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镇,我去查阅菜馆需要的手续,当办的都办了,不留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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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那有劳翁老了。”王苏墨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翁老最后道:“还有八珍楼要做的菜式对应的肉类、青菜和米饭的用量,也要有个大致的预估,合理利用避免浪费。虽然八珍楼不缺银子,但西边还灾害着,各地的赈灾粮都在往那边运,不管能运过去几成,过度的浪费都是羞耻的。如果八珍楼每月能省下来一部分开支,就分成两笔。咱们就沿路走,沿路找衙门以八珍楼的名义捐赠了,再有一分去到户部名下,有京中还有地方的背书,日后去到任何地方,八珍楼都有底气。”
妙,实在是妙!
王苏墨折服:“都听翁老的。”
“那东家,我也有一个要求。这一顿饭收多少银子,怎么个收法,我是账房,我说了算。东家如果有意见,可以同我商议,但没有特殊情况,都以我的为准。”
翁和说完,王苏墨立即点头:“听账房的。”
既然这条约定好,翁和也满意了。
这两日剩余的时间,翁和带着王苏墨把八珍楼里每个人要做的事,怎么备菜的,怎么挂牌营业的,以及之后想要做的外卖之类,都统统捋了一遍。
这些年翁和一直都在镇湖司,最熟悉的就是这些江湖门派,以及这些江湖门派的尿性。
八珍楼这些年都在江湖中行走,多多少少也会遇到一些奇葩事和奇葩门派,王苏墨便也将途中遇到让人头疼和哭笑不得的事询问翁老一番。
翁和对这些门派太熟悉,他处置的法子就要比王苏墨灵活,有效,也轻车熟路得多。
翁老确实厉害,连带着了解八珍楼的这一茬,将八珍楼内的活儿都捋顺了。
之前是三个和尚没水吃,眼下是每一个和尚都能安排得妥帖。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翁老在这方面确实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厉害。
有翁老管着账目,每个人每天好像都多了不少空闲时间;没之前那么手忙脚乱,反而简单明了。
威武也成了翁和这里的常客。
他早前在镇湖司养过不少猫。
但离开镇湖司的时候,猫没带走。
刀剑无影,更何况当时情况危急。
眼下忽然到了八珍楼,好像优哉游哉的时间更多,也更多了和威武相处的时间。
自然,每天少不了的事就是同老取呛呛。
武斗不成,每日都文斗,老取又不甘心输他,日日往跟前送,他都觉得对方好气好笑。
不过老取年轻时候就是这样子,好像一点没变。
就这样,两天的时间一晃过去,充实也不拖沓,刘村到了。
等到刘村,赵通一双眼睛里都藏不住兴奋。
老爷子不大愿意去村里,他守着八珍楼,王苏墨和翁老,白岑,赵通四人去的村子。
翁老酒瘾犯了,早就等不及去村子里薅酒去了。
白岑同王苏墨走在赵通后面,白岑终于逮着机会了,“东家,你见过喜鹊走路没?”
王苏墨:“……”
“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咱们就去看大夫。”王苏墨小声。
白岑头大,小声道:“不是,我是说东家你看,老赵这模样像不像喜鹊走路?一股子欢呼雀跃劲儿,他真是罗刹盟盟主啊?是不是搞错了?”
王苏墨平静开口:“回头让老爷子马车驾平稳些。”
嗯?白岑没反应过来。
王苏墨温声:“原本就小巧的脑子,还被马车给颠簸掉了。”
白岑:!!!
前方,赵通询问:“请问,做踩到的刘师傅在哪里?”
村民诧异看他:“你找老刘?”
赵通颔首,但明显从村民眼中看出一丝不对。
王苏墨和白岑也上前,正好三人都停下脚步,村民轻叹:“你们来晚了一日,老刘他儿子欠了一身赌债,被扣下了,老刘昨日去关城赎儿子去咯!还不知道这一趟能不能回来,哎,这乱世,还摊着这么一个儿子。”
村民说完,摇了摇头就走了。
留下赵通,王苏墨和白岑三人面面相觑。
当巧不巧,人去关城了。
但白岑脑子里就有一幅活地图:“关城离这里就一日路程,我们原本也要去那里做补给,再上路。倒是又顺路了。”——
作者有话说:本月剩下时间先一更,养精蓄锐,十一月来爆更下
第069章
刘村这一趟下来, 虽然没有找到老刘买心仪的菜刀,但是竟然在刘村找到了一个手艺很好的木匠!
白岑之前还在腹诽东家就算去刘村也要带个食盒,眼下也不吱声了。
这朱老翁做的食盒比山河镇那家酒楼的食盒还要好看, 而且,还别出心裁。
“朱翁, 这儿能刻上这个标志吗?”王苏墨端端正正坐在案几前。
白发苍苍的朱翁仔细看了看:“姑娘,这是哪个江湖门派的标志?标志可不能随便刻, 若是这些江湖门派追究起来, 老夫小命不保。”
朱翁例行公事说完,朱翁自己都还未如何, 白岑和赵通一左一右先凑了过来。
白岑:“这像哪个江湖门派吗?”
赵通:“我看着不像, 没哪个门派的标志这么奇特的。”
其实他是想说丑来的。
王苏墨听懂了:“……”
朱翁忍不住笑:“姑娘,老夫也就是例行公事告知一声, 起到告知的义务。确实,姑娘你这标志,江湖上应该也没什么门派会用。”
“对啊~”白岑好笑。
谁家会用一把锅铲一把大勺,背影是一个大锅做标志的!
虽然别说, 还挺奇特的!
但架不住白岑会说话:“这标志,幽默, 别出心裁,鬼斧神工。”
王苏墨闹心看他:“可以了。”
朱翁笑不可抑:“那老夫先刻一个,姑娘先看看可不可行?”
“好。”王苏墨感激。
正好翁老还在别家挑酒缸子呢!
说是在镇湖司喝多了珍馐佳酿,这村子里喝到的陈酿竟然这般好喝。
朝廷明令禁止民间私酿,所以喝到的粮食酒要么是官营, 要么是衙门授权的,多多少少没那么纯粹;刘村这么偏的地方,村民自己家中酿的酒不多, 也没人查,偶尔这么一喝竟然很上头!
翁和准备搬一缸子走。
左右也是要等的,王苏墨和白岑,赵通就在朱翁这儿等着他在食盒上刻标志上去。
白岑和赵通都知道王苏墨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朱翁这里的食盒要比山河镇的更别致,虽然王苏墨的标志奇奇怪怪的,但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八珍楼的人渐渐多了,浩浩荡荡的一车,是应当有个醒目一些的标识。
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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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勺和锅底,怎么想都太直白了些。
所以有期待,但都期待不高。
只是等朱翁的样板在食盒的盖子上精细得刻出来,“哇!”
三个人竟然都有惊喜!
原本以为会平平无奇的标志,竟然有些朦胧的好看,尤其是,在食盒上的时候。
“竟然很好看!”白岑自己都不信。
“好像还不错。”赵通也感慨。
最高兴的当属王苏墨:“我就说好看吧!”
捧在手心里,王苏墨喜欢得不行,越简单的,这个时候仿佛显得越纯粹和意境。
“朱翁,能帮我多做几个吗?”王苏墨想多带些走。
“东家,马车里可能装不下那么多。”白岑提醒得是,现在翁老是账房先生,早前八珍楼里买什么,怎么买,买多少,都没人管,大家看心情;但现在都有章可循,这食盒原本就是占地方的东西,如果多买,别的东西都放不下了。
“翁老那儿还有一大坛子酒呢!”白岑低声:“翁老爷子可是说了,吃饭不喝酒,味道少一半,你可是答应他了,酒坛子的位置还得留出来,食盒真放不了太多,沉不沉是一回事,真堆不下。”
“是吧,老赵。”白岑开始拉人。
赵通双手环臂,认真点了点头。
“朱翁,那我要二十个。”王苏墨主打一个听劝,“您帮我把标志都扣上,我一个多付您三成银子。”
“诶,好嘞!”朱翁当然高兴。
“来个人!”村子那边,翁老唤了声,赵通会意上前。酿酒的坛子大,翁老估计抬不动。不多会儿,果然见赵通扛着一个有他一半高的酒坛子。
王苏墨∓白岑:“……”
这感觉,八珍楼要变八珍酒馆了。
“姑娘,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是要去关城找老刘?”这单买卖做成了,自然就算是熟客了,熟客就是熟人,熟人之间有些话就可以说了。
白岑会意:“朱翁,您知道老刘儿子的事儿?”
白岑顺势问起,方才就听村子里的提了一嘴,云里雾里的,朱翁愿意开口,应当是这事儿背后还有曲折,没那么简单。关城离这儿不远,他们始终是要去一趟的,知道多些比什么都不知道,一头抓瞎的好。
朱翁手中没闲着,正刻着标志,白岑主动帮他倒水:“朱翁,我们从水西村来,听说老刘的菜刀做得好,正好想找老刘打几把菜刀,刚到就听说老刘的儿子出事了,欠了赌庄的钱,被扣下,这里面可是还有旁的曲折?”
朱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王苏墨一眼,叹气道:“你们是想来找老刘打菜刀?”
王苏墨点头:“对。”
朱翁轻叹一声:“搞不好咯……”
王苏墨和白岑对视一眼,朱翁话说了一半,但两人都有不好预感。
果然,朱翁摇头:“老刘人实在,手艺也好,但怕是帮你们打不了刀子了……”
“出什么事儿了吗,朱翁?”白岑追问。
朱翁深吸一口:“老刘的右手废了,握不住铁锤,也打不了菜刀了。”
朱翁摇了摇头,继续刻手上的标识。
“关城赌场的人做的?”结合上下文,白岑只能想到这一条。
王苏墨也进入到了听热闹的模式,不管怎么说,老刘是附近打菜刀最好的师傅,正好给这些食盒刻上八珍楼的标志要时间,王苏墨也好奇前因后果。
“姑娘,你们是想往长了听,还是往短了听?”朱翁忽然来这么一句。
白岑笑了,这朱翁有些意思啊!
往长了听,往短了听,这是话中有话。
白岑忽然觉得眼前的朱翁好像有些不简单了。
白岑想提醒王苏墨一声,王苏墨已经开口:“正好有时间,朱翁,您就往长了说吧。花了这么长时间铺垫,又是耐着性子帮我们刻标志,又是循循善诱,怎么也要从头说起呀~”
白岑默契笑了笑。
王苏墨什么时候需要他提醒了。
她比朱老头还精。
朱翁笑了笑,满意道:“姑娘,那我可就说了,故事有点长,但是等这儿的标志刻完,故事也差不多讲完了,不会耽误姑娘回八珍楼的时间。”
白岑笑了:“朱翁什么都知道啊!”
朱翁握拳轻笑两声,悠悠道:“江湖传闻,有一八匹马拉着的八珍楼,掌勺东家姓王,是一位姑娘。穿云断山手取关也在八珍楼里。”
“前一阵王姑娘去了一趟青云山庄,将青云山庄的贺老庄主带下了山。然后遇到了罗刹盟的赵通和销声匿迹多年的江洋大盗刘恨水。然后贺老庄主同刘恨水离开,王姑娘和赵通,取关一道途径了山河镇附近,还……”
“等等。”白岑打断。
王苏墨和朱翁都看他。
白岑深吸一口,礼貌问道:“八珍楼就这几个人,没有别人了吗?”
王苏墨没忍住笑出声来。
朱翁惊讶:“还有别人吗?没听说呀。”
白岑:“……”
“您继续说吧。”白岑放弃了。
朱翁继续道:“在山河镇附近,还遇见了镇湖司的翁和翁老大人,然后就一同到了刘村这里……”
王苏墨环臂轻叹:“朱翁您刚才说‘还有别人吗?没听说呀’,说明有人告诉您八珍楼的是;但您说的大概都对,但是细节全无,说明你找来打听的人只知概况,而不知全貌。”
王苏墨轻嘶一声,继续道:“而且,这个人告诉您的,都是在江湖中有名有姓的人,没名没姓的,一概未提,说明这个精通打听江湖事。”
王苏墨凑近:“我猜,是江湖百晓通吧?”
朱翁放下手中活计,朝她拱手:“王姑娘聪慧,老朽佩服。”
“朱翁谬赞了。”王苏墨倒是有兴趣:“朱翁可知晓江湖百晓通在何处?”
朱翁看她:“王姑娘找他?”
王苏墨点头:“我确实有事想找他打听,只是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很难遇到。”
朱翁便笑:“老夫恰好知道他在何处,王姑娘如果想找他,不如先听老夫说完老刘之事?”
白岑附耳:“这老头有求于你。”
“我知道。”王苏墨不意外,笑盈盈道:“朱翁,您说吧。”
热闹她还是爱听的。
朱翁从善如流:“我们这儿叫刘村,顾名思义,村子里大部人都姓刘,外姓很少。老刘起初也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大概是二三十年前吧,他从村外来的,说是来刘村投奔亲戚,但找了一圈,楞没找到他亲戚。村子里的人也没人知道他说的亲戚是谁,但按他说的,就应该在咱刘村这儿。”
“村子里有户人家,就是菜根儿他们家,菜根儿爷爷的菜刀坏了,到处找人帮忙看要怎么修,刚好碰着老刘。老刘只看了两眼,就说这菜刀修不了,直接用这旧菜刀重打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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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吧。菜根儿爷爷就摇头了,告诉他,别说咱刘村,就是附近的西水村,关城,也都没个像样的铁匠。”
“想要买新菜刀啊,要么得走大半个月路去到洪城,要么,只有等走街串巷的货郎,货郎挑的货担有菜刀,但一路到咱们刘村,这菜刀即便有,也不见得是好的。”
“老刘就同他说,我就是铁匠呀,我来给您看看菜刀,就这样,也没什么工具,硬生生地凭借手艺,老刘就将那把旧菜刀化腐朽为神奇,可把菜根儿爷爷给高兴坏了。后来,村子里的人都来请他帮忙打菜刀,锅,锄头,还有别的铁骑,老刘就在我们刘村这么留了下来。”
“就这样,刘村就有铁匠了呀,而且老刘的手艺顶好,时间一场,在附近村落,还有关城都有了名声。但渐渐的,村子里会有人慕名前来,让老刘打些刀剑。老刘是只做菜刀,铁锅,锄头的,不做江湖门派的武器,自然就有些门派碰了壁。但是碍于老刘确实不碰江湖事,虽然气恼,倒也没人说什么。”
“但有一天,有一把老刘打好的匕首流了出去,这就得罪了之前想来找他做武器的黄金门。”
白岑啧啧轻叹一声:“这门派一听就好有钱。”
朱翁颔首:“确实财大气粗,所以气不过,便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白岑环臂感慨:“果然哪,碰上江湖门派就没什么好事儿,这黄金门,一听就是个事儿多的门派!”
王苏墨却托腮笑道:“朱翁,您就是菜根儿爷爷吧?”
白岑:???
朱翁微笑颔首:“瞒不过王姑娘。”
白岑:怎,怎么听出来的啊?——
作者有话说:副本上线!
周末偷个懒,这章有红包,明天中午12点发。[加油]
第070章
王苏墨悄声道:“刚才朱翁让一个叫菜根儿的人去邻居家送东西, 菜根儿和他说‘好,爷爷’。菜根儿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岁上下,刚才朱翁不是说老刘刚见到菜根儿的时候, 菜根儿正好几岁吗?我猜就是了。”
白岑:“……”
白岑茅塞顿开,但又忽然有种原本在看变戏法, 正到神秘的时候,本尊忽然自己将底儿拆了告诉你的感觉。
不仅如此, 还合情合理, 甚至,还很符合东家听热闹时的气质
——耳听六路, 眼观八方, 脑子也没歇着。
“朱翁是老刘在刘村认识的第一个人。老刘能在刘村留下,朱翁当时肯定帮了不少忙。所以, 朱翁和老刘的关系应当很好。他刚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说了这么多,连带着也试探了我们好些时候,这才把老刘和黄金门的事儿起了个头, 说给出来。老刘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王苏墨小声说完,白岑惊掉了下巴。
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取老爷子这暴脾气, 但是事事都听王苏墨的。
东家的脑子好用……
最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不用。
东家摆烂的时候也不少。
但东家摆烂,整个八珍楼的人都没压力。
“稍后,你留意下周围。”王苏墨提醒了声。
嗯?白岑看他。
但两人这处小声嘀咕完, 朱翁也正好喝完水,抬头看过来。
白岑没好多问,但东家的吩咐他记着了。当下起, 虽然目光是看向朱翁的,但余光留意着周遭。
说来,这村子叫刘村。
大姓是刘,但朱翁在刘村的人缘和威望似乎比很多刘姓的还好。
甚至老刘当年能留下来,也都是朱翁帮忙。
所以朱翁肯定不是表面一个木匠这么简单。
白岑环臂,笑吟吟看向朱翁。
有意思,慢慢听……
“王姑娘可有听过黄金门?”朱翁特意看了王苏墨一眼。
王苏墨如实摇头:“并未听过。八珍楼开门营业,上门的客人多,但参与的江湖事少。”
王苏墨确实也坦诚了。不止王苏墨,之前独自走南闯北的白岑也没听过。江湖很大,有的门派声名在外,有的门派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闷声发财。
并不是各地都有分舵的江湖门派实力就一定大,有些在自己一亩三分地内的门派,实力不容小觑。
黄金门很可能就是这样一个门派。
毕竟,能给自己扣这么大个名字的门派,怎么会一点实力都没有?
白岑现在对黄金门是真的有兴趣了。
朱翁笑着点头:“确实,黄金门极少出现在中原,中原武林也鲜有黄金门消息,甚至,镇湖司的册子里也没有收录这个门派。”
王苏墨和白岑对视一眼,这就有意思了。
镇湖司所辖之下,无论哪个门派都要记录在案,并且缴纳每年的管理赋税。包括青云山庄这种做宫中和驻军生意的。
还没听说哪个门派可以例外的。
除非,这是别国国中的江湖门派……
但别国的江湖门派来京城找一把刀还可信,来刘村这样的地方兴师问罪,确实说不过去。
如果朱翁没有乱说,那这事儿就有些玄乎了。
白岑环臂:“朱翁,您就别卖关子了。”
朱翁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没开口。
王苏墨忽然会意:“朱翁可是答应过旁人,不主动透露黄金门门内的事;但如果是别人猜出来的,譬如我,那朱翁自然就能说得后面的事。”
白岑微讶。
但朱翁赞许笑起来:“王姑娘是真的聪慧。”
王苏墨欲言又止。
朱翁笑道:“王姑娘有话不妨说吧。”
王苏墨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朱翁,您就是黄金门的人吧?或者,早前是?”
白岑瞪大了眼睛,这次可不是变戏法了。
朱翁这回也停下手中活计,抬眸细看她。
王苏墨继续道:“黄金门不常在中原地区出没,甚至在镇湖司内都没有造册,这样的门派出现在刘村的几率很小,小到不大可能专程来买一把兵器。但是如果他们来刘村找人,正好遇见了老刘的打铁手艺,说不定就会生出让老刘帮他们打造兵器的念头。”
对,白岑也反应过来,误打误撞,并非有备而来,所以老刘不打他们的武器,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若是专程而来,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王姑娘继续。”朱翁看她的眼神仿佛都和早前不同。
王苏墨从善如流:“如果刚才我说的没错,朱翁您之前又或多或少透露出和老刘的亲厚,也还想让我们帮忙。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应该不会做这么多。”
“您在这里做木匠这么久,言辞里都隐藏得很好,应该是好容易从黄金门出来,也答应了门中不主动透露黄金门的消息。如果我猜的没错,是黄金门的人来刘村找您的时候,盯上了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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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为了救您,给黄金门做了一把厉害的武器。”
“黄金门看老刘的手艺了得,就想霸道将此人留为己用。您应当在其中周旋过,黄金门后来也放过了老刘,但是老刘付出的代价是不得为其他门派打造武器。如此,才能相安无事。”
“没有直接的冲突和利益背书,黄金门不会专程来刘村。除非,在黄金门看来,老刘没有遵守之前的约定,对方才会威胁要他付出一定的代价。”
王苏墨眨了眨眼:“但黄金门可能真的舍不得杀老刘,所以就带走了老刘的儿子,让老刘主动去找他们,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老刘的儿子不是在关城赌场输了钱,被人带走,而是被黄金门的人扣下了。朱翁您怕引起村子里其他人的恐慌,才对外说是赌场输了钱。这些村民救不了老刘,你告诉他们实情并无多大作用。但您知道八珍楼有谁在,所以才同我们说起黄金门这段。”
“朱翁,我说的可对?”
王苏墨说完,笑眸一弯,成了两道月牙。
白岑觉得东家这些年的热闹还真是没白看啊!
不论这一段猜测得有几分准确,但逻辑是自洽的。
就算细节上有出入,兴许整体上差别还真的不大。
果真,朱翁摇了摇头,这次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食盒,还有刻刀,温声道:“不错,王姑娘猜得确有十有八.九了。”
嚯,还真的八.九了!
白岑对王苏墨刮目相看。
“的确,老夫早前是黄金门的人,老刘也确实是因为我的缘故同黄金门起了冲突。他是因为救我,才替黄金门打造那把匕首,也才有了之后的事……”
朱翁从袖袋中拿出一枚如纸片般薄厚的令牌。
白岑一眼认出是纯金的。
朱翁递给两人,王苏墨伸手接过。
薄如蝉翼的令牌正面用金漆缀了“黄金门”三个大字,背面,是一个很特殊的符号。
白岑惊讶出声:“这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王苏墨和朱翁都闻声看他。
白岑稍微拢紧眉头,他的确有印象,但忽然对不上号,但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个符号的记忆。
“北边!”白岑忽然道:“我在北边的时候见到过……”
白岑忽然肯定:“我想起来!朱翁,在北边的时候我见到过这个符号,但好像有些微妙不同,就像,是左右对调的?”
王苏墨听他言之凿凿,知晓他肯定是见过,不是杜撰。
但大概见过的次数不多,也只知道这么个形状,更多的却不清楚了。
朱翁颔首:“不错,这位公子,如果你是在北边见到的,确实应该是这个符号左右对调。”
还真是!
白岑和王苏墨都看向朱翁,白岑进一步猜测:“所以,黄金门一般在北边出没?而且,还不受镇湖司管辖,所以没有登记在册?”
“应当不全是。”王苏墨补充:“符号能左右对调,区别开来,说明是一对相似之物;刚才朱翁在北边确实应该见到的时相反的图像,那说明,在其他地方,譬如,和北边相对的南边,是左右对调的符号?”
“有道理!东家,有点东西啊!”白岑然不住感慨。
朱翁看着眼前两人,眸间略微错愕,但又充满感慨:“两位猜得都对。”
朱翁从王苏墨手中接过“黄金门”的那片薄如蝉翼的令牌:“黄金门不受镇湖司管辖,是因为黄金门很特殊,他是一个江湖门派,但为朝廷豢养,替朝廷效力。从某种意义上说,黄金门的管辖权限在镇湖司之上,镇湖司管不了它。”
“朝廷豢养的门派?”白岑没听过这样的说法:“朝廷豢养他们做什么?”
朝中禁军,驻军,各种卫一大堆,都是正规编制,犯不上豢养一个江湖门派。
王苏墨却道:“黄金门,沾了黄金两个字,又是替朝廷效力,不属于镇湖司管辖……”
王苏墨看向朱翁:“金矿?”
白岑瞪大眼睛,诧异看向朱翁。
朱翁欣慰颔首:“对,金矿!”
“我去!没想到这个门派名字这么贴切!”白岑简直了。
朱翁继续道:“金矿的开采由朝廷主持,为了防止金矿外流,朝中有专人督办。但朝中经年战事,亦有事端,为了保证金矿开采不会落入他人手中,朝中有一部分金矿是没有公之于众,而是由特定的方式开采。即便发生战乱和动荡,篡位和谋逆的人拿不到这些金矿的信息,这些金矿就仍然是隐匿的。”
“小金库!”王苏墨明白了,“这样的小金库自然不能放在镇湖司管辖……”
朱翁点头:“所以黄金门很神秘,因为隐秘金矿相关之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黄金门在江湖中也并不出名,因为它不出名才更安全!”白岑也会意。
朱翁继续:“这就是黄金门的由来。目前这些金矿大都分布在北边,便于集中开采,所以白公子刚才说在北边见到的那个相反的符号,就是指北边开采金矿的那支黄金门。”
“这么说,的确还有一支在其他地方,而且,不是开采金矿?”王苏墨举一反三。
朱翁颔首:“王姑娘说的没错,这个令牌就是南边的那支黄金门。但是此”南”非彼“南”,此处的南是相对于北边金矿而言的,所以,金矿以南都称作南,是另一支黄金门。分辨的方式,就是令牌上的符号。”
“难怪会不一样,原来如此。”白岑算是明白了。
王苏墨好奇:“南边的这支黄金门既然不是开采黄金的,但也叫黄金门,那是做什么?”
对啊,白岑也好奇。
朱翁笑道:“既然都叫黄金门,说明设立它们的目的,它们要做的事,背后的逻辑都是一样的。”
白岑聪明:“独立于朝廷其他机构之外,隐秘守护和开采另一种类型的金库?朱翁您是这一支黄金门的人?”
朱翁点头:“不错!”
朱翁目光微敛,略微黯沉下去:“另一种金,也藏在地下,也需要挖掘和开采,同样,也不安全……”
白岑一头雾水,正冥思苦想着。
王苏墨眸间微滞:“陪葬,埋在地宫的黄金珠宝?”
白岑:???
白岑:!!!
朱翁忍不住笑:“王姑娘,一丝不差!”——
作者有话说:嘎嘎嘎,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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