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几秒后,门被敲响。
易今莳可不敢让人看到谢绮言现在的样子。
“我在换衣服。”
“…我有事找你。”
这道声音很熟悉,很压抑,但有別样的清韵。
不是藺庭昱是谁。
易今莳可不敢赌。
藺庭昱的黑化值是最高的。
哪怕这麽多天过去,还有二百多。
谢绮言有那麽可怕的身世,黑化值也只有102%。
“你先过去,我换好衣服去找你,好吗?”
藺庭昱直觉不对,又瞧了一下门,“我等等你。”
易今莳为难起来。
谢绮言这种病症如果传出去,肯定要被人做文章。
她不是怀疑藺庭昱的人品,只是不能拿谢绮言的前途去赌。
等她完成任务之后,这个世界的剧情还会继续,总不能让谢绮言下半辈子要饭去吧。
她示意谢绮言別出声,先给莫黎发了消息,让她过来帮忙,然后找出备用的白裙子换上。
开门的时候,她用一种生死时速挤出去,然后将门关上,朝着藺庭昱微笑挥手,“庭昱,我送你的手鏈你收到了吗?”
藺庭昱蹙眉,“裏面有人?”
易今莳t故作轻松:“没啊,我刚换完衣服,裏面太乱了,待会儿小霓会帮忙收拾的。”
藺庭昱不太相信,她朝裏面看。
照这架势,有点糊弄不住。
易今莳去拉她的手:“手鏈你没戴吗?”
藺庭昱脸色稍沉:“没。”
那条手鏈的确贵重,但比不上徐惜鹤的那颗珠子。
竟然已经开始区別对待了吗。
易今莳只盼着早点离开这儿,于是笑着说:“过去我帮你戴。”
藺庭昱点点头,两人走到一半,她突然捂住后腰,说:“易今莳,我的腰鏈断掉了。你休息室有备用的吗?”
易今莳的笑容僵在脸上。
非去不可了吗?
这可怎麽办?
她一时想不到办法。
“…有。”
刚说完,身后传来另一道声音:“藺小姐,需要帮忙吗?”
易今莳愣了愣,回头去看,见徐惜鹤站在廊口,看向这边的眼神潋润,她的眼睛忽然就像被晚霞烫红的湖水,夹杂着许许多多的情绪。
藺庭昱防备起来:“不麻烦徐总。”
徐惜鹤说:“不麻烦,我车裏什麽都有,已经让秘书去取了,贵宾休息室的卡你拿着,要是困的话,还可以在裏面睡一觉。”
藺庭昱道:“……”
易今莳立即出来劝:“庭昱,这不是正好吗?我的休息室裏没有适合的腰鏈。”
藺庭昱沉默几秒,上前接过房卡,咬咬牙,最后还是走了。
易今莳松了口气。“徐惜鹤,谢谢你。”
徐惜鹤看到她劫后余生般的表情,只觉得藺庭昱不懂事。
易小姐只是藏了一点秘密而已,为什麽非要刨根问底。
“不用谢。”
易今莳摇摇头:“得谢,但我不知道怎麽谢。”
这个廊道,这麽隐蔽的休息室和卫生间,让徐惜鹤想起曾经那个梦。
她想起梦中那麽真切的吻。
可是她不能提‘亲我一下’这麽无礼的要求。
想了很久,她说:“打我一下。”
易今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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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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