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边,心里有些焦灼,她总觉得裴玄章的伤口在流血,偏偏他今天穿的黑色衣服,她偷偷看了好几眼,都看不出半点异样来。

    再悄悄看一眼裴玄章的脸,一束从树隙中照下来的日光落在他的高挺的鼻梁和淡红嘴唇上。

    好看,但谢怀珠没功夫欣赏。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裴玄章好像又白了点,不会是流血流的吧。

    “你看够了吗?”

    裴玄章忽然扭头对上她的眼睛,谢怀珠偷瞄的目光被抓了个正着。

    她蜷了蜷脚趾,有点尴尬的把脑袋转正,然后默默道:“……看够了。”

    裴玄章没再理她。

    他看着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好像跟她说话全看心情,高兴了就会来为难为难她。

    两人一时有些沉默。

    谢怀珠思章胡乱飘着,心想像裴玄章这种走哪都被簇拥的人想必自尊心要强些,伤口裂开后忍痛不说也挺正常。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思索半天,她觉得她不能直接跟裴玄章提起她知道他受伤的事,那不明摆着告诉他她看过不该看的吗。

    她得迂回一些。

    “二公子,您什么时候回府呢?”

    裴玄章道:“等会儿。”

    “等会是什么时候呢?”

    “你问这做甚?”

    谢怀珠皱眉沉思,对啊,问这做甚?

    她灵机一动,道:“我想让您送我回去。”

    裴玄章望向她:“支夕落不能送?”

    谢怀珠:“不想麻烦她。”

    “那就想麻烦我?”

    谢怀珠又被问住了,她苦恼的想撒谎真的是一件好难的事情。她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裴玄章是因为她伤口才裂开的。

    冥思苦想半天,最后她慢吞吞的小声跟他说:“你不是我表哥吗?”

    裴玄章:“……”

    他现在有点怀疑她这准嫂嫂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她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又不太像。

    裴玄章道:“等他俩回来。”

    谢怀珠:“哦。”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谢怀珠望他一眼,然后低下头道:“我以前在桃峪遇见过一个男人。”

    裴玄章:“你旧情人?”

    谢怀珠不搭理他,自顾自继续道:“我那时在药店打杂,他上山打猎时伤了腿,因为觉得自己年轻力壮,不看大夫也能自己好,拖了好几天才来抓药。”

    “他的伤口是我包扎的,其实问题不大,弄点山霍香或者刺儿草煎服,毛姜也行,这几种草药遍地都是,平日注意不要过劳,切忌反复裂开。”

    叮嘱的够明显了吧,她看向裴玄章。

    裴玄章也盯着她,随即在沉默中开口:“……能说重点了吗。”

    谢怀珠:“我给他包扎好了,他没给钱。”

    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嫁夫兄》 60-70(第6/15页)

    玄章:“就这?”

    谢怀珠:“不给钱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气氛又凝滞了。

    隔了好一会,裴玄章才道:“你就那么想跟我搭话吗?”

    谢怀珠:“我没有。”

    “那你觉得你说的事很有意思吗?”

    谢怀珠:“……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裴玄章看起来像是终于耐心告罄,脸色不怎么好看。谢怀珠被他沉沉的目光看的缩了缩肩膀,抿住唇默默坐在他身边,一时半会不敢吭声了。

    两人之间静的出奇。

    暖风轻轻柔柔吻着草地。

    片刻后,她看见裴玄章靠在树干上假寐,两条长腿交叠着,四周静谧一片。

    谢怀珠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她少时疯玩的旷野,累了就在地上一躺。傍晚时回家,娘亲会数落她弄脏了衣裳,院落炊烟袅袅,混杂热腾腾食物的香味。

    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到平平无奇。

    但是她知道,不管玩到多晚,不管她衣服有没有弄脏,傍晚的夜色里,都有一盏昏黄烛火会容纳她。

    她被带的也有点困了。

    眼皮正打架的时候,肩膀被抵住了。

    谢怀珠迅速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刚才打瞌睡时没稳住身形,顺着树干往裴玄章那边滑了一下,差点靠在了他的手臂。

    此时,裴玄章不知道什么已经睁开了眼睛,一根奇长的食指正戳在她的肩头。

    他也没说话,就这么抵着她,抗拒之意非常明显。

    谢怀珠朝旁边挪挪屁股,离他远远的。

    裴玄章这才收回手。

    可能是因为短暂的打了个瞌睡,她总觉得夕落跟支知之好像走了很久。

    夕落就算是要挨训应该也训完了吧。虽然刑部的人不太好惹,但锦衣卫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支大人应该不会跟夕落动手吧。”

    她问裴玄章

    “动什么手,他俩差不多一起长大,又不是表亲兄妹。”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怀珠忍不住后背一凉,除了不小心偷看过他洗澡,她可以发誓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表亲也不应该动手。”她默默纠正

    话音才落,就看见夕落跟在支知之身后从一个小坡下走了过来。

    夕落长了副清冷脆弱的脸,穿的纱裙也松松垮垮,垂眸不语的时候很惹人怜爱,总觉得她像是受人欺负了。

    谢怀珠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裴玄章也一同站起身,他不瞒的看向支知之:“你俩绣花去了,这么长时间。”

    支知之这会看起来脸色比刚刚好一些,但眉眼间仍有阴霾,估摸是被那强拉他妹妹做媳妇的大汉气着了。

    支知之瞥他一眼:“让你等会怎么了?”

    他拍拍裴玄章肩膀:“走,回去。”

    谢怀珠心中一喜,连忙凑到夕落旁边。

    她垂眸时看见夕落的手腕泛着水光,好像是上过药油了。

    回家好啊,回家裴玄章就能上药了。

    她再也不想跟裴玄章单独待在一起了。

    熟料支知之下一瞬道:“我带我妹,你带你妹,可以吧。”

    “……”什么!他说什么!

    谢怀珠瞪大眼睛,简直晴天霹雳。

    什么意思?还多出一匹马呢,这就不要了吗?

    不是,这不是重点。

    她回头看了眼裴玄章,他还站在树影下。

    如果跟他乘一匹马那不就意味着她得坐他前面,跟刚刚夕落带她一样。

    画面自然而然的浮现在谢怀珠脑中,她的目光从他脖子滑到他的胸口,然后又向下,最后她的心里有一点绝望。

    她选择走回去。

    刚要说话,裴玄章就先她一步道:“不是,支知之你脑子叫驴踢了吧?”

    话糙理不糙,谢怀珠心想。

    夕落也皱起眉,颇为不悦的轻声道:“兄长,别开玩笑。”

    支知之摊了摊手,道:“都是妹妹,带一下怎么了?”

    裴玄章把谢怀珠刚刚扫量她的眼神尽收眼底,脸色不由更黑了,直接道:“不带。”

    夕落抿住唇,自顾自上了自己马,然后朝谢怀珠伸出手:“谢姑娘,我兄长说笑的。”

    谢怀珠看看支知之又看看裴玄章,最后还是上了马。

    临走前,谢怀珠还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裴玄章的手臂,叮嘱道:“裴公子,你也早点回去吧”

    才说完,夕落就策马离开。

    马蹄扬起,尘土四溅,夕落与谢怀珠的身影渐渐变小了些。

    “你还别说,你这表妹挺关心你。”

    支知之一边说一边走到裴玄章身侧,看他此刻还黑着的脸,啧了一声道:“行了裴二,知道你这宝贝没带过人,开个玩笑行不行。”

    裴玄章看都没看他,道:“不好笑。”

    支知之轻嗤一声,道:“得了吧,你大哥想带还带不着呢。”

    这可不一定。

    裴玄章想起谢怀珠和裴玄朗相处时的模样,心道人家指不定带多少次了。

    他这才回来几天,关于裴玄朗和谢怀珠的爱情故事都已经听好几个版本了,最夸张的一个还像模像样的说谢怀珠已经有孕,只等裴夫人那边一点头就成亲的。

    “喂,你对你这大嫂还满意不?”

    支知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随口道。

    裴玄章浑不在意的道:“不满意,她眼光太烂,怎么看上裴玄朗的。”

    支知之眉峰一挑,道:“照你这么说,上京可得有一群让你不满意的了,看上裴玄朗的还少吗?”

    支知之跟裴玄章差不多一起长大,他们两家算是世交,很小的时候,支知之还记得裴玄章喜欢跟在裴玄朗屁股后面跑,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他那会还痛恨自己为什么是家里老大,不像裴玄章,闯祸了也有人兜底。

    后来他们都渐渐长大,不知道从哪一年起,裴玄章就跟裴玄朗渐渐疏远。

    直到现在,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不合,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不合,裴玄章又从没提过。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还是亲兄弟。

    这些年据他所知,裴玄章没对裴玄朗下过真手,裴玄朗对这个弟弟也向来包容。

    支知之摸了摸下巴,继续道:“不过裴玄朗带她回来,我也挺意外。”

    “这姑娘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吗?”

    裴玄章摇了摇头,道:“很普通。”

    支知之道:“那是好事。”

    他想起谢怀珠那张乖巧的脸蛋,又犹疑道:“不过这人……”

    “怎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嫁夫兄》 60-70(第7/15页)

    裴玄章抿住唇,长睫垂下。

    他这几年一直很忙,身边虽不乏对他别有用心的人,但他从没主动接触过。

    甚至可以说他这些年连跟女人说话都很少,这方面的确有些经验匮乏。

    在支知之问询的目光下,裴玄章低声道:“……假如我说,她总在大哥不在时偷看我,常望着我脸红,就连刚才也一直在试图跟我搭话。”

    “她是什么意思?”

    支知之:“……”

    他承认,他的好兄弟的确又高又瘦,还长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这张脸勾.引到谁都不奇怪,但是那可是裴玄朗准未婚妻。

    而且他跟谢怀珠虽接触不多,可她今天对夕落施以援手,让他多了几分好感。

    当然,最关键的是,谢怀珠虽美,但稍跟她说句话就能看出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质朴干净的气息,完全看不出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几天。”

    “你大哥…知道吗?”

    “应该不吧。”

    支知之抿住唇,半晌无言。

    裴玄朗脾气好,但应该没好能容忍裴玄章勾.引他未婚妻的地步。

    而且这次裴玄朗分明就是认真的,这要是被发现了,他都不敢想。

    支知之声音沉重道:“那真是如此,只有一个可能。”

    裴玄章看向他。

    支知之笃定道:“你大嫂想跟你搞。”

    “搞什么?”

    “你说呢?”

    裴玄章沉默片刻:“哦。”

    还哦,支知之啧啧两声,对裴玄章这张脸的威力又有了新的认知。他心道还好裴玄章脾气烂,他要是跟裴玄朗一样,下半辈子光靠这张脸也能活的风生水起。

    唐而生同他相处时还是更自在一些,知道他们兄弟感情甚好,才偶尔露出一两句他兄长新妇的情形,并不知女响马的事情。

    可他问过侍从,这个女子自从被他兄长抓回来后,还没踏出过房门,女囚和镇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挤在一处居室,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他兄长的新妇必定出身高门,母亲才能勉强入眼,那么这位娘子是怎么一夜之间从金陵城转到济南府,还成为贼首的?

    月色粼粼,波光如镜,照得他兄长唇边颈上一片晶莹。

    那是女子香甜的口脂,散发着水蜜桃近乎要熟烂的气息,诱人坠落。

    搅得他心也乱了几分。

    偏偏那女子姓谢,与盈盈相同的姓氏。

    裴玄朗定了定心神,才重新略过那些痕迹,迎上他兄长目光。

    “阿兄,房内住着的,究竟是什么人?”

    他不敢想,却忍不住去想,声音都在发抖:“她姓谢吗?”

    第六十六章

    裴玄朗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那个答案,然而他的兄长却随手将门掩上,平和神情中带有未褪的愉悦。

    他轻轻拭去唇边莹莹珠光,可香气却挥之不去:“是又如何?”

    残存的柔情消失殆尽,谢怀珠自床上倏然坐起,难以置信地向外张望,裴玄章这个疯子究竟是要做什么!

    虽然裴玄朗负她良多,可是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会立刻冲进来,她有些纠结,旧情人见面,无论怎样都不会令人高兴。

    才晓得他们兄弟二人互换的时候,她很想冲到丈夫面前质问一番,为什么要瞒她这么多事情,还要她和他的兄长生子,再悄悄换回来,可是到了现在,她竟觉得为此而哭闹心疼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她过惯了宁静的日子,不大习惯再为他产生许多激烈情绪。

    于她而言,这似乎是很不值得的了,毕竟他们已经彻底没了羁绊,连最后一层婚姻的枷锁也不复存在。

    “不知是谁家娘子,能引兄长动心?”

    “去了那么久,我怕你迷路了,就出来看看。”

    秦老夫人猛然睁开眼道,“唉,老了。”

    也正是因两人的经历不同,她并不打算将她当成可以倾吐心里话的朋友。

    这日,谢怀珠在屋内核对账本,她实在没什么算学的头脑,账本又记得潦草杂乱,只能缓慢地拨着算盘,就这样算了一晌午,核对了两次数目都对不上,无奈之下,只能又重头算起。

    他那双指节分明的手终于执起笔,蘸饱了浓墨的狼毫一笔一划地落在宣纸上。

    他挑眉问,“也?”

    这个妻子,他仿佛怎么也猜不透。

    以为是得偿所愿娶了心仪的娘子,怎知同床同枕的却是一个赝品,换了谁不崩溃?

    她便跟在秦老夫人身侧慢慢地走着,主动搀扶着她的胳膊,做出一副亲密的姿态。

    “凡是高门大户的,底下的人越多,越是有机可乘,”谢怀珠用曾夫人所教的话说,忖了忖,又补充道,“不说王府,就是皇宫大内,不也有冒着断头的风险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人吗?”

    似乎看出她的心事,他又温声道,“别担心,我就说是被猫挠到的,就算留了疤……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他舌头打了结,“大、大哥……父亲和您说完话了?”

    说话间,两人已穿过月洞门,拐入秦老夫人的住处——留墨斋。

    谢怀珠直觉他在下套,可脑子里仍是混沌的,她瞪大了眼,下意识反驳,“有什么不敢说的,我们夫妻之间,无话不谈,何须你一个外人来挑拨?”

    谢怀珠敛下眼皮道,“媳妇明白。”

    他更加连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了裙带上。

    “原来如此,那丫鬟跟在你身侧,耳濡目染的,字也写得不错。”

    谢怀珠眸心闪烁了一下。

    谢怀珠对她还没有足够的信任,不敢在她面前露出马脚,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人对我放下成见?”

    “你的字写得真好……”她避开他的眼,由衷地赞叹。

    他跟着坐了下来,挽起袖子,手心也冒出了一层汗。见她着实痛楚,不得已,只能将手搁在她那件香云纱的短袄后摆上,犹豫不决地又问了一句,“可以嚒?”

    她和妤娘关系并不像寻常姐妹那般亲厚,虽然妤娘是她在府里感受到为数不多的善意,可她明白,她偶尔的关心仅仅是因为她良好的涵养,而非真正的感同身受。

    “不过是闲来多练而已。”

    谢怀珠耳后根一热,骨髓深处钻心的痛竟让她动摇起来。

    她并不想因为此事得罪了睿王妃,毕竟祖母只让她操办端阳事宜,彻查到底自是能赢得祖母的称赞,却也是当众扇了婆母的脸,定会让她日后更加举步维艰。

    正因看不清他的神情,眸心的那点晦暗不明尤为明显。

    她沉吟道,“祖母息怒,小姑还小,难免争强好胜了些,并非有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嫁夫兄》 60-70(第8/15页)

    么歪心,我虽比她年长几岁,但论起来,府里诸事了解的还不如小姑多,不敢说教。”

    睿王妃也跟着说,“明雪,你过了年也要开始说亲了,是该跟你嫂嫂学点规矩,日后嫁了人,哪还能像那如今这般,偌大的家都等着你操持呢。”

    回程的路上谢怀珠还有些疲惫,小鸡啄米地靠着车围打盹,裴玄章就垂眸看着,也不打扰她,只在她的脑袋快要磕上旁边的窗棂时,才将她的头托回原位。

    在得出结论的这刻,他心头不可谓不失落,可转念一想,世上诸事哪能两全?虽然心里仍有些震惊,但事已至此,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解决。夫妻之间以和为贵,这点小事倒是可以不提了。

    鹤山脸色一白,他从未见过气势如此慑人的兄长,甚至微拧的眉心上还蕴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寒意。

    她的背一下子汗湿了,里衣粘腻地贴在身上,连喘息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触碰到了什么。

    谢怀珠接过手一看,上面是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和身份,登时令她头疼不已。

    睿王妃也说,“儿媳也只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并非贪恋什么,论关系,儿媳和妤娘可是最亲的,我难道还能害她不成?”

    他窒了一下,才结巴道,“我……只是怕里面沉积瘀血,要及时揉开。”

    经过这么一遭共事,她们的关系也算是缓和了不少。

    不知为何,裴玄章总觉得妤娘在这个奶母跟前有些低三下四的意思,而那个奶母挺直着腰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说得母亲不敢抬头,只好嗫嚅道是。后来祖母问了大哥,大哥也是澹泊的性子,对自己的亲事并不上心,只回道,‘但凭祖母做主。’便事不关己般回了自己院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明雪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她们都没发觉,就在她们低着头窃窃私语时,一双眼睛慢慢地转了过来,将她们细细打量了一遍。

    她骂得倒没错,她不就是这种人吗?她自嘲地想。

    这一觉却也没睡多久,心头还惦记着事,一沾上枕头便做了梦,梦里还是方才的场景,秦老夫人和睿王妃唇枪舌剑的,连她也被裹入其中。

    秦老夫人眉骨一动道,“看到你们夫妻二人同心,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有桩事我得告诉你,他们父子二人有龃龉,你也要多劝劝他,做儿子的,总要低头服个软,父子之间别弄得这般生分。”

    回到屋里,谢怀珠还要对名单和账本,他便将书案让给了她,自己从书橱里抽出一本书,坐在不远处的圈椅上翻阅了起来。

    雍王已经知晓他二人私情,这桩丑事早晚瞒不住,她虽然不知他与裴玄朗要做些什么,可还是愿意信他多些,并不想开口去问。

    裴玄章呼吸一顿,似灼眼一般,避开那张姝丽面容,垂眸道:“面上的功夫总要做一做。”

    死而复生的裴家二郎竟夜半顶撞钦差,第二日就被禁足房中抄书,不得外出半步。

    这桩奇闻很快传遍了数艘官船。

    然而比这事更匪夷所思的是,传闻说裴家二公子之所以失态,是因为撞见裴尚书正与弟媳偷欢。

    第六十七章

    海上行程枯燥,就是那些荤段子也有讲腻了的时候,难得有这种权贵丑事可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还是素以清正克己闻名的裴尚书,一时之间衍生出无数版本。

    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过当夜的情形,仿佛亲历一般。

    传说裴尚书下令让随从捆了二公子回房,却仍折返回这女子房间,温存一夜,接近天明时分才出来,衣角竟缺了一片。

    李秋洛这两日见不到自己未婚夫的面,却将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趣闻轶事听了个遍。

    她起初是不信的,然而每当她怒气冲冲地去求见这位未来的大伯,想要见裴玄朗一面,也请他以兵部主官的身份出面澄清,裴尚书却面色阴沉,只说清者自清,不必庸人自扰。

    到后来,甚至被挡在门外。

    他是高高在上,这些话尽管传播甚广,可是也无人敢在他面前提及分毫,裴玄章自然不会出面,将此事越描越黑,然而她却不同,有时出来透气,能听见几句窃语。

    更令人头痛的是,有人以讹传讹,险些以为引得他们兄弟二人相争的是她,每每见到她面都有些压不住的惊骇,大约是震惊于裴氏两位公子的品味。

    冷不防对上他的眼,谢怀珠心跳停了一瞬,脸色却如常道,“端阳要往各家送节礼,母亲给我拟了名单,上面都是些亲戚世交,不过我看了一眼,上面也没有你的朋友,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交好的友人,我把名单再添一添吧。”

    夜里,洗漱完毕,谢怀珠照常在里侧躺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现在也放松了警惕,不像一开始那般直挺挺地躺着了。

    她有些歉意道,“你先睡吧,我还要把账算一下。”

    谢怀珠猛然从梦中惊醒,睁着双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香英。

    她心头咯噔一下,肩膀也不自觉往回缩,一双眼在昏暗中戒备地盯着他。

    她略站了一会,打算听她接下来还会吐出什么话来。

    明雪嘟囔道,“怎么又要我学!”“噢……”他拖着长调,边观察她的脸色边没话找话道,“嫂嫂真是醉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讨你这杯酒,你也不会如此了……”

    硕大的月悬在浓墨般的夜幕上,周遭还点缀着三两颗星子。月光像揉碎的银子,静静地撒落在错落有致的山水长廊里,那是与白天不一样的风采。

    他能觉察出她声珠发虚,更印证了心头的想法——她和父母关系并不融洽。

    他起初还主动些,可渐渐地他也看出她的心意,便也不再强求了。

    好在香英不识字,并未看穿她的局促,她心下稍安,只含糊道,“是有几笔数目对不上,也不知道是管家抄错了还是怎么的,等我回头再对上一遍吧。”

    东角门临近厨房,平素里鸡鸭鱼肉、瓜果蔬菜的采买,都是从这个门里进进出出,除了下人,主子们向来不从这里经过。

    一个荒唐的想法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他不疑有它,又说,“听祖母说今年端阳节要交给你来办?”

    回了园子,一家人用过暮食,众人正要散去,秦老夫人招手让谢怀珠过去,“妤娘,你过来,我还有话要问问你。”

    他忍俊不禁地走过去,俯身端量着她,只见她闭着眼,乌浓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影,秀挺的鼻梁下,鲜艳欲滴的唇微敞着,呼吸匀停,带着一丝天真的味道。

    谢怀珠的理智被痛意夺走,脑袋也还没活络过来,抿紧了唇不吭声,算是间接默许了他的行为。

    明雪嗫嚅道,“孙女明白了。”

    他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还未开口,便听容妈妈的声珠传来,一抬眼,她已经小跑了过来,肥胖的身姿上每一块肉都在抖动着。

    秦老夫人又重新接上方才的话题,睿王妃突然开口道,“以往各节都是我在操办,还好今年有了媳妇,也算是为我分了忧,母亲知道的,我这头疼的旧毛病老是不好,开夏以来暑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嫁夫兄》 60-70(第9/15页)

    渐热,又是断断续续地疼。”

    谢怀珠便这么和裴玄章并肩往回走,夜风鼓起他们的衣袂,时不时缠在一起,就连各自袖里扑出来的暗香,都渐渐地在空气中融为一体。

    他吃吃笑了起来,紊乱的气息像一阵阵的浪潮扑洒在她脖侧,弄得她痒斯斯的。

    她惊讶地抬起眸来,目光与同样吃惊的他撞到一起,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她迅速地别开眼,瓮声瓮气道,“要先涂点药,不然留下疤痕还怎么了得……”

    容妈妈如逢大赦,忙不迭应了声是,便将谢怀珠扶出花厅。

    梁姨娘跟上她的脚步道,“你这个死丫头,来了这么久也没找我说句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我先上值了。”他说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避开她的眼神走出院子,柔和的清风穿过他胸膛,那一点郁结被揉碎了,渐渐消失在空气里……

    三人就这么沿着甬道疾行,刚过东院,却听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嫂嫂!”

    “算了,就信了你这回,要有下次,我必定要禀告夫人的。”

    “撞到了?”他慌了神,忙蹲下来仔细查看,然而那地方实在隐秘,从衣裳外头看不出端倪来,他的手捂在上方揉了揉,语气温存,“我看看好嚒?”

    端阳将至,一切事宜都做得算圆满,原本只要向秦老夫人复命,她便算是卸下重担了,可谢怀珠不愿得罪睿王妃,还是决定将此事先禀报给她。

    明雪抬眼道,“嫂嫂还没过门时我就听过你的大名了,我倒是好奇,到底是多么出类拔萃的人物,就是主持中馈,对你来说也不在话下吧?”

    她回望过去,仿佛透过她温婉的眉眼,窥探出她尚在闺中的影子。

    她重新扯开话题道,“其实我没有主持过中馈,祖母把这项重任交给我,我总是担心做不好,王府毕竟和我娘家不同,人口繁杂,要如何做才能不落人口舌?你给我支支招好嚒?”

    谢怀珠仍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垂着头聆听睿王妃的教导。

    谢怀珠淡淡地瞥了一眼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管事的呢?”

    香英给她端来了紫苏饮子和点心,见她额头冒出一层薄汗,不禁劝道,“世子妃还是休息会吧,您都算了一下午了。”

    轮到鹤山时,见他狡黠一笑道,“嫂嫂敬了满堂的人,怎单缺了我一个?”

    美的事物,是人都愿意多瞧几眼,谢怀珠却不是轻易被美色所惑的人,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眼神问,“你怎么来了?”

    所谓的清源第一美人,会不会只是谢家在造势?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孙女不敢这么认为,只是那……只是……”明雪说着,眸光游移地瞟向谢怀珠。

    秦老夫人偏过头去,端起杯盏抿了起来,嘴角露出了笑,却是对谢怀珠说的,“妤娘,你虽初次掌家,办事却妥帖,你别看你公爹嘴上不说,他那是嘴笨,你看见了没,他们父子俩,也不知道多少年没这么肩并着肩一起走了。”

    “嗯……”她沉吟了下,又缓缓添了一句,“祖母还要小姑和我一块操办,她好像……不是很满意祖母这个决定。”

    看到这里,他眉心紧蹙,双手也不自觉颤抖。

    竹影摇曳,林下波涛阵阵,愈觉清幽。

    两影相随,虽模糊得有些难以辨认,但她却还认得出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子。

    “太子与太孙既然知晓此事形同谋反,于裴氏而言或为灭顶之灾,怎么还舍得令阿兄来做?”

    裴玄朗想不明白,语气略有些过激:“难道他们疑心父亲和兄长不忠,要拿咱们去试探?”

    “你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君要臣死,于天家而言,一个小小的镇国公府,裴氏上下几百人的性命,并不算什么大事。”

    微凉的嗓音传入耳畔,这一回却无法令她安心。

    “无非是成王败寇,端看天意。”

    他靠那人更近些,柔和道:“回了裴府,有许多事便身不由己,你这些时日不要再与韫娘通信了。”

    第六十八章

    裴玄朗一怔,他还没来得及去信,却有些被戳破心事的惊慌,有些失落,恹恹道:“我晓得了,兄长不必多言……日后我亦会少与你相见。”

    谢怀珠望见那道人影向着她的方向越来越近,立刻躺回原处,竭力掩饰过于急促的心跳与呼吸,胸口的起伏渐渐慢下来。

    裴玄章推开门时,便见她双手交叉覆于腹上,头发柔顺地披在两肩,睡颜纯净,似乎从未转醒。

    她安静规矩得不同以往,只是眉头紧锁,像是被孩子折磨得有些不适。

    他斟了一壶水拢在手边,缓缓走至榻前,坐在她身侧,并不打算唤她起身。

    苏州的天气渐渐热起来,谢怀珠起初犯懒懈怠,并不情愿起身,然而此刻早已睡意全无,更何况一个男子长久注视着她,越是想装睡,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破绽。

    她无奈转身向内,低低哼了一声,示意他自己正半梦半醒,可以起身。

    过了两日,裴玄章结束休沐回到值上。白天就只剩下这一宅子的女眷了。

    王府规矩甚严,早晚都要向长辈请安,朝食各院各有安排,暮食却是一定要聚在一起吃的。

    谢怀珠照例向秦老夫人晨昏定省,睿王妃也在那里,她走近了,便福身施礼道,“给祖母、母亲请安。”

    秦老夫人和睿王妃还在商量着端阳事宜,便叫她坐下。

    她点点头,敛裙坐在睿王妃下首。

    说起端阳节,秦老夫人便问她,“妤娘,我听说你青源的母亲是主持中馈的好手,不知往年你们端阳是如何过的?”

    她觑了睿王妃一眼,见她垂着眸子,看不出情绪,于是便字斟句酌道,“我们家里人口少,料理起来简单些,不过是祭祖这一桩,却要早早预备起来,除了祭祖,还有射角黍、看龙舟……都是些寻常的项目罢了。”

    秦老夫人又说,“你母亲能干,想必也教了你掌家的要诀吧。”

    谢怀珠对答如流道,“母亲是教过一些,不过我毕竟没有她的魄力,和她比,还差得多呢。”

    秦老夫人端起茗碗轻刮浮沫,眼神却剔向睿王妃,“这有什么要紧,谁不是从年轻走过来的,总要放手去做,才能越来越好。”

    睿王妃暗暗攥紧了手绢,脸上的表情像是绷不住,她抬眼看了看谢怀珠,跟着说道,“母亲说得对,难得她这么有兴致教你,你可要好好学。”

    谢怀珠敛下眼皮道,“媳妇明白。”

    聊了一会闲话,明雪才姗姗来迟,她是爽朗的性子,还没进屋声珠便先飘了进来,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

    “祖母醒了吗?”

    秦老夫人一听到她的声珠便先笑起来,“你这丫头,都什么时辰了,也就你,老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明雪迈入屋里,见到睿王妃和谢怀珠,便道,“母亲和嫂嫂也在呢,那是我来迟了。”

    说着便给大家都请了安,这才自顾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