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其实她只是,没有想到傅明随会这么有侵略感而已。

    果然真实的傅先生,了解越多就越吸引人。

    许姝咬住唇,覆了一层水光的眼睛怯怯地盯着他:“会疼么?”

    傅明随不是女孩儿,没替代女孩儿经历过这些事,自然也不会假大空的打包票说什么‘不疼’。

    他笑了声,只是说:“尽量让你不疼。”

    傅明随声音笃定沉稳,天生带着股让人相信的错觉。

    哪怕是呼吸乱了,语气急促的时候,也无端令人沉迷——起码让许姝沉迷。

    她沉溺于他的声音,皮肤,和数不清次数的亲密接触中。

    到后来,根本已经忘记‘疼不疼’这件事了。

    云雨过后,许姝累的睡了过去。

    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虽然努力忍着没哭也没叫,但细细颤抖的身子总归展现出了悄悄害怕的一面。

    所以,为什么那么倔的要和他现在就发生关系,为此不惜说谎呢?

    傅明随倚在床头,垂眸看着许姝雪肤上的红痕,若有所思。

    他很了解自己母亲的性格,白蓉虽然希望他尽快有个孩子,但却不会是那种明示他们的人,尤其是在他刚刚结婚的这个阶段。

    大家小姐,总归是自持身份的。

    或许白蓉会暗示,就像上次安排他们做婚检那样,但许姝表达的意思却很明显,就好像亲耳听见……

    那事实就很明显了,是小姑娘在扯谎。

    她想故意跟他现在就发生关系,可是为什么呢?

    是真的如许姝自己所说,她喜欢小孩儿,还是她本身就对‘傅太太’这个身份十分不安,非得做些什么来证明?

    傅明随很少想不通什么事,但对于自己这位小妻子,却始终觉得没有琢磨透。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似乎也不用想的太清晰。

    起码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们‘夫妻’这个关系的相处是有好处的。

    看着许姝在梦里睡的并不是很安心的模样,傅明随俯身,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第24章 宝石

    ◎傅先生,你经常戴胸针么?◎

    随心随性放纵了半个晚上的后果就是, 许姝也生病了。

    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身体发烫。

    她勉强掀起绵软的眼皮, 入眸是窗边, 只拉了一半的窗帘能看清外面是鱼肚白的天色, 微暗。

    天都没亮呢。

    许姝慢了半拍才回神, 在寂静的环境里听到身后隐隐约约的呼吸声。

    黑眸顺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看过去,是一根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傅明随的, 几个小时前还在她身上搅弄风云。

    许姝深吸口气, 勉强压抑住心头翻滚的情绪,却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转身。

    她是第一次和傅明随同床共枕, 不知道他睡觉的轻重程度,怕一个翻身就把他弄醒了。

    只是越压制, 身上就越热,血液里像有蚂蚁爬一样,从脚底爬到喉咙, 控制不住的痒……

    许姝连忙捂住唇, 却压不住咳嗽声。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生病, 因为一咳嗽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半天停不下来。

    下一秒钟,床边的床头灯被按亮,傅明随直起身子过来看她。

    男人还没醒透的嗓子带着丝哑, 鼻音闷闷的:“怎么了?”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宝石胸针[先婚]》20-30

    “没什么……”许姝被他扣着肩膀按在枕上,懵懵的应:“好像, 也有点感冒了。”

    傅明随明显还含着困意的眼睛顿了顿, 长眉皱起。

    “是我的错。”他叹了口气, 翻身下地:“躺着, 我去给你拿药。”

    就算这姑娘摆明了是在撩拨,他也不该在感冒的时候和她发生这种事。

    这下子好,两个人都生病了。

    许姝乖巧的靠着床头躺着,一双大眼睛随着男人修长的身影转来转去,静悄悄的。

    她看着傅明随烧了壶开水,又拿了两个玻璃杯颠来倒去的弄温,然后才和药一起送到她面前。

    “吃了。”他言简意赅的命令。

    许姝就着他的手吃了药,拿过杯子喝了几口水。

    刚醒时的混沌退去不少,她哑声道谢:“谢谢。”

    傅明随没说话,起身把水杯放回房间里的桌子上。

    “傅先生。”许姝冲他伸手,软绵绵的撒娇:“扶我去趟洗手间行不行?”

    “腿没有力气了。”

    其实她是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估摸着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但此刻一说完两个人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别的,都是微怔。

    不过,到底是傅明随比较稳重,很快回过神来走到床边扶她。

    许姝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明白。”傅明随打断她,直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你是因为被我传染了,感冒身体不舒服,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走不动路。”

    ……

    总感觉傅先生在暗戳戳的阴阳呢。

    许姝哑口无言,手臂下意识的搂住他修长的脖颈,脑袋鹌鹑似的靠在他肩上。

    等到了洗手间门口,傅明随才把人放下来。

    目送她进去,然后安静的站在外面等着。

    许姝进去了几分钟,出来后见他还在门口,微微瞪大了眼睛:“你干嘛在这儿等着?”

    傅明随没说话,又俯身把她抱了起来。

    肢体接触这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没接触之前,总会幻想很多酱酱酿酿的情绪又忐忑不安,但真的碰上了就像摁了什么开关,只会停不下来。

    仅仅一晚上,许姝就体验过和傅明随‘各种各样’的接触,此刻当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公主抱就害羞。

    只是……她觉得他挺妥帖的。

    不光要抱着来,还要抱着走。

    被放在床上,许姝窝在被子里道谢:“谢谢。”

    “不用总说谢谢。”傅明随一起躺了下来,隔着被子抱住她:“今天的事,是我的错。”

    “你本来可以不用生病的。”

    许姝听了,忍不住笑:“傅先生,你还挺善于认错的。”

    “但是……我也不是付不起责任的人。”

    他们两个之间是谁主动,彼此都一清二楚。

    虽然傅明随的话里话外都是在给她找补,但是,许姝其实不那么需要。

    求仁得仁,她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了。

    就像她自己之前说的,人在想要达到目标时,过程不那么光明磊落也没什么。

    抬眸直视傅明随深不见底的黑眸,许姝微微笑了笑,转移话题:“傅先生,平安夜过去了。”

    “圣诞节快乐。”

    傅明随沉默半晌,轻轻笑了笑:“很少听到有人说‘圣诞节快乐’。”

    “习惯了,之前在意大利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要把‘merry christmas’挂在嘴上。”许姝盯着窗外已经开始亮起来的天,喃喃道:“可惜江城不下雪。”

    她在欧洲那些年度过的冬天,雪景一向很漂亮,虽然同样很冷。

    江城的冬天不冷,但却不够美。

    听出来女孩儿的声音里有一丝怀念的味道,傅明随想了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要趁着年假回去玩玩么?”

    “算了,早就待腻了。”许姝笑,拒绝的毫不犹豫:“就是今天圣诞节,才会想起在国外过年的场景,其实到底和那里格格不入,每年都很想回来吃饺子,放鞭炮。”

    “今年不但回来了……还是和你一起的。”

    这才是最让她感慨的根本。

    傅明随微怔,本来看着窗外的眼睛不自觉的凝视她的脸。

    清晨的白色微光中,女孩儿细腻的脸精致又柔美,和床上的象牙白床单融为一体,干净洁白到不忍触碰。

    没得到他的回应,许姝侧过头笑了笑。

    然后凑过来亲他的唇角,声线很柔:“今天也算是半个新年吧。”

    “别……”傅明随猝不及防,下意识躲开:“传染。”

    “已经被传染了。”许姝倾身过去扶着他的肩,无辜道:“我不介意病的更重一点。”

    但也有可能‘运动’一下让身体出汗,反倒会好的更快呢?

    傅明随隔着被单按在她背后的手蜷缩了下,内心的情感与理智交织半晌,最后还是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一抹主动的温柔乡中。

    不但如此,他还有点想得寸进尺。

    譬如今天不去公司了,和许姝一起互相传染。

    这波感冒是冬季来临时整体性的流感,一整座城市的人有一小半都没逃过去。

    等傅明随和许姝好的差不多了,也到了新的一年了。

    临近春节前的一月中旬,景徽有一场公司年会。

    基本是每个公司都会举办的例行年会了,走流程的,放在往年傅明随基本上都不会出面,但今年不一样。

    他邀请了许姝一起,想第一次用‘傅太太’的方式和别人介绍她。

    许姝的寒假已经开始了,听到这个提议,自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虽然她不是很介意吧,但傅明随在经历过顾莹那件事后,摆明了是想声明一下她的存在感和地位,那她配合就好。

    年会那天,许姝在送来的裙子中选了一条旗袍样式的礼服裙穿上。

    款式清丽细致中又很简洁大方,和一水儿的那种露背露间的西式礼服裙大相径庭,有种独属于中式民国时期美人的古韵淡雅。

    傅明随过来接人的时候瞧见她的这身打扮,瞳孔里闪过一抹浅浅的惊艳。

    许姝正在戴耳环,见他出现在镜子里就回过头,笑盈盈地问:“好看么?”

    “好看。”他点头肯定,若有所思道:“我用不用换身衣服配你?”

    他身上的西装和旗袍不大配。

    “不用了。”许姝听到他主动这么说心里十分熨贴,从化妆桌上拿起一枚胸针递给他:“傅先生,你能戴上这个么?”

    是和她身上旗袍同款式颜色的胸针,也是…她一点小小的个人小心思。

    就,很想得到满足。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宝石胸针[先婚]》20-30

    傅明随接过,在她期冀的眼神中想也不想的别在了西服胸前的布料上。

    “你经常戴胸针么?”许姝继续弄自己的耳环,佯装不经意地问他:“这是不是你戴过最便宜的胸针了?”

    毕竟只是陪衬礼服的饰品,还是个女款的……也幸亏他愿意戴。

    “还好。”傅明随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笑了笑:“你送的,无关东西本身的价值。”

    用‘贵不贵’来衡量的话,未免太过俗套了。

    许姝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解释:“其实是裙子的品牌方送的……”

    她哪好意思邀功啊。

    傅明随没介意这个,看了眼手表快到时间了,便俯身帮着她一起弄这个怎么都弄不好的耳环。

    实际上是许姝有点笨了,男人手指灵活,三两下的就帮她戴好了。

    只是她本来白皙透明的耳朵红的更加厉害。

    “怎么了?”傅明随见状,甚至还轻轻吹了吹:“这么红。”

    “……”许姝明白了,他就是故意撩人。

    她抿了抿唇角,连忙推开他站了起来。

    看着女孩儿胸口起伏不定的憋气模样,傅明随无声笑笑,拿起身后挂着的毛绒披肩搭在她身上。

    两个人到公司的时候,年会刚刚开了不久。

    傅明随带着许姝去简单露了个面,让公司高层人士都知道他的妻子是什么模样,并没有做什么‘登台演讲’宣告主权的设死行为。

    这倒是让许姝结结实实松了口气,心想傅先生果然是靠谱的。

    虽然她并不算社恐人士,但性格也偏安静,尤其是私底下,更不喜欢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他的安排为她考虑的很恰当。

    眼见着有几个经理似乎有事想和傅明随汇报,许姝知道自己不是内部员工不方便听,便扯了个要去吃点东西的借口,把谈话空间留给他们。

    “嗯,去吧。”傅明随拉着她向旁边走了几步,低声交代:“要是累了就去楼下的休息室躺着,一会儿一起回去。”

    “嗯。”她乖巧的点头应下来。

    白天在家里躺了一天,刚出门不久许姝倒是不累,不过确实有点饿。

    她走到自助的流水餐桌旁边,拿起小盘子打算随便吃点。

    只是还没吃几口,面前就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由上自下的笼罩住她的身子。

    许姝抬头,入眸是容也的脸。

    几个月不见,他瘦了一些,连面部轮廓都更立体了。

    “容也?”她有些意外,但还是微笑着打招呼:“你怎么在这儿?”

    “景徽的人事部邀请了岽阳的员工,就参与过翻译项目的那几个。”容也勉强笑了笑,轻声解释:“倒是…我没想到你在这里。”

    许姝笑了笑,没回话。

    没想到她在?怎么可能,那他是怎么精准的在这么多人里找到他的?

    容也的表哥是乔越,傅明随的助理之一,这点裙带关系是许姝早知道的。

    自己整天来傅明随的办公室‘厮混’,乔越起初还惊讶过,到后来……他应该早就告诉给容也了。

    所以,还有什么好假装没想到的呢?

    看着许姝眉毛都不动一下的平静模样,容也却有点无法继续保持表面的淡定。

    “我,我听我表哥说,”他强笑着,试探地问:“你和景徽的傅先生…是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是指什么?”许姝把口中的蛋糕咽下去后,才看着他笑吟吟道:“我和傅先生是夫妻关系,光明正大的合法夫妻。”

    ‘那种关系’四个字,未免让人听着不舒服。

    听出来许姝声音中淡淡的不悦,容也实在压不住心头隐忍了许久的一腔愤懑:“我知道,我之前听说了就想问你为什么。”

    “明明一起在这里工作的时候,你和傅先生还是不认识的。”

    怎么短短几个月过去就什么都变了呢?

    容也之前就听乔越说过这件事,可他心里不信,甚至觉得滑稽可笑。

    毕竟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和傅明随差距太大,怎么可能呢?

    但亲眼见到了许姝在这里,他不得不信。

    许姝没说话,垂眸继续吃自己的。

    她觉得……她也没必要和容也解释什么吧?

    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一个有微信的点头之交,她有什么必要和他解释呢?

    可看着许姝淡然的模样,容也的愤懑很快就逐渐转移成怒火。

    “许姝,你…”他喉结滚动,忍不住问:“你之前说的那个你很崇拜的对象,就是傅先生么?”

    那个许姝口中‘完美无缺’的暗恋对象,他本以为是她用来搪塞他的借口,结果现在傅明随出现,他才意识到这个人或许是存在的。

    许姝瞳孔一顿,没承认也没否认。

    可不说话,基本上就是等于默认了的。

    一瞬间,容也不免有种被戏弄了的滑稽感。

    如果许姝的暗恋对象就是傅明随,那他成什么了?

    他之前对她明确表达过的追求,还牵线搭桥让她参与进来景徽的项目……岂不是都成为他人做嫁衣了?

    “你,”容也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盯着她的眼睛情绪复杂,质问:“许姝,你…你是不是纯粹把我当成一块垫脚石了?”

    第25章 宝石

    ◎专属于成年男女在夜晚之间的交流。◎

    听了容也满腔愤懑的质问, 许姝愣了一会儿,忽然就有点想笑。

    除了离谱以外,她更觉得莫名其妙。

    “容也, 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吧?”她终于回话, 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里玩味中带着一丝冷淡, 口气却依旧温温柔柔的:“一开始的方案是我润色的, 我也算是对贵工作室有些贡献,不算完全的借东风吧?”

    容也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说:“我……”

    “既然如此。”许姝打断他, 继续说完自己的:“又怎么能扯到我把你当作‘垫脚石’呢?”

    是她修改过后的方案得到了景徽的肯定,她自己就是自己的石头。

    “小姝, 我不是这个意思。”容也急了,声音都不自觉的拔高了些:“我就是不理解, 不理解为什么……”

    为什么一切都变得这么快。

    一直以来,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和许姝会有什么可能性。

    “容也,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许姝笑笑, 软甜的声音里却带着绵绵的刺:“毕竟, 我们也没有熟悉到称呼对方的小名。”

    就算之前可以让他叫自己‘小姝’, 但在今天这番质问过后,从前那些本来就淡如水的友谊也基本全都泯灭了。

    也见过许多面了,在容也的印象里,许姝一直就像是个业务能力很强很漂亮脾气也很好的姑娘。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宝石胸针[先婚]》20-30

    甚至对比起自己工作室里的那些女员工, 她算是‘没脾气’的一块瑰宝。

    所以容也真的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冷淡的一面。

    或许细细想来, 许姝的温柔可以展现给所有人, 因为她不在乎。

    但恰恰是这份不悦, 必然是让这样的性格极其厌恶时才能显露出来的。

    容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今天‘质问’是没有立场的, 很糟糕的,心里慌了起来,他不自觉的抬手想要碰她:“对不起,我……”

    许姝下意识的后退,直到背部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傅总。”容也的声音更慌了。

    “容先生。”傅明随修长的手臂虚虚的揽住许姝的肩,淡淡的应了他一声:“许久不见,玩的开心些。”

    说完,揽着怀里的人侧身离开。

    许姝还没等反应过来,端着的小盘子就被接手,到了傅明随修长的手掌上了。

    她抬头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眸子里有几分喜悦:“你忙完了?”

    “嗯。”傅明随点头,神色淡淡的模样瞧不出来开心与否。

    “那个,我刚碰到容也,没说几句话。”许姝想了想,不自觉就软声解释,又有些好奇:“岽阳的人怎么来了?”

    傅明随:“我请他们来的。”

    许姝愣了下,很快就明白过来。

    “嗯,也对。”她点头,附和着:“岽阳今年和贵公司有合作,请他们也正常。”

    傅明随笑笑:“倒不是因为这个。”

    “啊?”许姝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傅明随拉着她到了正在烤肉的桌子前面,伸手拿了夹子夹了块羊排放在盘子里,递给她:“尝尝味道还不错。”

    孜然香味扑鼻,许姝本来就饿,立刻接了过来乖乖的吃。

    “其实让容也过来是我的私心。”傅明随看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回答刚刚的问题:“这小男生看起来喜欢你。”

    许姝差点噎到。

    她愣愣的看着傅明随,不知道该说什么,后者却很‘体贴’的拿了一杯水果汁递给她:“慢慢吃,别噎着。”

    “……”她艰难的把喉咙里的肉咽下去,默默道:“容也不算小男生吧?”

    这转移话题的装傻能力,是有水平的。

    傅明随看着她心虚到耳朵红的模样,笑了笑:“没比你大两岁,怎么不算小?”

    许姝不服了:“我也不算小呀。”

    不知道为什么,他老是喜欢装‘长辈’。

    傅明随倒是不反驳她,就是笑着说起别的:“那你觉得,容也会和你一样,选择比她大上八九岁的人么?”

    “……”

    “不会吧?八成追求同年龄段的。”

    说来说去,又绕回了‘喜欢’这件事上。

    许姝没了吃饭的心思也吃饱了,不自觉的用叉子叉着剩下的一块肉,嘟囔着:“我又不喜欢他。”

    “唔,那看来你知道。”傅明随挑眉:“他表白过?”

    “……傅先生。”许姝受不了他循循善诱似的逗自己,干脆反将一军:“你该不会是为了宣示主权,才让容也参加景徽的年会吧?”

    要真是这样,那她可会非常受宠若惊呢。

    但她现在说这个,完全就是又一个转移话题的招数,盼望着自己能把傅先生堵的哑口无言。

    只不过傅明随的每句话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

    他大方地承认了:“是啊。”

    许姝愣住:“什么?”

    傅明随回答的理所当然:“对于觊觎自己妻子的情敌,不应该宣示主权么?”

    许姝呼吸一滞,被他说的全身上下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脸上表情虽然保持的波澜无惊,但一阵阵的泛热。

    傅明随的话是代表他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占有欲么?所以才会宣示主权?许姝不敢深入去想,可控制不住……

    正当许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有人走过来和傅明随打招呼。

    他本来站在那里都是焦点,即便刻意选了个偏僻的地方躲着,也总躲不过别人蓄意找过来的攀谈。

    “随哥。”一身西装的青年看起来未过三十,整个人还有种青涩未脱的感觉,笑起来谄媚的匠气味儿很重。

    傅明随听到声音,对他淡淡点了点头:“嗯。”

    “我爸特意叫我来跟您打个招呼,感谢您今年给我们家的款项通融了。”青年眼睛转到许姝身上,有些讶异:“这位是……”

    “我妻子。”傅明随很干脆的承认。

    青年微微瞪大了眼睛,像是惊讶,又没那么惊讶。

    毕竟傅明随结婚了的这件事,圈子里是都知道的。

    “随哥,没想到嫂子这么漂亮。”他笑了笑,很识相的告退:“那我不打扰您和嫂子的二人世界,这就撤。”

    等青年走了,许姝随口问了句:“他是谁啊?”

    “冯氏集团的老三。”傅明随顿了下,若有所思的问:“你知道冯氏么”

    许姝眨了眨眼:“是做港口生意的冯氏么?”

    “嗯。”傅明随抬了抬唇角:“你知道啊。”

    许姝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拽住毛茸茸的披肩,声音轻柔:“江城这些知名的集团,多多少少当然都要了解了。”

    傅明随侧头,看着她:“就因为这个?”

    许姝脸上笑意不变:“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傅明随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又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三哥!三嫂!”一道娇嫩清脆的声音横插/进来,还伴随着一抹靓丽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的傅韵拉住许姝的手,笑盈盈的:“我来凑热闹啦!”

    在傅家,傅韵永远是最鲜活亮丽有‘人气儿’的那一个,比起其他人的按部就班,她时常做出一些惊人之举。

    景徽的晚宴是所有傅家人都可以来参加的,只不过大多数人都自持身份,她倒是觉得新鲜,来过几次。

    傅明随对这个堂妹的态度也算得上挺宠的,看见她笑了笑:“这儿有什么好玩的。”

    “这不是来看看你和嫂子嘛。”傅韵‘嘿嘿’的狗腿着:“三哥,我能单独和嫂子说几句话不?”

    傅明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女孩子间有些私房话不想让男人听到,他能理解,虽然……傅韵和许姝也不算很熟悉吧?之前就在傅家老宅那边见过一次。

    许姝也是这么想的,听到傅韵要和自己单独说几句,她有点意外,更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嫂子。”傅韵拿起一个盘子,边吃边说:“我想问问你关于出国留学的事儿。”

    她像是饿了,吃个不停,脸颊鼓鼓的。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宝石胸针[先婚]》20-30

    许姝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姑娘还是个高三学生,关心这些也是正常的。

    难得,傅家还有这么稚嫩的后辈。

    她笑了笑,柔声问:“好啊,你成绩怎么样?”

    “糟糕极了。”傅韵撇了撇唇:“要不然我也不会想着出国嘛,在国内混不下去了。”

    “……”对于她的坦诚,许姝沉默片刻,又问:“那英语呢?”

    “也不成,不及格的程度。”傅韵看着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有那种不需要英语好考雅思的留学国家么?能塞钱的就行。”

    “有是有,但那种去了也没有意义啊。”许姝失笑,实话实说:“就和国内也有许多塞钱能上的挂牌大学,你想去国外,应该是想渡一层‘留学’的金吧?”

    “可现在真的不怎么值钱,国内和海归没什么差别。”

    傅韵认真地听着,想了想严肃的回答:“其实我就想混个学历搪塞我爸,免得他老说我。”

    许姝有点无话可说。

    她是一个做老师的,这种有钱有闲十分骄纵也不需要努力上进的千金少爷都见过,一般而言,她会选择尊重祝福他人的命运,并不会多加劝说。

    但眼前的姑娘是傅明随的妹妹,也算是她的‘亲戚’了。

    许姝想了想,给出诚恳的建议:“既然想要出国留学了,肯定还是欧洲那边的学校更好。”

    “距离高考还有几个月,认真学一学,雅思成绩未必上不去。”

    傅韵怔了怔,忍不住笑起来:“嫂子,你对我真有信心,我压根不是学习的料。”

    “年纪小的人都聪明,记忆力好。”许姝点了点自己的脑子:“等长大后记东西就没那么快了,还得趁着年轻时候努力一下。”

    “真烦啊……”傅韵唉声叹气,随后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侧头问:“嫂子,你英语是不是很好?”

    许姝笑着点了点头,没自吹自擂也没说‘不好’。

    她是翻译老师,要是说英语不好那就过分谦虚了。

    “嫂子,你帮我补补课行么?”傅韵眼睛一亮,扯着她的袖子撒娇:“我基础太差了,想努力都不知道该从什么方向下手。”

    “行啊。”这种小事情,许姝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下来:“正好我最近放假。”

    当老师就这点好,假期多。

    “好耶。”傅韵欢呼了一下:“嫂子,那我明天开始就去找你补课咯!”

    回去的路上,许姝和傅明随说了一下这件事。

    “帮小五补课?”他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开始?”

    “她说是明天来找我……”许姝见他似乎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顿了一下才补充道:“帮她补到我开学,差不多一个月吧。”

    傅明随摇头,修长的手臂饶过她纤瘦的肩,把玩似的揉捏她细细的小手。

    “半个月吧。”他说:“春节后的年假,带你出去玩一圈。”

    之前傅明随出差频繁冷落了新婚妻子的那个时候,曾经说过有年假会带她出去玩这件事,但后来就没有提起了。

    许姝以为他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会兑现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真的挺惊喜的,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傅先生,你真好。”

    他们这段时间‘肢体交流’的十分频繁,自从平安夜那天跨过了那条线之后,仿佛就到了另外一个极端——

    无节制的,专属于成年男女在夜晚之间的交流。

    相比于那些相濡以沫,此刻的亲吻只能算是蜻蜓点水。

    傅明随反应很快,在许姝还来不及撤退时,修长的手指就扣住了她的后脑,把本来浅淡的吻辗转加深。

    一时之间,安静的车厢内只有撩拨似的水渍声。

    许姝靠在傅明随肩上被按住半边脸颊,感觉贴着他掌心的皮肤滚烫——羞的,毕竟车里还有其他人。

    “别……”她软软的闷哼,声音小的不能更小:“司机在。”

    贴着她娇嫩皮肤的手指停顿下来。

    片刻后,傅明随像是生生压抑住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然后有条不紊的帮她整理好颊边微乱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好。”

    他似乎也没有在外人面前过分亲昵的癖好,绅士的整理好她坐远了些,只说:“回去继续。”

    第26章 宝石

    老房子着火, 真可怕。

    尤其是禁欲多年的老房子。

    这是许姝这段时间以来的实际感受——傅先生不但不是她之前设想过的‘柏拉图性冷淡’,相反的,他很会玩儿。

    许是到底比她多了那些年人生阅历的缘故, 有的时候许姝真觉得自己在傅明随面前就是个稚嫩的孩子。

    虽然她一直不肯承认。

    但傅明随真的孟浪起来, 她不但招架不住, 甚至还会有些后悔自己干嘛去撩拨了……

    又菜又爱撩, 许姝知道,但她改不了。

    现在被傅明随逼着‘兑现诺言’, 她也只能哭唧唧的受着。

    偶尔被折腾的受不了, 想到在床上不要脸一些也没什么,就硬着头皮哼哼着撒娇:“傅先生, 我手疼……”

    许姝面前的男人轻笑一声,有些无奈的碰了碰她的头发:“就这点本事, 之前还说要帮我?”

    ……总用医院那件事嘲笑她,要求她兑现当时的话。

    可她哪知道‘口嗨’真的实践起来会这么费力啊。

    “我那是随便说说的。”许姝不伺候了,干脆地躺在床上摆烂, 胸口上下起伏:“太累了。”

    手都要破皮了。

    简直不知道这么持久干什么, 有的时候真是折腾人。

    傅明随也没介意她的半途而废。

    反正不用手, 也有别的方式。

    自从许姝假期开始不用去上班后,他也不用太克制。

    然而‘不克制’的结果就是,许姝向来稳定的生物钟都被搅得混乱。

    睡的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许姝揉了揉困倦的眼, 撑着酸疼的身子坐起来靠着床头,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床头药箱里的药。

    维生素c瓶子里装着的白色药片, 她倒了两片和着水咽下。

    中午的时候傅韵上门拜访, 她像个不听话的猴子坐在板凳上, 沉不下心学习, 没一会儿就开始四处走走望望的参观。

    许姝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也没拦着她,只笑着任由她满屋子跑来跑去,发表着参观感言——

    “嫂子,这房子是不是我哥搞得装修啊?啧啧,看着就冷。”

    “一点暖色调都没有,怎么都是黑白灰啊……”

    傅韵边吐槽边看,从客厅走到了卧室。

    她目光落在许姝放在床头没收起来的药瓶上,下意识摸了摸唇角

    【请收藏本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