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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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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鲲说,有荧火虫。

    听楚执的语气, 虞柏洲似乎残存了点痕迹,不过以明修予对他的了解,虞柏洲不太可能还记得他。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而解云霁, 说实话,明修予对他真的很没底。

    当初天字等级的蓬莱妄境里,危机重重, 全身神经紧绷着,一个随时入魔的合体期,一个金丹前期的菜鸡, 天崩开局, 怎么都看不到生的希望。彼此抓着对方似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解云霁愣是杀出一条生路来, 搞得全身心满是血啊泪啊。

    身处生死绝境中, 又濒临入魔, 还在合体期大圆满临界,这种经历怎么可能不刻骨铭心。

    明修予只觉得脑壳疼,坐直身, 他将手揣进袖中的乾坤袋,搜索到一个小瓶子,琉璃冰凉的触感稍稍抚慰了一点烦躁的心情。

    眨了眨眼睛, 明修予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无泽的双眼倏地亮起, 唇角轻抬。

    茅秋山不明所以, 见状露出惑色:“你这是,心情又好了?”

    明修予面色不改:“我几时心情不好过。”

    正说着话,窗外传来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响,似有风起, 紧接着,一股凉风拂进窗来,夹杂着冰凉的雨丝。

    窗外,密集的银丝落下。

    明修予正坐在窗边,忽闻雨至有些惊喜,转过身望向窗外,雨丝拂到他的脸上,留下朦朦水雾细珠,他抹了把脸,抬手伸出窗外,接了一手雨。

    “下雨了。”

    这阵雨不大,落雨声淅淅沥沥,如一曲让人愉悦的轻缓小调,轻轻哼起。

    染着浅色丹蒄的柔荑收了回来,浅青色的袖子垂下,盖住了嫩白的小臂,取来一方素净的帕子轻轻擦拭。

    阮清颜侧过脸,侧耳聆听内间的对话,清丽的容颜在亮堂的烛光下,半明半昧,看不清神情。

    隔着一道门,半帘珠,传出来的话细碎且声小,凡人只能听见嗡嗡响,什么也听不清。

    但阮清颜不是真的凡人。

    内间是五行灵宫木宫的虞楚师兄弟俩,虞柏洲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凶。

    白天的时候,明修予离开后不久,虞柏洲就过来寻她了,自阮清颜被救回木宫,跟着剧本走,他俩之间拉扯暧昧了好一段时间,直至前些日子才互诉情愫,确定感情在一块。

    刚在一起的小情侣总是比较腻歪的,时刻都想黏一块,五行灵宫此次参加云剑门门主道侣大典是由虞柏洲带队的,有意与云剑门破冰,虞柏洲私做主张,破例带着阮清颜这个凡人来赴宴。

    当时正巧闻仙首莅临,他便将阮清颜暂时托给师弟妹们照顾,谁知一回身,楚执带碰上阮清颜不见了,便从几个师弟妹的口中问到位置,过来找他们。

    于是,就看到哭得梨花带泪的阮清颜。

    虞柏洲知道师弟妹们不喜欢阮清颜,但没想到在外面居然做得这么过分,他以为阮清颜是被丢下的。这会子正在训斥楚执。

    阮清颜嘴角抬起,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依然是浅青色的,但服饰款式更偏向于明修予的穿着打扮。

    回来的时候,她故意带碰上虞柏洲走明修予离开那条路,要直接证实心中的猜想。

    远远地看着明修予与另一个人见面,她引着虞柏洲看过来,就看到他的视线落在明修予身上,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阮清颜知道,她猜对了。

    不过话说回来,明修予身边的男人背对着她的方向,她没能看清这个男人的脸,也不知道是谁。

    回到云剑门安排的住所,虞柏洲就将楚执叫了进去,直到现在。

    “……你明知清儿柔弱胆小,此处人生地不熟,周围又都是修士,只她一人是凡人,”虞柏洲素日里说话总是轻声慢语,温温和和,现在却急了起来,夹杂着压制的怒气,“你怎能独自留她一人在那里?”

    楚执的声音传来,声调平稳,听不出有何歉意:“她自己跑到那里去,与我何干?再说了,她不认得路也晓得找人问路吧?”

    “你……”虞柏洲的声音顿了顿,像被气到,声调提了起来,“清儿说了,是你将她带过去,你还瞎编了我的情史惹她哭。阿执!你怎能如此胡言乱语?污蔑我!”

    楚执没有说话,只听得虞柏洲又说了几句。

    楚执还是没有说话。

    虞柏洲训着,语气软了下来,说了几句好话,谈及阮清颜,细数她的美好之处,企图说服师弟,让他与她和平相处。

    外间的阮清颜听着,轻咂了一声,如秋水盈盈的双眸晶亮起来,期盼地望着里间,心里默数几个数。

    在被训斥时,提及讨厌的人,说讨厌的人坏话,是不会增加任何好感的,反而会变本加厉,再增厌恶。

    可惜虞柏洲不懂这个。

    果不其然,内间爆出一声喝响——

    “师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说我瞎编你的情史吗?我告诉你,那是真的!这事整个五行灵宫除了你,谁都知道!大家都见过!只是寻到你时,你失忆了,你忘了!所以人你都记得,唯独忘了他!。师兄你还记得吗,当时接你回木灵宫,你总说梦见一个青色身影,就是那个人。我们不知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又寻他不得,你当时心神不稳,怕贸然告诉你刺激到你才没有跟你说!师兄,你的道侣不该是阮清颜这样矫揉造作的人,你的道侣应该是他,若你回想起来,也会这般认为的……阮清颜,我不过是想让她知难而退罢了。”

    楚执的声音激动,夹杂哽咽与委屈,渐渐地,最后平息下来。

    “……你在胡说什么?”

    楚执又不说话了,静静的。

    好半晌,虞柏洲的声音再次响起:“若真有这个人,你先前不说,为何现在说?为何偏偏挑这时,我已有清儿的时候说?”

    “因为她不配。”

    “配不配是我说了算!于你何关,你说的这个人我不记得!倘若真有这个人,为何不来找我?”

    楚执沉默,隔了好一会,声音再响起:“或许,他是来不了呢?”

    “……出去。”

    虞柏洲的声音沉闷。

    木门笨重的吱呀声刚响,虞柏洲的声音跟着传来。

    “阿执,你说的这个人我想不起来,若真如你所说,他……来不了,那我而今有了清儿,他也该欣慰才对。你们当初不是不想告诉我,而是因为宫主下了命令吧。”

    五行灵宫木宫首徒,木灵体质,木修天才,宫主看重他,就如当初看重师尊一样,宫主可以放任他谈情说爱,放任他将人带回来,但决不会让他有任何轻生之举,例如殉情,哪怕当初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有一丝可能性,宫主都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照楚执说的,他们当初那样用情至深,可活着的只有失忆的他一人,宫主多半也会往那方面想,怕他恢复记忆后一时想不开。

    虞柏洲有些想笑,他自认为是个很理智的人,并非为爱为困、耽于情爱之人,爱情与性命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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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别说与性命相较,于他而言,修炼亦在情爱之上,为爱殉情断不可能。

    他很好奇,是一同长大的楚执对他了解有误,还是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做了什么不理智的形为,竟让楚执、宫主都觉得自己有这个可能。

    楚执没有回答他,抿紧唇线离开了内间,经过外间时,阮清颜捏着手帕擦拭着微红的眼角,怯怯地看着他,楚执愣是没给她一个眼神,径直离开了。

    “虞郎——”

    阮清颜莲步轻移,朝里间走去,见虞柏洲坐在椅上,头后仰着,单手抬起,手臂遮住双眼,看起来很是疲惫。

    眼睛咻地就红了,泪珠凝在眼中,阮清颜十分自责:“虞郎,你们吵架了吗?是因为我吗?”

    虞柏洲将手放下来,坐直身体,周身的疲感剎那间消失,脸上挂上往日温和的笑颜,他朝阮清颜伸出手,目光温柔:“跟清儿没有关系,师兄弟之间拌嘴是常有的事。”

    阮清颜身姿袅袅地朝他走过去,一手执帕,空着的手轻柔地搭上虞柏洲的手,脸上浮出笑意。

    “清儿这身衣服真好看。”虞柏洲注意到她换了身衣服,夸了一句,将她的手握住,感受肌肤紧贴传来微凉的柔软触感,很是美好,“手怎么这么冷?”

    阮清颜娇俏天真,像是说一件有趣的事,容光焕彩:“外面下雨了,我方才拿手去接,清清凉凉的,还有雨景可好看了,你过来看看。”说着,便拉他一块去看。

    这场雨下了两个时辰,直至后半夜才停下,窗外乌黑一片,浓雾弥漫,仿佛有一层月光纱幔将云剑门的山笼罩起来,山林间有细不可察的荧光微闪。

    明修予于黑暗中睁开眼睛,双眼清明,不见一丝倦意,毫无睡意地伸了个干巴巴的懒腰,伸到一半,他看向窗外某个方向。

    是魔族肥鱼的标记点,在移动。

    距离他不远。

    明修予眨眨眼睛,没有丝毫纠结地从床上起来,麻利地穿好衣服,素上发带,拿了把雨伞,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明修予和茅秋山的房间在二楼,雨已经停了,但残留在屋檐上水珠依旧滴落下来,沿着檐下的莲状雨水链,发出叮咚的悦响,前面是一个空旷的庭院,种满了各色花草,抬眸望去,白日绿意盎然、多姿多彩的绿植此刻树影绰绰,状似鬼魅。

    明修予下了楼,拿着雨伞走进庭院中,脚踏地面上的水洼,发出微响,鼻尖微动,空气中有一股水洗过的草木清芳,清洌沁心。

    虽然已经想好要先顾着鲲,但现在鲲睡着,肥鱼醒着,他也醒着,反正醒着也是醒着,没事干去找肥鱼吧。

    结果还没走两步,明修予就看到庭院中突然冒出一个身影,方才在二楼明明没有看到,心里猛地一咯噔,难不成又是玄渊吗?

    那是一道顷长的身影,负手背对着他,走近了能看出对方一身碧山绿外袍,云上九霄的袍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身形与玄渊较之偏瘦。

    明修予打算绕过他,对方却开口了。

    “道友,你也是睡不着出来散步吗?”

    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是凌霄派的青柏长老,他的眉眼温和,嘴角始终挂着清淡笑意。

    侧过脸,看着明修予。

    明修予微笑着点头,神态自若地走过去,行礼道:“见过青柏长老。”

    “不敢,”青柏连忙上前一步,摆手不让他行礼,“道友既与我师兄是朋友,自然与我也是,无需多礼,唤我青柏便可。”

    明修予从善如流:“青柏道友。”

    雨后的天空总是分外清澄,夜幕亦如此,只不过无星无月,唯有层层墨色深浅的云。

    两人闲聊了几句,明修予眼见聊得差不多,借口道:“一方庭院的景色寥寥无几,实在无趣。道友自便,我出去走走。”

    “既如此——”

    青柏身法轻盈,明修予刚转个身,便见他已经挪步到自己身前,拦住了去路,身轻神清,还说着话,不见一丝急促。

    站定脚,青柏悠然将话说完:“明道友,听闻云剑门后山有一景观,雨后夜树上会现满天星,繁星点点落在枝隙叶间,美不胜收。明道友何不前去一观?”

    赶巧了,肥鱼就在后山,也不晓得肥鱼怎么总在后山,白天在后山,半夜还在后山。

    明修予顺势道:“甚好。”

    “半夜孤寂,到底是云剑门的地盘,道友一介未受邀的散修孤前往,怕是不妥。”青柏继续道,似乎很为明修予着想,没等明修予响应,往下说,“这样吧,正好我师兄也要去观这一难得的美景,道友不若与他一道去。”

    明修予:“……”

    耽搁老半天,敢情拦路虎还是玄渊啊。

    玄渊从另一旁出现,穿着打扮得体,一看就是猫在一边已经蹲了许久,接收到明修予的目光,他轻咳一声,走了过来。

    肥鱼看来今晚也是没机会了,算是意料之中吧,明修予没有多意外,看了玄渊一眼后,便看向青柏,微笑:“道友不与我们一起?”

    青柏转身,面朝庭院中如鬼魅张般的树影,状似欣赏:“不了,此处风清,独占一方美景,已足矣。”

    明修予了然地点头,转身朝院外走去,玄渊紧跟其后。

    明修予不解,凌霄派的人都这么奇奇怪怪吗?

    今晚是个不眠夜。

    其实青柏和玄渊都没有睡觉。

    他俩的房间相隔,青柏勤于修炼,向来不睡觉。

    玄渊因白昼时明修予执意要与茅秋山睡一间,有点吃味,索性便起来修炼,运转周身灵气,顺便探识明修予的房间。

    所以,早在明修予睁开眼时,他便知晓,修炼停下,拾掇一番便准备出门跟明修予来个“好巧”。

    大大方方地推开房门,途经青柏的房间,只听吱呀一声微响,青柏在他经过时拉开了房门,时机精准。

    “师兄,莫非你又要去跟明道友巧遇?”

    巧遇二字,青柏咬得极重。

    “嗯。”玄渊不假思索地承认,见青柏欲言又止,问,“有何不妥?”

    青柏企图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师兄,与明道友巧遇多少次了?”

    “不都跟你说过了。”

    玄渊显然不可能意识到。

    “师兄不觉得自己未免巧遇太多次了吗?”青柏见他还在继续往前走,连忙拉住他,“师姐的书里说过,过于频繁的巧遇会造成对方的困扰。”

    “胡说八道。”玄渊脸色微沉,“分明是不喜之人,或正巧有事待办时,被打扰被巧遇会感到困扰。明修予对我并无不喜,我每次巧遇他时,他也无事在办。”

    青柏抿唇:“……”

    他很想说,是这样没错,但从玄渊跟他讲的每次巧遇上来看,明修予都不像是没事在做,例如万事楼,如果真是闲来无事为何要跑万事楼?例如这次,他分明随朋友来云剑门赴宴,一遇到玄渊,他的朋友就得离开?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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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不对。

    “确实,”青柏决定换个思路帮玄渊,“但师兄,书中所言,过于频繁巧遇也会反增厌恶也是在理的。不如待师弟做个中间人,先与他聊上几句,邀他与你出去走走。”

    并不如何,玄渊自己也能约明修予出去闲逛。

    青柏看出来了,直言道:“毕竟明道友究竟有无事要办,你我未知,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碍于你与他的朋友情份,才不说的呢?”

    有道理。

    玄渊倒没想过这层,他反思。

    两人并行走在廊下,不过一场细雨,风吹雨丝乱,廊下地面微湿,凉风穿堂而过。

    青柏想了想,提醒道:“师兄,此处是云剑门,非我们凌霄派,你又任仙首之责,在别人的地盘内随意走动恐生事端。”

    玄渊不以为意:“云剑门后山又无禁地。”

    “你要带他去后山,”青柏不解,“大半夜林中漫步?”

    “晚上的山林有何可看。”玄渊睨了他一眼,道,“我要带他去看一景观,繁星挂树。”

    见青柏疑惑,玄渊回忆道,语气怀念:“云剑门后山有棵千年老树,自云剑门建派以来便在,每每雨后夜间,山林间会无数萤火虫飞拥而至,栖于树上叶下,点点萤辉如星辰汇聚一处,有如繁星挂树,又亮如白昼。从前师尊带我来看过一次,很好看,这次赶巧碰上了,我要带他去看。”

    青柏道:“云剑门竟有如此美景,倒是不曾听说过。”

    二人行至走廊尽头,那边明修予穿好衣服,开门走下楼。

    双方的时间卡得刚刚好,待明修予来到楼下,原本空荡的庭院内便多出一个青柏来。

    与玄渊漫步在漆黑夜雾中的山林间,白天觉得绿意葱葱的树木此记刻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奇形怪状,在没有月色的夜幕间群魔乱舞。

    明修予倒也不怕这些东西,只是冷不防看到还是会吓到。

    跟在玄渊身边,探识到肥鱼的标记点从后山的另一边离开,明修予心下暗叹一声。

    不过没事,早有心理准备了。

    明修予左右看看,周围一片寂寥静谧,偶有风吹草叶摩擦声,以及树丛中的夜行动物出没窸窣声,再无其他声响。

    已经走了许久,并没有看到青柏所说的什么萤火虫夜景。

    “道友,约莫在这一处,再走走。”

    似乎看出明修予在想什么,玄渊出声,语气中带着点轻哄的讨好意味,被很好地掩盖着。

    明修予听出来了,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心中的猜想开始被隐隐证实。

    两人又往走了一段路,明修予在想事情,无意识地走在玄渊前头,再往前,脚下突然一腾空,正有所反应,身后的玄渊反应比他快,一把将他捞了回来。

    整个人向后倾倒,被玄渊捞个怀里接了个结结实实,明修予眨巴眨巴眼睛,向上看,就看到玄渊灿若星辰的眼里突放异彩,仿佛真有星星在烁,只听他惊喜道——

    “道友,快看,到了!”

    倏忽,一点荧光从明修予身旁的草丛里飘忽着飞起来,没有规则地乱飞着,一闪一闪。

    明修予的视线跟着它飞去,就见整个山谷萤火闪烁,点点萤火从林中飘出,流金般地颗粒聚集在一处,如飘带如潮涌,朝山谷中某一处扑涌飘去。

    那里好像是棵树。

    明修予被眼里的奇景震惊到,玄渊将他扶起来靠着自己,他都没有发现,呆呆地望着山谷里的萤火虫。

    随着栖在树上的萤火虫越来越多,那棵树一点一点亮起来,露出真面容,是一棵枝干粗壮的巨树,枝繁叶茂,它安静地待在山谷间,它亮如白昼,如东方的太阳在山谷间冉冉升起,又如一位驻守千年的老人用苍老的双手捧起万千星辰。

    耳边传来玄渊的声音。

    “好看吗?”

    明修予缓缓点了点头,这都不能说是好看了,是壮观,太美太震撼了。

    “昨日前来云剑门,在云船我便总想着有机会得带你来看这个。”

    玄渊笑容璀璨,本就生得俊美,荧光如昼,衬得越美地俊美无俦,“天公作美,无需我做何打算,第一夜便降雨。道友,你多半是得天道偏宠。”

    他说得真心又实意,满眼都是明修予,简直是将真心实打实捧了出来。

    明修予凝望他的双眸,压下心中不知从何起的苦涩,咽下阵阵心擂鼓动。

    得天道偏宠的不是他,是玄渊啊。

    “真好看。”

    明修予展开笑颜,往向踏了一步,感激式地牵起玄渊一只手,真诚地谢道,“多亏了道友,我才能见到如此美景。”

    玄渊的心跳猛地狂跳起来,胸腔似有蝴蝶飞舞,他反手握住明修予的手,双颊微醺,又转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害羞,故作冷静道:“你喜欢就好。”

    明修予回以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感受掌间传来的温度,玄渊的手握他,他的另一只手又握着玄渊的手,双手包裹着单手,就像鱼撞进了渔网里。

    周边地萤火虫飘忽,光点浮动,抬眸远眺,这些细碎的星星点点弥漫得哪哪都是,看不到尽头,整个后山,乃至云剑门皆有。

    荧光烁闪,掠过树尖,拂过檐角,经过楼阁的长窗,落在从窗内探出的指尖上。

    解云霁将萤火虫举到眼前,观察它发光的腹部,一闪一闪,还没看仔细,萤火虫就飞了起来,在昏暗的室内不规则地飞了几下,寻找到山口,从窗口飞了出去。

    解云霁顺着它离开的方向远眺,就看到窗外,夜空无星,地面萤星闪烁。

    方才他做了个梦,梦里也有萤火虫,被血浸透的云纹白袍紧紧拥着一个人,面容看不清楚,他似乎对那人说了萤火虫。

    醒来后依稀想起,他确实曾对谁说过,云剑门有萤火虫。

    揉捏眉头让自己清醒几分,解云霁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道侣大典在即,他怎可如此心猿意马。

    走廊的尽头是他的房间,烛火跳动,镜子里倒映出屋内的景象,红色的喜服摆在架上,有风从未关的窗户吹进来,吹起一角的红袍子,绣着红色的云水纹和象征幽河谷的幽兰花纹,两种红色的图纹样式以一种龙凤呈祥的形状纠缠着。

    仙家的婚宴,称为道侣大典。

    与寻常百姓家吵吵闹闹、锣鼓喧天的阵仗不同,但也没差多少,依旧是高朋满座,热热闹闹,少了气势磅礴的喇叭一声穿天响,多了来自仙门端着架子的拘谨。

    喜宴上,各类灵泉酒酿,上上珍补品,于修士良益诸多的佳肴一道道端上来,各位大小人物推杯问盏,把酒言欢,敬贺幽河谷与云剑门之好,呈现一派友好氛围。

    明修予与茅秋山窝在一角吃东西,宝灵真人让他带来的贺礼已经送上,傅云雩与他师尊交情还算好,顺势问了几句。

    抱着一个足有小臂长的炽烤焰鹏腿,茅秋山削了一小半肉给明修予,然后抱着大腿啃起来,边嚼边感叹:“真是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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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修予在一旁,吃相比茅秋山是两模两样,他吃得很斯文,闻言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

    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他放下心来,用饭的迅速快了些。

    道侣大典很简单,天道为证,两位意结道侣的修士向天道盟誓即礼成。

    说起来,跟凡间的婚嫁仪式也差不多。

    讲究的,步骤繁琐,长辈见证,从饮食到衣饰,从宴席到来宾。不讲究的,直接向天盟誓即可。

    说是不同的身份地位的道侣大典皆不同,其实确切来说,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力有门派主持的,开宴邀众仙门来参加,这才叫道侣大典。

    云剑门与幽河谷这场道侣大典,可谓讲究到极致,排场在历来的道侣大典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很快就到了天道为证这一步,幽河谷的殷玉河一身拖地的幽兰花纹喜服,头顶凤冠,装饰点缀的珠玉色泽质感一看便知价值连城,每走一步,珠帘碰撞叮当作响,红色薄纱盖头下,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樱桃小口抹一点朱色,眉间一点花钿,妆容浅淡,却是美得不可方物。

    茅秋山和明修予都认得殷玉河,有幸与之下过一次秘境同过队,虽是大小姐脾气,也得家里人娇纵,但言之有物,不会无缘无故生气作娇蛮之态,遇事该上就上,看到以强凌弱也会路见不平拔鞭相救。

    茅秋山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大小姐出手阔绰,见他们在秘境里采矿时,嫌弃一眼然后丢给茅秋山一袋炼器材料,近千颗中品灵铜矿眼也不眨,余下还都是大小姐用毁的法宝残渣,只让他俩别耽搁时间快快归队。

    明修予其实没啥印象了,茅秋山一提他才想起来。

    “以殷仙子的脾气,幽河谷的权势,应会招赘才对。”

    有宴客里传来低语声。

    “让大乘期入赘,疯了吧?”

    “就是,云剑门是不如从前,又不是真没落了。”

    “有大乘期在怎么都不会差。”

    有人接上一语,引来无数赞同的附和声。

    茅秋山听着,偷偷摸摸地跟明修予咬耳朵:“他说得也对,我师尊说过,殷仙子一看便知是按谷主来养的。”

    “这不是没法子吗,你不是说幽河谷的修炼法有弊端,才打了云剑门下部秘诀的主意,不得不联姻。”

    “对啊。”茅秋山略惋惜道,“突破失败顶多就是失败,大不了重头就来,但殒落就什么都没了。幽河谷历来都是那个修炼方式,一时半会换掉太难了,而且真气走脉已定,再改也不妥,搞不好一个稍有不慎就入魔了。只得打云剑门下部秘诀的主意了。”

    明修予好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现在连修炼方式和真气走脉这种门派秘事都知道。

    茅秋山嘿嘿一笑:“这两天我一直混迹在各大门派弟子堆里,其中最多的当属云剑门和幽河谷,东一句西一句旁敲侧击再拼拼凑凑就能得出真相啦。”

    “哦——”明修予拉长发音,赞叹一声,然后警告道,“别用在我身上。”

    “?”茅秋山先是疑惑,“你又无八卦可循。”

    又转念一想,“不对,你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

    看着明修予皮笑肉不笑,茅秋山识趣地改口,“……没有的。”

    殷玉河身旁的男子自然就是解云霁,也是一身红袍喜服,云水纹和幽兰花纹缠绕在一处,他牵着殷玉河的手,才子佳人,很是登对。

    拜见双方长辈,两人双行于坛台前,各饮一杯酒,即将对天道盟誓,成为道侣。

    明修予伸长脖子去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如此盛大的道侣仪式,难免有些惊奇。

    不出意外的话,道侣仪式将成,但很显然——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有魔族——”

    随着一声如洪钟的声音震天响起,紧接着就是浓郁得就连低阶修士都能察觉到的可怕魔气正在围拢宴会场地。

    仅在一个呼吸间,魔气凭空出现,随后,便有魔族带着魔兽在众人眼前出现。

    为首是两个大乘期的纯种魔族,他们一个翘腿坐在弯月状的法宝上,一个红发冲天肩扛大刀,两人悬在半空,他们的身后以下面,是从后山过来的,乌泱泱一群魔兽与魔族,魔族的数量不多,也就几十个,但实力不弱,目测修为不低于元婴期。

    “怪不得近几日遍寻不到你们的身影,原来是躲在这里来了。”

    一个门派长老说道。

    看起来,这应该是仙首修结界后残留在修仙界回不去的魔族,修为高所以躲得也好,想来分开容易被对付,索性便集结在一块,趁着此次道侣大典,门派集结,想对修仙界下手。

    “尊上果然没骗我们,修仙界有头有脸的门派都在这里了。”

    坐在弯月上的魔族是个妖媚的男人,深紫色的头发,深紫色的妆容,深紫色的坦胸露背装,就连坐着的弯月都是深紫色的。

    “不枉我们将所有在修仙界的魔族召在一起,”他抬起双手,“杀光他们——”

    “莫急,留几个大门派的长老好让我们拿去威胁仙首,放我们回魔界!”红发魔族火急火燎地吼道,“尊上探寻过了,在场没有渡劫期,都给我上!”

    随着巨魔象一声长长的象鸣,魔兽瞬间冲入修士中,造成混乱,不少修士躲闪不及,猝不及防被撞了个正着。

    明修予只听见那两个魔族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然后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冲过来,整个喜宴顿时乱成一团,设结界,祭宝器,打的打,避的避。

    明修予和茅秋山本来就是寻个僻静的地方吃东西,周围都是低阶修士,反倒他俩在这一群人里修为还算高的,这些人里甚至都有没见过魔族的,哗地一声作鸟兽散状。

    明修予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着急忙慌的人群撞来撞去,他回头望去,没看到茅秋山的身影,不知被冲散到哪里去。

    慌乱中,他下意识想逃,眼角却看到一个红色身影在散乱的人潮中,怔愣地看着自己。

    到底还是碰上了,明修予暗骂一声,前方有修士当机立断,不受其乱地维护秩序,让低阶修士退到安全地方。

    明修予顺着人流转头想往那边跑,结果就看到一只魔兽鸟长鸣着,从解云霁的身后擦着人群飞,尖喙直朝他而来。

    明修予见他似无所觉,咬牙快步一冲,扣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带,正巧,解云霁命剑召来,反手一剑,直接将魔鸟砍成两半,血肉和脏器洒落一地,混着漆色的羽毛。

    一套操作下来,竟像多年并肩作战的亲友般配合完美。

    “修予!你在这里等我!”

    解云霁反手握住明修予,很想将他禁锢在身边,但他身为现场为数不多的大乘期,又是东道主,他不得不先去解决魔族,于是他朝明修予下了个划地为笼的咒,让明修予无法离开他百米之外,然后便一跃至前线。

    只不过,解云霁刚来到前方,突倏,一股震荡山河的威压直接压下来。

    在场众人乃至魔族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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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陌,前些日子刚经历过一次。

    是了,魔兽的突袭瞬间造成混乱,导致在场的人仅这一会功夫,还没能想起玄渊在现场。

    玄渊很烦,人群混乱,他第一时间想的是明修予的安全,结果一眼望去,人群涌动如麻,乱轰轰,完全找不到明修予的身影。

    索性,他想着,先把魔族解决了。

    于是直接拔剑插进地面,一旁的青柏趁机将灵压中混入声音提醒道:“护体!”

    这个护体倒不是因为玄渊的灵压会波及在场修士,而是为了让正面对魔族缠斗的修士能第一时间在灵压盖顶时护体,不至于分神被魔族魔兽伤到。

    这是修结界那天得出来的血泪教训,虽然那天玄渊的灵压降下,现场的人魔皆无法动弹,但在无法动弹前,还是有实力悬殊的修士被借势的魔族伤到。

    虽然没人说什么,但山海道君得知后还是就此事跟圣虚子来了封信,所以圣虚子与凌霄派几位长老商议如果有下次,就让某一位长老跟着,起到提示作用,减少伤害。

    本来还想着这个下次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了,结果,这才几天就发生了。

    不过这次的护体却也没派上什么用场。

    因为玄渊直接将在场的所有魔族圈笼在一个个结界球里,如同玻璃珠子般,如同泡泡般缓缓升起,里面的魔族魔兽挣扎着,劈砍着,却无法伤到结界分毫,更别提伤到结界外的人了,本来有魔族意识到玄渊的存在,还没开始转头就跑也来不及,皆已成困兽。

    “晁珏不是说没有渡劫期吗!”

    红发魔族目眦欲裂,气得直呼魔尊名讳,情绪激烈,扛着大刀疯狂砍结界球,恨意滔天,“果然就不该再信他!”

    紫发魔族相对来说比较淡定,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恨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但还是对上将他们两个球召到身前来的玄渊,露出笑容,企图做个交易:“仙首威名果然名不虚传,不敢奢求放我等回魔界,但只要仙首肯留我们一命,我们愿效犬马之劳,再告知你们一个秘密。”

    “仙首万万不可信他!”

    有门派长老急急说道,“不可留魔族祸害在修仙界啊!”

    青柏走上前来,道:“也不是不行,可以拿来做苦力。”

    傅云雩对此也持赞同态度,他一心想着复兴云剑门,真心地探讨魔族用处:“其实也能当对手,我们对魔族知之甚少,只知魔族有种族优势,比同境界修士更强。同门较量,若他人请教切磋,难免会打得不尽兴,担心伤着对方,但换成魔族,便可拼尽全力。”

    喜欢切磋的不同门派的武修、体修、剑修等,对此频频点头,有道理啊!

    各门派持不同意义,一方恨不得魔族原地成灰,一方想要个沙包陪打陪练,一方觉得可养着取骨炼药炼器,另一方又有其他想法,隐有争吵之势。

    玄渊不参与,只觉得他们吵闹,一心只想找到明修予,放任他们吵着,转身在人群中寻找明修予。

    第二十七章 两鱼相遇,鲲不悦。……

    终于在一个偏僻角落里找到明修予, 然后玄渊就看到,明修予身前有一个红衣男子,正抓着明修予的手, 而明修予一脸抗拒不配合。

    跨步上前,玄渊直接抬手劈开对方的手,将明修予护在身后, 冷声道:“做什么?”

    猛地被人打落手,解云霁愣了一下,小臂传来阵阵发麻的灼痛, 他看清来人是仙首, 又愣了一下:“仙首?”

    “你与仙首……”视线在明修予和玄渊身上转了一圈, 解云霁迟疑道, “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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