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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他提着剑直接扎了下去,沈奚垣来九州为的就是找越千旬,又怎会让云止如愿,当下只觉得甚是麻烦,看着情绪波动,被魇梦影响的云止,心生厌烦,抬手就打算将人直接制服,再去专心致志对付贺亭瞳。

    贺亭瞳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算了下时间,姻缘镜撑不了多久了,提着剑再度冲上,还不忘火上浇油,“小师弟,你看,你被始乱终弃了。”

    “早同你说过,魔族狡诈不可信。”

    “不要信他挑拨!”沈奚垣眼见情况失控,匆匆安慰道:“我对阿止你的情谊苍天可鉴,绝无二心!”

    云止大吼:“那你倒是松手啊!”

    沈奚垣自然不可能放开越千旬,更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道出越千旬身份,只能打落牙齿合血吞。

    三人顿时乱斗在一处。

    *

    秦檀一脚踹开大门,小院子里已经有明显的魔息在弥漫,左侧院落房间里,贺亭瞳与扶风焉头靠头躺在床上,气息和缓,脑子里的苏昙噫了一声。

    中间房间里,张对雪趴在桌案上,想是元神受了不小的损伤,额头满是冷汗,唇瓣惨白,唇角颤动,无声地说着什么话。

    而最右侧的房间门窗紧闭,上覆禁制,秦檀一剑破开,顿时一股魔息直冲而出,脑子里的苏昙和系统吱哇乱叫,“完了完了,小越入魔了!”

    “这可是在青云书院,必须替他遮掩,不然若是情况暴露,主角必死无疑!”

    秦檀一言不发,抬步进入,反手关上房门,布下禁制,房间里东倒西歪,俱是阵纹卷轴,成摞的书堆在角落,而越千旬就躺在书堆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身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异化,指甲变长,额头冒出两个尖角鼓包,皮肤上是一层细密的鳞片。

    龙和魔的特征在他身上出现,却又因为之前布下的禁制,导致他元神在其中挣扎。秦檀上前,一指按在越千旬眉心,灵力灌入眉心识海,却立刻被弹了回来。

    他眉梢微动,目光在越千旬的身上停留片刻,随后抽出了困灵锁,绑住了少年四肢,把人栓在了床上,抬手便剥了一片鳞,血漫了出来。

    系统尖叫,“你要做甚?”

    秦檀面无表情地打量,“他若入魔,立即诛杀。”

    系统尖叫:“你……你怎么如此心狠手辣,就不怕世界崩塌吗?”

    “所以才要问你,”秦檀语调没有半分波澜,“你方才不是有法子进姻缘镜?只待让我进去,将那魔物斩杀,救出学生元神,我自然有办法重新封住越千旬身上魔息……只要他还有神智。”

    “所以,现在到底还有什么法子能送我进去,你可以说了。”

    系统:“你修为太高,进不去。”

    秦檀:“………”

    白色的光团一闪一闪,最后落在了苏昙身上,小心翼翼道:“但是你可以,宿主,你是异世之人,再进一次不会对姻缘镜造成损伤,只要你的元神进入秘境,救下越千旬,唤醒他,主角自然会掌控全局,届时不仅能救下里头的所有人,我们的积分也会提升,而且主角年纪还那么小,他那么乖,那么无辜,你总不忍心看着他去死吧?”

    苏昙倒是坦然,他挠头,低声问:“怎么救?”

    系统:“爱护他!温暖他!感化他!”

    秦檀冷冷补充:“然后手无寸铁,进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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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讪讪补充:“……我会提供一点帮助,能够将宿主你的魂魄强度提升一些……”

    秦檀冷笑一声。

    系统:“……”

    小光团战战兢兢,警惕地盯着一旁的秦檀,撕开一条口子,借由越千旬识海,直通往战场,“宿主放心,我一定会保下你的性命!”

    苏昙撸起了袖子,内心忐忑不安,但还是努力冷静下来,笑道:“你知道的,我不会打架,既然决定让我去,那给我开挂记得开大点。”

    “宿主你放心,没人能伤的到你。”系统催促着苏昙快上,只是临了,秦檀一把将人拽住,冷面的仙君曲指在他掌心画出一道剑铭,“只能用一次。”

    苏昙:“?”

    不待他问清楚,下一秒,有人一脚把他踹下去,直推入那漫天魔息,深不见底的秘境之内。

    *

    贺亭瞳一剑挡住云止,左手掐诀,点点星纹闪烁,灵力化盾,弹开冲来的沈奚垣,他飞身至半空,刚腾开空间,就见云止拔剑撞入沈奚垣怀中,一顿乱殴。

    除却刀光剑影声,夹杂着数道控诉唾骂。

    眼见越千旬情况越发不对,沈奚垣头痛欲裂,“阿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们先解决贺亭瞳!”

    “都得死!”云止满目赤红,已入魔障。

    天地之间一片乱象,到处是裂纹,眼看此界要支撑不住,沈奚垣也再没了耐心,他一掌擒住云止手腕,听得咯吱两声,在少年惨烈的尖叫声中,魔息融掉他的手腕,又化作铁链将人缠成一圈,直直捆到地面。

    云止在地上滚动,沈奚垣终于抽出了空子,他盯向贺亭瞳,目露凶光,“本尊杀你一次,自然能再杀你一次,还有什么本事,尽数使出来!”

    四面八方的魔息瞬间暴涨,化作囚笼,朝着贺亭瞳兜头罩来。元神本无实体,贺亭瞳漂在半空中,不知为何,衣衫飘动,仿佛能听见猎猎作响声。

    铺天盖地的魔息将他包裹淹没,足够将那灵力微薄的少年腐蚀地渣都不剩。

    沈奚垣不再去看贺亭瞳的下场,他转而去寻云止,打算同人解释清楚,顺便告诫他在青云书院隐藏好自己,未来总有相逢时。

    可落地时身体忽地一僵。

    他仿佛听见了长风呼号,漫漫黄沙吹动,其下白骨堆累,那是他诞生之初见到的第一道画面。

    他缓缓低头,看见光洁镜面上,倒影出他的一生。焦骨一堆,恶念为食,得遇明主,赴汤蹈火,而后……死无葬身之地。

    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捏破了,随后原本扩张的识海心域忽地不受控制,极速缩小,魔息逸散,再不受控制——领域破了。

    沈奚垣猛地抬头,瞳孔紧缩,却见天地之间唯有一面古镜,其上白云飘渺,贺亭瞳的身影漂浮在半空,渺小如蝼蚁,他摆了摆自己的手腕,最后一点魔息逸散,从他指尖抖落,仿佛一粒烟尘。

    “你做了什么,如何办到的……你到底是谁!”沈奚垣拔地而起,魔息聚拢幻作一把如山峦般的长刀,朝着贺亭瞳斩去,只是转瞬之间,半空忽地又掉下一人,啊啊大叫,在空中挣扎翻滚,一头砸在贺亭瞳身上。

    “小贺,是我!”苏昙大叫,一头怪异的粉毛在空中乱舞,“你没事吧?”

    贺亭瞳拉着他的胳膊后撤,“别说话了,快跑,再不跑就有事了!”

    “啊?”苏昙在猎猎风声中抬头,便看见了如山的刀锋,和刀锋下那么一丁点大的贺亭瞳与自己。

    “卧槽卧槽啊啊啊啊——”

    “挂!挂!统子快给我开挂!”

    并无任何回应,就在那如山崩地裂般的魔息压下时,他下意识撑起双手那么一挡,半空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灵气,罡风弥漫,而后便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一道无形剑气顿时充斥天地,不论是魔息还是沈奚垣,尽数被斩作碎片。

    苏昙看着自己的双手,无比震惊,“统啊,你这挂也太离谱……”

    不待他反应过来,贺亭瞳却拉着他落在地上,踉跄两步,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单纯老乡就跪倒在地,指着一个方向急切道:“昙哥,小越入魔了,生死未卜,你快去看看!”

    苏昙还记得自己的正事,抖着双手,连连点头,“你在这里躺躺,我马上回来救你!”

    言罢,快速朝着越千旬跑去,很快只剩下一个小小背影。

    贺亭瞳撑着剑起身,在无数咔嚓声中,他寻到了一个正在地上爬动的身影。云止元神没了脚,走不动,他满眼是泪,正冲着沈奚垣消失的角落爬去,元神晦暗不堪,满是污浊魔息。

    在看见贺亭瞳后,他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挑拨是非,害我去阿垣反目,你不得好死!待我出了秘境,定要向仙盟揭发你和那姓扶的狼狈为奸!你这个夺舍的怪——”

    一剑落,斩下头颅。

    贺亭瞳面无表情,他看着怒目圆瞪的少年,缓缓收剑,“我说过,再见我会杀你。”

    云止软倒,气息断绝。

    作者有话要说:

    爷爷奶奶,我错了——我单知道我卡,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卡。

    发红包吧呜呜呜呜呜

    第65章 青云(四十三)

    苏昙拔腿狂奔,四处搜寻,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那黑黢黢一坨,像一枚巨大的虫茧,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一个蜷缩的人影,被黑色雾气泡着,不成人形。

    他二话不说,伸手去扣那枚黑茧,刚一触碰,就觉得指骨灼烫,他猛地缩手,惊疑不定。

    系统说会帮他,但方才除却那道剑气……他缓缓低头,右手上仿佛还留存着秦檀指尖画过掌心的余温。

    不对,那剑气是秦檀给的。

    挂呢?系统说好的挂呢?操,把他当傻子耍是吧?

    眼见那黑茧内的魔息更为浓郁了,苏昙在原地团团转了一圈,一咬牙,伸出双手顾不得那魔气灼伤,开始撕扯那层厚茧。

    “小越,醒醒!”

    十指被腐蚀的不成样子,苏昙疼的眼泪滚滚,到底还记得自己是个成年人,只能强忍着痛呼声,咬牙切齿的去扣那层蚕丝般的屏障,十指深陷,灵体被吞噬,有种深入骨髓的痛。

    贺亭瞳收完尾赶过来时,苏昙已经将那枚黑茧强行拉出一条破口,只是他自己的手指尖已经黑了半截,泪流满面,龇牙咧嘴,瞧着格外惨烈。

    方才那一道剑气太过强横,让本就已经开始破碎的姻缘镜直接开裂,天上地下全都在破碎,无数镜片带着闪光坠落,每一个破片内都是一个存下来的狗血话本子,坠地的那一瞬间,便化作一团迷蒙白雾,不受控制地朝着四周吞没。

    贺亭瞳避开那些失控的游灵境,隔着千万重世界,他看见远处那些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的少年们,虚虚一扫,最关键的几个人都还在,他心底稍微松了口气,快步上前,寻到苏昙,沿着那条被掰开的缝隙一剑刺入,艰难划开一条口子,魔气聚拢又扩散,他抬指按住穴位,强行逼出一丝灵气,将破口拉扯的更大,“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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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上,把他拉出来!”

    苏昙点头,伸手去掏,终于揪住越千旬的衣领,将人从里面强行拖了出来。

    湿滑粘腻的一坨滑出来,苏昙嚯了一声,将脑袋探出一看,只见从前干瘦一条的越千旬如同泡水干笋般忽然发大了一圈,虽不说相貌堂堂,但眉眼间的轮廓已经有了几分前几世魔尊的影子,右脸上的那片灼痕尽数消弭,漆黑的头发粘在脸上,额头两根尖角,眉心却冒出一颗赤色红点,如同扭曲跃动的火焰,想来这就是沈奚垣拼死也要留下的魔族传承了。

    魔化被迫中途打断,越千旬浑身颤抖,他好像还沉浸在什么噩梦里,眉头紧皱,唇角紧抿,他缩成一团,尖锐的指尖掐进肉里,像是要把自己撕成两半。

    苏昙凑近,猛地摇晃,“小越,越千旬醒醒!千万别被魔气影响,你想想你爹,想想你妈!想想你的梦想!”

    越千旬浑身一僵,身上的魔气更重了。

    贺亭瞳:“……”

    “我操了,统子你这个废物,说好的要用爱感化他呢?这特么要怎么感化?”苏昙急得团团转。

    不待他想出更好的法子,越千旬忽然嘶叫一声,猛然睁开了双眼,赤红冰冷,暴虐疯狂,带着无尽的杀意扑向苏昙,张口就朝着他脖颈咬去!

    说时迟那时快,贺亭瞳幻出灵剑,一剑横在苏昙身前,正正好卡在越千旬嘴上,他拈指掐诀,剑身顿时变成一个口笼,将那张脸牢牢扣住。

    越千旬失了神智,隔着笼子疯狗一般张口撕咬。苏昙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抵着少年胸口,将人推远了一点,磕磕绊绊道:“他这是魔化了吗?怎么像得了狂犬病?”

    贺亭瞳从后头揪着越千旬衣领,把人稍微提起来点,“确实像,系统有没有同你说过,具体怎么安抚他?”

    苏昙:“用……用爱感化?”

    贺亭瞳:“………”

    “我记得你会唱曲儿?”贺亭瞳忽然开口。

    苏昙抬头,磕磕绊绊道:“啊?”

    贺亭瞳将越千旬勒住,抱着他的脑袋对着苏昙,然后伸手捂住了那双赤红冰冷的眼睛,“随便想个什么歌,哄他!”

    没办法,苏昙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唱歌,清润温柔的嗓音响起,这次没从他嘴里飞出节奏激昂嗨歌,倒是首舒缓的儿歌,贺亭瞳钳制住越千旬所有的动作,避免他发狂伤到苏昙,四周是缓慢坠落崩塌的天地,无数镜片破碎,显出其后漆黑一片的苍穹。

    时间不多了。

    贺亭瞳十指用了死力,越千旬挣扎不过,十指狂扣他的胳膊,苏昙看不过眼,按着他的手腕,将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哄孩子般抚摸他的背脊。

    渐渐地,越千旬应激紧绷的身体缓缓舒展,贺亭瞳感觉手掌心里湿漉漉一片,像是谁的眼泪。

    越千旬的动静越来越小,他喉头发出悲恸的哽咽声,大约是找回了一丝神智,颤抖着问道:“你们……是谁……”

    不待苏昙回答,只听得“咔嚓咔嚓”的连续声响,随后天地破灭,姻缘镜彻底崩溃,无数元神飞散,在被吞噬前又被一股清气包裹,天际传来一道磬音,贺亭瞳五指虚化,魂魄瞬间抽离,归位。

    越千旬泪眼朦胧,他感觉自己在不断的坠落,梦与现实交错,他有些分不清真假,睁大了眼睛,却只看见一张模糊的脸,发丝飞散,浅淡的粉,像春日飞散的桃花瓣。

    身上的怀抱骤然消失,而后他看见破碎天地,随后一股子吸力传来,他魂魄顿时回归本体,猛然睁眼,现实与记忆交错,传承中的画面乱七八糟绕成一团,他被无数负面情绪裹挟,一时分不清真假,满脑子杀杀杀,没了束缚周身魔息瞬间爆乱,一股子毁灭欲涌上心头,他翻身而起,伸长了脖子只想仰天长啸!

    然而还不等吼出那一嗓子,刚从床上弹起来,下一秒,就被数十支剑影穿透衣袍钉死在床上。

    秦檀一手按剑,立于床边,眉眼冷冽,仿佛万古不化的冰雪,右手剑指,虚虚抵在他眉心,一股灵力直接按入,强行以一身修为加固封印,将那股子魔气尽数压入越千旬识海,重新封禁。

    少年仿佛一条被剥鳞的活鱼,浑身颤动,不知过了多久,他跌坐在床上,额头的龙角,脸上的鳞尽数消弭,又恢复成从前那个半垂着头发挡脸的干瘦少年。

    唯有眉心多了通红一点,仿佛一颗艳丽的朱砂痣。

    秦檀收手,薄唇微张,吐出数字,“你想做甚?”

    哗啦一下,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趾头,越千旬暴乱的思维瞬间冷静下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檀,打了个冷战,噗通跪下,五体投地,一脑袋磕在床板上,“秦先生,学生知错!”

    “方才是睡太久了,有点不舒服,想翻个身,换个姿势。”

    他这认错模样实在太过狗腿,秦檀垂眸,嗯了一声,见人恢复正常,便不再过多言语,转身出了房门。

    姻缘镜已破,书院学生元神尽数归位,不知院长那边看见了多少,书院损失如何,他还得尽快过去商议。

    简单道了句早些休息,刚跨出房门,就听见张对雪房间里传来桌椅板凳倒塌的声响,少年踉跄着冲出门来,一张脸尽乎惨白,撞见秦檀,脚步一顿,而后打了个招呼,又冲进贺亭瞳房间,只见贺亭瞳捂着额头缓缓爬起来,旁边是撑着脑袋,一脸虚弱,正在嘘寒问暖的扶风焉。

    大家都活着,张对雪顿时松了一口气,“你们身体情况如何?”

    贺亭瞳坐在床榻上,后腰被人一脸淡定,“我没事,你呢?”

    张对雪双手双腿受了腐蚀,此时四肢颤抖,但还是挤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我也没事,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今日动静太大,我出去看看。”

    说完这句话,他几乎是踉跄着的朝外头跑去,看方向是琅寰阁。

    秦檀站在院子里,幽幽朝着他们看了一眼,丢下一句嘱托,随后迈步离开,“元神受损不容小觑,这段时间莫要动用术法了。”

    贺亭瞳点点头,他脸色惨白,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冲着秦檀一拱手,“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如若不是秦檀那一道剑气直接将沈奚垣斩杀,他们现在还有的磨蹭。

    秦檀颔首,三两步便出了门,奔着院长去了。

    见人都走远,贺亭瞳支撑了半天的身体终于像是再受不住般,一头栽倒,扎进扶风焉怀中。

    扶风焉像是早有预料,一直没动,此刻抱着人,曲指按在贺亭瞳眉心,往里头输了些许灵力,“强行提升境界至七境,就算你修习的功法特殊,魂魄也经不住这般消耗。”

    “还成,躺躺就行。”贺亭瞳累极,眼皮直坠,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敞开大门外摇曳的杏枝,越千旬从里头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扒在门口,见扶风焉与贺亭瞳之间的姿势,他整个人一愣,又快速缩回了房间。

    不过两个时辰,却好像过了几辈子,夜还很长,雨过之后,天上星子仿佛水洗一般,更远处传来了喧哗声,应当是受了重伤的学生被送去救治了。

    各个院落里的灯都亮了起来,一时间整个青云书院嘈杂如同白日。

    这次动乱,不知受伤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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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死掉的又有多少,但一切阻止及时,损伤不会太大。谢玄霄那几位应当是吃亏些,不过也算是个提醒,提醒这群天之骄子们,修真界没那么好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魔修是真的穷凶极恶,真到了战场上,可没人同他们讲道理。

    思维渐渐断片,贺亭瞳将脑袋放在扶风焉肩头,彻底闭上了眼睛,心底却松了一口气,“其实还好,了却一桩心事。”

    云止一死,沈奚垣一废,好歹寒山境的封印应当没那么快破了,人间起码又能安稳十年。

    累是累了点,但是值得。

    “神君,我睡一觉,”贺亭瞳软倒下去,脑袋滑进扶风焉怀里,“天亮了记得叫我。”

    扶风焉抱着人,缓缓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生死时速。

    好的,我知道,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呜呜呜

    第66章 青云(四十四)

    贺亭瞳一觉到天亮,醒时房间昏暗,落针可闻,他缓缓扭头,就见床幔旁趴着的扶风焉,单手撑头,眼瞳幽紫,一眨不眨将他盯着,也不知盯了多久。

    “你醒了?”扶风焉靠近,一掌捂在他额头试了试温度,又满意的收回,“恢复的还不错。”

    随后他曲指一弹,原本安静到落针可闻的房间里顿时像开启了什么机关,窗户外的喧闹声一股脑涌进来,雀鸟的叽喳声,行人的走动声,还有越千旬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啊啊啊!疼疼疼!轻点轻点!!胳膊,我的胳膊要断了!”

    扶风焉脚步轻快,小哼着歌,一把拉开窗户,顿时清风与日光同时倾泄而入,贺亭瞳眯眼,看见小庭院里越千旬坐在桌子边,从脑袋到屁股扎了一背的针,张对雪瘫在躺椅上,裤腿挽到膝盖,浸在桶里泡脚,双手摊开,亦是满满一排的金针,一动不动,生无可恋。

    不大的桌子边上,木夫子翘着腿正同徐院长说笑,一边笑着,一边将金针捻动,听见小徒儿杀鸡般的惨叫,还不忘教训一句,“这点疼都受不了,出息!”

    贺亭瞳这边传来动静,那边四人齐齐扭头,隔着窗户,徐院长朝着他们打招呼,“哟,可是睡醒了?贺小子可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

    扶风焉挡在窗户口,声音沉稳,“他很好,不用扎。”

    已是辰时。

    昨日青云书院受魔族入侵,这是天大的纰漏,那么多的学生受伤,院长如今没有去忙前忙后安抚学生,反而坐在此处下棋……想必书院另有人来接手了。

    贺亭瞳思虑片刻,面不改色,缓缓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去同师长们打招呼。

    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只是相较于他从前用过秘术后的身体状况要好上太多,既没有脱力,也没有发抖,一点后遗症的症状都没有。

    他目光飘向扶风焉,对方欲盖弥彰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角微勾,然后脚步轻快,出门去了。

    连头发丝上好像都写着愉悦。

    贺亭瞳:“……”

    他房间里没有镜子,也看不到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只能摸来了剑,对着银白的剑身照了照,还好,略红,微肿,并不显眼。

    收了剑,他扶着墙壁出门,一步一挪,微微颤动,瞧着精神尚可,但不至于毫无影响,很符合他从头藏到尾,无足轻重的小兵身份。

    徐院长瞧见他俩,二话不说先挪了位置,把他们按在那边,一边抓一只胳膊,柔声问,“感觉如何?修为下降否?灵力凝滞否?”

    木夫子抓住另外的胳膊,按着脉门问,“头痛眼花想吐,还是眩晕发软虚汗?”

    “都没有。”扶风焉把自己的两条胳膊都收了回来,搬来小凳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泪流满面且晕针的越千旬,和满头大汗的张对雪。

    贺亭瞳没动,任由一左一右两位长辈在自己身上搜来查去,还不忘小声发问,“先生,昨夜书院里发生了什么?那魔物可解决了?”

    徐院长摸着下巴查验半晌,目光在贺亭瞳周身上下打量良久,缩回了手指头,“放心,你们秦先生用秘术送了一段分魂进去,虽说斩破了游灵境,但也成功将那魔物诛灭,书院里伤亡不算太严重。”

    贺亭瞳闻言像是松了口气,他苦笑道:“弟子修为不精,事情发生时只想着快些逃命,辜负了先生们的一番教导。”

    “不怪你,那种情况你这修为冲上去就是送死,审时度势保全自身也没做错,”徐院长笑了一声,“你小子脑子转的倒挺快,没你那句提醒,指不定死更多人。”

    贺亭瞳垂下眉眼,脸上满是忧虑,“不知书院……伤亡如何?”

    “死了两人,重伤十二人,人人都带了点轻伤。”木夫子在旁侧补充,“这属于重大失职,仙盟连夜派了人过来,这不,院长的名头都让人给薅下来了,现在只能陪着老头子我坐在这里晒太阳。”

    “晒太阳好啊,晒太阳妙,这烂摊子,能有人给老夫收拾,求之不得!”徐院长倚着椅背,风轻云淡,“坐在这里多下两局不好吗?往年哪里能陪你这么久?”

    “嘿呀,你个老小子还得意起来了,平时你也没少偷懒好吗?”

    ……

    身边两个老头隔着他斗嘴,贺亭瞳一边劝着,眼角余光却不住向四周看去,小庭院还是那个小庭院,只是门口阴影处守了两人,半掩的门扉挡不严实他们的身形,能看见半片泛金的衣角。

    贺亭瞳心下顿时了然。

    仙盟。

    来的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快上许多……也可能是他睡的太久。

    青云书院出事,尤其是在众多长老眼皮子底下让魔修进来,徐院长责无旁贷,更别提谢玄霄,傅白榆,相里玄等一众天之骄子重伤,各宗宗主掌门必定大怒,过来讨要说法。

    此事仙盟若不介入,怕是几大宗门话事人都要跑过来把青云书院给拆了,现下封锁整个书院再正常不过,如今尚且处在春季,仙盟四殿,来的想必是青阳一脉。

    他心中想着事,眉宇间一片哀愁,面露不忍,随后以沉痛的声音问询,“还望先生告知,不知是哪两位同窗受害?”

    “一个是早被那魔修夺舍了的普通修士,腐蚀成了一具空壳,还有一个你认识,”徐院长声音轻飘飘的,“云止,说起来还是你从前同门。”

    贺亭瞳闻言手指一颤,他仰头,像是极其震惊,“怎会是他?少宗主修为虽不比各宗公子,但也不差,死的人怎会是他?”

    “可能是同那魔修有什么勾结,被杀人灭口了。”徐院长漫不经心道,“元神被毁了个干净,这处理手段倒是叫人查不出什么东西。”

    “阿止乃是是玉衡宗宗主独子,他若亡故……宗主不知有多沉痛。”语毕,贺亭瞳颤颤巍巍濡湿了眼眶。

    扶风焉走过来,按住贺亭瞳肩头,安慰性地拍拍。少年肩头颤抖,无比悲戚地将脸埋进好兄弟怀里,默默垂泪。

    徐院长瞟了又瞟,半晌,吐出一句,“也罢,你待他倒是真心。”

    “学生受玉衡宗宗主恩惠,宗主养育之恩,少宗主同门之谊,是我没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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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好他。”贺亭瞳抹了抹眼泪,“不知少宗主尸首放在何处?我想送他一程。”

    “怕是不成,咱们被软禁了。”徐院长摊手,“得先往上报上一报,看我那好大侄儿有没有闲心在百忙之中批阅,放你一马,你看,大门都守着呐,多敬业啊!”

    “二叔您言重了。”很清润的一道声音响起,半掩的门扉让人推开,随后飘进来一片雪白的衣角,温雅的青年头顶帷帽,隔着一层云雾般的纱幔,看不清其后的容貌,只见葱茏若新发春叶般的新绿,随着活动间从帷帽后露出,仿若雾气中影影绰绰一支新柳,嗓音更是温和,流水般淌过所有人的耳朵,“是徐某失策了,法不外乎人情,此次事件虽还未能查清,但各位小友若是想去看望伙伴最后一面,也是可行的。”

    青年挥手示意贺亭瞳出去,他身后随侍很有眼色的将大门敞开,徐院长唰地起身,“早这么不就完了!我去看看学生……”

    “二叔,”青年依旧是那般不温不火的声音,“您不许走。”

    徐院长:“……”

    庭院内四个少年左看右看,眼珠子一转,终于都忽然想起了那点不知道有没有的“同窗之谊”,涕泪纵横,哭声震天,贺亭瞳让扶风焉扶着,越千旬一把拔了身上的刺,掺着小腿泡的通红的张对雪,四人凑成一团,你拉我,我扶你,一瘸一拐,哭喊着,“云止你死的好惨啊!”

    然后抹着眼泪,飞速逃离现场。

    剑阁的小小院落甩在身后,走了一里远,贺亭瞳方才松了口气,低声询问,“我睡了一夜,仙盟几时来的人?”

    “寅时。”张对雪将自个儿的裤腿弄下去,“一来便封锁了书院全境,本来少宫主重伤,修为跌退,陆长老哭天抢地在同院长吵架,那人来后,先关了院长,又封了琅嬛阁等其他几院,勒令所有人不得出。”

    “院长说我们受伤,需要人照顾,才与我等关在了一处。”

    “谢玄霄伤的有多重?”贺亭瞳问。

    “修为跌至六境,我离开时他还未醒,隐隐要入魔障。”张对雪唇角微张,随后又抿紧,面上一片愁云惨淡,“总之,情况很差。当时冲在最前头的,如今基本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过还好,小越运气不错,没受什么影响,小贺你也是,我后来寻不到你,差点急疯了。”

    “你走后我发现我离小越很近,便顺手将他拉了一把,不等我们俩出来呢,那魔物便已经被檀哥一剑斩死了。”贺亭瞳面不改色,“算我们运气好。”

    越千旬:“救我们的是秦先生?于盐屋”

    贺亭瞳侧头,眉眼弯弯,“那是自然,不然还能有第二个檀哥不成?”

    越千旬低着头,蔫巴巴哦了一声,到底没有多问。

    作者有话要说:

    小扶:这是报酬

    小贺:利息收的有点多。

    新的一个月,恢复正常日更,更新时间不固定,应该都在十二点以前。今天是例外……超时了ORZ

    第67章 青云(四十五)

    云止停尸在抱拙堂,里头人员已经清空了,他房间里垒了冰,寒意彻骨。

    贺亭瞳去后掀开白布看了一眼,少年面色苍白灰败,生机全无,确实已经是一具实实在在的尸体,便将布重新蒙上去,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低头退出门去。

    如今还在调查中,他也不可能烧纸钱,只能象征性的给人拜了拜,然后便悲痛地晕厥过去,倒在扶风焉怀里,让人搀扶着抬到了院子外面去。

    抱拙堂此时分作两半,一边放着云止的尸首,另一边放着沈奚垣遗留下来的壳子,元神已散,躯壳其中还残余着几丝魔气,已经被仙盟接手封存,如今派了人去侦查沈奚垣的来往路径,看能不能再揪出几个魔族或叛徒。

    不过寒山境距离青云书院甚远,想要查个一清二楚,最起码也得花上数月。还有云止的死讯,三两日便会传到玉衡宗宗主的耳中,但他想要过来奔丧也得耗上一月有余。

    云止与沈奚垣关系本就不正常,自己若是查到了寒山境去……贺亭瞳目光偏转,落在身侧扶风焉身上。

    对方正盯着天上太阳看,燕子衔泥来去,落在屋檐底下做窝,再正常不过的场景,扶风焉却看的入神。

    相识已经一年有余,这位哥半分不见厌倦,反而越待越起劲,大有粘在他身后一辈子意思。

    扶风焉对他的视线一向很敏感,见贺亭瞳盯着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冲着他很温柔地笑。

    伪装过的双眸漆黑,在阳光下清透安静若一汪潭水,没有紫瞳那般妖异,显出几分乖巧祥和,不过样貌还是实打实的出色,全心全意盯着他时,有种极真挚的痴迷,叫人从心底打一哆嗦。

    有些不自在地将目光挪走,贺亭瞳在心里叨念了几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随后逃避般盯向旁边正在掰手指头的越千旬,一掌拍去,“你在想什么?”

    越千旬吓了一跳,像是被抓包般满脸惶恐,磕磕绊绊道:“想……想什么?我能想什么啊?啊……说到想,我在想作业!对,木夫子给我布置的八阵图还未补完,那个阵好难啊!”

    言罢将两只手插进了头发丝里,越千旬挠来挠去,看起来分外苦恼。

    “阵?你都解了半个月的阵了还没有头绪吗?”张对雪坐在门槛上,半支着头,眼睫低垂,瞧着亦是情绪低落,他脚尖在地面上蹭来蹭去,蹭来蹭去,几乎要挖出一个坑来,“实在不行可以去琅嬛阁看书,啊,不过那里被封了。”

    “也不知道里头情况如何,元辰宫会不会派人过来……少宫主到底醒了没?”

    “还有两月便是他生辰,他那日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对雪抱住了脑袋,双眼睁大,“他又救我一次,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我智商真的有那么低吗?为什么听不懂?”

    贺亭瞳竖起耳朵:“什么叫又?”

    张对雪抿唇,透着股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低头喃喃道:“我真的打算和他断了的,但是……小贺,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受伤,我便觉得心头发紧,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脚自己先动了。”

    这点贺亭瞳其实挺清楚,那天某人从半空坠落,张对雪腿一抬就冲着那边去了,再怎么嘴硬,他心中终究还是放不下,毕竟那么多年相处,无微不至,几乎无所不从的照顾宠爱,就算是养只宠物也该有感情了。

    上一世张对雪痴迷谢玄霄几十年,直到命中最后十年才清醒,这一世还未出现后面那些纠葛,便是有争吵也是小打小闹,更何况张对雪本就重情重义,不比谢玄霄天性凉薄,如今念念不舍,实属人之常情。

    “救人一命,是你心善,有什么可犹豫的?”贺亭瞳目光温和,“元辰宫阖宫上下都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张对雪耳根一红,磕磕绊绊道:“不说这个,就……后来我扛着那谁出去的时候,遇到了被魔息浸染发狂的其他人,当时灵力不足,我双拳难敌四手,被困在原地,险些让他们按进魔息中去……是他舍身救了我。”

    “然后他发狂了,彻底入了魔障,失去意识后却并没有对我动手。”张对雪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很奇妙的困惑,“他抱着我出了那魔物的识海心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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