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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看着和他同为被保护者的纽贝,朴清宁终于意识到,纽贝不再是宋清城,即便恢复记忆,他也不再是过去能徒手擒住犯罪分子的刑侦支队队长。

    “那天我说的话,是骗你的。这只小手指根本不是什么隐瞒的代价,是我脱瘾期自己切的。”朴清宁低声道。

    试图通过揭露自己的谎言让纽贝不再追究自己情绪失控冒出的几句话。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怎么会知道宋清城葬在这里。”短暂疼痛后的纽贝愈发觉得自己拽到缠成一团的毛线团线头。

    他紧紧握在这截线头,努力抓住解开的可能。

    黑鸢说的这一番话,反而证明黑鸢知道宋清城和他就是同一个人。

    再加上如此熟稔的模样,黑鸢绝对是这里的熟客。

    或者说黑鸢可能就是这个小小墓碑的参与者之一。

    朴清宁哑然,她已经太久没见这位威名赫赫的刑警支队队长,忘记对方侦破的要案重案数不胜数。

    即便失去记忆,对方在这种情境下依旧冷静,依旧能推开障目青叶窥见泰山。

    女生脸上流露痛苦,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被纽贝依旧冷静的态度撬开真相的口子,“你杀人了,在西山的火场里,你射杀了一只花豹非完人,她是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

    自己,杀人——

    视野里骤然燃烧熊熊火焰,身侧两堵高墙被火焰吞噬

    混乱的视线里

    他重又回到那个火场

    “嘭!”

    那声枪响之后的画面仍在继续。

    火苗卷噬着空气,悦动的火焰猛地扬起落下。

    透过层层火焰,纽贝终于看到那道倒下去的身影。

    一只女性花豹非完人。

    ——“头儿!”

    ——“头儿,不是我说……”

    ——“头儿,怎么又脸红?”

    纽贝弯下腰去,很深很深地弯下腰去。

    脊背像是被人生生打断。

    他弓着身,呛出一口血来。

    坚持不住,摇摇欲坠向前。

    迟来的宋青柏拥住这具颤抖的身体,撕心裂肺。

    意识到——

    假汝爱之名的私欲种下的恶果就要发芽了。

    第34章

    记忆的最开始, 是被抱离那个温暖的怀抱。

    “叫纽贝吧。”

    一只叫纽贝的灵缇,诞生了。

    纽贝的主人是个大户人家,家里院子占地上百亩。

    修剪过的碧色草坪上, 小草微弯,一道香槟色身影掠过。

    耳朵向后紧贴头部, 尾巴高高举起,随着身躯摇摆左右摆动。迈步轻盈迅敏,前后腿协调地交替移动。

    “啊呜——”

    前身微低后腿用力, 纽贝跳起来仰头含住视野里纷飞的美丽蝴蝶。

    口中触感一变, 意识到真的含住蝴蝶的纽贝甩头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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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贝!”

    那只蝴蝶艰难在空中稳定自己身形。

    “抱歉小蝶——”摇着尾巴的小狗贴头过来, 又大又圆的眼睛水汪汪镶在巴掌大的三角脸上。

    “抱歉抱歉我的问题哦。”

    小狗摇着尾巴转着圈和蝴蝶道歉。

    “看在你马上要开始训练的份上, 原谅你啦。”停在草叶上的蝴蝶扭头梳理自己的翅膀。

    天光下,熠熠闪光的磷粉哗啦啦飘在空中。

    “阿嚏!”

    小狗厥屁股头向下打了个喷嚏。

    他甩甩头, 把身子扑进草丛里。

    草地混着泥土的清香扑进鼻腔,纽贝长吁一口气,在软绵绵的细腻草丛中滚动两圈。

    “小蝶,我要去参加训练啦!”

    头闷在草地里的纽贝猛地抬头, 掀起的气流吹走停在草叶上的蝴蝶。

    蝴蝶扇着翅膀,努力在空中稳住身形, “知道知道我知道了,贝贝你再不乖点,我就要飞回去了!”

    “好哦”

    蔫巴巴的小狗夹着尾巴趴回地上。

    本身就没怎么生气的小蝶被小狗这副样子搞得心尖塌下来, “好吧,贝贝, 你肯定可以站上最高领奖台的——”

    一语成真。

    刺目的闪光灯下是站成一堆的完人和非完人。

    胸前的奖牌,身后的奖杯都是让他开心的来源。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

    被教练单手托住举到空中的小狗高兴地掀起尾巴和耳朵。

    “贝贝好棒!”

    “又是第一!”

    教练夸奖的话落在耳边。

    纽贝衔住对方递过来的苹果,顺从地低头让教练取下自己的奖牌。

    抱着新鲜的红苹果, 他坐上奔赴下一站的快车。

    在那座大庄园里,有一栋楼一个房间里,标着“贝贝”的柜子下,放着琳琅满目的奖杯和悬置在柜格中的奖牌。

    贝贝是最棒的小狗。

    翘着尾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奖项来回打量。

    “哎呀,抱歉。”

    被踢到的纽贝站直身子,抬头看到一截骨感的小腿。

    视线从下往上看去,一匹深棕骏马站在他身侧。

    “没关系哦。”纽贝撑着腿往右边又走两步,指甲和地板敲出哒哒声。

    他为这匹骏马非完人让出更多的空间。

    毕竟这里收录着所有非完人的奖项,他当然不能霸占着位置挡到大家的位置,余光看见还有别的非完人走进小屋,纽贝转头退出人群。

    想吃香喷喷的苹果。

    小狗摇着头奔向正在和自己打招呼的蝴蝶。

    小蝴蝶的表情很激动,语调昂扬“贝贝,贝贝,你听说了吗?院子里今天要来大客人了!”

    “今晚会住在这里!”

    繁细的黑色花纹印在紫色翅膀,纽贝磨磨牙,趴下身子又立起来,反复几次,蠢蠢欲动。

    因为年龄不够,在换院训练后,纽贝和蝴蝶分离两年时间,已经几年没玩上追逐游戏的纽贝觉得自己的追逐魂重又熊熊燃烧。

    “什么大客人啊?”比几年前更深更亮的大翅膀吸引着纽贝的注意力,纽贝试着集中在蝴蝶的对话里。

    “不知道哎,听说会带很多非完人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吗?”

    好奇心很重的小蝶上上下下悬停在空中,语气里按捺不住激动。

    “可是……那要去东院吧?”

    纽贝犹豫。

    非完人的活动范围是由严格规定的,小时候的居住区域和训练后的居住区域,在没有特殊情况时,他们是不被允许随意串院。

    被发现是要受惩罚的。

    蝴蝶真的很不乖。

    摇着头纽贝拒绝对方的提议。

    好久没见的玩伴不愿意支持自己的计划,满怀欣喜的蝴蝶情绪急转直下。

    “讨厌鬼!纽贝!”蝴蝶扇扇翅膀就要飞走,临走前又吐一句“胆小鬼!”

    好吧,讨厌鬼胆小鬼纽贝闷着头往食堂走。

    被小蝶这么讲,他还是有点难受的。

    但如果不遵守规定,那不是很容易出事吗?

    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贝贝做得很棒。

    纽贝安慰自己。

    夜色灰灰,梦影沉沉。

    万籁无声,寂静似幽冥。

    “吱呀——”

    一扇房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打破更深夜阑的景象。

    蹑手蹑脚收着耳朵的小狗小心翼翼跑在走廊中,几经拐转,他停在一栋房门前。

    “小蝶!小蝶!”

    他轻轻唤道。

    视线环顾左右,他又继续小声唤道。

    “怎么了?”

    揉着眼睛的蝴蝶飞出门板。

    “走吗?”

    纽贝舔舔嘴唇。

    仿佛背叛好友的想法始终萦绕着他,夜不能寐的小狗终于还是爬起床。

    踏着月色披着银灰,一对非完人好友踏上陌生之旅。

    这是他们过去从未踏足的地方。

    空气里的水汽将鼻头浸润。

    草坪走起来和南院没什么大差别,趴着身子的小狗矮着腿穿行在庭院中

    “这里,贝贝,这里!”

    折身飞回来的蝴蝶指引着纽贝。

    星光下,两只小动物相互伴着一路溜进东院。

    东院的建筑比他们所在地方的建筑要恢宏高大上许多。

    已经是深夜的时间,大厅里还是灯火通明。

    探头贴在落地玻璃上,纽贝看到屋内的场景。

    觥筹交错,传杯送盏,灯火通明的大厅中不时有人穿梭。

    陌生的香味飘出富丽堂皇的大厅,在鼻尖打转。

    “贝贝,你看,是兔子!”

    没见过兔类非完人的纽贝循声而动,在某个裙摆边看到一只兔类非完人。

    一只半人模样的非完人。

    蹲在裙摆旁。

    他还没有变过半人形呢,纽贝抖抖耳朵。

    “我们去搞点东西吃吧!”蝴蝶示意纽贝去看桌子上品类丰富的食物。

    大厅里桌面上的食物他们大多不认识也没有吃过。

    “不可以。”

    已经满足小蝶参观请求的纽贝跳下窗外,爪子重新落回土地上。

    “我们要回去了,小蝶——小蝶?”

    那只充耳不闻的蝴蝶已经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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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翅膀顺着敞开的窗户飞进宴会厅。

    “小蝶!”

    担心朋友的纽贝在院子中逡巡,最后一跺脚,找到一处没合紧的侧门,矮身钻进去。

    背后的毛似乎被蹭到,担心一瞬的纽贝轻嗅蝴蝶的气味,躲着各类人一路向里。

    “嘿,小狗,看着点!”

    忙着躲过侍者的小狗晕头晕脑甩着头,挥退自己刚撞到头的晕感。

    一只鳄鱼种非完人掐住他的腋下把他提起来。

    刚刚他就是撞到对方的小腿上。

    “快放我下去——”身为非法闯入者的小狗夹紧尾巴,四腿扑腾,试图从鳄鱼手中离开。

    “利兹!这是哪里来的杂毛狗!”

    骤然失去托力,已经努力蜷缩身子避免自己摔伤的小狗还是重重扑倒在地上,他缓了一下,挣扎着想在视线更多前离开。

    一只脚踩住了他的尾巴。

    那只鳄鱼非完人畏畏缩缩站到说话人身后,踩着他的人也终于露出全貌,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性完人。

    贝贝不是杂毛狗!

    被踩住尾巴完全挣扎不动的纽贝停下蹬地的动作,瞥见在围过来的人腿缝隙间钻进桌子底下的蝴蝶。

    躲起来就好。

    他小小松口气。

    “轰隆——”

    万里无云,平地惊雷。

    从天而降的闪电下,背着光,走来一位拄拐的老人。

    纽贝见过他,知道这是庄园的主人。

    意识到自己已经闯祸的纽贝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错啦。

    贝贝垂头坐在大厅中。

    “别担心,关先生,是南院的赛犬。”

    拄拐的老人解释道,那根木制的拐杖落在地面的声音被背景里的雨声打散。

    纽贝的视野受限,他努力仰头也只能看到踩着他尾巴的男性完人闻言勾唇一笑。

    笑起来应该就是没事,纽贝挪挪屁股,让自己的尾巴舒服一些。

    空气中水分含量激增。“啪嗒啪嗒——”的声音越发急促。

    外面下雨了。

    瓢泼大雨。

    直到跌在雨中被伯恩山一口咬住,纽贝还没反应过来。

    他和伯恩山平日里常一同参加比赛,天冷的时候,纽贝还会躲在伯恩山膨起的长毛中取暖。

    现在那身长长的毛被湿透了和他贴在一起,纽贝却只能冷得发抖。

    “抱歉。”那只伯恩山和他道歉,有力坚硬的牙齿深深嵌进他的左肩膀。

    伯恩山的头顶着他的头,他的头骨因此疼痛。

    高空坠落的千钧重雨打在他们身上,冲进眼睛,灌进耳朵。

    拱起的脊骨每一段都好似要被生生打断,淡红的血迹流进泥土,在雨水不留余力的冲洗下不见踪迹。

    没有被雨水溅到分毫的屋外桥廊下,黑压压一排人。

    宴会厅中本就夺目的服装在黑夜里炫彩夺目,自成一道天织的丝绸。

    每个完人身边都跟着一个两个非完人,和他参加犬赛时见到的围观群众没什么大差别。

    雨水刺痛他的双眼,那些人站在光里,脸上的神情隐在黑暗中,叫他看不清。

    只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好。

    这里没有领奖台,没有奖杯。

    他们在看什么?

    又在叫好什么?

    伯恩山没有松劲,紧闭下颌,撕咬着纽贝肩膀上的伤口。

    漫天的大雨里,纽贝在满鼻腔的血腥味中,明白两个道理。

    一是这世上非完人不是人,是可以随意处置的。

    二是这世上人分两层,里一层,外一层。

    第35章

    医生去世了。

    肩膀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那位医生温柔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纽贝从上班的工作人员那里听到如此噩耗。

    是因为自己。

    下颌搭在柔软的垫子上,压得内胆塌下去一个小坑。

    有水渍慢慢洇湿脸颊两侧的布料。

    身心俱疲的小狗还是没能忍住, 在这间小小的疗养箱中落下泪来。

    而这些,不过是人生下坡路的开始而已。

    “这边位置不够用了, 要不把这只小狗挪出去吧。”

    同雨夜中差别不大的简单一句话,让纽贝托着尚未好全的肩膀住进一间角落里的监管房间中。

    单间还是不错的吧。

    纽贝苦中作乐,鼻尖怼在门口, 和隔壁猫鼬的非完人讲话。

    “来送饭了——”

    猫鼬缩起身子窜回房间里侧。

    还沉浸在聊天中的纽贝歪头, 他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啊?

    选择相信小伙伴的纽贝小心抬着自己的左前腿, 踉跄着走回房间里侧。

    两分钟后, 他听见轱辘转动的声音。

    看来是聊天太投入了,都没有听见声音。

    不敢碰还带着伤口的左耳朵, 纽贝抬起的右前腿蹭在耳朵上。

    笨蛋贝贝。

    被送饭的工作人员发现他们在偷偷聊天可不好。

    已经被训过话的纽贝小心翼翼。

    耳朵,耳朵,下次争气点哦。

    与前几日别无二致的营养膏被送进房间。

    三条腿的小狗连蹦带跳走到门口,努力平衡着自己的身体, 探头出声:“姐姐,”

    清澈的少年音停住送餐员的步伐。

    戴着眼镜的送餐员转过脸来, 在和小狗对上视线后惊疑不定瞥了眼门右侧的信息牌。

    垂在身侧的左手紧紧攥住裤缝。

    “怎么了?”刻意端起的声音有些硬。

    “姐姐,今天我是不是能不吃营养膏呀?”被猫鼬科普三天一次换餐活动的纽贝摇摇尾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送餐员努力将自己的视线从小狗身上移开, 香槟色的尾巴尖仍在视野里摇晃。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

    这只小狗是无辜的。

    女生视线移到本该送到纽贝房间的餐盘,除了菜品丰盛的配菜, 还有一瓶奶和一个苹果。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将这盘饭放过去,女生心里就涌起强烈的背叛感。

    琥珀色的眸子还盯在自己身上,女生咬紧嘴唇, 选择忽视这句话推着餐车转身快步离开。

    不过是一只非完人而已。

    她暗暗强调,试图以此驱赶自己内心的罪恶感。

    眼神澄明的小狗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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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失落模样在她脑海中逐渐勾勒出来。

    被无视彻底的小狗扭头,不解地去看走廊里的时间日期。

    奇怪,三天一次就是今天,或许是他数错了,有可能是明天。

    耸耸鼻子的纽贝转头扎进营养膏中。

    但很快,他就知道,不止第二天没有,未来的每一天他都没能参加换餐活动。

    他被刻意踢出这项活动。

    没有人会为他放下不同于营养膏的换餐。

    意识到自己被排挤在这个教管所里并不是难事。

    兴致勃勃的猫鼬每次都在收到换餐时和自己滔滔不绝分享新鲜的菜品。

    纽贝应和着对方,期待转成羡慕最后归于麻木。

    被克扣的换餐只是一件小事。

    在连续几次上报伤口发炎企图换药失败后,纽贝趴在垫子上,调整呼吸,沉默着用牙咬开已经不知道包了多久的纱布。

    和纱布长在一起的皮肤因为莽撞的举动再次撕裂。

    纽贝面不改色。

    他看着向发红发胀的伤口,恢复状态糟糕的肩膀泛着液体的光泽,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这方面一知半解的纽贝闭着眼睛一口咬了上去。

    洁白的牙齿被鲜血染红,原本狰狞的伤口再次皮开肉绽。

    连着血丝的坏肉被他用牙咬掉吐在垃圾桶里。

    轻缓两口气后,等身体逐渐适应伤口的疼痛,他又咬上那块皮肤。

    如此反复,直到发炎的皮肉被他完全剔除。

    他清楚自己没办法从教管所获得任何帮助,在剔肉一事发生后,纽贝选择隐瞒自己日渐消退的听力状况。

    在猫鼬被调走后的纽贝没再试着认识新朋友。

    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未来有可能会牵连朋友,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也因为这双不再灵敏的耳朵,纽贝选择不再同旁间的非完人说话。

    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一直没有盼头的,在教管所待满一年,纽贝被一对夫妇收养了。

    尽管左手状态不如意,还是努力表现自己的纽贝用鼻尖努力蹭在新任主人的手心。

    被推开后才安静下来。

    新任主人并不嫌弃他那条不灵活的腿。

    纽贝放心地和新主人家的非完人打成一片。

    纽贝恍惚觉得自己似乎要回到之前的生活里。

    直到被收养一周后,男性完人发现他频繁发作的耳聋。

    “是个瘸子就算了,怎么还是个聋子——”

    新生活的美丽图景被猛地打破,被扭送回教管所的纽贝沉默着接受自己的命运。

    看来贝贝要一辈子活在这里啦。

    纽贝埋头躲进自己两条前腿交叉出的空隙中。

    如果他没有害死医生就好了。

    在过去偷听到的交谈中知道医生才有了一个小孩子的纽贝懊恼。

    如果医生没有来救他就好了。

    好像生活不会再变得更好。

    纽贝在阴雨天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左肩的疼痛如影随形,在交管所多长时间就被折磨多久的小狗实在没有办法,一口咬在自己右前腿上。

    总归是换种疼法,自娱自乐的小狗在右前腿上咬出一排牙印。

    在教管所的第五年,年龄渐长的纽贝已经能够熟练处理自己左肩的疼痛,能在各种情况下努力减弱左肩带来的影响。

    就是听觉下降得厉害,几乎是过去的逆转,在偶尔的时间里仿佛赏赐般能听到外界声音。

    —“就他了。”

    再一次被收养的时候,纽贝闲来无事索性暗暗猜测自己会因为什么原因被退回去。

    可能的原因很多吧,纽贝缩着身子靠在车门上。

    黑色调的门板硬硬还有点硌人,但紧贴着带来的安全感让纽贝没法拒绝。

    猛地刹车后,指甲快抠破脚垫的纽贝忽然想到——“一只坐姿不好看的小狗”或许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总归没有在意非完人的存在,随随便便的退养申请完全足矣,已经打定主意会老死在教管所的纽贝视线看向窗外。

    被晃得横斜在马路上的车身重新调直,那双手插进腋下把自己抱起来的时候,纽贝蜷缩起自己的尾巴。

    他勾着后腿,被对方压到胸前。

    甘睿看不到的地方,纽贝终究还是趴上宋教授的肩头。但这完全是不得已,甘睿开车时刹车和起步都仿佛被一刀斩断的软木,毫无缓冲。

    纽贝接连几下被晃进宋青柏怀里。

    在不知第几次碰到对方肩膀后,脑后多了一只手,把他的头按下去,轻轻按在肩膀上。

    冷硬的下颌线,简洁锋利的鼻梁。

    琥珀色的眸子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人看了会儿,纽贝脖颈和躯干微微放松,趴进这位男性完人的胸膛。

    热热的、起伏的,纽贝喜欢的。

    忍住想蹭蹭的冲动,纽贝玩偶般被对方抱在怀中。

    这是一个有些冷清的家,见过形形色色许多家装的纽贝看着整洁的家装和没有任何杂物的台面得出结论。

    只有随处落下的书籍展示着这是一间有主的屋子。

    是个干净的人。

    纽贝低头瞥见自己身上飘落的香槟色绒毛,腰部用劲,挪动屁股盖在那几缕绒毛上。

    他有点喜欢那个怀抱。

    “你怎么能选只失聪的非完人。”意外好用的听力将对话尽收耳廓。

    被怎么放下来就怎么坐着的纽贝低头,眼睫微颤。

    “不是提前说好选非完人的条件了吗?”那位甘先生的声音听起来相当不满,边叹气边讲道。

    “难道你让他打手语吗?”

    面对甘姓完人的质问,收养他的宋教授始终没有回话。

    或许是无话可说吧。

    纽贝落在身前的前爪又往后缩两步,瘦削的肘关节怼进身体柔软的腹面。

    听不见的原因导致他时常一觉不知道睡到何时,三天两头错过饭点,过于混乱的进食时间带给他腿和耳朵外的另一层痛苦。

    在胸腔偏下中间的位置,有时候会疼。

    对话中的声音若隐若现,仿佛落入水中变成泡沫在耳边炸开,逐渐听不清的纽贝将自己的心思收回来。

    直到那位身着西装的宋教授在他身前蹲下。

    纽贝没有抬头,不知道这位被友人谴责的宋教授是什么表情。

    所以被抱起来的时候,纽贝两只前爪挣扎一瞬,被宋教授一手握住。

    “饿吗?”他认出那位宋教授的口型。

    纽贝愕然,下意识点点头。

    直到被抱着放在餐桌边,看着面前敞开的外卖盒子,纽贝还愣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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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吧。”

    对于短句口型熟练解读的纽贝盯着宋青柏的脸。

    那张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纽贝埋头,沉默地去吃桌子上的饭菜。

    迁就着他的行动能力,饭菜几乎都被摆在桌边。

    不怎么费劲就能吃到。

    第36章

    “宋教授和领养的非完人相处怎么样?”

    茶歇时有位年轻女性完人教授端着泡芙走到宋青柏身边。

    徐文心。

    和宋青柏一样同属法院教授, 年纪轻轻在法庭上可谓战无不胜。

    接满柠檬茶的纯白水杯被麦色的手掌端起,宋青柏抿了口水,略一思索才回道:“相处, 算不错。”

    把灵缇接回家刚好过去一周,灵缇每天跟小坐偶似的, 就静静揣腿坐在客厅中央的垫子上,他出去的时候什么样,回去还是什么样。

    除了每天为灵缇提前备好饭菜, 宋青柏和那只小狗就没再有太多交流。

    灵缇存在感几乎为零。

    “我听甘教授说, 是只失聪的小狗?”

    男人点头。

    “那沟通起来困难吗?”

    徐文心探身从桌子上挑选一颗咖啡胶囊塞进身前的咖啡机中。

    她和宋青柏过去机缘巧合合作过几个课题, 和宋青柏也算说得上话。前段时间星网上爆发式的流言连她都不免暗暗心惊。

    完人选择站在非完人一侧, 不理解的又怎么会只有完人,很多非完人也参与到这场网络审判中。

    那只小狗要是成分不好说不定就对宋教授怀恨在心。

    困难吗?

    那只小狗?

    眼前浮现灵缇乖巧坐在家中的模样, 仔细回忆过去一周也没说上几句话的宋青柏手中抬杯的动作逐渐慢下来。

    虽然讲话不多,但几次让小狗吃饭都很顺利。

    他遵循猜测摇摇头,“不麻烦。”

    “没想过给非完人做个助听器?”徐文心自己家里就有位戴助听器的非完人。

    “虽然不是所有耳聋都能起作用,但指不定是能改善的情况呢。”

    宋教授在合作中展现出的态度和人品她都比较信得过, 徐文心才想着提醒对方一下。

    没有助听器需求的人很难了解到助听器这种东西。

    也免得宋青柏和家里非完人相处起来闹矛盾。

    生活中良好及时的沟通还是很必要的。

    带着从徐文心那里得到的医院地址和医师联系方式,宋青柏踏进家门。

    “啪!”

    盯着某处, 他按开家里的灯。

    第一次,那只小狗不是坐在地上,而是蜷着身子趴在地毯上。

    宋青柏不放心地走过去。

    忽地, 琥珀色的眼睛出现在视野中,看到自己的灵缇盘在身下的前腿很快支在身前, 用力一蹬——

    很短暂地起身又重新跌到垫子上。

    宋青柏急忙伸手最后也只单手托住灵缇的下巴,细瘦的下巴骨被握进手心,另一只手为了缓住前倾的身体落在灵缇身侧。

    身躯遮住灯光落下的阴影打在灵缇脸上。

    意识到不对的灵缇, 小心翼翼睁开慌乱中自动关闭的一只眼,发现被托住后,猛地睁开另一只眼。

    配上这身香槟色的皮毛,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紧绷的嘴角不自觉软化,难得窥见灵缇灵动模样的宋青柏心下一软。

    “唔嘤——”

    喉间仿佛撒娇似哼唧两声,灵缇跷着左腿,右前腿开始挣扎。

    急着从他手上离开的模样。

    宋青柏拧起眉头,“别动。”

    完全没有作用,小狗还在挣扎。

    若不是受限于低伏的脊背,他手心的下巴想必早就抬起。

    这只小狗听不见他讲话。

    才会不停挣扎。

    意识到这件事的宋青柏用另一只撑在地毯上的手还过小狗瘦骨嶙峋的胸腔,没怎么费劲就把四仰八叉的小狗抱在怀里。

    灵缇僵硬的肌肉落在宋青柏支起的左腿上。

    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向面前,冻住似的一动不再动。

    “能看懂吗?”

    换了个方向让小狗脊背横着倒在自己大腿上的宋青柏尽可能将口型暴露在小狗眼前。

    嗯嗯。

    小狗点头如捣蒜。

    前爪后爪折叠缩在身前,尾巴从腿间穿上来紧紧压在肚皮上。

    贝贝能看懂。

    明白主人有话和他讲,他盯着停止翕动的唇。

    莫名被盯得有些紧张的宋青柏重新措辞,“半人形,可以吗?”

    尽可能缩短句子的宋青柏耐心等着小狗的反应。

    毫无征兆——

    手中毛茸茸的触感变得滑溜溜,意识到这是什么的宋青柏胸膛猛地起伏两下试图缓解缺氧错觉。

    赤条条、白生生,长尾巴、软耳朵。

    原本的小狗被男生取代。

    嫩鸡蛋一样的触感还停在指肚,宋青柏下意识摩挲两下。

    满眼的美色。

    缩在他怀里的男生用着那双和小狗别无二致甚至似乎更清澈的眸子盯着他。

    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的宋青柏还是因为那张脸晃了下神。

    他视线往下想要从那张脸上脱离出来,精致的锁骨、冷白的胸膛毫无遮挡进到他眼底。

    终于明白自己怀里抱着一个烫手山芋的宋青柏手臂掏过男生的膝弯,抱着把男生放到床上。

    这和一周前抱小狗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艰难平复着自己情绪的宋青柏难得在心中暗骂脏话。

    这孩子也太漂亮。

    配上那双眼,一副清纯的模样,毫不费力就缩着尾巴坐进他心窝窝里。

    说不清是哥哥爱泛滥还是突发善疾,宋青柏短暂决定好好照顾这只小狗。

    他扯过沙发上的毛毯,给一长条的非完人围上,严丝合缝,只露出脖颈以上的部分。

    绕过非完人左肩膀时,他的手略微停顿一瞬。

    美玉似的躯体上那狰狞又褶皱的伤疤像是一块甩不下身的膏药,紧紧糊在血肉上。

    医学技术已经停滞了太久,进展缓慢的医学前沿,这截肩膀或许不会再有修复的可能。

    隔着毛毯,宋青柏轻轻握住那截骨头突出的左肩。

    “带你看病。”宋青柏一字一顿。

    男生点头,脑后的耳朵跟着前后晃动。

    蹭过宋青柏的下颌,有点痒。

    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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