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并非刻意寻衅,只是凭自身丹道底蕴与敏锐感知,直言实情:
“沈顾问以往炼丹,皆是在条件可控的密闭静室,环境稳定、气机平和。”
“今日选在露天场地演示,风势、气场、外界扰动皆是不可控变量。”
“更何况,你此刻心绪激荡,气息浮动,掌心隐有虚汗。”
“丹道首重心境,丹师心不静则神意难凝。”
“即便有仪器调控能量、把控数据,也抵不过心神紊乱带来的变数,极易功亏一篑。”
他顿了顿,语气稍沉,多了几分郑重提醒:
“若炼丹途中真的出现异常,沈顾问最好第一时间远离灵璇炉。”
“机器只认数据、精准却无情,更不懂‘过犹不及’,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这番话绝非危言耸听。
肖晨能清晰感知到沈墨轩气机中潜藏的紊乱,眉宇间更萦绕着一缕晦暗之气,乃是心神耗损过甚、运势低迷之兆。
他出言提醒,已是仁至义尽,听与不听,全凭对方抉择。
沈墨轩本欲转身厉声驳斥,可余光瞥见几位德高望重的贵宾正朝这边走来,若是在此与一个年轻后生争执,反倒失了体面。
他强行压下胸中怒火,狠狠瞪了肖晨一眼,眸中怨怼与不屑尽显,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迎向宾客。
秦香兰望着沈墨轩的背影,无奈看向肖晨,语气满是担忧:
“肖先生,你方才的话实在太过直白。”
“沈墨轩是陈副宗主极为倚重的核心骨干,在丹宗话语权极重。”
“你这般当众驳斥他,等于直接扫他颜面。”
“若是传到陈副宗主耳中,我们后续求见只会难上加难。”
肖晨的目光重新落回草坪中央那座布满管线的灵璇炉上,双手随意插兜,语气淡然自若:
“我只是据实提醒,信与不信,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秦香兰一时语塞。
历来都是各方势力有求于丹宗,登门求教、求取丹药时无不恭敬有加。
可肖晨倒好,非但没有半分讨好,反倒出言提醒丹宗的核心人物,这份底气与从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两人在休息区角落落座,静静等候了约莫半小时。
这场宴会圈层分明,各方势力各有交集与目的,鲜少有人主动上前攀谈。
以秦香兰的容貌气质,再加秦家在西部大区的地位,往常这般场合,定然不乏主动结交攀附之人。
可今日,肖晨在山庄门口暴揍白耀、重创秦牧的消息,已然在小范围传开。
再加上肖晨周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周遭宾客即便好奇,也无人敢贸然上前打扰。
唯有十几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们身上。
其中几道饱含不善与敌意的视线,清晰地来自新武会秦牧一行人所在的方位。
肖晨自然尽数察觉,却压根懒得理会。
他此行唯一的目的,便是面见陈守拙,打探帝国生物医药公司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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