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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腿就往远处跑,嬷嬷端了荔枝,连忙追上去。

    “卖糖葫芦”的声音渐渐靠近,方方道:“这是在?哪儿叫卖呢,听得真清楚。”

    平平回答:“宝格街吧,瞧方向是这里,不就在?宫墙外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羡容这才意识到她想要去的宫外与自己就只一墙之隔。

    而且这里就是个池子,平时没什么人?来,白天?这会儿都没见到一队侍卫,晚上更不必说了,估计整夜都只巡逻个两三次。

    池子旁边有条路,路边靠水是奇石造型,另一边就是宫墙,宫墙有点高,但恰恰好,水边还种了一棵树,一棵高大的槐树,她爬槐树可是很拿手的。

    就这棵树爬上去完全不在?话下?,上去后,借助点工具和轻功,完全可以跳出宫墙外。

    秦阙不让她出宫,但跑出去玩一玩是没问题的,羡容为这个想法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终于有事可干了。

    当晚她开始计划,第二天?找了身宫女的衣服和慈宁宫的腰牌,准备行动,却在?等平平睡着时不小心自己睡着了,直到第三天?晚上,她才成功偷溜出来。

    一个小宫女,又拿着慈宁宫的腰牌,一路都很顺利,畅通无阻就到了荻花池旁。

    四?下?果然无人?,她马上就往宫墙旁那?棵槐树而去,在?树下?看了看,她先往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大石头?上爬,准备爬上石头?,再去爬树。

    结果才爬上石头?,还没站稳,便觉岸上似乎有阵脚步声,正欲抬头?看,一道白影一晃,她便被一阵强力将推入了池中。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完全没准备,只因惊慌而失声叫了一声,随后身体便掉落水中,迅速下?沉,水往身体里灌,极大的不安与恐惧浮上心头?。

    挣扎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是学过凫水的,便连忙努力着在?水面浮出头?,还没看清岸上的人?影,便见那?人?抱起?一块石头?往这边砸了过来。

    老?天?爷,她只是会一点点水,可没怎么练过,心里想要躲,水里功夫却慢了一截,只见那?石头?迎头?朝自己砸来,她一歪头?,石头?“砰”地一声落在?了她身旁,吓得她“啊”地尖叫一声。

    来不及多?想,她只能拼命往岸边游。

    那?岸上的人?又朝她砸来一块石头?,好在?没砸中头?,却砸在?了她胳膊上,虽然有水的阻力,却仍是疼得人?龇牙。

    没办法,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砸死了,此时再顾不上隐蔽,她大喊道:“救命,救命——”

    秦阙此时还没睡,在?夜色下?走了一圈,正要回紫宸殿,却隐约听到远远传来一阵“啊”的惊呼,竟像是羡容的声音。

    再听一声,果然是她的声音,这一次是喊的“救命”。

    声音从荻花池那?边传来,他连忙往荻花池那?边赶去,等他赶到时,正好看到一队侍卫赶到荻花池边,一半往远处去追一个白影,另一队留在?了岸边,要去拉水里的人?上来。

    那?水里是个女子,宫女打扮,但看身影便知是羡容,正吃力地往岸边游。

    侍卫见到他,立刻道:“陛下?!”

    秦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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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疾步走着,一边迅速脱下?外衫,一边到岸边去,弯腰伸出胳膊,将水里的羡容拉起?来。

    好不容易爬上岸,羡容累得趴在?地上大喘气,此时身上被裹上一件衣服,那?帮她裹衣服的人?却离她太近了些,还迟迟没拿开放在?她肩上的手,她正要推开这笨手笨脚的侍卫,一抬眼,却对上了目光清冷的秦阙。

    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又是生气,又是讨厌,还有心虚害怕,以及此时的庆幸,最?后她目光变幻数次,扭开了脸。

    秦阙将衣服往她身上一裹,将她横抱起?来。

    羡容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听他问侍卫:“怎么回事?”

    侍卫立刻回:“回陛下?,臣等过来时远远看见有人?在?水里,还有个白衣人?在?往水里砸石头?,臣等便大喝一声,立刻往这边赶来,那?白衣人?见了臣等,马上往那?边逃去了,臣等跑近了才知水里的是羡容郡主,那?人?也已派人?去追。”

    “今夜之内,务必将人?找到。”

    “是。”

    秦阙吩咐完,便抱了羡容往雨盈馆去,此时此境,羡容也不说什么了,在?水里扑腾那?么久,她累得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胳膊还疼,只能任凭他抱着。

    雨盈馆却还不知这边出现的事情,仍是一片悄静,直到太监通报,丫鬟们才慌张出来,见到在?秦阙怀里淌水的羡容,都吓了一跳,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秦阙吩咐身后太监:“去叫御医。”

    羡容先是没反应过来,待太监回“是”,她才着急道:“不用不用,我?不用看御医,我?一点事没有!”

    这会儿她休息了一路,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

    秦阙看她一眼,她心虚,却强作镇定道:“说不用就是不用,我?最?讨厌看大夫了!”

    秦阙没出声,将她抱到了房中,先放在?榻上,然后看着她问:“告诉我?,怎么回事。”

    平平方方等人?过来给她换衣服,她盯着秦阙道:“你先出去,让我?换完衣服。”

    秦阙盯她一眼,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到了次间。

    但方才他已经看清她的宫女打扮,腰间还挂着慈宁宫的腰牌,又是一个人?,夜半往荻花池那?种地方去,显然不是干什么好事。

    里面方方道:“郡主这儿怎么青了?”

    秦阙回头?看一眼,正好见到羡容朝方方比“嘘”的手势,待看到他,才赶忙将身上的毯子往光裸的肩头?拉了拉。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宫女进来禀报道:“陛下?,人?被抓到了。”

    这么快?听见这话,羡容关心地探头?往外看,秦阙看她一眼,静默着出房间去了。

    院中,侍卫押着人?候在?外面,秦阙一看,那?人?正是张贵妃。

    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所以侍卫瞬间就抓到了。

    她穿一身素衣,披着斗篷,一脸决然地看着秦阙。

    既然是张贵妃,那?一切便明了了,并不稀奇。

    秦阙问:“对付不了朕,就去对付羡容郡主?”

    张贵妃咬牙道:“你杀我?儿子,我?自然要杀你的儿子,你这种人?,活该千刀万剐,断子绝孙!”

    秦阙冷笑一声,没有与她争辩的念头?,只吩咐身后太监道:“赐死。”

    说着转身进了屋。

    屋内羡容的衣服已经换好了,也被扶到了床上,着寝衣盖上了被子。

    眼下?是六月天?,但夜里泡湖水,又湿着衣服吹了半天?风,还是有些冷。

    羡容拿被子裹着身子,见他进来,忍不住问:“那?人?抓到了?是谁?”

    秦阙回道:“张贵妃。”

    “是她?”羡容大惊:“我?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她要这样背后下?阴手?气死我?了,当时要不是我?去爬石头?了没看见——”

    意识到自己泄露太多?,她不说了,默默咬牙,随后道:“她人?呢,我?要见她,太阴险了太歹毒了,我?绝不善罢甘休!”

    “被赐死了。”秦阙应着,到了床边,示意平平等人?退下?。

    羡容还没回过神来,便听他道:“现在?该你说说今晚的事了,夜里扮作宫女去荻花池做什么?”

    第 54 章

    推自?己的人都?找到?了, 羡容知?道编谎话也编不了,索性扬起?下巴,抬头道:“这很难猜吗?出宫啊, 被人下阴手算我倒霉,但我肯定要出去的!”

    她瞪着眼与?他对峙,一副“要死?就死?, 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

    他的确着急生气, 却心知此刻不能说任何狠话, 一旦激怒她, 她一定要说她没?怀孕,都?是骗他的,那时他又该如何应对?

    羡容一副防备姿态等着他, 他却是久久不动, 最后坐到床边道:“哪里伤了,给我看看?”

    语气竟一下子温和起?来。

    羡容一是意?外,二是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便?道:“小伤,没?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好看的, 那就让御医来看。”他道。

    羡容没?办法, 只好妥协:“行行行,就胳膊, 一点小伤。”说着将被子掀开, 撸起?袖子。

    伤在臂膀上,被石头砸得一片青紫,虽没?破皮, 但那伤在映着白皙娇嫩的皮肤,尤其显眼。

    “就说没?什么好看的, 哪用得着请御医。”她嘀咕。

    秦阙将她伤看了很久,想去摸一摸,又怕弄痛她。

    “疼吗?”他问。

    羡容回答:“一点点,当?时很疼,现在都?过了,不碰还好。”

    秦阙看向她的头,“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羡容摇头,收回胳膊,放下袖子:“没?有。”

    秦阙满面凝重。

    眼下的确是小伤,可?当?时那样的情形,分明?是要命的,万一被砸到?头……

    他眉目一凛,想到?张贵妃已赐死?,无法再严惩了,最后只能看着她严肃道:“从今晚起?,我会派人守住雨盈馆,你若出去,他们也会全?程跟着。”

    “凭什么,你这是软禁我!”

    “你……”秦阙深吸一口气,抿唇半天?,最后道:“随你怎么想,但此事已定。”

    羡容瞪他,最后一咬牙:“我知?道你是宝贝你的龙种,实话告诉你吧……”

    “你要真不想有人盯着,就别?半夜跑出去,我也是……”他顿了半天?,“担心你。”

    羡容终于不说话了,又将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最后道:“你真要赐死?张贵妃?”

    “自?然。”

    羡容总觉得有些吓人,又问:“她为什么要推我?她是要杀我?”

    秦阙回答:“因为我,她要杀你腹中的孩子。”

    羡容恍然大悟,郁闷道:“果然有孩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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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好事儿。”说完,见他盯着她,意?识到?自?己又失言了,不情不愿闭嘴,最后道:“行了,陛下走吧,我这儿没?事了,要睡了。”

    “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他回。

    羡容一惊,她如今对他很是恼怒,自?然不愿意?,立刻反对:“不行,你去你自?己那儿睡!”

    秦阙本就因今晚的事憋着火,此时终于忍不住道:“怎么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

    “谁是你的?你搞清楚,你要是薛柯,你就是我招回家的赘婿,你要不是薛柯,我们就没?关系,就算你做了皇帝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秦阙不说话了。

    她轻哼一声:“以前的事是以前的事,就算我要……要生下孩子再离宫,那也只是生孩子的事,我们是没?关系的,以后你就不用来找我了,我不是你的皇后,更不是你的妃子,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秦阙静静看着她,突然伸手将她揽至身前,狠狠吻住。

    他想,怎么叫没?关系?他们明?明?是夫妻。

    他们缺的,只是真正的夫妻关系,还有一个?真正的孩子。

    羡容发现他抱自?己特?别?紧,比以往每一次都?紧,挟住她唇舌,几乎要让她窒息,而且他竟扯开她衣服,将手往她衣服里面而去。

    她下意?识就反抗挣扎,却发现他力气真大,自?己竟完全?争不过,反倒被他轻而易举推倒在床,制服在身下,然后……

    便?是一些奇怪的事,他扯了她寝衣,拽了她胸衣,完全?覆在她身上,一手扣住她头,让她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甚至他的手还一路往下……

    她虽不知?他要做什么,却本能地惊慌恐惧,最后心一横,在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吻向她胸口时朝他道:“秦阙,你再动试试?”

    秦阙停了下来,面前是她狠绝的脸,还有她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来,正抵着他喉咙。

    他陡然清醒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他竟然想……强占她吗?竟没?想过这样的后果?除了这片刻的征服,还能有什么?

    以她的个?性,那样他就会永远失去她。

    是什么原因,让他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她的匕首他倒并不怕,不用想就知?道她没?杀过人,就算此时表现得再狠,她也很难真正将匕首扎下去,而只要她有半分犹豫,他就能在她动手前拦住她。

    好在,他的理智重回大脑,默然松开她,起?身整了整衣服,站到?了床边。

    羡容也拿被子遮住自?己,仍用匕首对着他,咬牙骂道:“下流!”

    秦阙竟觉出几分尴尬,别?开头避过她的目光。

    羡容恼怒道:“你想做什么?你们秦家人怎么都?爱干这种扒人衣服的事?”

    秦阙不明?白她说的“都?”是什么意?思,直到?想起?秦治,想起?秦治曾将自?己抓到?太子府要扒自?己衣服……

    他不由轻咳一声,一边掩饰着尴尬,一边支吾着问:“有没?有……碰到?你的伤?”

    羡容冷哼:“要你管,少装模作样!”

    “我并非装模作样,我……”秦阙说着叹了声气,语气更加软下来:“我并非不让你出宫,但就算要出去,也不能一个?人出去,过两天?我和你一起?出去,行么?”

    “你和我?”羡容狐疑。

    秦阙正色道:“胎儿还小,自?然要当?心,朕不盯着你,出了问题怎么办?”

    羡容脸上一阵不自?然,将手上匕首拿了下来,想了想,问他:“你在北狄有孩子吗?”

    秦阙一副气闷的样子,立刻道:“自?然没?有。”

    “你这么想要孩子,怎么不在北狄生几个?呢?”羡容问得一本正经。她是真不明?白,照理他年纪也这么大了,身为战神,也不是弄不到?女人,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孩子,以至于这么稀罕她腹中这个?“孩子”。

    秦阙到?床边来坐下,她又想拿起?匕首,却被他提前捏住了手腕,然后将匕首拿出来,扔到?了床尾。

    羡容正不服气,要拿回匕首,怕他再来刚才那么一下,他却只是看着她缓声道:“我不喜欢北狄女人,更不喜欢北狄女人生的孩子,只想要中原女人的孩子,不行么?”

    见他没?再有其它举动,羡容暂时放弃了拿匕首,也理解了他的话:他肯定是一早就想好要回来争皇位的,如果在北狄留下几个?有自?己血统的孩子,又不好带回大齐来,确实很麻烦。

    她忍不住问:“那你也没?娶北狄老婆?”

    秦阙静静盯着她,清清楚楚道:“没?有,没?北狄孩子,没?北狄老婆,也没?有北狄女人。”

    “哦。”

    秦阙却反问:“如何?很失望吗?”

    “那倒也没?有。”羡容想了想,自?己好像不只不失望,还有点点高兴。

    她不作声了,秦阙顿了半晌,终究还是开口道:“刚才是我不对,以后绝不会了。”

    “你是想干嘛呢?”她很疑惑地问。

    说话间?,她已经忘形,胸前的被子掉了下来也不知?道。

    秦阙轻咳一声,不由得挪开目光。本以为刚才只是一时失智,没?想到?此时她竟又轻而易举将他那种冲动与?欲念勾了起?来,他又想……

    怕自?己又冲动,他立刻站起?身来:“行了,今晚之事看在胎儿的份上朕便?不追究,你好好休养,过几日朕自?会带你出去,但这两天?绝不可?再出状况。”说完未待她回话就匆匆离去了,竟好像突然有什么急事似的,再也不说要留下来睡的话。

    羡容见他离开,马上去将床头的匕首捡了回来。

    如今她是发现了,这匕首就是用来防他的,因为他时不时会发病。

    没?一会儿平平方方进来,正要问她话,却见了她匕首,吃惊道:“郡主拿刀做什么?”

    说着要将匕首拿过来,却见羡容将匕首放回了枕下:“不做什么,你们别?管。”说着吩咐:“快去给我再拿身衣服来,简直有病!”

    后面的话,显然是在说秦阙。

    平平不知?她说的什么意?思,到?她将被子掀开,才发现她里面衣服竟然都?被扯开了,胸衣的带子也断了,这……

    不会是皇上弄的吧?

    这明?显被扯掉的衣服、郡主身边的匕首、刚才皇上出去神色并不好的脸,平平在脑中描绘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场景。

    事情真是她想的那样吗?如果是那样,那郡主怎么还能好好待在这里?怎么好像是皇上被气走?

    ……

    因为夜里的意?外,羡容倒真的老实了几日,果然等她胳膊上的淤青养得差不多时,秦阙也兑现了承诺,带她出宫去。

    她兴冲冲就换上最轻便?的衣服,拿上鞭子出去。

    她出门向来习惯骑马,秦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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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要她坐马车。

    坐马车就坐马车,只要能出去就行,她也不挑。两人共乘一车,她在车上兴冲冲问:“我们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秦阙反问。

    羡容有些犹豫:“我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吗?四方楼?”

    “兰琴阁怎么样?”他问。

    羡容心虚地一笑:“什么兰琴阁,我也很少去那里,那里也就斗禽好看一些。”

    秦阙不说话了,羡容料想他就是挤兑自?己,便?说道:“要么去四方楼,要么我回家。”

    秦阙仍未说话,也不知?是默认,还是其它什么意?思。

    等马车停下来,羡容往外一看,竟真看到?了兰琴阁的牌匾。

    她不敢置信看向秦阙,“你这是做什么?”

    想了想,小心问:“你想物色个?男宠啊?”他爹喜欢男宠,说不定他也遗传到?了?

    秦阙脸上生生腾上几分怒意?,最后深吸一口气,回道:“你不是说这里斗禽好看么?”说着从马车内出来。

    羡容还在出神,见他下去了,想着来都?来了,不进白不进,便?也下车,秦阙早已在外面伸手欲接她。

    她摇摇头:“不用!”说着豪爽地跳下车,仿佛为了显示自?己不是那等娇弱女子。

    秦阙再次深吸气。

    羡容走在前面,要进兰琴阁,竟还被拦住了。她这才想起?来,这里可?不是人人能进的,要么是熟人,要么有这儿特?制的牌子,她前两次来都?是长公主带来的,这次没?有长公主,别?人竟不认她。

    她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敢大声嚷嚷自?己是羡容郡主,赶紧放自?己进去,为难之际不由回头看秦阙,却见他拿出一块雕花带编号的金漆木牌,那门口守卫检查一番,表示核对无误,放两人进去了。

    羡容大吃一惊,一脸惊疑地看向秦阙。

    想了半天?,终于问:“你上次真是因为有案子才进来的吗?会不会是你先?进来,才发现有案子?”

    第 55 章

    秦阙回过头来, 将她拽到身前,低声道:“你以为人人都同你一样,声色犬马?”

    “什么声什么马, 我怎么了,你?都和红烟那样了,我不能来找人聊聊天吗?”她虽不知声色犬马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更?何况还有个“色”, 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秦阙不说话, 拉着她上了二楼。

    下面正斗鸭,两人在楼上就座,秦阙道:“看吧。”说着逡巡四周, 一副慵懒的样子, 好像对斗鸭完全不感兴趣。

    羡容觉得他这副冷淡的样子很扫兴,但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下面两只鸭子正是她熟悉的“旋风腿”和“花将军”, 两只还从未对战过,她太有兴趣了, 立刻就将椅子往前挪了挪, 趴在栏杆上给“花将军”助威。

    一刻之后,“花将军”胜了, 羡容很开心?, 往下面扔了个碎银打赏。

    下一场是斗鹅。

    羡容忍不住向秦阙解释道:“这只胖点的叫‘金翅大侠’,非常擅长展开翅膀飞起?来啄对手,另一只又瘦又丑的叫‘夜叉王’, 这个可厉害了,虽然?瘦, 但打起?来就不要命,‘金翅大侠’肯定不是它对手。”

    秦阙看看台下的两只丑鹅,又看看她,问?:“这么清楚,你?来了几次?”

    羡容不说话了,半晌才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那个青霜?”秦阙语气里有些阴阳怪气。

    羡容回过头来,“你?有完没完,我可没说要来,你?带我来的,青霜怎么了,青霜可有意思了!”

    话音落,一道声音道:“哟,你?怎么也?在这儿?想你?家青霜了?”

    羡容回过头,意外见到一个其实并不意外的人:长公主?。

    长公主?身后跟着她最喜欢的那个惊云。

    没等她说话,长公主?便一边看了秦阙一眼,一边坐到了羡容身旁:“在这哪儿找的小心?肝,长得好,还怪有味道的。”

    这种味道,是一种不同于风尘男子、不同于普通男宠小倌的真正的男人的气质,甚至还有几分?威严、锋利与王者霸气,连她看了都觉得心?痒。

    羡容看看长公主?,又看看面若冰霜的秦阙,怔了半晌没说话。

    长公主?却似乎对她带来的“小心?肝”很有兴趣,又转头问?惊云:“这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吧?”

    惊云带着笑:“夫人,不是。”

    说话间?,瞟了一眼秦阙,心?里觉得奇怪,明?明?自己已经是这兰琴阁的头牌了,对上这个人,却不由?得惧怕,只觉得,他不像是和自己同职业的人。

    “我就说眼生。”长公主?看向羡容。

    羡容这才走完反射弧,问?:“长公主?……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怎么了?”长公主?一边问?着一边奇怪道:“倒是你?,我好像听说你?进了宫啊,怎么还能跑这儿来,你?到底做不做皇后的,皇上他……不管你?啊?”说着她又看一眼秦阙。

    羡容问?:“长公主?,皇上他不是你?弟弟吗?”

    长公主?叹了声气:“算是吧,我倒希望他不是我弟弟,你?知道,我得罪过他。”

    “我的意思是,你?的弟弟,你?不认识吗?”

    长公主?摇摇头:“这都多少年了,不一定认识吧,他是秦治的亲哥哥,若是两人长得像,倒有可能认得。”

    “他们长得不像。”羡容道。

    长公主?对这些不在意:“行?了,别说他长什么样了,我就问?你?,你?现在怎么回事呢,没进宫吗?”

    “进了。”

    “那怎么在这儿?我不带你?,你?怎么进来的?”

    “皇上带我进来的。”

    长公主?一惊:“皇上?那皇上人呢?”

    羡容看向秦阙。

    长公主?的脸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惶恐,许久都不曾侧过头去。

    身后也?一直无声无息,半晌长公主?才一边回头,一边缓缓站起?身,口齿打颤道:“皇……皇上……”

    秦阙回答:“皇姐坐。”

    长公主?知道他们两人既然?是这样出来,想必是隐瞒身份的,不便在此透露引人注目,便乖乖坐了下来。

    想了片刻,连忙解释:“方才,我就是看皇上英武,气宇不凡,所以?才……”

    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无妨,只是皇姐以?后不要再带羡容来这种地方了。”秦阙淡声道。

    长公主?不由?看向羡容,羡容很快回:“我没和他说,是你?自己刚才说的。”

    长公主?再次无言。

    好在这时,一人急步走了过来,朝秦阙既谨慎又敬畏道:“小人见过公子,外面繁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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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公子是否要入内坐坐。”

    秦阙看向羡容:“你?先在这儿看着。”说着站起?身来。

    羡容这会儿明?白了,他过来果然?是有事的,带她来只是顺便。

    顺便就顺便,她挥一挥手,示意他快走,并朝下喊道:“夜叉王,上!”

    秦阙与那人一起?走了,长公主?想了想,问?羡容:“皇上是来见翟十三的?”

    羡容扭头问?:“谁是‘翟十三’?”

    长公主?回:“这儿的东家,我母后的侄儿。”

    羡容对这些不感兴趣,不问?了,只去看下面的“金翅大侠”大战“夜叉王”。

    长公主?又问?:“你?会做皇后么?近来怎么没音了?”

    羡容回答:“不会吧。”

    长公主?叹了声气:“料也?不会,皇后哪能来这种地方,但……妃子也?不能来吧?”

    她疑惑起?来:“皇上怎会带你?来这里?”

    羡容因她这疑惑突然?有了灵感:“所以?皇上这意思是,我不会做皇后,也?不会做妃子?”说完一阵庆幸:“这可真是太好了!算他还有点良心?。”

    长公主?看了她许久:“你?的意思是,皇上没这样安排,你?也?不想做?”

    羡容用她脑袋瓜里仅剩不多的位置想了想:“大概是这样。”

    两人在这儿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直到斗禽结束,幻戏也?结束,重头戏角抵来了,也?是男人裸着上身,只穿条裤子,竟又有个新面孔,生得极其魁梧,看着好像十分?勇猛有力。

    她们都不说话了,专心?看着下面,没想到就在这会儿,羡容肩上一沉:“好了,该走了。”

    羡容回过头,就看到了秦阙。

    长公主?立刻道:“皇上。”

    秦阙朝她回:“皇姐在这里继续看。”一边说着,一边提起?了羡容。

    羡容一边掀他手,一边仍然?看着下面:“干什么呢,他们才要开始。”

    秦阙不管不顾,沉声道:“你?是有夫之妇。”说着将她拉往楼梯口。

    羡容无奈下楼去,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宫,能得自由?,她想看多久看多久。

    出了兰琴阁,羡容嘟着唇,一脸不情?愿。

    秦阙道:“今天白云寺好像有庙会。”

    羡容一听就不拉脸了,立刻道:“那赶紧去呀,晚了庙会都散了!”说着五步并作三步奔到马车前,利索地爬上了马车。

    秦阙在后面看着她叹气,这会儿她把自己“怀孕”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上了马车,秦阙端正坐在马车尾,羡容坐在一旁坐板上,从窗口看向外面。

    秦阙问?:“你?与长公主?相熟?”

    羡容点头:“也?有别的一些熟的,但她们没出嫁的就忙着绣花,读书,看账本什么的,出了嫁的更?忙,很少出来,难得碰上一回,就长公主?最闲。”

    当然?闲,那是寡妇,还是个不想着再嫁、只浪荡度日的寡妇。

    秦阙道:“以?后换个人玩,离她远点。”

    “为什么?”羡容问?。

    秦阙抿唇,眉目冷峻道:“没有为什么,让你?离远点就离远点。”

    羡容最讨厌他这种处处限制她的态度,不在乎地轻哼:“要你?管。”说着大概是想到哪儿都被他管,脸上又带了些微恼,扭过头去不理他。

    秦阙无奈,怕又惹她不高兴,只好解释道:“她名声差,如今许多人都知道她不守妇道,浪荡不堪,显然?别人并未冤枉她,她的确如此,你?与她在一起?,别人会怎样说你??”

    “她驸马都过世了,她又不再招驸马,还要守什么妇道?”羡容替长公主?抱不平,随后道:“再说我名声也?不好啊,我既然?能和她玩一起?,证明?我和她一样的,谁也?不用嫌弃谁。”

    这会儿轮到秦阙生闷气了,半晌才道:“她驸马过世了,你?夫君也?过世了吗?”

    羡容想说“你?不是我夫君”,但想着每次这么说他都不高兴,他好像就是要管着她,如今他为大,自己也?就别找不痛快了,便忍着没回嘴。

    秦阙看着她脸色,好一会儿语气又软下来:“至少,不要与她一起?去这种寻欢作乐的地方。”

    羡容假装没听到。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不知怎样才能让她听自己的。

    他甚至能妥协她和长公主?一起?,能带她来看她喜欢的斗禽戏,只是让她不要再见那些出卖色相的男人,这也?不行?么?真依他的意,他恨不得她好好待在他身边,什么男人都不见。

    就在他气闷时,羡容看着窗口道:“看,有耍猴的,我们这就下去吧!”

    秦阙这会儿知道,她已经忘了刚才的争论?。

    外面一阵锣声,猴戏要开始了,他点点头,还没说什么,羡容就已经跳下车去,兴冲冲看着地形,要找一个好位置。

    秦阙在她后面,哑然?失笑。

    她就是如此,永远能看到感兴趣的东西,永远有着动人的生机,如一团火一样。

    前面羡容挤不进人群里面了,听着猴戏已经开始,急得不行?,最后四?处看看,看到旁边有棵梧桐树,当即便攀上树干,身手矫健地爬了上去,坐到了其中?树杈上。

    往耍猴人那边看了一眼,她朝树底下的秦阙道:“这儿好,要不要我拉你?上来?”

    秦阙无奈,看看周围,犹豫片刻,随后身子一动,如影子一样飘到树干上,下一刻就坐在了她身旁。

    羡容看着她,愣了一会儿,半晌才想起?他的身手她曾领教过,鬼一样的快,根本就不用她拉。

    第 56 章

    猴戏开始, 耍猴人牵了三只猴,令猴儿表演,那?猴子?生得小, 却神似个小老头,站在那?里?或负手而立,或是缓慢踱步, 然后听从耍猴人的指令做各种动作, 尤其?可爱, 旁边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看得哈哈大笑。

    羡容也笑,才开始就和秦阙道:“这耍猴人耍得好,我待会儿要赏他钱。”

    秦阙没出声, 只是静静看着。

    算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猴戏。

    小时候在宫内看不到,后来到了北狄苦寒之地,那?里?只兴骑马摔跤, 并不兴中原这边的各种戏法。

    本以为自己早已过了看这种热闹的年纪,可看着?小猴子?的表演, 听着?身旁“咯咯咯”的笑声, 到那?小猴子?夺过耍猴人的鞭子?反过来教训主?人时,他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没多久猴戏就结束了, 耍猴人拿着?只木碗向周围人讨要赏钱, 要了一圈,总算得了几个铜板,不算空手而归, 但也不算多。

    羡容朝那?边道:“老头儿,你过来。”

    耍猴人大概心情不好, 又听一个小姑娘叫他“老头儿”,心情更不好,只朝这边瞥一眼,没理,转头去收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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