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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节(第2页/共2页)

尔抬头看向传达消息的政府人员。

    “千真万确,阿芙乐尔小姐。”政府人员说道。

    阿芙乐尔礼貌回道:“想必总统先生肯定也很忙吧,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呢?日理万机的宝贵时间不应该浪费在我这条老船上。”

    “总统先生说,这种事不便在电话里谈,他想请您去他的办公室。”前来传达的政府人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预案。

    “哦?”政府人员这么一说,引起了阿芙乐尔的兴趣。“难道还是国家机密吗?我一小小防护巡洋舰,恐怕还不到聊这种的级别。”

    政府官员见阿芙乐尔不感兴趣,便说:“但……总统先生是诚心邀请您,他同时还邀请了水星纪念。”

    “……”阿芙乐尔是没想到,水星纪念居然也在邀请名单内,也许真是有正事呢?

    如此想着,阿芙乐尔只好勉为其难:“那好吧,我去。”

    

    第二天,阿芙乐尔在俄联邦安全局的护送下,乘坐飞机来到莫斯科,前往克里姆林宫。

    一进总统办公室,普京伸出手行握手礼,欢迎道:“阿芙乐尔小姐,欢迎你的到来。”

    出于基本礼仪,阿芙乐尔伸手接过握手礼。握手过程中,普京笑容高挂,而阿芙乐尔一脸平淡,有趋向无表情之势。

    进入办公室后,普J把办公室门关上

    ,请阿芙乐尔入座。

    然后普京走向放着水壶的桌子,从下边的柜橱里拿出两个陶瓷杯,说:“阿芙乐尔同志,你先坐,我倒点茶水。”

    “同志?”阿芙乐尔感到生草,问道:“您觉得您对我用这个称呼合适吗?”

    阿芙乐尔认为,普京用“同志”称呼她是一种侮辱,是在套近乎。

    正在倒水的普京对阿芙乐尔的反应并不意外,笑言:“阿芙乐尔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会明白的。”

    倒完水的普京拿着陶瓷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阿芙乐尔对面的沙发上。

    普京喝了一口水,坦然道:“如果我说,我仍然坚持着原来的理想与信念,你相信吗?”

    空气突然安静。

    “???”

    阿芙乐尔眉头一皱,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紧盯着面前的普京。

    

    第107章 内心深处的那片红(2)

    【章前声明:本章出于剧情发展需要,内容为完全杜撰,请勿与现实相关联。】

    正当阿芙乐尔想狠狠反讽普京刚才那番话时,办公室门被打开了,是水星纪念。

    水星纪念看到阿芙乐尔和普京早已开谈,立马致歉。

    “抱歉,阿芙乐尔同志、总统先生,我来晚了……”

    阿芙乐尔摆了摆手说:“没事,我们才刚开始,来坐吧。”

    水星纪念坐迅速入座,坐在了阿芙乐尔旁边。

    “没关系,两位先坐,我再去盛杯水。”普京见到水星纪念进来后,起身给水星纪念端水。

    “不用了,我和阿芙一杯一起喝。”水星纪念婉言拒绝到。

    普京只好作罢,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

    “水星纪念同志,我和你讲个笑话吧。”阿芙乐尔绕有深意地对水星纪念说到。

    “有一个人,他作为某个资本主义大国的最高领导十几年了,然后忽然有一天他对别人说他自己是一个共产主义或马克思主义者。你信吗?”

    水星纪念一听,顿时哈哈大笑,娇憨可爱的笑容中又透露出许些嘲讽的味道。

    “阿芙乐尔同志,笑话编的不错,多谢你哄我开心~”水星纪念尝试让自己缓一缓,平复心情。

    阿芙乐尔笑着说:“这可不是我杜撰的,而是刚发生的事情哦~你说是吧?总统先生。”

    “?!”水星纪念笑容迅速消失,目光转移到面前的普京上,她露出了同阿芙乐尔第一次听普京说出那番话的神情——警惕与不解。

    普京看着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的阿芙乐尔,轻声叹了口气,然后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也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刚才绝对没有撒谎。”

    阿芙乐尔冷淡地说道:“抱歉,结合您的政治身份,我实在无法相信。您可是俄联邦总统兼统一俄罗斯党主席,这两者是什么阶级性质,我就不多解释了,您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

    “在那时,我没有选择。当时是俄罗斯红色政党的冬天,完全没有能力在较短的历史时期内东山再起。

    如果想最快改变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惨状,那只有加入解体后的俄罗斯政府,往上爬到能够改变这一切的位置。”普京为自己解释到。

    “总统先生,既然这样那您最多就是个改良主义者,离马克思主义者还差十万八千里呢。”阿芙乐尔冷漠地评价道,然后接着说:

    “另外,我并不认为,一个说出【忘记苏联的人没良心,想回到苏联的人没脑子】的人,是个可靠的同志。”

    普京苦着脸,摇摇头,无奈地说道:“这句话是我迷惑那些寡头和右翼反对派的,而且这句话后半段我说的是【苏联】而不是【苏俄】。

    看看现在前加盟国的各种历史虚无主义的横行的状况,在有生之年内回到苏联现实恐怕是不现实的。特别是西乌克兰,前加盟国中能处的也就白俄罗斯了。”

    阿芙乐尔对此等解释仍然深感怀疑“这就是您那句‘名言’后半句的全部意思?”

    “对的。”普京承认到。

    在一旁一直若有所思的水星纪念插话道:“你现在在俄罗斯的权力这么稳固,干嘛不直接改革成苏俄,还非得保留旧制度?”

    “这只是表象,共产国际同志。您有所不知,现在俄罗斯政界有不少人对我这个位置有想法。”普京道出实情。

    “我之所以能坐到今天,是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还在那些寡头的容忍范围内。如果我‘做的过了’,那我最后很可能和约翰·肯尼迪一个下场。

    先不说被塔什干和红色高加索同志揍进医院的戈尔巴乔夫,就说说我身边的梅德韦杰夫,他并不老实。”

    水星纪念感到不可思议,说:“不会吧,梅德韦杰夫不是你最好的搭档兼朋友吗?”

    普京抿嘴,回忆道:

    “克伦斯基和列宁也同样是好朋友不是吗?我和梅德韦

    杰夫成为搭档的原因,是因为在不彻底变革生产关系与上层建筑的条件下改变俄罗斯这方面有共同语言,所以我们才成为了搭档。

    但他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他曾经私底下和我说过他讨厌红色。如果我真要撕破白色面具露出红脸,那他恐怕会第一个跳出来与我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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