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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跟张无忌相处的时候,留下来的习惯。
随后又招呼胡青牛夫妇过来,让他们看着孩子,同时隐秘的暗示他们带着孩子离远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要是靠的太近,怕是会被波及受伤。
墨江走到茅屋门外,丁敏君和贝锦仪默契的拦在面前,脸上的表情,以及按在剑柄上的手所要表达的意思都很明显——
此处禁止入内。
墨江也不强闯,站在外面拱手大声喊道:“师太,武当门下墨江求见!”
声音犹如闷雷滚滚,展现出不俗的内功修为,两名峨眉弟子顿时差异万分,这等内力修为在六大派年轻一辈之中,绝无仅有。
“进来。”
茅屋内穿出灭绝师太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将墨江的声音炸的稀碎,更平息了墨江的声浪。
这一手直接展现出苦修三十年内力的底蕴。
走进了茅屋,便见到灭绝师太背对着自己,“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内力修为,不知道是武当七侠的哪位高徒?”
以灭绝师太的性格,本是不打算让别派的人掺和峨眉的家事,但偏偏墨江报的是武当派的名号,而纪晓芙又和殷梨亭有婚约在身。
在她想来,这恐怕是武当派知道了纪晓芙的事情,来峨眉问罪来了。
“家师乃是三丰真人。”
这话一出口,灭绝师太猛地转身,目光如剑仿佛要刺入内脏。
人的名,树的影,张三丰这个名字在武林之中代表的就是神仙级别的人物,祖宗级别的辈分,以及横压当世的武功。
灭绝师太目光迫人,想要从墨江身上找出半点说谎的模样。
但墨江全然没有被灭绝师太的目光影响到,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前段时间我和师父带着五师兄的遗孤无忌,前往昆仑治玄冥神掌的寒毒,一路上老师看我会照顾人又讨喜,便顺势收我当学生。”
前阵子张真人的确带着两个人离开了武当山,但灭绝师太并没有就此相信,眼睑半阖,“可有证据?”
江湖上要是有人冒充门派弟子,若是被人知晓了,那门派定要派人将人捉起来澄清事实。
澄清是给外界的回答,至于冒充者最后的结局,就是那个门派私底下的问题了。
更别说墨江自称是张三丰张真人的弟子,涉及到开派祖师的名声,武当七侠都得结伴下山找到冒充的家伙。
但此时灭绝师太要处理的事情可大可小,涉及到了峨眉、武当两派名声,她自然要墨江拿出更加直接的证据出来。
“得罪了!”
【了】字刚落,墨江整个人犹如箭矢一般爆冲,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立成剑,向着灭绝师太手腕刺了过去。
灭绝师太不闪不避,手掌一翻五指犹如天罗地网,将墨江的剑指笼罩在其中。
剑指行至中途,忽然化剑为掌,犹如絮飘雪扬,软绵绵不着力气,两掌相对,相互轻拍一击之后,墨江抽身而退。
“神门十三剑,武当绵掌,看来你没说谎。”
“年纪轻轻便将两套武学用到如此地步,未来可期。”
适才墨江一共用了两种武当绝学,神门十三剑招招刺向手腕的【神门穴】,敌人中剑后,手掌便再也使不出半点力道。
武当绵掌出手无形,落手无声,掌力随方就圆,无孔不入。中掌之处绝无丝毫痕迹,但脏腑已然重伤,可谓绵里藏铁,柔中寓刚。
灭绝师太分的清楚,墨江刚才那两招不是武当弟子绝对用不出来。
“师太谬赞了。”
平复一番思绪之后,灭绝师太开口问道,“不知贵派派人前来,所谓何事?”
听到这个问题墨江沉默下来,同时在大脑飞快的运转,心思电转思考着要如何说话,才能够不伤两派和气,还把纪晓芙给救下来。
没办法,张三丰因为郭襄的缘故,对峨眉派很是尊敬。
两派的关系十分要好,纪晓芙和殷梨亭的婚约就是证据。
要是有的选择,墨江可不打算恶了两派的关系,这样就是在给老师找难堪。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读友1702977537】的打赏。
107.驯养人的最好方法,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墨江斟酌着词句,尽量从中挑选出不那么刺激人的话语。
“唔,不知道师太记不记得纪姑娘被汉阳金鞭纪老英雄许配给六师兄?”
这事灭绝师太自然是知道的,纪晓芙作为她最疼爱的弟子,婚姻之事她也是有资格过问。
殷梨亭和纪晓芙的婚姻,往大了说可是峨眉、武当两派的联姻,是两方势力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桥梁。
“此事自然知晓。”
回答的语气虽然没有变化,但灭绝师太的神色却微不可察的出现了变化,显然她意识到了武当派、或者说墨江已经知晓了一些事情。
一些关于纪晓芙的事情。
“那不知道您对刚才纪姑娘身边的几岁大的小女孩有没有印象?那是她的女儿。”
墨江继续补充道,“我对此事了解的不多,但这毕竟事关六师兄人生大事,所以还是需要询问纪姑娘一二。”
言下之意,此次他并非是以个人的名义,而是以武当派弟子的身份进行问询。
但听屋中寂静无声,谁也没说话。
过了半晌,灭绝师太道:“晓芙,你自己的事,自己说罢。”
纪晓芙哽咽道:“师父,我……我……”
纪晓芙知道今日面临重大关头,决不能稍有隐瞒,便道:
“师父,那一年咱们得知了天鹰教王盘山之会的讯息后,师父便命我们师兄妹十六人下山,分头打探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弟子向西行到川西大树堡,在道上遇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约莫有四十来岁年纪。弟子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弟子投客店,他也投客店,弟子打尖,他也打尖。弟子初时不去理他,后来实在瞧不过眼,便出言斥责。那人说话疯疯颠颠,弟子忍耐不住,便出剑刺他。这人身上也没兵刃,武功却是绝高,三招两式,便将我手中长剑夺了过去。
我心中惊慌,连忙逃走。那人也不追来。第二天早晨,我在店房中醒来,见我的长剑好端端地放在枕头边。我大吃一惊,出得客店时,只见那人又跟上我了。我想跟他动武是没用的了,只有向他好言求恳,说道大家非亲非故,素不相识,何况男女有别,你老是跟着我有何用意。我又说,我的武功虽不及你,但我们峨嵋派可不是好惹的。
弟子千方百计,躲避于他,可是始终摆脱不掉,终于为他所擒。唉,弟子不幸,遇上了这个前生的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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