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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22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210-220(第1/16页)

    第211章 设邮传,探三部;灭赵之战 设邮传,探……

    三大部落自然要收拢。

    这是牛贺州当前已知的最大部落,其余部落基本都是以百人千人为单位。

    但是,老祖宗教导,野心要有,可师出亦须得有名,主动攻城略地非长久之道,还是要先以和为贵,以理服人。

    那么问题就来了

    赵闻枭捧着一本大部头,从缝隙里看字:“咱老祖宗的坟也不在那边,他们也没侮辱咱先祖,更没有主动挑事儿,抢我们的猪羊,踩我们的农田,我们有什么理由收编别人的部落?”

    拉几万个仇人回华胥,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

    毕竟他们人口基数太低,就算全部为隶臣妾,也看守不过来。

    韩瑛和启明,陈平和蒯彻,四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直身行礼:“瑛/明/平/彻愿为使者,前往一探究竟。”

    赵闻枭允了。

    待当地秋收一过,粮食全部入库,各郡县的郡守和郡丞归来国都述职,魏仲春四人也随折回的陈平一起踏上归程。

    赵闻枭颇为惊奇:“这也没多少日子,你们就把三大部落都摸透了吗?”

    这种事情,少说不得折腾个一年半载。

    陈平黑着一张脸:“他们说我长得不好看,面相没福气,不让我留在那里。”

    他长那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说他长得不好看。

    从前他也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相貌,觉得君子还是得正仪容,重学识,可带上嫌弃的眼神就过分了!

    “岂有此理!”赵闻枭拍桌而起,“蕞尔部落,也敢侮辱我大华胥的御史大夫?!”

    她冲相里娇使了个眼色。

    相里娇了然,掏出册子记下此事,方便以后翻账。

    其他人也十分配合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尤其是刘邦,骂得可脏了,得亏卢绾拉住了他。

    不然他得一脚踩在椅背上,慷慨激昂地骂。

    卢绾只得暗自庆幸,这不是在廷议上当众失仪。

    被拉下椅子之后,刘邦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看着陈平那张得用“美”字形容的脸,好奇道:“仲均这样的美男子,他们也不以为美,那这三大部落的野民,得好看成什么模样?”

    赵闻枭也很好奇。

    提起这茬,陈平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们说我长得不够黑,肌肤不够油亮,手臂也不够粗,脸盘子不够大,鼻子没有鼓鼓囊囊的肉,鼻孔也小,肯定是心量狭窄之辈,不愿与我为伍。”

    “他放……肆!”

    赵闻枭在叔孙天问的眼神提醒下,紧急改口。

    叶子不解:“可是留在那里的御史大夫和两位司马也不长这样吧?”

    各个部落对“美”的看法,的确都各不相同,有些部落喜欢往身上涂抹很多颜色,有些部落更喜欢动物皮毛,还有些部落则会比谁头上別的鱼骨头更多更完整……

    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所以她和阿兰自秦国出发,一路看过许多河山风俗,只有好奇而没有惊喜。

    说起这件事情,陈平更是心口堵塞:“他们说部落避讳‘四’之数,我们一行一百二十四人,多出一个人,只好让长得最丑的远离他们部落,不允许在附近驻扎。”

    最、丑……

    他说不好看,已经是很委婉的遣词。

    “算了算了。”赵闻枭宽慰他,“大夫别气了,各国诸侯对美人的标准都不一样,有些就喜欢腰细的,有些则喜欢傍大腰圆的,有些以玲珑小巧为美,有些以高大健壮为美……大夫只是不凑巧,与他们的审美相悖而已。”

    其他人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抚他。

    陈平总算平静下来。

    他们继续研究中部山地开发的事情,商议能不能像秦国一样,在每个郡县也增设邮传系统,好让文书可以定期从各地转到凰城,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控制。

    至于怎么增设,主要还是得听技术人员赵伯昭的分析。

    其他人则主要从必要性和重要性上提供意见,从如何高效使用邮传系统上提供建议。

    此事,他们讨论了整整一个冬日。

    次年春耕后,邮传的设立便挪到了各郡县开发的要项上,也藉此打通了各郡县之间的联系。

    中央掌控之下的市场,慢慢开设起来,让各郡县之间可以交换生存资源。

    华胥的生存资源分布并不均衡,一个地区无法同时满足人类生活必需要的衣食住行,甚至细分到食里的吃喝拉撒。

    如果没有市场的设立,让各郡县交换生存资源,那么各郡县与部落也没有区别,他们不可能等着中央漫长时间的资源拢合再分配。

    主要是当前交通情况无法满足这一点。

    可倘若他们不主动外出寻找其他生存资源,那么将会无法存活下去,可若是他们还是需得动起来,去其他地方寻找缺乏的资源进行弥补,那么国家将难以大一统。

    在思想还没有高度统一的时期,大批量的人口流动,于一个集权国家而言,本来就是一种巨大的灾害。

    赵闻枭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刚张罗起来的国度崩裂。

    这市场,必须开。

    只不过有关市场的律令规定,大部分还会参考商鞅当初的版本,把不符合华胥国的情况直接剔除,再增添一些在故土绝对不会发生,可在华胥又时常能见到的,相关现象的约束律令。

    间或还得收一下从三大部落送回来的文书。

    公元前234年冬,至公元前233年冬,整个华胥国都在忙活邮传系统、开发郡县与沟通三大部落的事情上。

    与此同时。

    远在东半球的秦国备战完毕,大兴兵,一举拔下赵国的太原与邺城,将狼孟、鄱吾收归囊中。

    还没有捂热的邺城,又吐了出来。

    王离都觉得有点儿好笑。

    这邺城本属于魏国,昔年被秦国打下,用重金赎回。不久,与赵国大战一场之后,便丢失了,再也无力赎回,结果现在又被秦国揽入怀中。

    就挺……有缘分吧。

    可能邺城注定属于秦国。

    赵国与秦国连打两场大战,灭亡的士卒数万,把赵王迁的胆子都吓破了,生怕自己是下一个韩王安。

    忐忑之下,他再度把李牧从代地喊回来与秦军对战。

    王令发出去的同时,又向燕国、魏国和楚国发出国书,想要四国联合一起抗秦。

    只是可惜,被他所看不起的“世监门子”姚贾,比他的国书更早一年出使三国,将能够调动兵马,支持大战的各国高官收买,又许以重利,成功把四国联盟破坏。

    可这时候的韩非也到了秦国,离间秦王嬴政与姚贾的关系,说姚贾把珍珠重宝尽于内,用王权国宝结交各国诸侯,实际上是为自己谋划,而不是为秦国谋划。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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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为梁监门子,尝盗于梁,臣于赵而逐。①此等大盗逐臣,秦王与之商议社稷之计,岂非与黄鼠狼谋雉?”

    韩非的意思是,姚贾这个人在魏国(梁)的时候做守门卒,却行盗窃之事,臣服于赵国之后,又被赵国驱逐走。这样的人,秦王跟他商量社稷大事,岂不是跟黄鼠狼商量怎么共同抓走一只鸡一样?

    嬴政本来就用离间计,离间别国君王与臣子,自己内心当然也有所警惕。

    他没有因为曾经欣赏韩非,就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而是把姚贾叫来,开口就是一句:“寡人听闻,你拿着我给你的金器珠宝,用来结交各国诸侯,有没有这样的事?”

    姚贾点头:“有。”

    嬴政:“那你还敢回来见我?”

    姚贾平静对答:“我听闻曾参因为孝顺双亲,天下人都愿意有他这样的儿子;子胥忠诚于君主,而天下君王都愿意有这样的臣子;贞女做工灵巧,天下人都愿意有这样的良配;今贾忠诚于王,而王不知。”

    嬴政:“哦?那你说说,你是如何忠诚于寡人。”

    “若贾不诚不忠,只是用王赠与的金器珠宝结交诸侯,而没有替王办任何事情,以后还有君主敢用我吗?”姚贾说,“再者,贾为秦之客卿,用金器珠宝劝说诸侯,岂不比贿赂高官更快?那么,在劝说诸侯的同时,贾岂能避免与他们结交?”

    嬴政轻敲文书:“可寡人听闻,你曾当过魏国的大盗,赵国的逐臣?为何当初却隐瞒了这些事情?”

    姚贾脸色不变:“贾以为,此事并不重要。昔日文王启用逐夫、废屠、逐臣;桓公启用鄙人、弊幽、免囚。昔日穆公启用百里奚,百里奚也不过是乞人而已。

    “由此可见,客卿的过往如何并不重要,若是明主懂得不用客卿的弱点,而用他的优点,自然可以为社稷谋福。

    “今日,王若是听信谗言,将我逐走,秦国以后怕是难有忠臣。”

    嬴政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便让他继续当使者,游走各国诸侯之间,为秦国杜绝他们合盟攻秦的行动。

    李斯目睹全程,低声问:“王打算如何处置公子非?”

    嬴政低头翻阅文书:“杀了。”

    “唯。”

    公元前233年春,韩非卒。夏初,李牧却秦;夏末,李牧归代。秋初,李牧西破秦军,南距魏国,秋末归代。冬,再战河漳,胜秦。

    三战后,赵卒死亡数十万,国土不断往北缩。

    最后,还被切断了邯郸与代地的联系。

    整个赵国,在初冬飘雪那一日,便只剩下邯郸这座摇摇欲坠的城池。

    王翦与桓齮的大军虽一路败退在李牧手下,此刻却围了邯郸。

    赵王迁发疯砸李牧:“将军!将军何故不退秦军!!”

    李牧沉默站在那里不动。

    银壶、金爵、美酒、佳酿、玉器、干果……滚了一地。

    李牧看着脚下弥漫香气的酒液中的一颗干瘪圆果,想起代地一个十六岁的兵卒,睁着一双瘦得突兀的黑亮眼睛问他:“将军,军粮到了吗?”

    “将军,匈奴又被我们赶跑了!母亲和女弟安全了!”

    “将军,我饿。”

    “将军,军粮什么时候可以到?”

    “将军,我不饿,你吃一口罢。”

    “将军,我想母亲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邯郸啊。”

    “将军……”

    “将军!!”赵王迁滚落丹陛,抱着他的腿,扬起肥润的脸庞,一脸惊惶,“你快去把秦军赶跑罢,快去,快去啊!!”

    李牧扯开干裂的嘴皮子,吐出嘶哑的声音:“王,牧此行,乃为代地求粮。”

    “都什么时候了,还为代地求粮!除了为代地求粮,将军还会说别的话吗?啊!”赵王迁发狂,险些撕破他裤腿,“抵御秦军的可不是代地那群人,而是我邯郸的兵马!他们尚且吃不饱,怎么给其他人。”

    李牧被驱赶出宫门。

    他背对宫门站着,听厚重门扇发出老旧腐朽的“吱呀”声。

    西风拂乱他因为连日大战,未曾仔细梳理好的一撮又一撮花白碎发,将他眼睛也迷了。

    他回首,宫门已合成一线。

    依稀可见,白玉台阶金镶石在日光下发出一阵阵刺眼的光。

    他眯着被刺痛的眼睛,一步步走向城门。

    李牧想,他得去守城了。

    他那总是吃不饱却没逃的小卒,他的母亲和女弟可还在这座城呢——

    作者有话说:营养液够了明天加更~下一次加更是7000营养液

    第212章 赵亡 赵亡

    邯郸的城墙因地动损毁过。

    修缮之后,墙根加固过几次,护城河也宽了两分。

    垒造城墙的版筑更是被摔打得结结实实,初时几乎要泛出一层润滑的油光来,就算把手按在城墙上用力擦,也粘不了多少灰土。

    可如今,上面全是坑坑洼洼的斑驳痕迹。

    城墙角根下也长了许多野草,野草背后更是有老鼠打的洞。

    李牧往城墙上去的时候,就有一只老鼠从他脚边跑过,老鼠被他吓得“吱”一声,钻入洞里面。

    他脚步不停,站在城墙上往远处看。

    秦国前来攻城的人是王翦,其人打仗有个非常分明的特点,那便是稳打稳扎,从不急躁。

    哪怕屡屡败在李牧手下,他也能够稳住军心,在邯郸城外驻扎,把控附近水源。

    他猜,如果不用攻城就能把他们熬死,对方大概不会动手。

    可对方大概用不了这样的手段。

    哪怕历经大旱,可邯郸的粮食还能再支撑整整一年,王翦若是按兵不动,秦国要消耗的粮食将数倍于他们赵国。

    要说熬不起,恐怕秦国更熬不起。

    不过

    王翦虽然谨慎,但还没有谨慎到这份上。

    今日,他又领兵打马到城门前,照旧劝说李牧:“武安君,赵国也只剩下邯郸这块地方了,时移势易,良禽该当择木而栖。你为何非要守着?不如投降,我老头子可以保证,秦军入城,绝不屠城,也不劫掠。”

    李牧不为所动。

    王翦又说了很多劝降的话,可是李牧都没有回应,只说了一句:“将军死战场,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他想,死在战场上倒也算堂堂正正,痛痛快快。

    就怕他最后的下场,是死在朝堂争斗之下的牢狱之中。

    对方太倔强,王翦实在劝不动,最后只好原路返还驻扎地,与杨端和等诸位将军重新商议攻城之策。

    冬日苦寒,他也不想将士太受累。

    过了两三日,邯郸刮了几场西北风,城里城外的树枝都光溜溜了,细小的枝丫“啪嗒”“啪嗒”全掉在地上,抖落雪就能捡走用,不必辛苦削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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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枝上空的彤云密布,被朔风携裹着,跑得像马一样快,漫天大雪纷纷扬扬,没多久便满地如霜。

    李牧望着远处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秦军,下意识觉得不妙。

    冷风呜呜地响,远处横着的几条村子却像是死了一样,只有苍白颜色,没有一点儿活气。

    没过多久,便有斥候嚷嚷,其他三面城门被秦军发起猛烈攻势。

    “城中辎重足够,粮食也不缺,不必慌张,秦军进不来。”李牧稳住军心,沉着应对,指挥各将士有序动起来。

    合理的调度,很快便让城内人心安定。

    秦军却只感到棘手。

    李牧在的邯郸,就像在城墙外头裹了一层坚硬的石壁,不管怎么敲打,都只能瞧见一道白痕,却丝毫无损内里。

    王翦又想着引蛇出洞,一举擒获。

    可李牧不动。

    他一心干着城防的事情。

    三日之内,他们来来回回打了六七场小战,除了彼此消耗体力与物资,根本没有丝毫变化。

    或许也不能完全说没有,只是李牧不知道罢了。

    在他日以继夜守城时,郭开一直在赵王迁身旁吹耳边风:“王,我听闻,武安君对你有所不满,在军营中说王无德,命中该当有此一劫,须得他来化。”

    照理说,再蠢笨的人在这种国家危难的时候,对于能够力挽狂澜的主心骨,哪怕他真的有谋反之心,也需得细细斟酌一番,思索该要如何虚以委蛇,借力打力。

    万万不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问罪。

    可不知赵王迁是从前读书太少,摄政不多,对此知之不详,亦或是被切下的二两肉,连带着把他的脑子带走了。

    总而言之,他把李牧找来问罪,斥责一番,才把人放回去守城。

    受魏王令而来的顿弱,在城中目睹此事,脑瓜子一转,便开始煽动谣言。

    谣言说,之前天下大旱,都是赵王无德所致,至于他怎么无德,那就要看看他是怎么对待代地将士兵卒与李牧将军云云。

    郭开不是蠢人。

    听到传开的流言之后,他继续在赵王耳边叭叭。

    不过他并不想将邯郸百姓的仇恨,全部拉到自己身上,于是他向赵王请命,主动视察军务城防,对将士嘘寒问暖,与李牧一道视察军情。

    转头,却忧心忡忡告知赵王迁:“武安君心中有怨。”

    赵王迁便愈发不待见李牧。

    要不是赵聪、颜聚、司马尚等人不成器,没能直接取代李牧,反而在三战之中陆续被秦军所杀,他也不是非得要用此人。

    君臣不睦,气氛更是微妙。

    不仅朝堂之上,连民间都有所察觉。

    可李牧的所作所为,邯郸百姓都看在眼里。

    于是他们私下谣言传得更欢了,把异象因由落到赵王迁身上,话里话外都暗示其该当自省改过。

    藉此,亦顺道稍稍缓解内心的痛苦。

    冬日过后,春来不见一滴雨,倒是有彗星现,白光满天。

    谣言更是甚嚣尘上。

    邯郸城内对赵王迁的讨伐之言,日渐热烈,慢慢有些控制不住。

    惶恐之下,不知是哪位让百姓闭嘴的赵卒失手砍了人。

    城里一下乱了起来。

    呼喊声没过多久,便传到城外的王翦耳朵里。

    静候已久的他一夹马腹,喊道:“攻城!”

    数万秦军列阵,围在邯郸之下,集全力以发,剑刃刀锋,都对准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杨端和稳守漳水,羌瘣据于番吾之下,随时准备接应王翦,迎战邯郸。

    一衣带水的燕国和魏国,都颇有些胆战心惊地当局外人。

    此时,咸阳的嬴政已准备好随时出行。

    他弯弓射杀一只大雁,将雁毛插在蒙恬头上,问:“安之以为,邯郸还能支撑多久?”

    蒙恬估摸了一下赵国的实力,保守道:“再怎么说,应当也能支撑到秋日。”

    只要李牧不死。

    嬴政低头擦拭手中弓:“那寡人便猜他熬不过这个春天。”

    蒙恬:“??”

    王什么时候喜欢“赌”了,哪儿学来的坏习惯。

    暮春之初,苍黄的天底下,干裂的土地上,横七竖八卧了一堆尸体,唯有一坨黑黢黢的东西,堵在城门前,扎成针包。

    王翦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随手一甩。

    在裤腿上擦了擦,他才勒住缰绳靠近那坨“大针包”,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苍老眼睛李牧的眼睛。

    “莫要动武安君。”

    “全他衣冠,全他尸首。”

    王翦撩起自己的黑披,探手将李牧脸上血污擦走,为他合上眼睛。

    安息罢。

    他在心里如是说。

    王翦勒转马头,越过他的尸首,往邯郸城内而去,停在宫门前。

    赵王迁高举着王印,领着宗室诸人与群臣跪在宫门前,颤颤巍巍说着自己的罪过,请为秦臣。

    像是为了应景一样,天边忽然飘来一朵慢吞吞的乌云。

    干旱大半个春日的赵国,来了一场迷迷蒙蒙,淅淅沥沥的雨,将赵国宗室的眼泪冲刷。

    至此,福泽绵延一百四十年的赵氏国祚“啪”地断绝。

    捷报踩着春日的尾巴送到嬴政手上。

    他看完大喜,冲蒙恬扬了扬,丢给他看:“走,我们往邯郸去!”

    “什么往邯郸去?”赵闻枭刚落地,就听到一些不得了的话,她顺势打量四周环境,“这里不是咸阳,是哪里?”

    蒙恬正准备开口,她自己又接了自己的话:“怎么会是在邺城?”

    才个把月没来,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嬴政说:“邯郸已破。”

    赵闻枭倒是不惊奇这个,她惊奇别的:“你一直留在邺城指挥吗?你居然还会战事谋略吗?”

    “非也,来了一月而已。”嬴政斜乜她,“何谓‘还会’?国之谋士,岂能对战事一窍不通?”

    他只是不直接指挥作战罢了。

    赵闻枭:“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过几日再来。”

    本来有些问题想要请教荀卿,顺便再把张苍和耿寿昌接回去定居来着。

    她来得快去得快,一眨眼就没了影。

    嬴政也不在意,让蒙恬他们收拾收拾,准备向邯郸进发。

    此行很快。

    不过王翦的手脚更快。

    嬴政抵达邯郸时,沿路的尸首都已经收敛,可四下多室皆空,物件东倒西歪,且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可他在车驾上看着,倒是还算整洁。

    邯郸百姓目送他的车驾往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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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室安置处去,眼神里有惊惧害怕,也有仇恨怨毒。

    但是仇恨的情绪,很快就被害怕盖过。

    嬴政将赵国从前的仇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坑杀了。

    他心头火气泄掉,一身轻松,可苦了蒙恬和蒙毅这群近身的郎官。

    前来刺杀嬴政的人,前所未有的多。

    少年们头一回那么真切地知晓,老师教过的种种近身搏斗技巧,居然有数十种之多。

    场面堪称大型实操演习。

    偏偏他们王还不忌惮,在邯郸四处溜达,吓得从前袖手旁观看他被欺负的人胆战心惊。

    蒙恬他们也跟着胆战心惊。

    这种时候,还得是年纪小的心更大。

    李信眺望东北方向,对嬴政说:“王,吾欲取燕!”

    嬴政还没开口,就听到破空声从旁边的巷子传出来,直冲他要害去。

    “暴君,受死!”

    第213章 政哥气鼓鼓的胳膊【六千营养液加更】 ……

    一道破空声之后,紧随着第二道,第三道……

    密密匝匝的箭矢犹如一张大网,把他们所有人都笼罩进去一网打尽。

    哪怕有所设防,蒙恬他们还是没能够将所有箭矢拦住,让一支流箭擦过嬴政肩膀,将他肩上披的雨衣也掀掉。

    蒙毅和章邯一惊,贴过去护着他,警惕扫过四周。

    李信快速选好一个方向,排查危险,作为他们的退路。

    王离则发出警示,好让掌控邯郸城的王翦发现这边的异样,遣人前来支援。

    指挥这场行动的人,不像是一般的赵地侠客,倒像是军中人,行动规整有序,箭放完之后还有一批人提剑跳出来,时机掐得分毫不差。

    好在这批人不多,连十个都凑不出来。

    蒙恬他们很快就把这群人击退,王翦安排全城巡逻的援兵也已到达。

    秦军反过来追击这群刺客。

    刺客四散而逃。

    “王,没事吧?”

    一群人将他围在中间,查看他的情况。

    嬴政捂着肩膀,黑着脸沉声吩咐:“将刺客找出来,枭首移族!”

    近段日子,刺杀他的人的确冒出很多。

    什么下毒刺杀都常有。

    可被牛贺州各类毒虫毒草霍霍过,又被见手青支配过的郎官们,不等他入口就能发现,直接揪出下毒者;阴暗处放箭的人,也大都在月黑风高时独行,被卫士和轮流值守的郎官拦住,几乎都伤不着他。

    这是他来到邯郸之后,第一次被伤及。

    怒气冲冲的嬴政回到幕府,一拂袖跽坐在书案前,凤眸瞪着眼前山高的文书。

    侍医抱着药囊前来,为他处理伤口。

    赵闻枭过来时,他还露着一根肌肉都气鼓鼓的胳膊。

    她扬眉:“这是怎么了?”

    蒙恬他们看着从背后冒出来的老师,下意识先作揖:“老师。”

    不等他们解释,赵闻枭便凑近,扫了一眼:“哟,破皮了。”

    嬴政:“……收收你高兴的口吻!”

    “嗐,这不是少见嘛。”赵闻枭不客气地坐在一旁,自己给自己倒水喝,“是谁伤了我们金枝玉叶的家主呀?还挺有本事哈。”

    蒙恬他们:“……”

    老师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嬴政的目光扎到她脸上。

    赵闻枭对上这针尖似的目光,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还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还好我来得早,不然这伤口可就愈合,见识不到了。”

    侍医在一边听得冷汗直流,把伤口处理好之后,赶紧作揖告退,忙不迭跑了。

    赵闻枭就着侍医落荒而逃的背影,啜饮一口热茶,暖暖身。

    “话说,秦王都把你派来邯郸了,你确定不要趁机去找你的仇家,好把他们给处理了吗?”她吹散热雾,笑吟吟看向嬴政,终于说了一句他爱听的话,“以前你说,怕把这群蠢货全部处理掉,让赵廷找到聪明人担任要职。可如今赵国已破,他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嬴政整理好袖子,冷哼一声:“都已坑杀了。”

    赵闻枭:“……”

    这手脚还真是快。

    她讶然看他:“你不会刚到邯郸,一口气都没歇就先把他们坑杀了吧?”

    这么迫不及待。

    “是又如何?”嬴政接过蒙恬递来的热汤,“他们当初欺辱我时,就该准备好会有这么一日。”

    他是什么身份,赵国这些宗亲又不是不知道。

    赵闻枭不置可否。

    她自己也不是个任人欺辱而大方饶恕别人的性格,对此没有话语权。

    见嬴政喝完碗里的热汤,马上就把碗递回给蒙恬拿走,开始处理书案上到他胸口高的一堆堆文书,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敬佩之情。

    她把下巴垫到文书上,伸手戳了戳嬴政受伤那条手臂。

    当然了,她也没有那么缺心眼,去戳他破皮的伤口,只是屈指叩门一样,落在他手背上:“你是不是很喜欢处理政务?要不你去替我处理文书,我直接替你上战场如何?”

    嬴政抽走她下巴垫着的文书:“大秦多武将,无需如此。”

    行叭。

    虽然只是随口说说,但赵闻枭还是有些失望。

    “那你慢慢忙吧,我到外面随便走走。”

    嬴政斜瞥她一眼。

    随便?

    他看她是有所图谋而来。

    “王翦、杨端和与羌瘣手下的将士,都在附近清除抵抗的赵人,你自己当心些,别被当作负隅顽抗的贼子给抓回来。”嬴政提醒。

    他要接手赵国的政务,整理人口簿册之类的事情,可没空在意她的踪影。

    赵闻枭起身往外走,背对他摆摆手:“安啦安啦~”

    她就趁机买点儿铁料什么的,补充一下暂时短缺的资源。

    在拿下三大部落之前,她得把华胥国的注意力放在发展中部高原山地上。

    这些地方银矿也多,光是探测开发,就要花费不少。

    她一路思索着蹦出幕府,走上邯郸大街。

    街上的污渍已被雨水冲刷干净,战争中损毁的屋瓦,也在这几日被战战兢兢的邯郸百姓陆续修好,抵御凄风苦雨。

    乍一眼还真瞧不出什么来。

    只不过,越是靠近幕府治所之处,越是瞅不见寻常百姓,只有披甲执锐的秦军。

    她挂了个“鸣凰侯”的名头,凡是看见她腰间佩剑的秦人都知道她身份,默默给她行礼让路。

    偌大且深长的街道上,被头顶乌云全然覆盖,五颜六色的秦军是那么打眼。

    可他们太过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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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扎守卫者宛若一棵棵挺拔的树,不久便满身水珠,只得披上乌漆漆的雨具,与街道、与屋顶、与枯树融为一体;巡逻者相比长长街道,就是一根线头,被小蚂蚁扛起来往前挪动。

    天地只有兵甲“喀喀”摩擦的声音。

    还记得上次到来邯郸,是飘雪纷飞的季节。

    彼时两道满是卖鱼的平民,扯着嗓子的叫卖声喧天,两边的酒肆里还有人击缶,赵国的美人踏踏跳着舞。

    她先前对舞蹈没什么兴趣,也不曾去欣赏,反而跑去郊外挖掘不同种类的竹子,带回牛贺州栽种。

    如今,种在凰神殿附近的竹子已亭亭,翠绿如屏。

    邯郸却沉默了。

    赵闻枭背着手往前走,仍是四处溜达,直到溜达至挂满白布的眼熟宅子才停下脚步。

    那是李左车曾经借她开宴会的宅子。

    “不知架空历史之下,‘战国四大将领’的李牧,是个什么下场。”赵闻枭看着风雨中飘动的白幡,颇有几分感慨,“但愿他能得偿所愿死在战场之中,而不是沦陷在赵王迁的猜忌里自尽而亡,或是被赵国人诛杀。”

    火凰惊奇:“你怎么突然感性了?”

    赵闻枭幽幽看它一眼,道:“大概因为,我还是个人吧。”

    尚有七情六欲,保持不了恒久不变的冷血无情。

    火凰:“……”

    又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吱呀”

    一人一统日常拌嘴时,门扇忽然被人拉开。

    门扇背后一身麻衣的那人也很眼熟,正是少年李左车。

    他身后站着的小少年,也是一位熟悉的朋友韩国,张良。

    赵闻枭不知他们怎么混在一起的。

    史书也没说啊。

    “是你。”李左车眼眶肿胀泛红,看她的眼神透出几分挣扎痛苦,“你也是秦军派来离间的人?”

    赵闻枭摩挲着腰间的秦剑:“如果我说不是呢。”

    张良似乎想起什么,也瞬间红了眼眶:“你若不是,为何招摇于长街之中而秦军不拦?那些逡巡于城内的秦军见你,又为何恭敬行礼!”

    “盯我的是你们。”赵闻枭望着宅子高处,恍然大悟。

    张良比李左车激动多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接近我们!”

    “隐瞒身份是真的,但是接近你们只是意外。”赵闻枭看着脸色又白又红,一脸随时会昏过去的小少年,笑了,“我是个商人,只为赚钱而来。”

    李左车定定看她:“为秦国赚钱吗?”

    赵闻枭:“……”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很好奇:“我脸上刻了很多‘善’字?”

    “你脸上刻满虚伪!”张良怒斥道,却被风雪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

    但那一双眼,却仍然死死盯着赵闻枭。

    赵闻枭跟火凰感叹:“这不对啊,张良在历史上,不是有名的病弱美人谋士吗?他不应该一脸苍白,握着单薄身形的胸口,一脸随时会死的虚弱样子?”

    火凰:“……”

    数据没录入,谢谢。

    “也不对。”赵闻枭自己给自己解答,“美人谋士还和那什么大力士一起抡一百几十斤的铁锤,砸秦始皇来着。”

    她看着用仇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张良,心想,病应该是真病,但弱嘛……就得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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