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李留良心中种下了疑心的种子,毕竟……关清瑶是有前车之鉴的。
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这种事发生。
李留良开始留意起了关清瑶院子里的事。
王管事去的最勤,每次午时过来,要到日才走,那么长的时间,都在算账吗?
怎么可能!
得知王管事又送账本的消息,李留良坐不住了,直往关清瑶的院子里去。
可关清瑶院子里的人见到他,不仅没有喜色,反而还拦在他面前。
李留良心里不安,直奔关清瑶的主室,一脚踹开房门,便看到了这丢人的一幕。
李留良关上门,绕着王管事走了一圈,
王管事三十多岁,比李留良的年纪一点,长得周正。
李留良像是气疯了,只道:“好!好!好!”
关清瑶知道大事不妙,扑上去抱住李留良的腿,“夫君,我是清白的,院里的人都可以为我做证!”
“那门不知是谁关上的,或是……”
关清瑶脑中电光火石地一闪,“王管事情难自禁,定是有人给我们下药!”
李留良嗤笑,关清瑶莫不是当他是傻子,“下药?是有人每月都给你们下药吗?”
“院里都是你的人,问她们!让她们帮着你蒙骗我吗——”
“你这个恬不知耻的贱人!”
李留良怒火中烧,一脚踢开关清瑶,拖着瑟瑟发抖的王管事出去。
关清瑶追出去,“夫君!我是清白的——”
她真的是……清白的!
府兵很快就将关清瑶的院子围了起来,里面所有的丫鬟和仆役都被发卖出去。
只留下零星几个人,都是关清瑶从关家带出来的陪嫁,李留良动不了。
家丑不可外扬,王管事销声匿迹。
对外,李留良只关清瑶生了重病,需要静养。
掌家权被交到柳方方手里,李留良让她跟管事嬷嬷学如何打理府中事务。
柳方方自然是应的,只是面上惶恐,“可……我本就与夫人不睦,如今又管家,若夫人有朝一日好了,对我发难,郎君可要护着我。”
柳方方彻底杜绝了关清瑶向她身上泼脏水的机会,
李留良自然是应的,他脸色很黑,“这不是她的东西,我做得了主,你放心拿着。”
何况,关清瑶只会一直病着。
若不是接连死两个妻子,名声不好,李留良一定会让关清瑶病死。
李留良大步流星地走了。
柳方方托着掌家的印信,心翼翼地伸手抚摸,看到没有,三姐……
虽然我的孩子只能让你关一个月,但……
郎君的面子值钱啊,真的是太值钱了。
柳方方笑得开心,贴身丫鬟进来,贴在她耳边汇报,“柳姨娘,我已经将紫溪的奴籍买下来了,放她自由。”
紫溪,就是那个在香里下药被发卖的丫鬟,被李留良发卖了。
柳方方声叮嘱:“送得远远的,告诉她,不想死,就隐姓埋名好好藏起来,谋害主母,可是死罪。”
“是,柳姨娘……”
关清瑶院子的大门被锁上,只开了一个供下人进出的门。
关清瑶被软禁。
伏苓又回到关清瑶身边伺候,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三姐怎么能走到如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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