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姜景奕并不是第一次和傅恒天扯上关系。她却一直被蒙在鼓里。那些被压下去的纠纷，每一起背后都可能藏着和周珊一样的受害者，而姜景奕是亲手掩盖这些伤口的人。

    “想什么呢？”姜景奕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他侧头看了左澜一眼，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从派出所出来就一直不说话。”

    左澜收回目光，她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咱们吃完饭就回家休息。你想吃什么？”

    “都行。你做主吧。”

    车子拐进一条熟悉的街道，茶餐厅的招牌在不远处亮着暖黄的灯，可左澜却觉得那灯光刺眼得很。

    两人一同走进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姜景奕熟练地点了几样左澜平时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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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菜的间隙，姜景奕主动提起了案情。

    “彭警官说已经抓到了宋飞，但是他拒不交代背后指使他的人。其实背后指使他的人不难猜，应该是罗阳的父亲罗启修。我和老师跟他接触过，为了罗阳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过现在宋飞咬死不认，我们暂时也拿罗启修没办法，只能等警方进一步的审讯突破。”

    左澜抬眼看向姜景奕，他的眼神依旧温和，可她却觉得那温和背后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渊。

    “左澜，你有没有考虑过......放弃做周珊的代理律师？”

    “你说什么？”左澜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尖锐，“因为这个案子，周珊的人生都被毁了，你竟然让我放弃她？”

    “我知道你接下这个案子是因为同情周珊，也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公平，但你现在因为这个案子已经让自己陷入到危险的境地。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左澜的眼底翻涌着失望，她怎么也没想到，姜景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彭巡说的那些事吗？是因为他不想让她继续查下去，不想让那些被他掩盖的真相暴露在阳光下吗？

    “而且这个案子的证据链并不完整，你坚持下去，不一定会赢。你没必要为了一个胜算不大的案子，把自己逼到绝境。”

    “胜算不大？”左澜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是因为你曾经帮傅恒天把他的那些‘纠纷’压下去了，所以笃定这次也可以故技重施，对吗？”

    姜景奕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又卡在了喉咙里。左澜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的那块巨石又沉了几分。

    “你为什么要帮傅恒天？”左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明明知道那些受害者有多痛苦，你为什么还要帮他掩盖真相？”

    姜景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想去握住左澜的手，却被她猛地躲开。“左澜，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有一件事你说的是对的。”左澜站起身来，“在这个案子结束前，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为好。”说完，她转身就朝餐厅门口走去，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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