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文继续建议:
“那,鲁迪他们在你生日时送过的大型毛绒布偶?”
那个泰迪熊现在还摆在两人的卧室里,高文平时抱它的次数都比希露菲多。
高文注:洛琪希当时氪重金买的法师袍已经完全没法穿了,这家伙那时候完全不会送礼物。(指对自己最新得到的礼物很满意)
希露菲苦恼道:
“但是感觉会显得廉价,毕竟我没足够的时间去做,只能委托给专业裁缝。”
高文发动惊世智慧,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那就以赤龙皮打底,高级魔物毛发做绒毛,眼睛则用顶级魔石。”
一针见血的建议。
但希露菲却不满的咿呀呀直叫的将自己的小脑袋扎进兄长大人的胸膛中,双手扒拉在哥哥的肩膀上,用脸贴在哥哥的心脏位置后才苦恼的暗自嘀咕起来:
哥哥平时怎么这么笨!
和提到他觉得重要的话题时的天才样子完全不一样!
但是真的好可爱!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哥哥...
高文并不知道怀中妹妹平时里总在思考的这些话语,他只是惯例将妹妹抱住,感受着两人身体相贴时,他自胸腔处滋生出来的满足感觉,整个人的负面情绪都随之荡然一空了。
他早就已经很熟悉了。
这是幸福。
一种曾令他差点止步、令他差点发疯、令他差点自灭的,无法离开、不愿离开的伟大体验。
高文数次在数据库中想要找到同胞们对幸福一事的想法,就像是他在遇到难题时总会尝试去寻找前辈同胞的类似经验一般。
这次不一样的是,他得不到答案。
维特鲁姆人的文字中没有[幸福]一词。
有的只是[荣耀]。
或许,[幸福]就是一种[荣耀]吧?
高文是如此相信的。
他感受着希露菲那正轻拂过自己下唇的纤细手指,注视着希露菲那仿若湖波的赤红双眸,试图理解着其中深蕴着的复杂情绪,以至于就连自己的心底也开始诞生一些晦涩的、更加无法理解的、如同锁链亦是酸液的炽烈感情。
高文想要询问希露菲那是什么。
但他没有开口。
因为没有必要。
即便不知道那种感情的名字,他也会将感受到的东西贯彻,他会将希露菲锁在自己的身边,把希露菲揉进自己怀里,令希露菲只属于自己一人。
是的,他本来就在做这种贪得无厌的事情不是吗?
希露菲拼命将自己愈发放肆的目光从哥哥单薄的唇瓣与比女孩还长的漂亮睫毛上收回,像往常那样紧紧的回抱住哥哥。
是的,就和希露菲一样不是吗?
他们相...着。
第26章 舞蹈练习
维特鲁迪亚宅,道场中。
这大概是整个家里最意义不明的房间。
由于重装修的设计图是鲁迪画的,出于对鲁迪的信任,直到修好后,高文才注意到了这个无法理解的奇怪房间。
问鲁迪,鲁迪也只是理直气壮的说:
“像这种大房子就一定要有道场才行,这是常识吧!”
鲁迪口中的常识根本没人懂。
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坦白:
“简单来说,就是用来练习剑道,或是琴棋书画之类修身养性的事情的地方,大概能帮助使用者获得澄澈的心境吧?”
继续逼问的话,则是:
“主要是用来解锁特定CG。”
然后鲁迪被高文背摔在了道场的地板上,拍地求饶也是没用的。
当然,今天,准确说是最近,这个平日里只能被关着落灰的地方,终于迎来了合适的用途。
——舞蹈教学。
由希露菲老师一对一教授给学生高文。
早早到此等待的高文穿着平时训练用的纯白短袖短裤,盘腿坐在道场中央闭目养神,闲极无聊的用灰尘锻炼着自己的魔力控制力。
这家伙就是这种人,假装上厕所的时候都不忘顺便背两组公式或是定理。是的,假装,毕竟高文的排泄需求非常之低,为了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他过去生活在罗尔兹家的时候会定期去一次厕所装模作样。
不提这些扫兴的话题。
约定的时间略微超过时,道场的木门才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跃动着映入高文的脑海中,他缓缓睁眼。
“抱歉,哥哥,不对,高文同学,老师换衣服稍微有些迟到,让你久等了。”
华丽礼裙的女孩背着手,一板一眼的正经说着,唯独眼神依旧流露着俏皮的气质。
高文漂浮起来,再将双脚放下,他上下打量着自己妹妹的装束:
那是一条一字齐胸的丝绸礼裙,天青色的外层缎面在天井透下的日光中恍若星河,雪白的层层裙撑似是阶阶流瀑、活跃自然,白皙的胸口处依旧点缀着那枚天蓝色的项链,手掌却如平日不同的赤祼着、唯独左腕戴着精致的三重金色手环,赤着的娇小双足正绷紧着以脚尖点地,整个人作出雕塑般的华丽姿态,将手划过头顶、邀请向面前的兄长。
高文担心希露菲会因此摔倒,便连忙将她的手托住,并拉向自己。
希露菲却挣脱开来,退后两步,提着天青色的裙摆原地甩动着转了一圈,与她那被精致编成细辫后再盘成的公主髻交相辉映,开心的问道:
“好看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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