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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女娲玉
◎剔之神骨,生生世世受其天罚。◎
“你说什么——?容珩还活着?!”
闻弦又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她这一生也算见识多广,但长生不老真实存在,也是第一次听闻。
“是的,她的确还活着,长生不老,貌若青年。”墨拂歌再一次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她这样言之凿凿,显然并非臆想,“你见过她了?”
墨拂歌点头。
闻弦的面色显得很难看,“她来见过你了?”
“是的,她来主动找的我。”她抚摸着祭坛冰冷的石砖,“她希望与我合作,重启这个阵法,借助龙脉延续长生。”
“借助龙脉长生不老?有趣。”闻弦很快找到了阵法中早已被毁坏的阵眼,“墨临城是沧江澜江汇海之处,有九龙聚首之势,气化流行,生生不息,以龙脉之气为自己续命,的确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墨拂歌一手撑着下颌,说出自己的推测,“晏珩在云朝灭亡后,史书中就再没有她的身影,无人知晓她的结局如何。她曾向我夸口,说江山兴废都在她的掌握之间。如果她所说属实,那么云朝灭亡后的动乱,梁国的颓势,包括玄朝的建立,都有她在背后推手。”
“她去参与这些王朝的兴废,其实都是因为要借助龙脉延续长生。和玄靳一样,之前的这些君王都与她达成了交易。”闻弦接过了她的话,“可现在玄朝覆灭,她自然没办法借助玄朝龙脉长生,如果她想要续命,她应该去找的人是叶晨晚,为什么会先找到你?”
明灭的幽光恰好遮盖住了墨拂歌苍白的肤色,她轻声道,“按照晏珩自己的说法,是因为叶照临曾拒绝了她的邀请,她才找到玄靳。或许是因为叶照临拒绝过她,所以她觉得叶晨晚也不会应允她。况且按照这个阵法的原理,本就要再寻一支特殊的血脉来替她承受天谴,我是最好的选择。”
“为了她的长生之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闻弦冷哼一声,语气讥讽,“但现在看来,既然你和叶晨晚都会拒绝她,那她也无法利用阵法长生,自然会烟消云散,你又在担心什么?”
墨拂歌唇角的笑容苦涩,“前辈莫不是忘了如今天下二分,占据龙脉的,也不止有大景朝。”
“她连魏人都能勾搭上?”这下轮到闻弦诧异了,“她与元诩勾结了?”
“虽然不止他们在何时有所勾连,但很明显现在元诩已经是她手中的棋子。”墨拂歌斟酌了一下用词,感觉把元诩称为晏珩的合作伙伴,属实是有些抬举元诩了。
“哈进若能与你合作,就可以安享长生,若你拒绝,退则可以借用魏国龙脉续命。真是一手两全的好棋。”闻弦也不禁叹息,“她是个难缠的角色,这样看来无愧于史书中对她一步三算的评价。”
若要说晏珩此人,的确是一个让墨拂歌感到些许恐惧的角色。不善弈者谋子,善弈者谋势,目光能够长远者终究少之又少,这三百年间王朝兴废,背后都有她推波助澜,究竟是她的目光足够长远——还是她的落子足够周密?
“但我有一事尚且不明。”墨拂歌与闻弦对视,“我不相信,古今帝王将相趋之若鹜的长生之法,竟然被她如此轻易地获得。除了将天谴转嫁到他人身上,她竟然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么?我见她时,她仍是青年模样,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分衰老痕迹。而她身法轻盈,也不见任何迟钝。逆天改命,会是如此轻易之事么?”
“当然不可能。”闻弦立刻回答,“无论她的阵法多么精妙,都是一种秘术的施行,秘术本质上是一种等价的转换。况且龙脉之力,以山为骨,以川为血,背负天地兴亡,这样巨大的力量,被人体所背负,是一定会承受反噬的。只是这种反噬足够隐秘,你肉眼无法察觉罢了。”
“还有一点,如今天下二分,无论是魏还是景,都只不过占据了一部分龙脉,无论如何,整个中原还是都在景朝之手,魏国不过占据昆仑山一脉,他们的龙脉能提供的效力更加薄弱,晏珩现在利用魏国龙脉续命,会承受更严重的反噬。”
听见闻弦所言,墨拂歌眼里漾开一瞬的光彩,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这或许算不上一件好事。”
“放乐观一些。”看见墨拂歌落寞的神态,闻弦终究开口安慰她,“至少你已知晓她并非神魔仙鬼,也不过是个借助龙脉续命的凡人。既是凡人,那就总有弱点。”
“是。”她来来回回抚摸着墙面上冰冷的符文,“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破局之法。”
、
桌面上的糕点琳琅满目,都是墨临城中知名点心铺子中最热销的甜点。
奈何女子每一块都不过咬了一个小缺口,就顿感索然无味地将糕点抛回了匣子里。
味如嚼蜡,连最基本的咸淡都已经感受不到。每一块糕点在嘴里都只剩下寡淡的口感,像是在咀嚼最干瘪的蜡块。
鹿其微在一旁小心地观察着慕容珩的神色,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能够揣摩得出慕容珩的一部分情绪,显然她这微皱的眉头代表着并不满意的态度。
“小姐,如何?”她轻声问。
慕容珩偏着头思索了半晌,“不好吃。”
她面上终于难掩诧异,颓丧着脸道,“小姐,这已经快跑完墨临城所有有名的点心铺了,这里面有几个还是宫里出来的御厨做的点心,您若是一个都瞧不上,奴婢也是真没办法了。”
慕容珩仍然再重复了一遍,“不好吃,你都拿去赏给下人吧。”
言罢又补充了一句,“日后也都不用再买给我了。”
“哎是。”鹿其微应了一声,失落地将这些糕点都收好准备撤走。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慕容珩却忽然叫住了她,“晚些时候,记得回来服侍我。”
鹿其微有些掩盖不住面上的惊诧,“可再晚一点不是您午休的时间吗?奴婢不会打搅您么?”
“不会。”女人在软榻上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靠着,眼中含了两分笑意。
“可”鹿其微还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你晚些时候还有什么安排?”她笑意更深,眸色却如一片深海透不入半分光彩。
“没有。”鹿其微急忙摇了摇头,不敢与慕容珩对视。
慕容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既然没有事,那便坐着吧。这些琐事,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鹿其微忐忑不安地在慕容珩身边坐下,不知道她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这墨临城立城千年,墨氏就在墨临城长居了千年。你可知,墨氏由来的一个传说?”她神色平和,只如闲聊家常一般随意提起。
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鹿其微的心脏就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但她只能强作镇定地摇头,“奴婢只知道墨氏是京城中的名门,多的,却是不知晓的。”
“传说,墨氏的前身,是女娲大神身边的一块白玉。女娲本取黄土捏人,但这块白玉被她带在身边,经年累月沾染了灵气,遂也将这块白玉雕琢成人,取名墨白,取之阴阳两衡之意。”
“可墨白此人,在神祇身边耳濡墨染,竟也学会了与天地通灵之法,能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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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知天命。更甚之的是,她因知晓了天命,垂怜凡人困于疾苦,竟偷偷将天谕传给凡人。”
“此事为众神发现,神皆震怒,欲将她抽骨剔魂,受永世神罚之苦。女娲护她不得,最终只能让她剔除神骨,贬入凡间。但她还是残余了观星知命的能力,却也要世世代代承受窥探天命的惩罚。”
慕容珩语气幽淡地讲完了故事,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鹿其微,“此事难道不荒谬么?众神竟不如一块玉石怜悯凡人,它却要世世代代承受天谴。”
“”冷汗已经浸透了鹿其微的后背,她皱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慕容珩究竟已经知道了多少内幕。
看着鹿其微苍白的面色,慕容珩却是笑了起来,“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倘若这世间真有神明,现在也早已死去,这世上早就寻不见半分神的踪迹了。”
“我知晓你是她安排在我身边的内奸,因为现在是北魏使团在墨临逗留的最后一天,明日便要启程会魏,你急于在最后一天去告诉她我的消息。非要说,我只是有些好奇,她究竟是从何时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我的何处纰漏,让她察觉到了我。”
慕容珩神色淡淡,从榻上起身,不知道在桌面翻找些什么,“不用如此紧张,我若想杀了你,你活不到现在。这段时间我身边缺个伶俐的人服侍,你也没做出什么害我的事。更重要的是,不要和你家小姐一样,把我当成你死我活的敌人。”
她最终将一朵荼蘼花放入木盒里,递给了鹿其微。
“告诉墨拂歌,她可以通过这朵花找到我。”倏然春风摇动窗外落花,而她笑意嫣然,“我等她回心转意的日子,毕竟她那么努力想违抗她的命运,就像蚍蜉撼树。”
【作者有话说】
[垂耳兔头]再听另一个老祖宗讲一个故事。
212花荼蘼
◎你对我的每一次欺瞒,都是有代价的。◎
“这就是她同我说的全部。”
鹿其微一手捏着裙摆,努力回忆着慕容珩所说的每一句话,完整地复述给了墨拂歌。
依靠在窗栏边的女子神色严肃,听完了鹿其微的复述,一手撑着颌骨,迟迟没有回应。
“小姐,奴婢还要回去么?”慕容珩只让她将这朵荼蘼花带给墨拂歌,却没有指明是否还要自己回去。
“她已经知晓你是内奸,你回去,岂不是随时都在危险之中?”墨拂歌摇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
鹿其微讪讪点头,又瞧瞧打量墨拂歌的面色。她已经有两年不曾见过墨拂歌,现在细看来,她的气色比从前那副病症缠身的模样要好上许多,但眉眼间的忧色始终挥不去。
“小姐怎么还是这样忧愁的样子?其微还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吗?”她关切地问。
墨拂歌却没有回答,仍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反而开口问,“这段时间相处,你觉得慕容锦这个人怎么样?”
“啊”鹿其微没想到墨拂歌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斟酌答案时仔细瞧着墨拂歌的面色。
“但说无妨。”
鹿其微还是如实回答,“其实我觉得她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她很少苛责下人,也从没有指使我去做些什么粗活累活。她对下人很宽松,赏银也很大方。”
她仔细回忆着慕容珩的一言一行,“只是我觉得比起仁善,她更多是一种冷淡的态度,她不在乎身边人在做什么。我在她身边服侍许久,也不知道她口味如何,喜好如何,喜欢吃些什么,喜欢什么小玩意儿。她好像没有喜欢的东西。”
“但讨厌的东西很多,尤其讨厌不聪明的人,我们服侍她时,她最讨厌一句话重复第二遍。就连元诩每一次来见她,都很容易被她冷嘲热讽甚至责骂。”鹿其微又补充道。
讨厌的东西很多,这倒是在意料之中。天才常常恃才傲物,只和慕容珩有过一面之缘,墨拂歌也能瞧出她显然不是什么谦逊的角色。
不过连元诩都会被她冷嘲热讽,可见元诩的确称得上忍辱负重,定然是有诸多事有求于慕容珩,才能让他如此忍耐对方。
但没有喜爱,这便显得罕见了。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连喜好都不会有的人,自然不会将事务与她人看得珍重。
“小姐她真的”鹿其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想向墨拂歌寻找答案。
“若我说,她曾挑唆过许多战争,让无数人流离失所呢?”墨拂歌轻声问。
鹿其微显得不可置信,“这是吗。奴婢不敢想象她是这样的人。”
“人总是复杂的,尤其是她这样的人。小善何能知其大恶?反之亦然。你我所见都不过一隅,以此猜测她都是管中窥豹。”她倚靠着窗栏,看庭院摇曳的紫藤投射下光影斑驳。
毕竟史书上晏珩曾与重光帝并肩而立,开太平盛世,明君贤臣,又是一段君臣佳话。
谁又会知道,她有这样一幅神佛不渡的面孔?
其实最让墨拂歌感到莫名的是慕容珩所讲述的那个故事。
是,墨氏的确有这样一个传说,相传是女娲身边的白玉化形,因怜悯凡人偷传神谕,被剔除神骨贬下凡间,世世代代受窥探天命的反噬,故而历代单传,每一代传人都并不长命。
但墨拂歌自己也未曾把这个故事放在心上,传说久远,难免多是臆想,又添几分鬼神之说,早已分不清真真假假。更何况这世间何来鬼神?倘若真有神佛,这世间许多冥冥果报,也不会姗姗来迟。
墨氏承受的反噬,也不过是窥探天机的代价,与神罚也没什么关联。
没想到慕容珩却把这么个早就无人在意的传说转告给自己,到底有何目的呢?她想讽刺墨氏为命运所困,自己被宿命所扰,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打破了所谓宿命么?
墨拂歌垂眸把玩着慕容珩送来的那朵荼蘼花。
素白的花朵在掌心开得繁盛,这种盛放在春末的花,本该在夏季枯萎。
很显然慕容珩也用了一些手段让这束花常开不败,上面还留存了她的灵力,只要注入自己的灵力与之共鸣,她便能感应到自己的存在。
她如此锲而不舍地想拉拢自己,想必是因为魏国的龙脉,并不是续命的最佳选择吧?
正当她思索时,有人推门而入,正看见了墨拂歌掌心那朵荼蘼花。
“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对这样一朵小花瞧得这么认真?”
、
叶晨晚知晓,墨拂歌近日显然相当忙碌,总寻不见她的身影,更遑论进宫来找自己。
这也无妨,大家都不是闲人,忙于诸事也是正常的。等她得闲,来寻墨拂歌也是一样的。
但她没有想到,刚踏入墨府,见到的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闻弦正坐在庭院回廊里,翻阅一本已经泛黄的古籍。两人四目相对,显然都没有预料到双方的到来。
相对良久,还是闻弦先笑着开了口,“新帝登基,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恭喜?”
“前辈太客气了,把我当成寻常晚辈看待就好。”叶晨晚知道闻弦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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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清河,一直在云游四海,没想到现在竟然到了墨临,“不知前辈怎么来了墨临?”
闻弦亦沉默片刻,没想到墨拂歌竟然没有与叶晨晚说过她传书信来到墨临之事——是不愿让叶晨晚知道地底阵法的相关么?
这样简单地猜测了一下,她最终还是选择帮助墨拂歌遮掩了过去,“偶然云游到了附近,顺便就在墨临停留一段时日。”
叶晨晚不疑有他,与闻弦寒暄了几句后,就继续去往墨拂歌的院落。
刚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墨拂歌不知在与一个有些面生的侍女聊些什么,手里若有所思地把玩着一朵荼蘼花。
真奇怪,荼蘼花不该开在这个时节的。
在瞧见自己进入时,二人就停止了交谈,墨拂歌一挥手,鹿其微就安静地行礼退下,房间中只余下她们二人。
叶晨晚拉开椅子在墨拂歌身边坐下,也瞧着她掌心里的那朵荼蘼花,“这花开得倒是挺好。以前倒瞧不出你这么喜欢荼蘼这种花。”
“不喜欢。”墨拂歌淡淡摇头,握紧掌心,再松开手时,这朵荼蘼花已经被内力碾作尘灰随风飘散,“不过是不喜欢的人送来了一件不喜欢的礼物,不值得多看。”
她没有说起这个不喜欢的人是谁,叶晨晚的唇瓣抿起复而松开,最终没有纠结这个话题,只又闲聊般地道,“我来的时候,撞见闻弦前辈了,她竟会主动来墨临么?”
“”深墨色的眼底泛起极浅的波澜,但很快被她遮掩得仔细,“秘术上有些困惑,想得到前辈的一二指点,所以与她一见。她也不过是这两日刚到墨临,还未来得及与你说。”
良久的沉默,叶晨晚面上并无多少神色变化,只安静地与墨*拂歌对视。
祭司的神色是一贯的无波无澜,对视时眸光坦荡,清澈见底——却也瞧不见多余一分一毫的情绪。
只是对视的时候离得太近了,白檀木香浅淡,环绕在二人之间。
一个水到渠成的亲吻。
墨拂歌的反应依旧是温驯的,恰到好处地迎合着这个亲吻,指尖似有若无地停在她的领口处,暗示性地拨弄着她的衣领。
唇齿纠缠到气息紊乱,她的面颊亦泛起浅淡的薄红,但目光依然是清明的。
她何时才能看透这双眼睛呢?
叶晨晚一时恍惚,指尖细细摩挲着她颌骨的弧度,借着窗外透入的午后日光去看她的眼睛,却只看见日光在那双深墨色眼底晕开的一点光斑。
对视良久,久到墨拂歌主动凑近送上一个亲吻,即使是她恶意地啃咬过唇瓣,直到口腔内泛着血液的铜锈甜味,对方也依旧是这样顺从的姿态。
叶晨晚顺势抱起她,绕过书案后的屏风,将她半扔在了屏风后的软榻上。她的动作称不上怜惜,墨拂歌能感受到骨骼磕在床榻上的痛感。
但她连眉头都不曾蹙一下,只是这样静静抬眸看着对方,眼中晕着些许水雾,面颊上还有未散去的薄红,而唇瓣上残留的血迹恰好为她淡色唇瓣点染出妖异绯色。
我见犹怜,又让人更想摧折。
她就这样将这张面容把玩在掌心,又落下一个惩罚性的亲吻。
裂帛之声响起在书房之中,雪色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又被烙下殷红痕迹。君王在这场欢爱里并不算温柔,拖拽着她沉溺入深海不得挣脱。
除却一点含混的气声外,她始终不发一言。
只在眼里模糊的水光间,看见君王琥珀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模样。
“阿拂,我允许你有自己的秘密。”叶晨晚如此说着,指尖拥立抬起她的颌骨,唇瓣相贴,正是缠绵模样。“可你对我的每一次欺瞒,都是有代价的。”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嬷阴身发作了对不起毕竟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说谎被发现了被撅不是很正常吗!
213血月夜
◎世界从此一片死寂。◎
虽是晚秋时节,但北地的寒冷总是来得格外地早,日暮四沉,北风凛冽,夹杂着远方的零星风雪。
冷风带着碎雪刮在脸上有些生疼,又在睫毛上结成霜花。守城的卫兵擦去脸上的积雪,努力将眼睛睁大。
在这样一个冷天的深夜值守固然是一件辛苦事,但此地是燕州,已经是与北魏接壤的边城,边防尤其重要。
从前的宁王殿下现在已经是京城中的九五之尊,为了稳固京畿局势,抽调了不少燕云军中的精锐去往京城驻守,是以落在他们这些寻常士兵身上的负担更重。
手里的长枪一片冰冷,冻得手掌有些发痛,士兵搓了搓掌心,看着天空中的月色,在心里估算时间——还好,这一次执勤终于要结束,马上就可以换岗回住处休息了。
更漏声滴答,时辰已到,铜钟敲了三次,却迟迟不见来换岗的人。
他看向身边的同僚,很显然他的队友也是一头雾水。
夜色渐深,终于听见甲胄声响,有人匆匆行来。却不是换岗的队伍,而是全副武装的百夫长。
百夫长行色匆匆,来不及寒暄,径直便问,“今天上午出城巡逻的那支骑兵队,还没有回来么?”
士兵急忙摇头,“没有,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骑兵队进城,我还以为他们已经从别的城门进城了。”
百夫长的面色又严肃些许,夜风又寒冷几分。
“百夫长来换岗的人,也没有到。”他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沿着城墙看去,夜色深沉,北地广袤,远方的风雪荒野,都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只在这样漆黑的夜色里,听见了些许轰鸣声。
“大人,这是什么声音!”有人询问道。
“哪有什么”心烦意乱的百夫长刚想呵斥身边的士兵,却发现自己也听见了那种杂乱的轰鸣声。
人声嘈杂,马匹嘶鸣,伴随着杂乱马蹄声,自远方传来,愈发清晰。
马蹄猎猎,在月色下逐渐看清甲胄冰冷的光泽,与马刀反射出的冷光,如同一弯一弯的月牙。而马蹄扬起的尘土飞扬,看不清他们究竟有多少人马,只能看见纷飞的尘土要将月光隐没。
“是魏人!!”这些常年在边境驻守的士兵在看清来人的第一眼,就已经辨识出了他们的身份。
报警的铜锣被飞快地敲响,军官迅速组织着城内的守军守城。
转眼间北魏军队的先锋已经接近了城楼之下,有数人在城楼下大喊道,“投降不杀,攻城屠城,不要不识抬举!”
他们身后的士兵也不断重复着,“投降不杀,攻城屠城——”
守城的军官看着城楼下那堆黑压压的人头,不禁骂到,“这群畜生,不是前两个月还派了使臣进京,说什么两国修好吗?怎么就又来抢劫了。”
况且还有一点蹊跷,以前这些人来烧杀抢掠,从来不会说这么多话,怎么今天还开始劝降了?
但是战事紧急,耽搁不得,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迅速招手,“弓箭手,放箭!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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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城墙上飞落的箭雨,魏军的将领抬起马刀匆匆砍掉箭矢,“真是不识抬举。”
魏军挥舞起旗帜,“攻城!攻城!城破后一个不留,金银财宝抢到了全归自己所有!”
在轰隆声中,巨大的登云梯被推着靠上城墙,魏军都像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向上攀登。
守卫的景军不得不一边防御着下面攀登的士兵,一边与已经登上城楼的魏军肉搏。
火光四射,终于照得夜色通明,这群魏兵不知是被下了什么魔咒一般,不顾性命地向上攀登攻城,哪怕尸体都已经在城墙下堆成了小山,却还在不顾一切地向上攀爬。
这场夜袭来得突然,在夜色的鏖战下,终于还是有相当数量的魏军登上了城楼。
血迹染红了燕州城墙上的石砖,魏国军队在城头已经与守军僵持了许久,却始终不能再进一步。
守军将领亲自披甲上阵与魏军厮杀,却也察觉到了这次袭击的诡异之处。以往这些魏军不过是来抢劫一些过冬的物资,是万万不会如此亡命的,要是察觉到城防严密,就会立刻撤退寻找新的劫掠对象。
但像今天一样死磕着非要攻城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她晃神的这一瞬间,已经是白刃相接,她不得不回神提剑与身边的魏军格斗。
这个敌军的盔甲精致,刀术亦有章法,很显然亦是一个将领。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魏军将领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似乎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抵抗。
“滚回你们魏国,休要异想天开!”她近乎咬牙切齿地道,手臂爆发出强劲的力量格挡开眼前的刀刃。
燕州是北境的边境重城,一旦沦陷,魏军就可以直通焘阳。
“真是自寻死路!”他狠狠唾骂了一句,挥手道,“上家伙!”
魏军听见了将领的指挥后,竟然都停下了进攻的动作,任由后续的队伍投掷着不知什么物什,丢上了城楼。
随着着一大袋东西掉落在城楼上,竟是有血红色的雾气漫散开来。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麻袋被透支上城楼,血红色的雾气愈发浓重,连天上的明月都被映得血红。
接触到这片雾气的人,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感觉浑身麻木,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血液一般,连皮肤都迅速地干枯灰败下去。
只有一些魏军将领还能在这片红雾中行动,其余所有人都在这片猩红中呼吸困难,挣扎着纷纷倒地,变作枯槁的尸骸。
而血雾愈红。
守城将领只能不顾一切地推搡着身边亲信,“快去快去点燃烽火!!!”
亲信最后看着她在这片血色里倒地,不敢回头再看,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烽火台奔去,匆忙地点燃了狼烟。
汩汩黑烟冲天而起,就在这一刻,那片吞噬一切的血雾也终于追上了她。
她只能瞪大了眼,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她想要呼救,却只能浑身僵硬地摔倒在地,血液停止了流淌,身体也冰冷下去。
世界从此一片死寂。
而这一年的第一场大雪,终于纷纷扬扬着落下,被北风裹挟的鹅毛大雪飘然而落,落在这片猩红又死寂的血雾中。
、
离燕州有百里的凌云城此刻还不知这座城市发生的惊变,只有守城的卫兵看见北方似乎闪烁着星点火光。
年轻的士兵尚不知这代表着什么,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那点火光,推搡着身边资历更老的前辈,“诶,北边是怎么了,是哪里着火了么?”
而火光却越来越近,接连亮起,连带着汩汩黑烟焚烧在这片雪夜。
年长的士兵看着这冲天的黑烟,不敢怠慢,“不是不是着火了。这是烽火!”
他当即敲响了报警的铜锣,“快去,这是烽火,敌袭来了!”
自此警钟声声,烽火连城照亮了北境的边城。
、
而在这片血雾中,终于有人身骑快马,逃离了这片吞噬一切的血雾向着南方奔袭而去。
她已不知晓跑死了多少匹骏马,只这样不知昼夜的一路奔袭向南方,暗卫岗哨一路接力,终于在七日后连夜赶到了京城的皇宫前。
宫门连夜为之开启,惊醒了深宫内沉睡的君王,也惊破了温暖江南的这一场温柔梦境。
、
燕矜是在深夜被唤醒的,在看清一旁候命的暗卫是叶晨晚与墨拂歌的亲信时,她深知一定是出了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遂没有耽搁任何时间,立刻穿衣前往宫内。
等她踏入含元殿时,殿内已是灯火通明,除了叶晨晚坐在主位,还有几位心腹重臣也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每一个人都神情严肃,没有半分倦容。
就连墨拂歌也顾不得避嫌,看得出她不过匆忙披了件外衫,一头长发凌乱地披在身后,坐在叶晨晚身边的位置。
她一手撑着颌骨,倒像是素日里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但无论如何,她平日的神色都是云淡风轻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这是燕矜头一次看见她这样严肃的模样,眉间沟壑压着沉重的阴云,眼里也尽是忧色。
燕矜顾不得君臣之礼,直接问向叶晨晚,“出了什么事?是有什么军情么?”
主位上的叶晨晚阖眼,像是斟酌了许久,才开口道,“刚刚传来的消息,七日前的雪夜,魏军夜袭攻城,北境燕州,凌云城,怀远城,均州,四州已全部沦陷。”
“四州沦陷,焘阳的屏障全无,若焘阳再失守,北境便只是魏国的囊中之物。”
燕矜皱着眉,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叶晨晚入主京城后,的确抽调了一部分燕云军的兵力驻守京城是不错,但是北境要地,接壤魏国,边防之事不敢怠慢,北境依然有相当数目的驻军,驻守的将领也都是亲信,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就沦陷了?
“四州战况如何?怎么会就这样轻易沦陷了?是被策反投降了吗?”
“不”叶晨晚摇头。
一声更沉重的叹息。
“没有人知道这四州战况如何,没有活口归来。”
“魏军屠城了。”
【作者有话说】
[摊手]稍微晚了一点的更新,抱歉抱歉。
214征途远
◎夜色苍苍,风雪茫茫。◎
此语一出,满堂静默。
殿内所有人都露出恻隐神色,压抑的氛围沉重地笼罩在殿内。
“屠城也一个活口都没能逃出来吗?”燕矜仔细揣摩,还是觉得这场袭击来得突然,也到处充满了蹊跷。
叶晨晚摇头,“今夜才接到北地急报,逃回墨临报信的人也并非这四州的守军。但除了焘阳有急信传来之外,这四州确实没有任何消息,就像一座死城一样。”
“这件事太蹊跷了,在这儿谈也谈不出个名堂,还是让我先带兵去北境查看情况再做定论。”燕矜向来不是一个喜欢空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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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已经做了决定,准备领兵去往前线看个究竟。
叶晨晚召她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她拿出桌面上已经写好的诏书递给燕矜,“已经盖好章了,你直接拿着去兵部接取虎符,准备领兵前往吧。”
“陛下,此事不在早朝上再商议一下么?”座下有位大臣轻声提出了自己的异议。
“有什么好再议的?不领兵迎敌,难道是想和魏人何谈,谈割城让地,年年朝贡,自此蜗居沧江以南苟延残喘?”叶晨晚只扫了一眼发声的人,目光寒冷得像腊月凝结的霜,表情不耐。
座下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显然叶晨晚的话激起了他们的恐惧,毕竟放弃广袤北方,只能龟缩在南方的后果,史书中的前朝早已说明了代价。
这样的千古骂名,不是每个人担得起的。
叶晨晚是亲自下座,将这封诏书郑重地放在了她的手中。
借着灯火看去,叶晨晚的神色疲惫,却又格外坚定,她用很轻的语调在燕矜耳畔低语,“我将这江山社稷与万民,都交到你手中了。”
“定不辱命。”她郑重地向叶晨晚行礼,转身离开含元殿走入了苍茫的夜色中。
天地偌大,她离开的背影像沧海一粟,很快就被暗色吞没殆尽。
出兵的决定已经做下,众臣也纷纷行礼,离开了殿内。
偌大的含元殿内,一时间只有墨拂歌与叶晨晚二人。
灯烛通明,却照不亮殿外茫茫夜色。
叶晨晚回眸看,墨拂歌只沉默地坐在位置上,目光幽深地看着所有人离开的方向。
“阿拂,你如何看呢?”叶晨晚缓步走到她身边,“从始至终你没说一句话。”
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习惯了做所有决定都要过问一次墨拂歌的看法,墨拂歌思维缜密,千算无漏,凡事有她在,都会轻松许多。
“燕矜出征,是最好的选择玄朝积弊,国无良将,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陛下。”墨拂歌这才开口,显然对此事的选择早有预料。燕矜的出征是意料之中的选择,她也并无异议。
玄朝积弊腐朽,自然也影响到了刚开国的新朝。良将或许有,但是能当统帅的,却只有燕矜一人。
“现在这件事太蹊跷,先等她去焘阳了解了情况,再做之后的打算。”叶晨晚对选将这件事也并无他想,“我只是好奇你对这次魏国出兵的想法,为什么明明几个月前才派使节和谈过,连基本的面子工程都不做了,也要撕破脸皮攻城?还要做出屠城这样残忍的行径”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思索着种种蹊跷之处,“北魏寒冷,常年缺少人丁,以往都是来我们这里掳走青壮年的,这次却选择了屠城而且元诩登基的时间也没多久,北魏的国库真的撑得起这场征战?”
“如果,上一次他们派使节来京,本就只是打着和谈的幌子入京刺探情况呢?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和平。”墨拂歌给出另一种设想。
她站起身,走向墙面上挂着的地图上,指尖轻点着已经的沦陷的燕州,凌云城,怀远城,均州四州。
“陛下还记得宁山么?”她开口问。
墨拂歌这句话一瞬间激起了叶晨晚的许多回忆,她快步来到墨拂歌身边,同她一起看向墙面上地图的北边,宁山正位于四州位置的中心。
“之前他们在宁山也选择了屠城,只是还留下了些许活口。你是想说,这次他们屠城的原因,和宁山是一样的?”
“按照你之前所说,宁山的阵法,也选择了用活人祭祀。那么他们这次,也可能是同样的缘由。北境防卫严密,不可能就在一夜之间尽数沦陷。定然是用了什么残忍的手段,才会让这几座城市变为死城。”墨拂歌说出了自己的推测,面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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