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她,微微笑着,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似乎在等着她说。
姜镜犹豫了一下,说道:“他是我的朋友。”
她没注意到后面的人已经变了脸色。
李婆婆哦了一声,似是了悟,“原来是这样,昨天还好有你的朋友,又送你去医院又帮你修房子的,不然你一个女孩子加我们家两把老骨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中午你们还没有做饭吧,来我家吃饭吧。”
姜镜刚想说什么,后面的人已经帮她说了,“不用。”
雒义站在后面,声音开始变冷,和在车上的温柔大相径庭,姜镜又听见他说:“我们还有事要办。”
姜镜心里暗叫不妙,她肯定又惹雒义不高兴了,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他。
李婆婆小心瞄了雒义一眼,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到时候反而好心办坏事就不好了。
雒义眼神示意司机,司机从后备箱拿了许多补品给李婆婆,都是上好的人参和灵芝。
雒义说:“这段时间姜镜让你费心了。”
李婆婆睁大眼睛,她哪里收得起这些,只不过让姜镜偶尔来吃饭而已,她推脱着,“这些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先生给你的,你就收下吧。”司机说着,一箱又一箱地往李婆婆家里搬,直到后备箱腾空,堆满她的院子。
李婆婆没想到雒义出手这么阔绰,而自己又拒绝不了,他都放到门口了,一时间纠结在原地,“哎呀,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姜镜也道:“李婆婆,你就收下吧,我帮您提进去。”
她正准备去提,却被雒义叫住名字,“姜镜。”
声音没什么情绪,姜镜的脚步顿下,果然还是逃不过吗。
“上楼。”他说。
他已经迈开步子,脚步在梯子上传来声响,司机结果姜镜手里的行李,“我来吧,先生叫您上楼。”
“……”
姜镜看着雒义已经消失在视线,提着裙子,还是上去找他了。
一上去,丑丑就跳到姜镜脚边来喵喵叫,姜镜看着它空空的饭盆就知道它饿了,她蹲下来给丑丑倒猫粮,边倒边说:“饿了吧,现在给你吃啊,别急。”
雒义一直在看着她,发现她上楼之后自始至终没有看过自己,蹲下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猫粮,猫粮散了一地,丑丑吓得四处乱窜。
姜镜皱了皱眉,看着雒义,“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雒义的声音带着危险,谁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像有两个人格一样,姜镜也分不清哪个是
他。
姜镜没说话,雒义继续说:“为什么跟她说我们是朋友?”
姜镜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没想到会从他口中说出来,她感到好笑,“不然说什么,情人吗?你最喜欢那样逼我说。”
她想起雒义回国那天,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让她难堪,她真的不想去回忆这些,她的脸已经丢到了贡京,难道来青川还要再逼着再丢一次吗?
“丈夫。”雒义开口:“说我是你的丈夫。”
“……”
姜镜总算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会说那一句话,他想让她在李婆婆面前承认他的存在。
“可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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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骗人。”
姜镜也不管会不会惹到他,索性这么说了,暴风雨没有来,疯狂没有来,雒义只是说:“我很在意。”
“我不是,就只能何宗璟是?”
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姜镜,我嫉妒得快要疯掉。”
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只有丑丑在吃东西的声音。姜镜第一次直白的听见雒义的想法,她愣愣地看着雒义,一时说不出来话。
这样的他,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雒义吗?
*
何宗璟喝了很多的酒,胃痛又头痛地醒来,他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身上凉凉的没有衣服,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厨房传来乒铃乓啷的动静,何宗璟揉着太阳穴,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记得他在喝酒,然后姜镜回来了,对,她回来了!
何宗璟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在身上,踉踉跄跄跑到厨房喊了一声,“阿绪!”
小佟听到声音,心一疼,回过头,看着何宗璟,“你醒了。”
何宗璟看着小佟愣了愣,“怎么是你?”
雒泽垂下眸,“何总,你不记得了吗?”
她端着饭菜走出厨房,“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坐下来吃点吧。”
小佟从他身边走过,何宗璟低头一看就能看见她领口的印记,断了片的记忆连成线,等一切都差不多都想起来的时候,何宗璟却没有动作了。
原来昨天晚上的人是她。
“……”
何宗璟一时没办法接受,但还是走了过去,小佟做的菜不算精致,但还是很可口,何宗璟想着她一个人忙前忙后准备这么多也挺辛苦的,叫她也坐。
小佟在他对面坐下,一时间有些拘谨。
何宗璟知道小佟没有谈过男朋友,他对小姑娘做了这种事,不能闭口不提,他说:“身体怎么样?”
小佟脸一红,“你想起来了?”
“昨天是我酒后失态,抱歉。”
“没事。”小佟摆摆手,“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没什么,你不用对我负责。”
“你情我愿,你是说?”何宗璟看着她。
小佟脸更红了,“何总,其实……其实我喜欢你,也很仰慕你,我第一次喜欢这么一个人,不过只是我单方面的……哎呀,反正你不要感到困扰,昨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好了,我也不会跟别人说的。”
小姑娘语无伦次地说着,眼底的失落还是一闪而过。
何宗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的脸,今天她没有再化成熟的妆容,而是她这个年龄段的原生态,皮肤白里透红。
他想起她刚毕业的时候来公司也是这样素面朝天,跟那些白领不一样,不精致但很活泼,每天何总长何总短,好像总是活力无限。
她才二十几岁,人生的大好年华,不能因为她遇见了自己而给她一个不好的体验。何宗璟从来不是渣男,更不会是提起裤子就走人那种,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小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在一起吧。”
小佟睁大了眼睛,明明面前是饭菜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耳朵好像也没听清,“您说什么?”
何宗璟重复道:“我说,我会对你负责。”
他认真地看着她。他想,自己或许对她也有心的的感觉,他喜欢她身上的朝气,像个小太阳一样,这段时间也是她待在他身边,看到他一切狼狈也愿意欣赏他的人。
小佟一时开心得无法言语,几乎已经站起身来,她没想到何宗璟竟然有一天会跟她在一起。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份暗恋会被妥善藏好,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被人发现并且认可。
“真的吗?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她难以置信。
何宗璟点点头,“真的。”
小佟绕到他身边前抱住他,这时她的眼睛看见墙上还挂着何宗璟和姜镜的结婚照,她一时间顿住了,“可是,姐姐怎么办?”
何宗璟听到她这么说,同样也顿住了。他忽地回想起自己醒来第一天便是去找姜镜,她说她不爱他了,他们以后都不要见面了。那就不要见面了吧,这样也好。
何宗璟回抱着小佟,说道:“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
嫉妒?
姜镜还是没想明白这个词会从雒义嘴里说出来。
“你不是恨我吗?”姜镜慢慢站起身,“又怎么会嫉妒?”
雒义眼底还是有红血丝,眼皮也是淡淡的乌青,整个人给人一种颓感。
他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内搭。他随意地在房子里面走动,所有的布置都已经恢复原位,甚至还多了一些东西,比如——
架子上的轩尼诗XO。
他把酒拿了下来,漫不经心拿出启瓶器,下一秒瓶子被打开,发出啵地一声。
窗帘被拉上,这是姜镜为了休息特地买的名贵窗帘,遮光性极好,一拉上就宛如天黑了,头顶的光是暖黄色,渲染一地旖旎。
丑丑也跳下楼去玩,雒义把门反锁,周遭的一切变得暧昧起来。
做好这一切,雒义好整以暇地靠在木桌旁,眼神懒懒地看着姜镜,开口道:“哄我。”
姜镜怀疑自己没听清,她站在那,看着雒义,“你说什么?”
雒义没有耐心继续重复,他给自己倒了杯酒,酒在灯光下晃动,浮光掠影,他继续道:“肉。偿还是什么,你自己选。”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哪来的补偿?”姜镜有些被气笑,这个人疯了吗?又疯了吧。
“你逃了这么多天,加上之前的四年,一共欠我多少次了。”
姜镜怀疑雒义就是一个无时不刻不在发。情的野狗,他脑子里怎么只想那些东西。
“我来例假了,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姜镜说。
“过来我检查一下。”雒义喝了一口酒,面色沉沉。
检查什么?
姜镜简直没办法跟他沟通。雒义完全非人类,他几近有着几近偏执的征服欲,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别人交流,只是一味地满足自己。
只要谁听他的话,他就会高兴。
“你说是什么?”
雒义已经走过来,“怎么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姜镜连忙往后退几步,直到最后已经没有空隙。
他抓住她。
姜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屋子狭小。逼仄,他做什么都可以。底下的司机是他派来看人的,只要他想做,做什么都可以。
姜镜最后被逼到瘫软在地,看着雒义高大的背影,“不要……”
她知道雒义会做出来的,无论是什么血他都不会介意,甚至闻见血味还会兴奋,没有比他更变态的人。
“怎么这么可怜?”雒义跟着蹲下,他身上是明显的酒味,带着刺激的余蕴,一下一下充斥着姜镜的鼻腔,“就这么害怕我吗?宝贝。”
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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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轩诗尼的气味让她有些不舒服,她别过头,不想闻这个味道。
雒义却用手别过她的脸,强迫着她直视他。
“惹恼了我,总要选一个补偿我吧。”
姜镜看着他,他的眼眸像看不透的迷雾,她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接着她说:“给你画一幅画吧,可以吗?”
雒义退后了一些,似乎在考虑,后面他说:“好。”
姜镜得到喘息的时间,跟雒义待在一起就像凌迟,她站了起来,重新弄好画笔和颜料,然后叫雒义站到窗台旁边去。
“裸。体画吗?”他忽然这么问。
“当然不是!”
姜镜摆好工具,叫雒义坐好,“只是半身画就好了。”
雒义没说话,就这么坐在那。
姜镜好久没有画人了,准确来说是真实的人,这些天她只会从脑海里想象一个人来画,不过大多数都是何宗璟的影子,因为太想他,只能通过画画的方式表达出来,姜镜不着痕迹把那些人物画藏于画架之下,以防被雒义看见。
她就这样拿起画笔,看
见雒义在对面,她需要对他的容貌一一描绘,她捏着画笔,一时之间还有些生疏。
她瞥向雒义的眉眼,一如六年前。
他就坐在她面前,是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得姜镜有些不习惯。
这样的他她是会接受的,但她不希望他这样,她不希望看见他温柔的一面,因为她六年前就是被他假意的温柔迷惑,最后跌进陷阱里。
柔和的暖光打在雒义脸上,给眉骨和下巴的轮廓镶起一道微弱的金边。
姜镜沾着颜料,一笔一画地勾勒。
最后,画笔落下,一幅画完成。
“好了。”
姜镜站了起来。雒义也动了动酸痛的胳膊走了过来,他走过来看了一眼,似乎很满意,他拿起了画,评价道:“我很喜欢。”
姜镜也看着画里的他,比真人少了写戾气,看起来更温柔也更平和。
接着雒义把她藏进画架的画拿了出来,当着姜镜的面毫不留情地撕成碎片。
“你…!”
姜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却说:“你只能看我,也只能画我。”
声音一字一句落在姜镜心上,如细密的针。
“总之,只能是我。”
他要她的世界只有他,眼里也只能有他,任何人都不许存在。
否则,他会疯掉。
嫉妒得疯掉。
第34章 第34章我喜欢你因为我哭。
小佟自从和何宗璟在一起之后,两个人更加形影不离,何宗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相反,他加倍地对小佟好。
小佟觉得他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他们对姜镜这个人闭口不提,陷入了热恋期。
何宗璟也感受到了曾经没有的滋味,每天一抬头就是一张笑脸盈盈的脸,小佟总是活力四射,连同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好。
他想,每个人或许都有这么一遭,经历一些事情才看清自己想要的,他和姜镜不合适,当初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尽到作为丈夫的责任才对她好,他们之间的爱情太容易被摧残,也不是真正的爱。
他喜欢的是小佟这样,一起和他渡过风雨还依然义无反顾地陪着他的人。
何宗璟说要给小佟一个未来,是以结婚为前提来交往。
小佟深受感动,决定搬到何宗璟家里去住,她没有告诉妈妈自己谈恋爱了,而是说要搬出去住,佟母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没有发现端倪,她看着自己的女儿,满脸都被幸福所包裹,问道:“是交男朋友了吧?”
小佟藏不住事,没有说话。
佟母只是问:“你男朋友是谁,带回家给我看看。”
“我们才刚在一起,太快了吧……”
“你还知道太快了,那你还跟他同居,家里有房子你不住,跑到外边被男人占便宜,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佟母皱眉骂她,“要是是你男朋友主动提出的,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婚都没有订,父母都没有见,就这样自作主张。”
小佟不理解,她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佟母为什么要一直这么管着她,还说她不知廉耻,这都什么时代了,婚前同居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妈,我都这么大了,从小什么都是听你安排,也是时候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吧,是我不想再跟你们继续住了。”
“跟我们住有什么不好,还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明明在家里住得好好的,因为一个男人就要搬出去?”佟母不理解,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男的让她如此鬼迷了心窍,“你说什么事我都可以尊重你,但婚姻是头等大事,这一点我绝不妥协,也不想让你吃亏!”
可小佟一心只想着何宗璟,他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话语,她不想在家里待了,要是和何宗璟住一起他绝对不会让她遭受白眼的。
“妈,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也只能我自己决定。”
看着女儿决绝的样子,佟母想不通男人哪有这么好,她一定是失心疯了,陷在爱情里的女人是谁也拉不回来的,有些事情只能她自己去走一遭,等她吃够苦再回来,而她作为母亲也要有为她兜底的能力。
“我不劝你了,随你吧。”佟母这样说。
小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怕母亲对自己失望了,“妈,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佟母说:“任何的道理都不如自己去实践,反正你保护好自己,你也大了,我也不做那些封建的举动,等你们谈到一定程度再带他回来见我和你爸吧。”
“记住,男人变心很快,一旦他变心了,你不要痛苦,不要留念,要毅然决然地离开。”
*
佟母同意了,小佟特别高兴,立马和何宗璟说,何宗璟叫了搬家公司到她家楼底下等她,而自己又开着车去接她。
小佟高高兴兴下楼,佟母看着底下何宗璟和她的背影,叹气地摇了摇头。这种男人一看就是很精明的那种,小佟还这么年轻,一定管不住的,可是她的女儿非要撞南墙,她也没有办法。
何宗璟透过车窗玻璃看见佟母在二楼站着,问道:“我正好带了一些礼物,是不是应该去见见伯母?”
小佟抱着他亲了一口,“哎呀不用,哪里这么多讲究,她现在不愿意看见你……”
意识到说错话了,小佟又赶紧住口,“不是不是,下次吧,我妈妈等会要去上班呢,找个星期天吧。”
何宗璟点点头,“那好,就是怕不太好,都已经到家门了。”
小佟问:“宗璟,你很在意我妈妈的看法吗?”
恋爱之后,在公她还是叫他何总,私下就叫他的名字。
“当然了,她是你的母亲,以后就是我的岳母,很重要。”
这句话说得小佟心里甜丝丝的,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她叫何宗璟开车,“没事,我妈就我一个女儿,不管你怎么样她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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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屋及乌的,更何况你这么优秀。”
“是吗?”何宗璟温柔地笑笑。
小佟的东西比较多,女孩子都爱装饰,当她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整理出来准备搬到主卧的时候,却发现墙上还是挂着他和姜镜的结婚照。
虽然刚开始小佟是不介意的,毕竟她也是知情者,当然知道何宗璟的过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爱何宗璟,爱一个人总是会想很多,想他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想他是不是还想念着过去,毕竟小佟没谈过恋爱,初恋有一段婚姻对她来说在心里还是一根刺,一碰就疼。
她怔怔地站在结婚照底下,直到何宗璟走过来。
何宗璟看了一眼墙上,刚好让搬家公司把照片取下来,接着他扶住小佟的肩膀,“对不起,最近太忙了,我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小佟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介意,我只是……”
她又说:“之前我在医院照顾姐姐,我看你们这么相爱,你会不会还是忘不掉她,毕竟她漂亮又温柔,我害怕我对你只是一时消遣。”
小姑娘第一次谈恋爱总是患得患失,顾虑很多,这些何宗璟都懂,他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小佟,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代表我已经忘掉过去了。人都有过去,我不会想起她,我也希望你不要为此难过,是我不好,没有在你搬来之前处理好这些东西,今后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我不想因为这些影响我们的感情。”
何宗璟说的话面面俱到,小佟也一下子被哄好。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忘记了吗?”
小佟忽然想到照片上姜镜的脸,她是真的很喜欢姜镜的性格,但她也真的占有了她曾经的男人。
小佟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她不是第三者,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她没有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
何宗璟继续安慰她,“真的,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何宗璟其实迷茫过,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爱姜镜了,也许还爱,但他们就像姜镜所说的没有以后了,他为她争取过,挽留过,结局已经注定。
如今他已经有了小佟,每次看见小佟的脸那样充满朝气,他就想着也是时候迈出新的一步了,所以他没错,大家都没有错。
往前看才是最好的选择。
*
姜镜和雒义平和相处了几天,雒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乖”了一点。
比如姜镜想喝水,他会帮忙去倒,姜镜想吃什么菜,他也会跟着学。曾经滴水不沾、事事顺心的大少爷也变得妥协了起来。
这很怪。
怪得姜镜不认识他。
于是再次接上他倒好的水时,他递给她几颗药,“吃了伤会好得快些。”
姜镜受宠若惊地说:“谢谢。”
她觉得自己真实窝囊至极,之前被那样对待,面对他偶然兴起的善心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姜镜这几天都在床上修养,雒义不准她下床,说有什么需要他都有求必应。
到了今天,姜镜实在忍受不了了,她提出抗议,“我觉得我需要下床走走。”
雒义说:“待在床上,有我陪着你不好吗?”
姜镜看着雒义,他这几天几乎时时刻刻在她身旁,他不看电视,也不看手机,就这么把她锁在自己的视线内,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
姜镜最终问道:“你难道没有别的事做吗?”
“我是挺想做,但你这几天不方便,我不碰你。”
“……”
“我说的不是这个。”姜镜不懂雒义一天究竟在想什么,但只有他正常她还是不排斥跟她沟通,“你不去管公司的事吗?”
“你很在意我?”雒义看向她。
“不是。”
“那问这么多做什么。”
姜镜没问了,吃过饭,雒义叫人来收拾碗筷,姜镜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以为这个下午又要普普通通度过,雒义接了一个电话,在外面打着,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姜镜,“下午想去哪儿?”
“你说什么,是同意我出去了吗?”姜镜蹭地从床上坐起来,她的伤早就好了,就是雒义要她一直休息。
一直休息要休息到什么时候?
他最后还是允许她出门了。
他一向这样,听话就给点奖赏,是他的惯用伎俩。
“少装耳聋。”
雒义点燃一根烟,他最近没怎么抽,现在离姜镜有些距离,烟丝在上方飘荡。
姜镜走到衣柜旁,发现之前何宗璟为她买的裙子都被丢掉了,里面只剩下雒义的衣服还有一些根本穿不出去的。
“我的衣服呢?”她问。
“丢了。”雒义混不在意。
“可是你都没有问过我。”
“你的意见很重要吗?”雒义开口:“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痕迹。”
姜镜觉得有些不可理喻,“那我穿什么?”
“穿我的。”
“……”
无奈,姜镜只好在里面拿了一件白衬衫,是雒义的尺寸,她穿都大了很多。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觉得自己能摸透雒义一点性格了,就是要顺着他,一旦忤逆他他就会发疯。
既然左右都逃不出他的牢笼,不如就走一步看一步。只要他不威胁到何宗璟和爸爸,她也就不再挣扎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天空下起了小雨,细细绵绵的。青川时常下雨,院里的黄角兰每次都会在雨后变得更香,雒义撑了一把伞,把姜镜搂在怀里然后出门。
姜镜的身高刚好到雒义胸口,雨声很小,更大的是他的心跳。
雨后散步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姜镜没想到会和雒义做。
以前谈恋爱他俩多是在床上,其实情侣之间的事没做多少,姜镜当时也懵懵懂懂,她觉得床上也很快乐也没有纠结这些细节。
直到和何宗璟在一起后,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散步,吹着夜风,一起聊天然后畅想未来。
而她现在在和雒义散步,在经历这么多之后。这种感觉很奇妙,身边的人从丈夫变成了她的初恋。
姜镜不期然地抬头看,正好对上了雒义的眼。
他的脸实在冷绝,眼睛都是疏离的味道,却在姜镜看着他的下一秒挑起一抹轻佻,“看什么?”
姜镜心一抖,立马别过头,“没什么。”
两人刚好走到之前经常会待的小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没变,姜镜指着那里道:“你还记得吗?你以前上完网就会从这条小巷子回家,然后我总是在这里等你。”
雒义嗤笑一声,“谁还记得这些。”
“是吗?”
姜镜也不知道该说自己记性好,还是他记性差。也许对他来说是不好的回忆吧,她记得雒义一个人住,那时候都不让她去他家,他家里住在最破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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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深处,他也从未提起过他的父母。
“我倒是记得每次周五你都等我去开房。”雒义恶劣地说。
姜镜一下子被噎住,那时候她也有需求,不过现在说这些太不合时宜。
两个人继续走着,忽然前面站着好几个人。
雨下大了,开始有打雷的迹象。姜镜莫名觉得前面几个人好像有点熟悉……
“就是这对狗男女,那天在医院把我们打得好狠。”
“对,就是他们,今天可算碰见了。”
姜镜的大脑有一刻宕机,这几个人她死都忘不掉,就是那天闯入家中的那几个。没想到居然又碰见了。
姜镜摸了摸口袋,发现是空的,她才发现自己没有带手机出来,根本无法报警,那些人好像有备而来,而且比上次还多了,姜镜皱着眉,手扶住雒义的手腕,看向他,“你带手机了吗,他们好像是上次那些人,我们报警吧。”
“没有。”雒义倒是气定神闲,感受到姜镜手掌的温度,“害怕了?”
“当然了……这次他们这么多人。”
“还真是冤家路窄。”
逃是逃不掉了,青川混混很多,而且都是以集体抱团,这些人辍学出来混社会,早就是反社会人格。他们好几个人过来,指着姜镜和雒义,也没多说话,“就是他们,他妈的,看着就让人恶心!”
“先抓女的,老子想玩她很久了。”
转眼间他们就到了这边,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姜镜想拉住雒义跑,那人的动作却比她更敏捷,一下子跑到她面前,然后把她推倒在地。
姜镜踉跄摔到地上,裙子都沾满了泥泞,她的手扎入地上的碎石子,痛得她说不出话。
接着那个人拿着一把尖刀,直冲冲地扎向她。
“啊!”
姜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拿胳膊护住脸,沉寂的天空砰然炸开一道闪电,像是要把暗沉的天从中间横着切开。
“轰隆——”
姜镜的心也在怦怦打雷,周围一切好像静止了,她心跳到嗓子眼,睁开眼却看见雒义徒手抓住了刀刃,锋利的刀深深嵌入他的血肉,他的手在外面淋着雨,胳膊也湿了一半,血混着雨水顺着掌心滑落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雒义……”
看着这一幕,姜镜几乎呆傻下来,雒义这时把伞丢到她面前,遮住了这场暴风雨。
“这么着急送死吗?”
他带着笑,笑容有些嗜血,他的手不停在流血,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一样,看得不曾看一眼。
下一秒,他反手把刀拿在手上,然后把混混踢倒在地,毫不留情地将刀插入他的左肩。
“啊啊啊!!杀人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几乎把整个世界都覆盖掉。姜镜和其他混混一样,和雨里的两个人保持了一点距离,远远望去,其中一个人无力地躺在雨地里,还有一个人单膝跪在地上,手放在刀把上。
画面残忍而血腥。
像无数个犯罪影片的杀人现场。
姜镜怔怔地看着那边,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脸庞,和睫毛黏在一起,遮挡住她的视野。
她看见雒义起身,接着朝她这边走来。她一时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担心他。
雒义的眼眸很黑,比这黑还要黑很多。他走到她身边,然后蹲下,姜镜看着他受伤的手,长长的刀口,可怕而狰狞。
姜镜抖着嘴开口:“雒义,你的手……”
雒义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接着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用那只手摸着姜镜一侧脸颊,空气弥漫着血腥气,他的伤口宛如一道深渊,不断袭击着姜镜的心脏。
姜镜感觉到他太病态了,手撑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雒义把她的手拿过来,她的手因为摔跤而布满擦伤,雒义低低道:“你说,你是不是跟我很像,衣服穿的我的,连伤口都是同一个地方。”
姜镜没说话,远方传来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划破天际。
“这样是不是就说明我们天生一对?”
姜镜看着雒义,他好像真的有着非正常人的情感。他不会痛,不会害怕,他对别人的苦楚没有怜悯,哪怕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执着于一句般不般配。
雨伞滑落在一旁,没有雨伞的遮掩,雨水肆无忌惮地打在姜镜脸上,顺着她的眼眶和下巴流下来,雒义却以为她哭了,他继续捧着她的脸,邪气地笑了笑,“我喜欢你因为我哭。”
转眼,他的眼神变得更沉,“但不是为了这种小事哭,而是我在床上把你干。哭。”
第35章 第35章他在摧残她。
警车很快就来了,救护车把躺在地上的混混拉走,然后叫雒义和姜镜去警局。
出于人道主义,他们让姜镜和雒义去了医院处理伤口,顺便换了干净的衣服。
由于姜镜实在太过美貌,警察局的人已经认出来她,知道上次她是被骚扰那位,了解事情的原委后,再者没有伤及混混性命,初步判断为对不法侵害的正当防卫。
警察让姜镜和雒义先回家,之后再等通知。
雨还在下,司机已经接到通知过来,此时停靠在警察局门口。
风掠过衣服上的每一个缝隙,姜镜浑身颤抖,雒义伸出手揽住她,她的目光落到雒义的手掌上,想起自己换下的那件白衬衫,上面除了泥土还有雒义的血。
在医院换药的时候姜镜都不敢看他的伤口,他的手很好看,此时的刀伤深可见骨,后期恢复的话可能也会是很深的疤痕。
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皱过一下眉头。
姜镜那时候问他:“你不疼吗?”
雒义只是举起手,淡淡看着手上的刀痕,说看,不如说是一种欣赏,“这点伤算什么。”
姜镜没说话,她跟着上了车,看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点,心绪很复杂,雒义怎么说也是为她受的伤,他的时好时坏真的让她无法判断,爸爸从小就告诉她不能欠别人,她也不想这样欠雒义什么。
姜镜的脸一直朝着窗外,雒义拍了拍自己座位一旁,“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坐过来。”
姜镜看着雒义一眼,车厢里他的脸上有些苍白,应该是流了很多血的缘故。姜镜坐了过去,雒义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他用的是受伤的手,四周都是碘伏混着药物的味道,他的伤口一针一针缝上,正好穿连着姜镜的心脏,心脏传来细微的疼痛,还有一些酸胀,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又为什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你这只手还是不要用力了。”姜镜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却被他按住,“宝贝,我会疼。”
姜镜一下就不动了。
她想起爸爸跟她说是雒义为他们家还的债,而如今也是他替她挡刀,可他之前又那样对她,现在来说是补偿还是奖励?
“雒义,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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