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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

    回村里以后,照例挨家送肉。

    三幺和秋娘家分了一只狍子两条鱼,李婶家分了两只兔子,两条鱼。邱鹤年给刘猎户分了半只狍子两条鱼,他只收了鱼,狍子肉是说啥都没要,这次两口子给他收拾了火炕,他有些过意不去。

    最后是申玟那里,清言进屋也给他拿了两只兔子,两条鱼,他家现在就他一口人,这些也够吃好多顿了。

    申玟没想到还有他的,送清言出门时,一直在极力掩饰发红的眼圈儿。

    ……

    这个春节的年夜饭,是三家人一起吃的。

    清言家摆了一大桌,李婶和三幺家三口人都来了。

    大家坐在一起守岁,清言和李婶还有秋娘三人一起玩牌唠嗑喝茶。

    三幺带着念生在院子里放炮,邱鹤年也在。

    秋娘给清言拿了颗蜜饯,说:“这个好吃,二嫂你尝尝。”

    清言拿过来咬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就突然干呕了一声,急忙穿上鞋跑到外屋吐到灶坑里了。

    接着,把刚吃进去的饺子也稀里哗啦吐了出来,李婶忙扶住他帮他拍背。

    秋娘急得脸上变了色,出去喊屋外的邱鹤年进来。

    邱鹤年进了屋,从李婶手里接过清言,揽住他肩膀。

    这会儿他已经吐完了,舒服了很多。

    邱鹤年忙着拿水给他漱口,帮他擦脸。

    旁边李婶若有所思地看着清言,秋娘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沉不住气道:“我的天啊,二嫂这不是有喜了吧!”

    第65章 心疼

    秋娘说完这话,李婶忙扯了她衣袖一下,给了她个眼色,秋娘一下子捂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冲动了。

    只是吐了一次,万一不是的话,他二哥二嫂该失望了。

    但尽管如此,李婶的嘴边还是忍不住含了笑意,跟邱鹤年说:“大郎,快扶清言回屋躺会儿,这外屋门口有风,别凉到了。”

    邱鹤年答应了一声,他弯下腰想把清言横抱起来,清言刚才听到秋娘的话,就有些慌乱无措,但还能意识到现在人多,都看着呢,而且念生也在,他说什么都不让抱。

    小两口纠纠缠缠地就回了屋,门一关上,清言还是被抱了起来,然后被轻轻放到了床上。

    邱鹤年去倒了温水,让清言喝下,轻声问道:“还难受吗?”

    清言还在愣神,闻言,他摇了摇头,说:“吐完了就好多了。”

    外面爆竹声阵阵,窗外不时一闪,是附近人家的烟花点亮了夜空。

    邱鹤年看了一眼窗子的方向,说:“一会让李婶和秋娘顾着你,我去趟邻村,把老郎中请过来给你看看。”

    说着他就要起身了,清言忙伸手拉着他衣袍,道:“别,兴许就是吃得太杂不舒服了,郎中家里也在守岁,就别折腾人家了,等明后天还不好,咱再去看也来得及。”

    邱鹤年还是不太放心,在床边看了他一阵,摸了摸他额头,见他脸色只有些苍白,并不见其它不适,才道:“不要怕麻烦,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清言点了点头答应了。

    时候也差不多了,李婶他们要回去了,邱鹤年让清言躺着休息,自己去外面送客。

    清言一个人面朝里躺在床上,耳朵里能隐隐约约听见外屋的说话声,李婶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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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鹤年说,要他晚上别睡太熟,注意着自己的动静。

    又说一会可以热些粥给他吃,只是如果吃不下或者还是吐,也不用硬吃,等有胃口了再吃就行。

    秋娘在旁边说,“弄点酸的,酸的肯定吃的下,我那时候就……。”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估计是意识到了自己又冲动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地上轻巧地跳上了床,呼噜噜的声音靠近了清言的脸,他睁开眼,阿妙见他注意到自己了,就高兴地用毛脑袋蹭他的脸。

    清言抬手轻轻抚摸它的小脑袋。

    过了一会,屋门又响了一声,邱鹤年从外面进来了,清言连忙闭上眼,装作睡熟了。

    清言听见托盘放在桌面上的声音,鼻子里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脚步声停在床边,他能感觉到床边人在看自己。

    之后,在他脸边磨蹭的小狸花被抱走了,被子被拉上来,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在这个过程里,清言一直竭力保持着呼吸的平稳。

    他听见邱鹤年又把托盘拿了出去,外屋传来很轻的响动,再之后对方进了屋,简单洗漱之后,也上了床。

    油灯熄了,清言感觉到邱鹤年躺到了自己身后,是要睡觉了。

    他微微放松下来,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清言以为是要搂住自己腰腹,他和邱鹤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睡姿。

    只是,那只手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有些沉甸甸地压在他腰侧上,而是小心翼翼地绕过他的腰侧,掌心贴在了他小腹处,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抚摸着那里。

    一个温热的吻印在清言耳侧,那之后,那只手才又小心翼翼收了回去。

    邱鹤年在清言身后躺下,终于睡觉了。

    直到这时,清言的睫毛颤了颤,呼吸乱了一拍。

    他知道邱鹤年在摸什么。

    自他吐了以后,邱鹤年面上只有担忧,并没表现出什么期许来。

    李婶和秋娘的表现已经很明显,邱鹤年不可能不明白这可能意味着什么。

    何况年前那阵子清言正好在易孕期,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在那段时间家里褥单经常是湿的。

    算算日子,很可能就是上山前那次。

    邱鹤年心里肯定都清楚的,刚才虽然没说什么,神情也不见什么特别的,可当他以为清言已经睡熟了的时候,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期待。

    黑暗里,清言咬着唇,感觉很复杂。

    说了顺其自然,清言已经做好了怀孕的准备,可当这天真的可能来临了的时候,他又觉得心里发慌。

    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作为一个孕夫的自己,也害怕那个他完全不了解的生产过程,更害怕自己做不好一个合格的家长。

    后半夜,清言又起来吐了一次,这次肚子里是空的,吐出来的都是胆汁。

    邱鹤年给他热了粥,他也一口都吃不下。

    吐完这一次,清言才算真正睡着了,等他第二天醒来,才发现邱鹤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后半宿他都一直睁着眼看着自己,根本没敢睡觉。

    清言抬手摸邱鹤年的眼皮,对方微低着头,垂着眸子,任他抚摸。他脸色有些疲惫,明明被碰到的地方不会舒服,但仍然包容地接受着。

    清言看着他,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在继续陷落。

    不管自己在担心什么,总有邱鹤年在,不是他一个人在面对。

    清言心定了下来,这时才觉出饿来,他放下手,说:“我想喝粥,还想吃你腌的咸菜。”

    听他说有胃口吃东西,邱鹤年脸上的担忧终于淡了一些,笑着道:“那你稍等一会,我去把咸菜先泡一会去去酸,再把外面雪堆里的瘦肉拿回来缓缓……。”

    清言摇头,“不用泡,也不用炒,我就想直接吃。”

    邱鹤年意外地看着他,清言低着头,说:“我就想吃酸的。”

    邱鹤年放在膝盖上的手蓦地握紧了。

    ……

    说是有胃口吃东西了,其实也就喝了半碗粥,吃了几块咸菜。

    这次还好,吃完没再吐。

    但也不能顿顿吃咸菜,邱鹤年去问李婶,李婶眼睛都亮了,喜不自禁地把女儿拿给她的干酸角都给了他,后来还是不放心,特意跟过来,嘱咐这嘱咐那的,就怕清言摔了碰了的。

    谁都没明说什么,可眼睛里的喜悦都快藏不住了。

    清言躺在床上,听着外屋的说话声,不知不觉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个孩子,与他和邱鹤年长得相像的孩子,清言怎么也想象不出具体会是什么样子,但他希望能像邱鹤年一样,拥有一双像湖水般的安静而漂亮的眸子。

    ……

    接下来两天,清言吐得越来越厉害,水米不打牙的,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

    他本来就不胖,这么几天下来,瘦得脸只剩窄窄一小条儿了。

    邱鹤年再忍不下去了,求李婶来家帮忙看着,他推了车去邻村接老郎中。

    他这一去费了些工夫,老郎中去了镇上串亲戚了,邱鹤年找到了人家亲戚家里,硬生生把人带了出来。

    幸亏这老者宅心仁厚,随身都带了药箱,也没跟邱鹤年计较,酒都没喝完,抹了把嘴巴就跟他出来了。

    等他们到了家,李婶已经在大门口望了好几次了,她一见邱鹤年就急急道:“你走之后,什么都没吃下去过,又吐了三起儿,最后这一次,我仔细看了,怎么好像有血丝啊!”

    闻言,邱鹤年身体一僵,之后抬脚就往屋门跑去。

    老郎中在后面叫他,“哎呦,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不去你自己个儿能瞧病啊!”

    李婶连忙招呼这老者道:“大郎这是急坏了,我扶您进去。”

    进屋之前,李婶忧心地悄声问这老郎中,道:“这哥儿害喜,能害到这么严重吗?”

    老郎中沉吟着道:“倒是也有比这还严重的。”

    李婶听了,稍稍放下心来,扶着人进了屋门。

    里屋床上,床帐都掀起了挂在两边。

    清言穿着白色的里衣,外面罩了灰色的袍子,更显得脸色苍白。

    他上半身靠在邱鹤年身上,半闭着眼睛,身体薄薄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一只手无力地被男人大手握着,放在床沿处。

    邱鹤年正垂眸看着清言,直到李婶扶老郎中进来了,他听见了动静,才抬头望了过来。

    李婶正与他的目光相对,看清他的神色时,心里一跳,只觉得清言要是有个好歹,大郎恐怕要做出什么疯狂可怕之事。

    李婶连忙帮老郎中拿了椅子到床边,老人坐到了椅子上,手指按在了清言放在床沿的手腕上,过了一阵,他又翻了翻清言的眼睛,看了看他的舌苔。

    又问了问近几日饮食和身体状况。

    都完事了,老郎中叹了口气,道:“脉细如丝,不够充盈,亦不是滑脉。”

    李婶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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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老郎中摇了摇头,说:“这小哥儿,他没怀身子,而是害了虚症。”

    这话一出,李婶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看向邱鹤年,而邱鹤年也是微微一怔,但他很快松了口气,眼白里的红血丝也在渐渐褪去。

    清言虽虚弱,但也听到了这话,但并没什么表示,只是放在床沿的那只手手指轻轻动了动。

    清言小时候经常吃不及时,脾胃比旁人是要虚弱一些的。

    这次过年,家里买了冻梨和冻柿子,清言贪那冻梨冰爽可口,吃得有些多,再加上春节吃的东西多而杂,脾胃一时受不住,便连吐了这两三天。

    想吃酸也不过是因为酸的开胃,多少能缓解一些不适罢了。

    老郎中给开了副药,又给做了针灸,很快就止住了呕吐。

    邱鹤年送老郎中回去。

    李婶在屋里陪着清言,握着他的手,劝慰道:“身体没事就好,你们还年轻呢,孩子的事不着急,早晚都会有的。”

    清言靠在枕头上,虚弱地冲她笑了笑,说:“婶子,我没事。”

    等邱鹤年从镇上回来,天都黑了。

    李婶给他们煮了一锅面条,就回家去了。

    邱鹤年把桌子搬到床边,两人坐床沿吃汤面,吃着吃着,清言的碗放在了桌面上。

    邱鹤年转头去看,就见清言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他正无声地哭泣着。

    邱鹤年连忙也放下碗,起身拿了布巾过来,坐在他身边揽住他肩膀,给他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轻声问:“怎么了,哪里还难受吗?”

    清言摇头,他伸出双手抱住邱鹤年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呜咽着说:“让你白白高兴了……。”

    闻言,邱鹤年先是愣了一下,才无奈地笑道:“不是那样的……。”

    清言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亵衣里塞,说:“我们现在就做,孩子很快就会有的。”

    “清言,”邱鹤年往回收手,清言却不肯让他收回去,两人撕扯了一会,邱鹤年紧紧抱住他,让他一动都不能动,道:“清言,你听我说,以前我虽说过希望有孩子,但我对此并没有执念,今日我尤其觉得不大对,所以才执意要请郎中过来,现在只庆幸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否则,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只喉结滑动,闭了闭眼。

    清言仰头地看着他,眼泪还是没停歇,他哭得更厉害了,“可……可是,我以为是真的有了,以前我是不想要的,可现在,我好难过。”

    “是不是因为我总嫌弃它,所以它才没来?”清言哭着说,“鹤年,我想要孩子。”

    邱鹤年让他坐到他大腿上,一边惦着他,一边一次次抚摸他的后背。

    紧紧抱着清言,他的心脏都在疼,为了他那执着纯净的清言。

    第66章 老郎中的推测

    清言这一病就把年给病过去了,等他彻底好了,都过了初五了。

    初五那天,两口子在家包了饺子,清言病刚好,肠胃弱,就包了纯素馅的,他没敢多吃,五六个下了肚就停了筷。

    邱鹤年也放下筷子,去给他盛了饺子汤,放了一勺酱油一勺醋,还少放了一点点蒜泥提味,让清言小口小口热乎乎喝着,才拿起筷子继续吃。

    吃好了,他让清言回屋歇着,自己一个人善后收拾。

    清言病一场,把身上的肉都病没了,这几天邱鹤年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却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给养回来的。

    初六那天,铺子开了业,邱鹤年中午回去做饭,晚上也比平时回的早,好在刚过了年,活并不多。

    清言心疼他两头跑,过了初十就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这么跑了。

    经过这么些天,清言也想明白了,要孩子这事也急不得,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只是出来进去的,看见隔壁陈玉那刻意显摆的早已显了怀的肚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怪怪的。

    十五那天花灯节,清言和秋娘又去出摊了,邱鹤年本担心他的身体,但清言好不容易又打起精神来,他不忍让清言难过,便只好自己多帮忙。

    邱鹤年本不善言辞,但为了不让清言太累,也试着帮着卖卖东西,但这活没有看起来容易,几次下来,他冷汗都要下来了。

    等没人了,清言悄悄在衣袖底下握住他的手,安慰地轻轻晃了晃,邱鹤年转头看他,在五彩缤纷的花灯灯光下,清言冲他眨了眨眼,灿烂地笑了起来。

    ……

    赚钱令人快乐,花灯节这次摆摊,他们的规模比上次大得多了,赚得也多得多了。

    第二天整理这次的收入时,清言终于确定了一个一直以来的想法,他想,今年在镇上开个专门卖女子和哥儿饰品、香脂和衣袍的铺子。

    这种想法在他见到李婶的香膏时,就产生了,只是各方面条件都差得太远,这个目标就一直没达成。

    现在李婶的香膏、香水、面膜,都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清言和秋娘精准定位客户群,他们进的货也有了不错的口碑,并且积攒了足够的经验,他们的摊位每次出摊也能看到不少熟客了,现在也许是筹备一个店铺的最佳时机。

    镇上的铺子租金没有县城那么贵,客流量却不少,除了镇上的人,周围的好几个村的村民都喜欢去镇上逛。

    清言想,他的铺子主打一个薄利多销,在镇上的定位也许比在租金昂贵、竞争激烈、消费水平更高的县城里还更合适些。

    现在家里的银两是够付一年租金和进货的,但清言不打算用邱鹤年赚来的辛苦钱,做生意到底是有风险的,不像铁匠铺子收入那么稳定,也许一次进货没把握住市场脉搏,就要全亏在库房里。

    清言摆摊赚的钱肯定不够,不过今年他打算把摆摊频率提高,再多攒一些。再一个,他想跟李婶还有秋娘商量,看她们有没有合伙开店铺的想法。

    不过这事他心里不是太有准儿,便去跟邱鹤年商量。

    邱鹤年听了他的想法,沉吟道:“合伙是可以,只要把投入和分红的比例都定的清清楚楚,李婶和三幺、秋娘两口子都是厚道人,你们又一起出了这么多次摊,早有了默契,不会出什么问题。”

    “只是做生意难免有盈亏,秋娘那边家底不厚,念生还要上私塾,她和三幺怕是赔不起这个钱。”

    清言想了想道:“我先和他们商量,到时候如果真有亏损的时候,顶多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他们那部分比例买回来,起码不让他们亏本。”

    邱鹤年点头道:“如果李婶和秋娘不愿意,也不用强求,你就用家里的积蓄,铁匠铺子那边只要够进料的本钱就好,我们日常节省些,再过一年,也就又攒回来了。”

    “再说,说不定用不上一年,只几个月的工夫,你的店铺自己就赚回来了。”

    和邱鹤年商量好了,清言把李婶和秋娘都找了来,三人一块说这事,李婶听了很高兴,当场就同意了,说秦兰相公家里就是开药铺的,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问问秦兰。

    秋娘有些犹豫,清言明白她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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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虑,让她回去等三幺回来,再慢慢商量,这事不用着急,也不能着急。

    ……

    清言病了那段日子没怎么出过门,过完年又忙着出摊,好一阵子没去老刘家了。再好的关系也得多走动,这几日有空了,他便去豆腐坊坐坐。

    进豆腐坊大门门时,清言就看见齐英兰在院子里抱着孩子遛弯,不时低头逗逗襁褓里的小婴儿。

    见清言来了,齐英兰赶紧迎上来,说:“有日子没见到清言哥了,我和大嫂昨天还念叨着,要去你家串门呢。”

    清言用舌头打响,逗了逗那孩子,见小婴儿嘎嘎地乐出了声,他眼神愈发柔软下来,看了一阵,他才收回目光看向齐英兰,道:“我昨天一天都在家了,你们怎么没去?”

    齐英兰回头看了眼屋门,压低声音道:“大嫂她病了。”

    “怎么突然病了?”清言惊讶道。

    齐英兰叹了口气,说:“是被气病的。”

    清言也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齐英兰让他进自己屋,把孩子放炕上被褥里,那孩子就两手两脚地摊着,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轮流盯着两个大人瞧。

    两人在炕沿坐了,门也关严实了,他才说道:“还是因为那家人,那刘湘惹出的事端。”

    “他做什么了?”清言问。

    齐英兰“啧”了一声道:“年前,刘湘就总往镇里跑,我们都知道,但也没多想什么,他有爹娘管教着,自然不用我们多管闲事。可昨天他哥刘勇说漏嘴了,我们才知道,刘湘年后就没在家住过几天!”

    清言惊讶地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才道:“据我所知,老刘家在镇上并没亲属。”

    齐英兰点头,道:“可不是嘛,这个刘湘是让他哥打配合,装作在家,实则傍晚就偷溜了出去,昨日大嫂去问了他爹娘,那张菊听了,不仅不管,还说镇上有钱人多,刘湘聪明着呢,没几日说不定就有富贵人家来说亲了。”

    说着说着,齐英兰也是气得够呛,“清言哥,你说人怎么能这样呢,她就不想想,这事万一传出去,不仅丢的是他们家的脸面,包括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呆,口水都能把我们淹了。”

    清言皱起眉头,道:“现在这事怎么办了?”

    齐英兰说:“昨日,我家刘财就和大哥去镇上悄悄找人去了,人是找到了,但问他什么也不说,没办法就把他先送回去了,可他才回去不大会,也不知道怎么跟爹娘说的,张菊就找上门了,手指头都快戳大哥脸上了,怪他坏了刘湘的好事,骂得可难听了,我都学不过来,大嫂看不过,跟她吵了一架,吵完就病倒了。”

    听完,清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和齐英兰唠完嗑,清言就去隔壁屋和刘发媳妇说了会话,也没提这件堵心的丢人事,就唠唠家常,见她累了,就告辞走了。

    刘湘不来骚扰他和邱鹤年了,这是又换了个目标,只是他还未婚嫁,就屡次夜不归宿,确实太不像话。

    对方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能让个哥儿做出这种事,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刘家摊上这门亲戚,估计以后都不带消停的了。

    ……

    从豆腐坊回来,清言给自己做了午饭,吃完休息了一会。

    下午一时间没什么事做了,他想了想,又套上了外出的袍子,拿了些银两,往邻村走去。

    今日老郎中那里没什么病患,他的小徒弟在药房里忙活着配药,他自己则惬意地喝着茶水,摆弄着手里的一个鼻烟壶。

    见清言来了,老郎中把手里东西放下,打量着他道:“气色不错,病都大好了,这些日子注意饮食,以后都别贪凉的就行了。”

    清言点了点头,向老郎中道了谢,他坐到老人对面,犹豫着道:“大夫,我听人说,哥儿在易孕期怀身子的可能性很大?”

    这老郎中确定道:“确实如此。”

    清言有些难以启齿,“可是我……。”

    老郎中见的病患多了,不用他说完,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摆了摆手道:“我给你把过脉,你身体很正常,没问题。”

    他又问道:“你和邱小兄弟成亲多久了?”

    清言说:“一年出头了。”

    老郎中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好一会没说话,好像在思考什么。

    在清言忍不住想问他的时候,他刷地站起身来,嘴里叨咕着:“失魂症、脸上有疤痕、房事时往往不能自控,”他顿了一下,又迟疑地道:“还有……不育?”

    “什么?”清言没听清,站起身问道。

    那郎中皱着眉,回过头看他,说:“再过半月,我师兄路经此地,会与我见上一面,他医术比我更高一筹,到时,你和邱小兄弟过来一趟,让他给你们看看。”

    清言脸上显出担忧的神色,那老郎中道:“我只是推测,邱小兄弟这失魂症恐怕得的并不简单,”他顿了一下,“以往是我忽略了,现在看,有一定可能是毒。”

    第67章 调查旧事

    从老郎中那里出来,清言没回家,直接去铁匠铺子那边去找邱鹤年。

    铺子里没什么人,小庄去给人送货了,邱鹤年在修补铁器。

    清言本来还能维持着镇定,可一进了铺子门,见到邱鹤年,脸上神情就绷不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

    邱鹤年见状,忙放下手里的活,把铺子大门虚掩了,过来扶着清言坐矮凳上,自己坐在他一旁,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清言摇头,把老郎中跟他说的话讲了。

    闻言,邱鹤年的眉头皱了起来,垂着眸子沉思了起来。

    清言抓住他手臂,哭着问:“如果真是毒,你会不会有事?”

    邱鹤年回过神来,揽住他肩膀,摇了摇头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是这样,应该不会突然有什么急症了,你放心。”

    清言说:“大夫也是这么说,可是我怎么可能放心?”

    邱鹤年叹了口气,把他抱进了怀里。

    这个事急也没用,何况还不能确定是否是毒。

    清言不是心里存不住事,一旦慌了神就六神无主的性子,只是这毕竟关系到邱鹤年的安危,他还是怕得哭了好一阵。

    哭完了,缓过来了,刚才脑子里的一团乱也都归了位。

    清言这时候才觉出些不对来,他迟疑着道:“如果真是毒的话,那这个事就太凑巧了,当年秦叔出事时,你救过他,那之后,他被那南盛的官员带去了南方,路途中醒来时已经忘记了过去。”

    “而在那之后两三年,你被爹在河边所救,醒来时也失了忆……。”

    邱鹤年双眸望着窗外,“刚才,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阵,邱鹤年道:“看来,必须找出那伙劫持秦叔的强盗了。”

    清言想了想,道:“靠我们自己,这件事恐怕不好办,兰姐夫家里和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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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里的师爷相熟,不如我们去求他帮忙?”

    邱鹤年点了点头,说:“好。”

    事情虽然算是勉强有了个眉目,清言却还是不能安心。

    他脑袋里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都是原主视角的。

    原主与邱鹤年话都没说过几句,对他几乎没什么了解,更别说邱鹤年的身世和背后的秘密,这导致清言对此也一无所知。

    别人穿越起码开个金手指,不说大杀四方,也能对自己有所助益,他却是像看电视剧一样,只能看到个人物简介,还是个不剧透版的,导致他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忙也帮不上。

    清言觉得很难受。

    做晚饭时,一共两个菜,一个蒜苗炒鸡蛋,一个猪肉炖干豆角,蒜苗里放了两遍盐巴,猪肉里一点盐都没放。

    在饭桌上,清言把两个菜都尝了尝,一个咸的发齁,一个一点味道都没有,他沮丧地撂下了筷子。

    邱鹤年抬手给他脸颊旁的碎发捋到耳后,然后在他下巴上安抚地捏了捏,就起身把蒜苗炒蛋重新倒进锅里,加了水弄成了蒜苗鸡蛋汤,这样咸味就被冲淡了。

    猪肉炖土豆干更好办,直接下锅加盐巴再炒炒就好。

    菜被重新端上桌子,邱鹤年拿起筷子,给清言夹了块炖得酥烂的猪肉,说:“尝尝看,怎么样?”

    清言也拿起筷子,把那块肉夹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冲邱鹤年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把饭吃完了。

    晚上睡觉时,邱鹤年习惯性地从身后抱住清言,清言却不肯,他说:“你转身过去,我要抱着你。”

    邱鹤年依言转过身去,清言就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腿也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背后,蹭了又蹭。

    不大会儿,他就感觉到背后那块衣衫湿了,邱鹤年心里一紧,想回身去抱住清言,身后的人却固执地不肯松手。

    过了一会,身后的人呼吸渐渐轻缓下来,潮湿温热的呼气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邱鹤年背后的皮肤上,清言终于睡着了。

    邱鹤年知道清言在怕,怕自己出事。

    他其实也在怕,怕自己那未知的过去,会打乱现在的安稳和平静,更怕会给清言带来危险。

    ……

    第二天,夫夫两就去了县城一趟,找秦兰和任孝说了这事,任孝打包票说这事他一定给用心办。

    秦兰说既然已经到了县里,就别着急回去了,她领他们去戏院喝茶听曲儿去。

    这两日清言心情不好,邱鹤年也正想带他散散心,便同意了。

    任孝去了县衙,他们三人就去了附近的戏院。

    这里的戏院演的并不是清言比较熟悉的京剧或者其他地方戏种,而是一种叫作‘黄龙戏’的戏曲,演起来非常热闹,一会像是在扭秧歌,一会是唱小调,锣鼓喧天的,调子都很高亢。

    一下午喝着茶,嗑着瓜子,看着台上的热热闹闹,清言渐渐的脸上没那么紧绷了,偶尔也有点笑模样了。

    中途任孝也来了,说已经打好招呼了,等消息就好。

    ……

    晚上回家吃过饭收拾好后,邱鹤年烧了水,说要洗澡。

    炉灶里放了精煤,火烧得很旺,把屋子里烧得热烘烘的。

    浴桶里,清言懒洋洋用双臂交叉,垫着下巴趴在桶边,眯着眼睛。

    邱鹤年披着衣衫站在浴桶外,正细致地帮他搓洗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

    清言昏昏欲睡,呼吸间都是淡淡的水汽和皂角的味道。

    直到身后的男人轻声道:“好了。”

    他才睁开眼睛,从浴桶里站起身,邱鹤年扶着他一只手,看着他垂着头从桶里迈出来,腿的线条修长,肌肤莹润,动作间有种小动物似的轻盈和优美。

    清言在地上站稳了,屋里虽然足够热,但刚从热水里出来,总还会觉得有些凉意,胸口不由得微微紧绷起来,邱鹤年往那里扫了一眼,之后就拿了布巾给他擦身。

    擦得差不多了,邱鹤年就把布巾交给清言,要他去床上盖上被子擦头发。

    清言抬起头,看着他说:“我也帮你洗。”

    邱鹤年冲他笑了笑,“去吧,等我一下,很快。”

    清言眼睛眨了眨,脸蛋渐渐红了,听话地去床上了。

    邱鹤年看着他上了床,目光在他背影上细细扫过,在那对儿随着他的走动而被牵动的凹进去的腰窝上,停留得尤其久。

    清言弯下腰去够叠在床里侧的被子,油灯放在了浴桶附近,那边的光线太暗了,□□留下的是一片暧昧的三角形阴影。

    床边的人终于收拾好了,掀开被子上了床。

    邱鹤年适时收回目光,脱去披着的衣衫,迈进浴桶。

    热水里浸过身体,有淡淡的熟悉的香味笼在周身,邱鹤年仰头闭眼,深呼吸了一口,身体放松下来。

    都洗完以后,油灯挪到床边的桌上,两人一起靠在床头看书。

    最近他们看的是本讲各地志怪传说的书,诸如哪个地方在一个下雨天,天上掉下来一条的大黑鱼,下来便屠杀生灵,这时另一条从天而降的大红鱼,为了制止它,在空中与之大战八百回合,把黑鱼杀死以后,自己却也流干了血而死在一个山头上,所以那里的山,土都是红色的。

    清言以前觉得这样的故事很有意思,尤其是每次看完一篇,邱鹤年还会给他讲讲故事里提到的地方真实的情况,结合着看就更有趣味。

    但他这会儿情绪又渐渐低落下去,怎么都看不进去了。

    邱鹤年发现了,于是放下书,问道:“今天看的黄龙戏有意思吗?”

    清言点了点头,“好听,也好看。”

    邱鹤年又问:“你最喜欢哪段?”

    清言回想了一下,说:“那女子和夫君在堤上喝酒唱祝词那段。”

    邱鹤年沉吟了一阵,清了清嗓子,竟开口唱道:“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注]

    这段戏词台上那女角唱来,是细腻婉转的,邱鹤年的嗓音偏冷冽,此时唱来微微沙哑,竟有种反差极大的清冷、粗犷而缠绵的感觉。

    清言看着他,睁大了眼。

    邱鹤年笑着抬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道:“别这样看着我,我该后悔唱这个了。”

    清言终于捂着嘴笑了,笑了一阵,又忍不住趴在邱鹤年身上笑出声来,感叹道:“你竟然会唱戏!”

    说完,又接着哈哈笑。

    邱鹤年无奈地看着他,说:“再笑就对你不客气了。”

    清言笑着说:“来啊,我不怕!”

    邱鹤年于是就真的不客气了,清言被按倒在床上,发出轻轻的哼哼声。

    亵衣松垮垮地被撩开,露出晕黄光线里的莹润肌肤。

    脚踝被大手抓住,膝盖碰到了自己下巴颏。

    清言笑不出来了,红着脸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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