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左澜结束通话后,凌寒立刻买了去g市的火车票。当左澜看到凌寒站在她家门口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
凌寒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左澜。隔着柔软的针织面料,她能感受到左澜微微的瑟缩。“我不放心你。过来陪你几天。”
进门后,凌寒直接去了厨房,她料定左澜一定没怎么吃东西。她给左澜煮了一碗面。左澜坐在餐桌边,指尖碰了碰温热的瓷碗,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凌寒没说话,只是把筷子递到她手里,自己则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
吃到一半,左澜突然放下筷子,趴在凌寒肩膀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伤的小兽。凌寒伸手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哭吧,”凌寒说,“哭完就好了。”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里,左澜的头靠在凌寒的肩膀上。“今天他来家里把他剩下的东西都拿走了。特意挑我上班的时候来的。这样也好,我怕我见到他会忍不住不放他走。”
凌寒理解姜景奕的选择。在感情里最难过的从不是‘不爱了’,而是明明还爱着,却不得不放手。就像她自己,她是喜欢梅天东的,但她必须离开。姜景奕和她一样,他们都不想成为自己所爱之人的负担。
“凌寒,我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早点答应景奕的求婚。这是他的遗憾,也是我的遗憾。”
凌寒低头,看着左澜泛红的眼尾,轻声道:“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冥冥之中,有些缘分的线,就只能牵到这里。即使你们结了婚,也可能是现在的结果。那样的话,姜律师会更内疚。”
第二天早上,左澜起床洗漱,凌寒已经将早餐做好了。左澜喝了两口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凌寒,你——你不考虑见见梅天东吗?”
凌寒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微微摇了摇头:“你答应过我的。”左澜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凌寒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可左澜看得出来,凌寒眼底藏着的痛楚,不比自己少分毫。
左澜跟周玲约好了,今天上午和凌寒一起去看周珊。
“珊珊最近的状态好多了,心理辅导对她真的很有帮助。”周玲拉着凌寒的手,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你们带她去做心理辅导了?”左澜没有听周玲提起过。
“就是悦华集团董事长的儿子钟沛,他给珊珊安排的。这次珊珊住院的治疗费用还有心理辅导的费用都是他出的。他说酒店没有及时发现异常,他们也有责任。他还提议等珊珊状态稳定些,就安排她去国外继续学业,学费和生活费都由悦华集团支付。他们集团好像有个什么慈善基金,专门做公益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周玲说着,眼眶又红了,“我都没敢想珊珊还能完成学业,还能过正常的生活。”
凌寒拍了拍周玲的手背,轻声安慰:“珊珊那么坚强,一定能挺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玲擦了擦眼泪,“对,都会好起来的。你看我又忍不住掉眼泪了。”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去卧室叫周珊。周珊从房间出来,看到凌寒,她眼睛一亮,脚步也快了些:“凌寒姐,你来了啊!”
凌寒迎上去,轻轻握住周珊的手。“听说你恢复得不错,左澜带我过来看看你。”她打量着周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还有光。
大家跟周珊聊了一会儿,周珊就回卧室了。周玲执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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