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韩黄门一刀鞘抽在祁作金下巴上,
哎呦,.......
猝不及防,两颗牙齿飞了出去,人踉踉跄跄倒地。
“你......你.........怎打人啊!”祁作金扑在地上,
脑瓜子嗡嗡,晕的跟浆糊一样。
嘴上满是血,这时说话,真的漏风了。
韩黄门怀里拽了一只擦手帕子,将落地的两颗牙齿捡起来,
“这两颗没坏,坏的应该是别的。”
他赶一步上来,又是一刀鞘,
祁作金”啊呀“一声,脖子被抽支楞了,身子直接滚地,
”莫跑,莫跑,“韩黄门追着飞出去的牙,”哎,也不是这一颗。”
祁作金还能不明白么,魂都飞了,在地上往后直退,
“韩......韩大人,是不是……误会啊。
总管,这是不高兴了?”
“不高兴?总管高兴地很!”韩黄门笑笑,将裹着牙的帕子,递过去,
“你的牙,自个拿着,我再看其他颗。”
他依旧不肯放过自己,祁作金哪里敢接。
他颅顶寒气差点掀开天灵盖,不由蓦地窜出几分勇气,
一骨碌翻身起来,扭头往回跑,
满嘴血沫往外噗,嘴里带着漏风,
“虾仁啊,殿前.......行凶,虾仁啦!”
眼看着他,跑到队伍末尾,要钻进人群,
“嗖……”,韩黄门扬手,连刀带鞘扔过去,砸到祁作金腿弯,
“哎呦……”祁作金惨叫,扑在地上。
周围人群大惊,四散开。
“这祁.......祁大人,怎么了?”
韩黄门三两步,赶上去,一脚踏住他胸口,捡起来腰刀,
“唰”
“唰”
十几颗牙齿乱飞。
祁作金双嘴血肉模糊,浑身气力都散了,如同烂泥。
“一个卸职的阉人,好大胆子,敢纵容黄门殿前行凶?”
有几人皱眉,生怕溅了一身血。
“哎……你这黄门,
要打他,拖往前面去。
这里都是参加朝议的官员,莫要污了我等衣裳。”
韩黄门抬头一看,正是刚刚嗤笑丰总管的那几个,
”哟,你们这穿的是哪里的官服?我倒是真不认识。”
韩黄门故意皱眉,瞥了一眼,
“肯定不是邑都的官!
是哪位节度使麾下吗?”
那几人打量他,看看他穿着不过一套寻常宫人服,瞪眼道,
“与你何干?”
“那我打他,与你何干?”韩黄门一边用刀鞘继续抽,一边反怼那几人。
祁作金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气息微弱,
韩黄门抽着祁作金的手,终于停下来,
伸手去捏那血肉模糊的嘴巴,
“祁大人,别睡了.......。
恭喜大人,牙查完,没有坏的。”
祁作金已经爬不起来了,嘴巴血沫咕噜响,身子不时抽一下。
“装腔作势……,他人都快不行了。
你这阉人,还出言讥讽,心思端是毒辣。”
几人冷眼看着韩黄门,颇为不忿。
听他们出言不逊,韩黄门更是不屑,“你们知道个啥,瞎叭叭叫。”
这几人其实并不认识祁作金,也丝毫不在意祁作金的伤势,
只顾着继续讽刺道,
“没想到,大邑禁宫之内,一个阉人,都胆敢殿前行凶。
难道,陛下连皇宫大内都顾不上管了?
若是长此以往,还是头疼理不了政,
不如将这大邑的事,分给各家节度使自己办就行。”
“哈哈,哈哈,言之有理。”周围几人附和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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