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住处。
可她只是个旁观者。
有时候郁檀觉得自己就是被修剪整齐、打理干净的花,摆弄在架子上,一架艳丽的花。
在她神思低迷时,屋裏传来魏宴寧的声音。
大概是发现她不见了,着急地寻找。
郁檀没有回应。
她不是刻意不回,而是发现自己没有力气,无力去回。
魏宴寧掀开帘子,看到她站在阳台边,毫无生气,静默无声。
这麽短的路,像梦中的无尽长路。魏宴寧耷拉着眉,锐利的眼睛都变的迷离,脸色苍白,唇紧抿着,身上一件宽大的马海毛针织衫显得她如此清瘦。
郁檀才明白,这几年,不快乐的何止是她。
魏宴寧一句话不说,上前去抱她,下巴搭在她肩上,轻轻嘆气。
“进去吧,我做点吃的,吃完了喝点药。”
郁檀没反驳,进去之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她根本不知道电视播放什麽节目。
但她知道,每晚她赶走魏宴寧,魏宴寧又会趁她睡着时进来。
昨晚或许也是这样,不然魏宴寧怎麽知道她低烧。
吃饭时,郁檀提了徐惜鹤的事。
魏宴寧说:“我会找人盯着她的,如果她想对易今莳做什麽,我不会放任不管。”
郁檀放下筷子,“我要你亲自去盯着。”
“我?”魏宴寧愕然,“那成何体统?”
別人还以为她要用下作的法子跟徐惜鹤抢生意。
郁檀很平静:“你不去我去。”
魏宴寧沉默一会儿,“我去。”
她找了药,看着郁檀吃下去,才让刘特助来接她。
刘特助说:“徐总现在在盛金吃饭,算算时间,一个小时之后就出来了。”
魏宴寧烦闷,自己不痛快,別人也休想痛快:“车开快点,我直接进去找人。”
刘特助道:“……”
她从小看电影,两个帮派打架,最后死的只有跟班。
当初找到这份工作的时候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忧虑。
魏宴寧说到做到,一到盛金,径直而入,准确无误找到徐惜鹤的包厢。
裏面的人正在谈事,一看她进来,纷纷蹙眉,待看清她的长相,意识到是活阎王,又连忙起身来迎:“魏老板?您快请坐。”
一帮人将位子让了让,服务生迅速将餐具换新。
徐惜鹤一动不动,斜靠在椅上。
两人都不开口。
其余人战战兢兢,生意肯定谈不下去,于是各自找借口出去。
等人俩说完话,她们再进来。
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包厢裏清净了些,漫长地对峙之后,魏宴寧才说:“谢绮言跟你们公司的合同不是早就签了?为什麽突然给她加行程?”
还是去国外拍短片广告,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徐惜鹤说:“她如果乖乖做易小姐的玩物,不要越界,我不会对她怎麽样。”
魏宴寧冷笑:“玩物?徐总说话真是低俗,你怎麽不去当玩物?”
徐惜鹤挑眉:“魏总,你怎麽知道我不想?”
魏宴寧道:“……”
徐惜鹤盯着她:“你不也是争着抢着,想当郁檀的玩物吗?大家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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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更一章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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