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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0章 秦银落:你想砍谁?我吗?(第2页/共2页)

困在窗前,嗓音低沉平缓,听不出丝毫火气:

    “好孩子,知道得太多,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刚才送给他的那番话,现在,我原封不动地送给你……”

    “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从这高层失足……这个高度,摔下去的结果,希望你心里有数。”

    巨力骤然从后颈传来,龙谨枫顺着力道向前倾身,半身探出窗外,高空的强风立刻灌满他的衣领,下方微缩的车辆如同缓慢移动的彩色斑点。

    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惧,反而在几秒后,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语调里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仿佛置身事外的笑意:

    “扔啊,爸爸。”

    “拿这个来吓唬我……”他轻笑一声:“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你未来儿婿了?”

    秦云杰沉默地与他视线相交,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的头颅,看清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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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秦云杰眼中那冰封般的审视终于融化些许,渗出了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他缓缓抽回手,仿佛刚才那致命的威胁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回室内:

    “胆色不错。”

    “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龙谨枫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随意活动了一下脖颈,像个没事人一样,吊儿郎当地坐回床边的陪护椅,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

    “俗话说得好,孤掌难鸣,独木难支。”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现在的情况是,那边的人既没有完全信任你,也未必全然相信我。所以……”

    他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合作么,爸爸?”

    秦云杰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可以。”

    “得嘞!目的达成,收工回家!” 龙谨枫立刻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潇洒地挥了挥手:

    “回去搂着我媳妇儿补觉了,拜拜了您嘞!”

    秦云杰“啧”了一声:“混小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龙谨枫走向门口的挺拔背影。

    记忆中那个跳脱不羁的少年,如今肩背线条已变得遒劲挺拔,如同出鞘的利刃;少年时的锋锐意气未曾消减,却已将那份张扬尽数内敛,化为了潜藏于谈笑间的缜密与细致。

    “落落呢?”秦云杰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龙谨枫脚步不停,答得干脆利落,带着点理所当然:“折腾了一夜,刚睡着。”

    秦云杰罕见地愣了两秒。他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响着那句信息量巨大的“折腾了一夜,刚睡着”,一时竟有些语塞,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字:

    “你……”

    龙谨枫恰在此时回头,眼中含着毫不掩饰的好不容易将了老江湖一局的畅快笑意,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失态:

    “昨晚破解了一宿的终端加密,连夜加班,刚回家睡着。”

    他眉梢微挑,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

    “想什么呢,爹?思想能不能健康点儿?”

    秦云杰额角青筋微跳,彻底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抬手,指尖稳稳指向门外,言简意赅:

    “滚。”

    龙谨枫犯贱成功,身心舒畅,麻溜地滚了,还贴心地把门轻轻带上。

    病房内重归寂静。

    秦云杰缓步走回床边坐下,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要驱散那小子留下的聒噪余波,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极轻地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笑骂了一句:

    “这一个两个的……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秦云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声音平缓:“给我进来。”

    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悠长的呼吸声。秦云杰侧过头,屈起指节,在身旁坚实的实木床头柜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闷响。

    “他至少还知道走门。这么高的楼层,你敢走窗?”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进来,落落。”

    空气再次寂静了两秒…

    下一刻…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窗框边缘那块被砸出的凹陷处。

    随即,一道身影利落地单手一撑,轻盈地跃入室内,动作流畅得像一只优雅的猫。

    秦银落站定,随手理了理因动作而微乱的银色发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幸好是顶层,从楼顶索降下来方便些。这要是让我从楼下徒手爬上来,我可没那本事。”

    他边说边自然地回身,将窗户严丝合缝地关上,甚至还检查了一下锁扣。

    “明天我就叫人把这扇窗封死。”

    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省得您总习惯性地想把人都从这儿扔下去。”

    秦云杰戏谑的看着儿子:“怎么?你这就开始替他打抱不平了?”

    “不。”秦银落转过身,垂眸,安静地走到床边坐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

    “我怕…”

    “我怕…万一哪天,形势所迫,或者迫不得已…会把你自己,也从这里扔下去。”

    他抬起头,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烈士陵园的无字墓碑我看了十五年…爸,我不敢,也承受不起下一个十五年。”

    秦云杰脸上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在这一刻,彻底僵住,碎裂。他看着儿子眼中那沉重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间。

    秦银落慢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父亲依旧坚实的腰腹间,手臂环抱住他:

    “爸爸,我很快就会把妈妈带回来的…”

    “我长大了,无论什么都可以和我商量,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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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努力压下那几乎要冲破眼眶、积压了十几年的酸涩与汹涌情绪。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些许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波澜。他抬起大手,极其轻柔地、一遍遍抚摸着儿子那头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软银发,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最终,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沉重而郑重的:

    “好。”

    十分钟后…

    秦云杰安静地注视着那扇厚重的病房门彻底合拢,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影与声响。

    他在原地静立片刻,才缓缓向后,躺倒在病床上,目光落在苍白的天花板,唇边牵起一抹混杂着欣慰与怅然的弧度。

    “孩子们……都长大了啊。”

    一声轻叹,最终消散在满是消毒水气味的空气里。

    住院部大楼外,晨曦已彻底驱散薄雾,世界一片清明。

    秦银落快步走下台阶,抬手正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目光却猛地定住——

    马路对面,一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的黑色腾辉静静停靠在树影下,像一头蛰伏的、等待猎物的黑豹。

    仿佛早已算准了他的反应,驾驶座的车窗不疾不徐地降下,露出龙谨枫那张带着几分笑的脸。他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冲秦银落的方向挑了下眉,语气熟稔得仿佛只是接他下班:

    “上车,宝贝。”

    秦银落:“……”

    龙谨枫戏谑:“干嘛这个表情,亲爱的?你有多了解我,我就有多了解你。”

    秦银落沉默两秒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也对。

    他系上安全带,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在这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博弈里,他们之间,早已不存在任何侥幸的“意外”。

    龙谨枫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汇入车流,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早餐:

    “怎么样,跟老爷子谈完了?他没再想把你未来老公我从三十五楼扔下去吧?”

    秦银落懒得搭理他这不着调的问题,只是淡淡提醒:

    “专心开车。”

    龙谨枫低笑一声,果然不再多问,只是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快速伸手过去,用力握了握他微凉的手指,一触即分。

    “累了就睡会儿,”他声音放低了些:“到家叫你。”

    车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彻底苏醒,车流如织,喧嚣而充满生机。

    车厢内却陷入一种奇异的安宁,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和彼此心照不宣的呼吸声。

    有些路,注定要一起走。有些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

    十六个小时后,夜色如墨。

    路灯将香樟树的剪影揉成一片片破碎的墨团,沿着红砖小径斑驳铺开。

    教学楼大多已隐入黑暗,只有零星几扇窗口还亮着孤灯,像是不慎揉进夜幕里的星子。

    晚风裹挟着清甜的桂花香气,悄然掠过空旷的篮球场,带起篮板下残破的网轻轻晃动,惊飞了在球架上打盹的夜鸟。翅膀扑棱的声响,在寂静的校园里荡开细微的涟漪。

    秦银落再次披上了“洛氤沁”那层谨慎的伪装,从容穿过晚自习下课后人声鼎沸的走廊。耳机里,林森的抱怨喋喋不休:

    “你说这帮孙子有多鸡贼?”

    “咱们的思维完全被带偏了,光盯着标准电脑机房找,结果人家反手给你来个灯下黑——设备直接跟中央空调机组和配电间塞一块儿。”

    “用电负荷完美隐藏在大功率设备下面,根本看不出来异常!得亏秦队盯监控眼毒,觉着顶层平台那个区域的出入频率和时间点透着古怪……”

    秦银落不动声色地绕到无人注意的消防通道,声音压得极低:

    “是我们最初想复杂了。池州习并非职业罪犯,他本质上还是个学生。

    因此,在明知行为违法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将设备安置在一个既相对隐蔽、不易被常人察觉,又能让他自己方便日常监控的位置。”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开启。他迈步走入,指尖精准地按下了顶层的按钮,金属轿厢开始平稳上升。

    “现在回想,是我们过度解读了某些细节。之前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每次‘洛氤沁’在顶楼被围堵,池州习总能‘恰巧’出现?”

    电梯运行的低鸣中,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我曾以为他的目标是我。现在才明白,他真正在意的,始终是藏在顶楼的、那些不容有失的犯罪证据。”

    “叮——”

    顶层到了。电梯门滑开,外面通往空中花园的通道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绿的微光。秦银落两步踏上台阶,伸手握住门把,用力一拉——

    纹丝不动。门被牢牢锁住。

    龙谨枫的声音适时从耳机里传来:

    “赛斯s7型电子锁,带有物理备用锁孔。这种锁的备用机械锁芯存在设计缺陷,如果在特定角度施加足够扭矩,可以强行撬开。但要注意,这会触发一个低级别的防破坏警报,信号会记录在安保系统日志里。不过,这类警报通常会被值班人员误判为系统误报而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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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银落再次尝试性地拽了拽门锁,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刑侦那边前前后后来了这么多次取证,就没想着留一把备用钥匙下来?”

    “按规定不能留。”林森小声插话,带着点“你懂的”语气:

    “钥匙本身与案件定性无关,根据《刑事诉讼法》关于扣押物证的规定,我们不能无限期扣留。所有权人,也就是校方,有权要求归还。”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怂恿:

    “不过秦队,就这种锁,以你的本事,真想悄无声息地弄开,应该也不难吧?”

    秦银落沉默了一瞬,语气平淡地反问:

    “你是不是忘了,这种级别的电子锁,一旦侦测到非授权的物理撬动,防盗系统会立刻判定为盗窃企图,然后自动进入长达24小时的完全锁死状态?”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是说,你打算明天带着搜查令,兴师动众地让校方工程部来给我们开门,顺便告诉池州习——‘我们来了’?”

    耳机那头,林森瞬间噤声。

    林森呜呜咽咽:“那…那现在怎么办?要是这时候再去找校方要钥匙,不等于直接告诉池州习‘我们来抄你家了’吗?”

    秦银落已经蹲下身,用微型手电的光柱仔细探查着锁芯内部结构,冷静地询问:

    “之前取证时拍的钥匙照片,存档还在吗?”

    “有!高清特写,各个角度都有!” 林森立刻回答。

    “够了。” 秦银落倏然起身,动作流畅地按下电梯下行键:

    “准备一块厚实、韧性好的硬质塑料板,再加一把尖嘴钳,送到指挥车上等我。这边,让你的人把顶层出入口给我盯死了,一只苍蝇也别放过去。”

    林森震惊:“你还会配钥匙?”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秦银落闪身而入,声音随着闭合的电梯门淡淡传来:

    “贼不走空,道亦有道。略懂。”

    …

    电梯直达一楼。

    门一开,秦银落沿着建筑物投下的阴影,快速向校外约定的汇合点潜行。

    夜色和树影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然而,就在他即将穿过最后一片开阔地,抵达围墙边缘时,一个温和的、带着些许探究意味的声音,自身侧不远处的树影下悠然响起:

    “洛同学,这么晚了,行色匆匆……这是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呢?”

    秦银落脚步猛地一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循声望去,只见池州习穿着一丝不苟的制式西装校服,安静地伫立在月光与树影的交界处。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优等生的礼貌微笑,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锁定了秦银落。

    池州习站在梧桐树的阴影下,制服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他指尖转着枚金属u盘,银光在指间忽明忽暗:“顶楼风大,洛同学还是少去为妙。”

    夜色中的教学楼灯火通明,秦银落站在廊柱阴影里抬头,看见池州习手中匕首反射着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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