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拐杖单腿推动板车,才会将耐穿的解放鞋磨损成这个样子。
只是为什么最后林大宝会选择自杀呢?而且板车也坏成了那个样子。
并且李归在进来时,也没有看到所谓的拐杖,是在别的屋子里,还是已经被丢弃了。
如果是后者的话,为什么林大宝会将自己赖以生存的两个东西,都废弃了呢。
怀着心里的疑惑,李归将箱子合上,
凭借着手电筒,拉开箱子下面,桌子自带的两个抽屉。
在打开的一瞬间,李归就看到了一张硬纸壳,上面还娟秀的写着几个大字。
农家ju子,1元一斤,好吃,不贵。
可以看出写字的人,认识的字词应该不多,在写到橘字的时候,干脆选择了用拼音代替。
不过,从这秀气的字体来看应该不是林大宝自己写的,而是他让小时候的林伊伊写的。
看到了这个纸牌后,李归对于刚刚的推测心里又肯定了一份,再放这牌子放到了箱子上面之后,李归开始看向了抽屉里的其他东西。
下面放的是一些书和一些账本,书的内容杂七杂八的,但都没有翻动过的痕迹,反倒是用来记账的本子,看起来使用已久,上面都是记载的林大宝贩卖水果的账目。
为了不错过任何线索,李归又将这些书挨个翻着看了一下。
在第一个抽屉毫无所获之中,终于李归在第二个抽屉里,一本书的夹层中,发现了一份医疗单。
上面检查的医院,李归并没有听说过,检查的人则正是林大宝,病情写的是小腿粉碎性骨折,病因一行则是写着,直接外力造成的。
在检查单处,医生的签名下面还写着应当尽快手术,以免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第十九章 死人的眼中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有些字迹李归已经看不清了,但是无伤大雅。
根据这份病例,他大概已经能猜出为什么林大宝最后会选择自杀了。
恐怕是在推着板车去贩卖水果的时候,被一些黑心的城管打伤了腿。
本来这种伤势,在手术后,养上几个月就可以恢复的,但林大宝因为舍不得花钱,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本就是残疾的他,最后彻底的成为了废人。
在这样的打击中,为了不给自己的女儿和母亲增添负担,最后才会托人买下安眠药,吞药自杀吧。
而本就遭受过特殊时期迫害的林婆婆,则是在自己的儿子死后,被害妄想症更加严重了,认为周围的村民都想害自己,所以才会紧闭窗户,封住后门。
然后埋下了后面一系列悲剧的发生。
好像这样的推理下,一切都解释的通,但李归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的。
只是单纯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就在李归将手上的病例单重新夹回书本,放回抽屉里时。
他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拿出一看,正是之前的“加拿大电鳗”,对方先发了一个胆小的表情包。
又马上在后面跟了一句“大佬,你还好吗?”
“暂时还没死,有什么事情吗?”
加拿大电鳗:“我刚刚在紧张的等你的消息的时候,又去查了一下这个土屋的相关资料,发现有一个关键的人物忘记告诉你了。”
“嗯?谁?”
听到这个消息,李归连忙打字问道。
如今所有线索引导的推理都停滞不前,如果有关键性的人物的话,或许会有新的解释。
加拿大电鳗:“就是十几年前一个叫曾小燕的女生,林伊伊上大学时候最好的闺蜜。”
“闺蜜?”
加拿大电鳗:“嗯嗯,曾小燕当时也是永春政法大学的校花之一,是林伊伊的舍友,当时还和林伊伊一起,被评选为永春双娇,和林伊伊的关系非常好,经常在放假的时候,跟着林伊伊一起回家,照顾她婆婆,据说当时林伊伊在大学大部分的开销也都是曾小燕出的,而且林伊伊死后,也是她花的钱找人安葬的,确确实实是个很好的闺蜜啊。”
说道后面加拿大电鳗还感慨了一句,似乎很羡慕有这样好的朋友。
然而对于电鳗赞美的话,李归却充耳不闻,他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了言语的前半段。
“那曾小燕她在林伊伊死亡的当天在哪里,你知道吗?”
加拿大电鳗:“这个我不清楚,毕竟时间间隔太久了,我也是和群里其他吧友讨论才知道的这个事呢。”
似乎没有想到李归的思维跳跃这么大,那边的加拿大电鳗犹豫了很久之后才询问道
“大佬,你是说这个林伊伊可能是曾小燕害死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加拿大电鳗:“额....应该不会吧,也没听说曾小雨和林伊伊之间有什么矛盾啊,她为什么要杀林伊伊呢?”
“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就算两人有矛盾,也不会有人记得。”
加拿大电鳗“好像......是这个道理,那大佬,你决定怎么办,去和那个曾小燕对峙吗,现在都过去十几年了,案件都定性,就算是她,可能她也不会承认的。”
“不用,我去问别人就好了。”
最后发了一段话,也不管那边的加拿大电鳗是否明白,李归就放回了手机,拿着自己的桃木剑和背包,离开了林大宝的房间。
现在有了新的怀疑对象,虽然缺少证据,但是具备杀人的条件和时间,唯一需要找的就是动机。
如果搞清楚了这一点,证明林伊伊是被她闺蜜曾小燕害死的话,那对于那份未完成的夙愿,李归大概心里就有把握了。
其实,根据笔记本上那段话的描述,他内心有了个大胆的推测,目前,只是因为没有太多线索,不太确定而已。
吱~
心有所思中,李归推开林大宝房间的房门。
房门转动的声音很小,远不如整个土屋大门转动时候的声音恬噪。
但即使如此,在这寂静的环境中,也算得上是突兀了。
外面的电视机好像依然没有关闭,暗色的光芒成环形充斥着整个堂屋,照在棺材和那简单的家具上。
一切都和李归进入房间时一模一样。
但就在李归看向电视机上面的画面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一僵。
只见本来滚动着白色雪花点的电视,既然此时此刻诡异的出现了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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