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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他实在是太累了,又因为趴在扶风焉背上完全卸下了防备,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没有惊扰到他,沉入梦乡,浑然不觉。

    “云兄,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为了小情人背叛师门那个师兄?”

    “哟,这俩是做了什么啊,累晕了?”

    “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真不知羞。”

    满是狎昵和调侃的话语涌过来,云止也随着这些话语逐步逐步靠近,他脸上挂着有些恶心人的笑,语调却还是一如往常的关切,“我记得你……是叫扶风焉?你不是有眼疾么?怎么,这是小师兄帮你治好了?”

    “呀,小师兄这是病了么?你背着小师兄这是要去看大夫么?”他像是这才看清人似的,声量不大,但够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一脸关切道:“小师兄瞧着像不太舒服,我们这里有医修,不然先给他看看?”

    “唉!云兄,你年幼不知,看看这衣裳,松松垮垮,梅干菜一般,你这师兄怕不是生病,而是与他这小白脸在何处颠鸾倒凤滚了一圈吧!”

    四周顿时涌起一片不知天高地厚的哄笑声。

    “你们可不要乱说,小师兄与扶兄是真心喜欢的,不然当年也不会违背师命私奔……”云止恰到好处的住口,给众人一个遐想的机会,转而上前一步,伸手向着贺亭瞳摸去,“小师兄,好歹你我曾经也是同门,未来可能还是同窗,别装睡了,醒过来同我打个招呼吧?”

    “谁与你们是同窗。”扶风焉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摸,冷眼看着围上来的一群人,面无表情:“记下了,你们几个,口无遮拦,全部除名。”

    有人在笑,“我看你们两个散修,入了青云书院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吧?横什么横,还除名,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扶风焉答复:“不知道,不认识,但学院内禁止学生私斗。”

    云止挑眉,讽笑道:“什么意思?现在这里可没人对你们动手。”

    “我动手。”扶风焉抬手一挥,一瞬间数道灵力甩出去,将所有人震飞,一群人抱着头翻来滚去,唯有他背着贺亭瞳,傲然站在路中,略微提高了一点声调,冷声道:“放心,我打你,不会被开除。”

    “毕竟我不是学生,是大总管!”

    作者有话要说:

    书院里现在私底下管小贺叫实权太子,小扶是太子旁边的大总管。

    徐院长:我呢?

    太上皇!

    第53章 青云(三十一)

    扶风焉一胳膊下去,给每人都赏了一巴掌,修为高些的还能撑住,尚且醒着,修为差些的在飞出去时便已经晕过去了。

    云止被抽蒙了,他捂着脸,脑袋里嗡嗡作响,而后便是火辣辣的痛,再抬头,满眼震惊地看向扶风焉,一年前的他还是个毫无修为任人拿捏的凡人,只是堪堪一年而已,眼睛不瞎了,说话不大喘气了,人不柔柔弱弱了,连修为都高的可怕……看样子果真如沈奚垣所说的那般,这两人的身份定然有鬼。

    在前来青云书院的一路上,他与沈奚垣反复复盘过,那时初初事发,他只当是沈奚垣剑术不好,或是没留意刺偏了。

    可后来再三确定,当时贺亭瞳确实是处于心脉与丹台俱碎的情况,而落雪崖有近百丈深,在使用不了灵力的情况下掉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即便是他当时还能御风,没有当场摔死,那暴风雪之中冻上那么久也会伤重而亡。

    可他偏偏没事,恰好一个凡人路过,恰好那个凡人会点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又恰好那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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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看上了摔得稀巴烂的他,互定终身……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落崖后遇到了好心的仙人,或者什么被封印的邪魔,两人绑定了恶毒死契——

    扶风焉站在道路正中,微垂着眼,眸中不带一丝情绪,冷浸浸将所有人盯着,仿佛看着什么死物。

    这视人命如草芥的模样……实在是不太像仙家。

    云止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贺亭瞳能死而复生,还有了这个同伙,定然是同邪修做了交换,甚至有可能连魂魄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不然为何性情大变,从那么老实一个人,变得睚眦必报,凶狠异常?

    他当时怎么就光顾着担心沈奚垣,没有往深处去探究,若是那时便能揭发,他也不至于落得如今下场。

    如此拙劣漏洞百出的借口,怎么就骗了他们所有人,他当年怎么就没当场拆穿他们的诡计!

    云止扼腕,后悔不已。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很快将附近巡查的夫子引了过来,“那边的几个!青云书院禁止斗殴!”

    地上顿时有人仿佛看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朝着他们奔去,大喊大叫,“夫子救命!这里有人杀人了!”

    “这便是青云书院的规矩吗?我们不过是路过,朝着这位师兄打了声招呼,他便嫌吵,说我们扰了另一位师兄的清梦,二话不说给了我们一巴掌!”

    “夫子你看,还有人被打晕了,现在都还未清醒,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扶风焉:“?”

    他看着那乌压压一群人借着人多颠倒黑白,看样子当真是一点都没将他的话当一回事。

    夫子远远听见他们七嘴八舌的告状声,看见一群人围过来,本来还在想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敢在书院闹事,待他三两步过去,凑近一看,顿时停住脚步。

    实在是太吵了,贺亭瞳眉心一蹙,半掀开眼皮,趴在扶风焉肩头,冲着来人疲惫一笑,“陈夫子,好巧。”

    “哎哟,怎么是你俩啊,这是要回去?”陈夫子看着贺亭瞳那气都要喘不上来的模样,不由得心惊胆战道:“这是又熬了一天一夜?”

    贺亭瞳摇摇头,“两个日夜未睡,总算将新扩的场地定了下来,各位夫子今年的束脩也理好了,过两日便会分发下去。”

    陈夫子听见钱要到账,顿时心花怒放,“小贺啊,院长不在,这些琐碎事宜还是多亏了你,别太累着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贺亭瞳懒散抬眼,看了眼他身后那群呆若木鸡,不知何时全部噤声的少年,神色淡淡,眸光落在角落里的云止身上,略微惊讶,转而冲着他笑了一下,“少宗主,好久不见,怎么没见着沈师弟?他未曾陪你过来么?”

    贺亭瞳一开口,所有人目光顿时落在云止身上,针扎一般。

    “他被逐出师门了,你不是再清楚不过的吗?”云止一眨眼,泪水便淌落下来,他随意擦了擦,软声道:“小师兄,当年你离开宗门,我忧心了许久,此番能在书院重逢,当真是让人心情激动。”

    贺亭瞳点点头,“确实激动,离别前我说的话想必你都还记得。”

    云止握紧了腰侧的剑,露出个再扭曲不过的笑容,“自然记得。”

    ——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必杀之。

    贺亭瞳想必是恨极了他,不过真巧,他也是。

    从扶风焉身上下去,贺亭瞳缓缓站直了,他这一年身高如雨后的竹子般拔高了不少,挺拔修长,一身剑阁劲装,黑白交错,眼下青黑,眸子却清亮,“一年未见,若有机会,你我确实当好好叙旧。”

    “改日我一定拜访。”云止目光落在贺亭瞳剑阁的衣袍上,眼角抽动。他此生最希望得到的东西,贺亭瞳却先他一步得到了……

    寒山境偏远,那么高昂的路费,也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

    如今细细再看,不过是一年而已,他们之间却好像几百年未见般,当年那个跟在了屁股后面烦不胜烦讨好他的少年不见了,如今的贺亭瞳他看不懂,但不论是举止还是气质,当真是天差地别。

    陈夫子本来还在想,这群人要怎么处理。虽然来青云书院的人很多,但一口气除名几十人,未免也太过了些。

    正犹豫着,扶风焉在旁边委屈巴巴道:“贺亭瞳,他们污蔑我。”

    “污蔑你什么了?”贺亭瞳眉梢一蹙。

    他刚刚确实是太累了,一时间失去了意识,耳边能够听见吵闹声,但模模糊糊,并没有涌进脑子,不过确实是一群人七嘴八舌,看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好话。

    “他们说我们俩颠鸾倒凤,在书院里偷情!”扶风焉大声道,“我虽然很想,但明明从来都没成功过!”

    “我们俩到现在还都是纯洁清白的挚友关系,你根本就没松口!”说着说着,扶风焉声音里便带上点委屈劲儿。

    贺亭瞳:“………”

    陈夫子咳嗽数声,将脑袋扭过去,指着那几个少年恨铁不成钢道:“是啊,怎么可以这么污蔑你!口无遮拦,还没入学便这般模样,以后如何能在仙盟做事,如何能秉公执法?”

    “是谁先造谣的?老夫这就去找人划了他们名册!”

    扶风焉贴心地将最口无遮拦的那几个人点了出来,尤其是云止,点了两下,而后眼巴巴看向贺亭瞳,指望他给自己做主。

    听陈夫子如此说,不少人顿时脸色煞白。

    能够站在这里的人,无不是从天南海北各处赶来,除却寒山境这般偏远的地方,其他的大多数也是花了大价钱赶路的。若是报上了名,却连初试都未过就被扫地出门,那家中的心血便是白费,回家后多少要挨上一顿数落。

    当即不少人心中生出了悔意,更有甚者,已经偷偷恨起了云止。若不是此人挑唆,他们定然不会那般轻狂,对着书院里的师兄口出狂言。

    谁能知道看起来像两个普通学生,结果来头居然这么大!

    “多谢陈夫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名册不用划,青云书院首重人品,其次便是能力,他们既已经受了惩,就不用再罚了,只望能记住这次教训,及时悔过。”贺亭瞳拍拍扶风焉的肩膀,稍作安抚,“各位道友,还有三重试炼,既然来了,便不要浪费机会,更别将时间消耗在口舌是非中。”

    “青云初试在三日后,专注考试才是正途。”

    贺亭瞳挥挥手,轻描淡写,“劳烦夫子将他们引去各自的院落,莫要再随处游荡了。学生实在是困乏,便先下去休息了。”

    陈夫子应和一声,“你俩走,老夫这就来处理。”

    贺亭瞳点点头,拉着扶风焉离开。

    待走的远了,他方才对着身侧解释道:“我不是不给你做主,而是没必要现在划名册。院长这几月交给我做的事越发多,院中已经有夫子对我不满,若是这个时候将人划出去,大概有人要说我以权牟私,党同伐异,将青云书院当我后花园了。”

    况且他只消看上一眼,便知道那几个人过不了试炼。

    心态太差,太过浮躁,便是修为到了,只待复试时,也会被刷下去,实在是轮不到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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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今确实是多做多错。

    倒是云止让他意外,没想到此生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不过青云书院本来就是玉衡宗主惦记了许久的地方,送他过来也是理所当然。倒是奇怪,怎么没见着沈奚垣,按理说这俩应该一直粘在一处,不曾分开才是。

    最近事情实在太多,贺亭瞳累的脑子都木了,实在没什么心情再去思索更多。他眼皮往下坠,不待他开口,旁边的扶风焉很有眼色地伸手,将他拦腰抱起,“你睡吧,有什么事醒了再说。”

    “好。”

    前往小院子的道路漫长,贺亭瞳躺在扶风焉怀里,先是僵硬了一瞬,片刻后终究是困意战胜了意识,他身体渐渐放松变软,将脑袋抵在扶风焉怀里,再度闭上眼睛。

    这一次总算是再没人打扰,让他一直睡了个好觉。

    作者有话要说:

    小扶:一款变脸大师。

    小贺:我说杀人从来不是放狠话哦。

    实在不好意思,要过年了,我最近回老家,处理了一点家事,我还是要日更的,但是之后如果十点我没更新,大家不要等了,提早睡觉。

    很抱歉最近给了大家不好的阅读体验,我正在努力调整均衡时间ORZ

    第54章 青云(三十二)

    扶风焉将人抱在怀里,他的手极稳,脚步轻快,几乎是把贺亭瞳“端”回了院子。

    侧身顶开门扉,庭院里没见着他种下的葡萄藤,只有盘腿坐在院子里打坐的张对雪。

    一年时间里,他生的又高了些,也黑了些,头发还是乱七八糟的翘着,每一簇毛尖都在脑袋顶上张牙舞爪,显出别具一格的狂放。

    见贺亭瞳被扶风焉搬回来,张对雪睁开一只眼睛,关切道:“又累晕了?”

    “是睡着了。”扶风焉把人抱进房间里搁好,点上安神的线香,放下厚重的布帘,又轻手轻脚走出来,并合上了房门。

    这一年里贺亭瞳被抱回来好几次,起初张对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他俩姿态如此亲昵绝对有一腿,就是现在没在一起,以后也得在一起。

    不过后来一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这俩之间不仅没有更近一步,相处的氛围反而越来越清白正经。

    张对雪这才反应过来,虽然他自己是断袖,但这世上断袖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多,贺亭瞳一看就正气凛然,感觉这辈子会断情绝爱,一心修炼,至于扶风焉……他是一根实心眼棒槌。

    事业批和棒槌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所以他们这么亲近,完全是出自于他们之间伟大的——友谊!

    没错,友情万岁!

    所以张对雪如今看到他俩这般情形已经是见怪不怪,就是第二天贺亭瞳扶风焉他俩从一个房里出来,他也只会觉得肯定是谁的床坏了,要不然就是夜里在一起商量修炼的一些相关事宜。

    起身将蒲团丢回自己的房间,又将被他占据了位置的葡萄藤盆栽重新挪回来,张对雪给葡萄藤舀了一瓢水作为补偿,瞅着重新出来的扶风焉,轻声问,“小越又被留堂了,今天不回来,你要不要随我去吃饭?上择芳斋哦。”

    “谢谢,不用了。”扶风焉头也不抬,十分坚定的拒绝了,“贺亭瞳他不太舒服,我要照看,下次吧。”

    张对雪早知道这个答案,挠挠头,“那便下次再约,我明日休息,今晚去琅嬛阁,也不回来休息,到时候给你们带点心。”

    扶风焉礼貌点头,“那我可以点菜吗?”

    张对雪:“当然可以。”反正少宫主付钱,打包多少都没关系。

    于是扶风焉扭头掏出了他的食单,写了一排菜名,基本都是滋补好消化的,张对雪将小纸条塞进怀中稳妥放好,“说起来最近新生入学,马上要开始试炼了,院长也该回来了吧。”

    见扶风焉点头,张对雪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贺亭瞳的房间,“待院长回来,定然不能再放他乱跑了,长期如此下去,会把人累坏的。”

    扶风焉对这个好主意表示肯定,“八日后院长回来,届时我会把他看住的!”

    他一定会守在门口不让人出去,起码让徐院长把今年,明年,不,后年所有的事务全部干光,这样贺亭瞳就不会累成这样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张对雪将声音又压低了些许,“那我先走了。”

    扶风焉点头,他已经脱了外袍,卷着袖子跑去烧热水了。

    一年过去,小庭院里添了不少的东西,几个晾衣杆,上头还挂着干爽的衣服,水池子边上放了个大水瓮,越千旬经常在里面洗笔,一瓮水都洗得墨黑,偏偏还活了颗碗莲,大概是吃了太久的墨,白莲花都变成了黑莲花。

    水瓮底下是一堆磨刀石,他们几个剑修下手偏重,打架比较废剑,闲暇时会坐在一起一边磨剑一边聊天。

    厨房里多了很多碗,大多数普普通通,有一对白玉描金的,是谢玄霄上次过来蹭饭时嫌弃陶瓷碗粗鄙,自带的。

    只是张对雪平时不用,一直搁置,而谢玄霄喝露水喝习惯了,挑嘴,那日聚餐一顿火锅差点将他辣死,怀疑有人故意要谋害他,从此对他们所有的食物敬谢不敏,这碗放在这里已经许久没有用上过了,便被挤到了最角落里吃灰。

    扶风焉拿了东西,拈了个诀,将水引到木桶中,再用灵力加热,随后提着热气腾腾一桶水,蹑手蹑脚进了房间。

    安神香的气息清淡,泛着股淡淡的甜味,扶风焉轻轻脱掉贺亭瞳的外裳,给人翻了个身,他拆散了发带,将那墨黑的长发拢在一处,放到了一边,露出修长白皙的后脖颈,一手可握,往下是薄薄的肩胛骨,还有收窄的细腰,腰上两个小窝,扶风焉手指微勾,然后手举布帛将人上上下下擦洗了一遍。

    这一年来他像现在这样照顾了贺亭瞳好几次,如今已经是驾轻就熟,手法轻柔但不失力道,能够将人清洗干净又不会怕会把人搓醒。

    将软枕垫好后,他拿着浸透了热水的巾子给床上人热敷按摩,他体温本就比常人高上许多,按着贺亭瞳的骨节细细揉捏,很快将人揉成了一滩软乎乎的面团。

    贺亭瞳睡梦中浑然不觉,只呼吸随着动作减轻或加重,偶尔从鼻腔中发出一两道细碎无措的气音。

    扶风焉听得心痒痒,看着床榻上陷入沉眠,毫无防备的少年,脑袋越靠越近,最后几乎贴到人脸上,呼吸交错,他盯着一根被贺亭瞳抿进唇中的发丝,伸出两根手指,抽了出来。

    等收拾完一切后,他便坐在床边,撑着头,借着黯淡的天光盯着贺亭瞳的脸,瞧的认真,好像光是坐在这里看着人睡觉,就已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到处都是书,铺展摊开,里头全是贺亭瞳的笔记。风将书一页一页吹动,时间便也像这般一点一点流走,扶风焉趴在了床沿,缓缓闭上了眼睛。

    白雾四散,像是天上的云气,或是冬日湖面上飘荡的水汽,他居高临下,看见了无数跪下祈愿的人,其中挨着最近的一个在问他,本月考试能不能过。

    是傅白榆,他记得此人这段时间日日宴请,醉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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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楼里不知日夜,而机巧阁的东西学起来确实很难,他若是没有好好学习……扶风焉非常邪恶的给了一个大凶。

    最远的那处亦是人声鼎沸,声音最明显最清晰的,则是一道过于冰冷的问询:“少君,何时归来?”

    扶风焉知道自己这次在外面呆的实在太久,他细数了一下从小到大谨记背诵的规矩,发现短短一年,他几乎把所有的行为准则都违反了。

    不过这里没有人能教训他,也没有谁能制止他,这里很好,他很喜欢,人很多,很热闹,贺亭瞳是活生生的,温热的,可触碰到的,他站在这里,脚踏实地,一颗心也跟着沉在这里扎了根,生了叶。

    不想回去。

    于是扶风焉淡淡一扫,玉签碎裂,以最强硬的态度表示拒绝。

    “不归。”

    *

    张对雪略微收拾了一下仪容,把胡乱翘起的头毛用水压塌了一点,换了身干净简洁的衣裳,步履轻快地去寻谢玄霄。

    他们有半月未见面了。

    当然最主要原因是他们两个都很忙。

    起初是他练剑,归离剑主的剑术实在太厉害,一招一式都够他受用许久,他每日挥剑,从早晨到午夜,从不停息,光是领悟一道剑意都够他不眠不休联系一月有余。

    少宫主来寻过他许多次,只是总没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后来不知何时,少宫主也跟着忙了起来,等他察觉时,他们差不多要过上一月才能堪堪见上一次,也只能坐在一处聊天谈心。

    少宫主再没有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他再没穿过那些宽袍大袖,也不像从前那样编头发,只是琅嬛阁去的很少了,对少宫主身边的人和事了解的也少了。

    而书院的人不比元辰宫,不认识他的也多,加之琅嬛阁与剑阁向来不合,他们见面通常约在书院外,所以这次张对雪的拜访直接被拦在了门外。

    “谢师兄正忙,这位道友请留步。”样貌秀美的陌生少年伸手拦在他面前,抬臂指了指旁侧小厅,“烦请这边暂等。”

    张对雪本想解释,他低头看了眼通讯灵器,两刻钟前是他发去的消息,“少宫主,我来找你了。”

    至今还没有回应,想必确实是很忙。

    不想耽误正事,于是他点点头,坐在了小厅里,喝着新茶给谢玄霄重新发消息,“我在门口等你。”

    依旧没有回应。

    张对雪一身剑阁黑白相间的劲装,坐在人来人往的小厅里,引得不少人侧目,那些目光实在算不上友好,更多是窃窃私语和掩唇时露出的几声讥笑。

    不过这种受白眼的生活他从小到大见得多了,所以也没将这些人的动作放在心上。

    昨日他们便约好了,今日先去择芳斋用饭,然后一起去湖边走走,湖中有游船,可以租上一夜,划去湖中心,这样不用怕别人打扰,可以单独相处许久许久……他最近领悟了一道剑意,归离剑主夸他很有天赋,还给了他一把糖。

    他尝了一颗,甜丝丝,泛着奶味儿,剩下的装在兜里,打算与谢玄霄共享。

    可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夜色降临,华灯初上,孤月悬天,张对雪面前的水已经凉透,他知道今夜大概是去不了择芳斋了,但是他能够理解,少宫主很忙,正在商量要事,他需要更体贴,更宽容,更识大体——

    捏紧了拳头,张对雪看了眼守在门口好像正在打瞌睡的少年,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他无意为难对方,缓缓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厅,翻了院墙,做贼一样在各个院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去了书房。

    然后他扑了个空,谢玄霄不在里头。

    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又或是,他可能根本就不在此处。既然有事,那为何要约他?

    心中涌上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涩与失落,张对雪转身离开,一个人去了择芳斋,趁着打烊前按照扶风焉点的菜,一样来了一份。

    他提着沉甸甸的食盒往回走,又看了一眼通讯灵器,上头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脑子里满是最近与谢玄霄相处的点点滴滴,但自从他在青云试炼中违令起,少宫主好像对他真的冷待了许多。

    是在生气?可他明明说自己并不在意。

    难道是扶风焉常说过的七年之痒?可他与少宫主正式在一起满打满算也才两年……厌倦期会来的这么快吗?

    一个人走在街上,路边吵吵嚷嚷,他有些想叹气。正打算提着东西回剑阁小院,忽然听见一阵欢声笑语,伴随着少年人爽朗的笑声,一道“谢少宫主”冲进他耳中,张对雪抬眼,只见灯火通明,前头酒楼里乱七八糟涌出来一群人,最中间被一群人簇拥着的不是谢玄霄又是谁?

    他还是那般优雅,连发丝都没乱上一分,嘴角挂着笑,正同人走在一处,虽然并没有勾肩搭背,但他靠的很近,这种态度已经算得上是亲昵。

    那人他不认识,想必是少宫主的新朋友。

    虽然谢玄霄表情不变,但张对雪一眼便看出来,他醉了,那双眼睛并不算清醒。

    大概是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群人大笑起来,张对雪抿唇,在笑声中靠近,少宫主酒量并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得上差,他的口味清淡,饮酒后胃会痛很久,再这样吹上一夜风,明日定然会头痛,阵师最忌讳思维混沌,他明日又会难受。

    谢玄霄走着路,摇摇晃晃,而后不知想了些什么,走了神,忽然踉跄,向前倾倒。眼看人要脸着地,张对雪下意识丢开食盒冲上去,不待他靠近,谢玄霄身侧忽然鬼魅般出现一道高挑的黑影,将人稳稳扶住了。

    那人一身灰袍,穿的严实,像是久不见光般过于苍白,肤色都透着点不正常的青,衣物下的肌肉绷的很紧,以一个既不靠近又不疏远的位置将人稳稳托住了。

    谢玄霄缓缓扭头,看向身边扶着的人,不知他如何想的,反手抓住了对方的小臂,一个有些强硬的姿势,把人拉扯到自己怀中,那人僵硬一瞬,而后顺其自然靠近了谢玄霄,在他身边当了根扶人走路的拐。

    食盒坠地,里头的东西乱七八糟撒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引过来。

    张对雪两手空空,站在街头,他额头的碎发被风吹得散乱,挡住了一双眼睛,迎着一众人或戏谑或看戏的目光,略微后退一步,淡淡道:“不好意思,路过,手滑,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年前家里需要处理的事太多了!!我真的累到腰痛,确实没办法维持日更了,因为我要不停的,做饭,打扫卫生,然后准备年货,打扫卫生,准备食材,打扫卫生,还要应付客人

    一直到过年,我大概没办法日更,但是不会断更太久,隔一天,或者两天我会有更新。

    建议过年期间养肥,对不起ORZ

    第55章 青云(三十三)

    贺亭瞳夜里忽然惊醒。

    他做了一个凌乱复杂的梦,里头乱七八糟塞了许许多多的东西,红白交错,画面破碎,却在睁眼的一瞬便忘了个干净。

    他头闷痛,仿佛宿醉,又或是被谁在后脑敲击了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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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微动,下一秒一个干燥灼热的手掌便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轻声问:“怎么醒了?”

    贺亭瞳眯眼,视野里冒出一簇摇晃的光亮,是扶风焉指尖的焰火,床幔垂落,四下里寂静,唯有床畔人轻浅的呼吸声一起一伏,然后是有些关切的语调,“你才睡了三个时辰。”

    贺亭瞳伸出一只手抵在额头,“现在几时了?”

    “丑时一刻。”扶风焉点亮了灯烛,见贺亭瞳脸色苍白,他又贴近了些许,“做梦了?”

    “大概吧。”贺亭瞳闭上眼睛,可梦里那股子恶心的感觉还是消散不了,再睡不着,他干脆坐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捞来衣裳裹上,一瞥眼就看见扶风焉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道:“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贺亭瞳警觉道:“你做了饭?”

    青云书院的食物难以下口,平日里除非实在是饿的厉害,他们基本都是自己做,扶风焉看的多了也跟着学了两手,只是他做饭最喜欢灵机一动,往里头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偶尔超常发挥,但大多数时候会做出一锅猪食。

    如果他做了吃的……贺亭瞳又想躺回去了。

    “不是。”扶风焉犹犹豫豫道:“是张对雪,他带了食盒回来,还是择芳斋,不过……他的样子不太对,好像刚死了丈夫。”

    贺亭瞳眉头一挑,而后又皱起来,谢玄霄要是能真死了也就好了,偏偏以他对张对雪的了解,这人绝对是吃亏的那个。

    当即穿上衣服,直接出了房门。

    三月十二,快至月中,月亮格外的亮,庭院中银白一片,小院子正中的那张桌子上摆了一壶酒,还有一个巨大的食盒,里头放着扶风焉食单上写的所有东西。

    而本该在琅嬛阁与心上人互诉情衷,以解相思的张对雪,此刻一脚踩在石凳上,正在面无表情的喝酒。

    他身上带着一股杀人不眨眼的凶煞气势,蛰伏在此,不过好像下一秒就会开始动手砍人。

    面前就摆了一盘子花生,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带壳花生,两根手指头一捏,只听得咔嚓一声,花生壳便碎成两半,连带着里头的红衣的变成碎屑,最后丢进嘴里生嚼,嘎吱嘎吱。

    他这样子,捏的不像是花生,倒像谁人的脑壳,嘴里也像是要啃谁的骨头。

    这状态一看就不对劲,贺亭瞳缓缓靠近,坐在了旁边,“张兄。”

    张对雪捏花生的手指一顿,而后收敛了所有情绪,挤出一个笑,“怎么这时候醒了?是不是饿了?”

    “我买了粥,现在还热着,先来一碗?”

    张对雪起身打开食盒,将里头所有的东西端了出来,一一摆开放在桌面,“你累了这么多天,想必也没吃什么东西,这是山药粥,养胃。”

    贺亭瞳从厨房里掏出一只碗,拿起张对雪脚边的酒坛,倒满,然后也跟着捏了花生丢进嘴里嚼吧嚼吧,同他举杯,“心情不好?说说?”

    张对雪随他一碰,一饮而尽,按在桌面的另一只手指用力,几乎在石桌上扣出一排指印,他淡定道:“是我自己的问题,看到了画面,觉得不舒服,然后吃了点醋,喝点酒均匀一下。”

    贺亭瞳眼尖,指了指张对雪指骨上的擦伤,还有衣摆上的破口,“打架了?”

    张对雪矢口否认,“哪有?”

    不过对上贺亭瞳与扶风焉一同打量过来的眼神,他后脊一麻,讪讪道:“我没在书院里打,应该不算违规吧?”

    贺亭瞳单手撑头:“说来听听,让我分析一下。”

    “少宫主约我今日见面,但是他失约了。”张对雪语气低落,喃喃道,“其实失约也没关系,我知道他很忙,很累,忘记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今日明日都休息,我等得起,可是他在外面喝酒了,然后我看见……他好像移情别恋了。”

    张对雪抬头,一双眼里都是茫然,“我出去买饭,看见他和别人拉拉扯扯,他摔倒了,有人扶他,那个人应该是元辰宫豢养的私卫,少宫主看他的眼神,我很不舒服。”

    虽然这世上总有酒品不好,醉后发酒疯的人,可谢玄霄从不在发疯之列,他醉后和醒时其实没什么区别,唯有眼睛里的情绪会更外泄。

    张对雪向来知道谢玄霄很会伪装,但是真情假意,他还是分的清的。而在他跌倒的那一瞬,张对雪捕捉到了谢玄霄的眼神,他看向那人的眼神太深邃,那双墨色的,沉甸甸好像压了许多许多东西的眼睛,在被私卫拽住时,好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欣喜的快要落下泪来。

    谢玄霄在他面前永远是运筹帷幄,高深莫测的,他从来没有看见对方在自己面前这般情绪外露。

    他不小心打翻了食盒,可谢玄霄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张对雪本想过去问个清楚,可谢玄霄周身的人好像受了什么命令,随既一群人摩拳擦掌冲着他来了。

    琅嬛阁里谢玄霄的拥趸很多,而当初在青云试炼中张对雪违背命令,阻拦谢玄霄破阵的事许多人都看在眼里。他的身份与来历这一年来早就被查了个底朝天,加之琅嬛阁未能得到此次试炼第一,还让天音阁的捡了漏,不少阵师私底下说他是个祸水,妖孽,不要脸,养不熟的白眼狼之类的坏话。

    往日里有谢玄霄护着,没谁敢将这种不屑放在脸上。可如今谢玄霄眼见要移情别恋了,当即有人按耐不住混账心思,想给张对雪一个教训。

    “是他们先对我动手的。”张对雪垂着脑袋,他一头乱毛都耷拉了下来,看起来没精打采,“我是正当防卫,有人甩了杀阵,我这才出手把他们揍了一顿,不过还是收了劲儿的,一点擦伤而已。”

    很显然,那群找麻烦的人大概是忘记了张对雪如今的老师是谁。

    一年过去,张对雪的境界虽然并未提升,但不代表他的体质和应战能力还似去年刚入学时,自我摸索那个半调子。

    他从前修炼的太闲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境界多靠着与谢玄霄的双修。秦檀观察了几日后只道他底子打的不够好,所以这一年来可着劲的折腾,硬生生压着灵气冲击灵脉,将灵脉扩张的更为宽广,而剑术上,他上课跟着秦檀学,下课后有扶风焉与贺亭瞳陪着练手,剑术上进步神速,堪称一日千里。

    若是不压境,此时冲破六境也并非不可能。

    那几个人觉得离了谢玄霄的张对雪是枚捏软柿子,可惜卯足了劲一锤下去,砸上了带刺的铁锤。

    “我只是小小的教育了他们一下,现在他们已经知错了,为了表达对我的歉意,还特地去择芳斋买了这些东西送来。”张对雪将一碗酥酪推到贺亭瞳面前,“所以贺监国能不能网开一面,放我一马?”

    眼见监国太子表情讳莫如深,难以揣测,张对雪又取出一碗递给扶风焉,“烦请大总管您帮忙说情,吹吹枕头风。”

    扶风焉收受了贿赂,看向旁边一脸严肃的贺亭瞳,为难道:“贺监国向来不近美色,我怕是吹不动,要不然你还是爬去山门口将禁止私下斗殴的校规给抹了吧。”

    贺亭瞳给了他脑袋一下,“你就知道出些馊主意。”

    扶风焉摸着脑袋表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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