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在等某个‘渣男’回消息。”
博士捏起那枚袖扣,说好的有事就call呢?半天了也不回下消息,还是说已经在路上了?
......
而博士口中的“渣男”,此刻正打算完成一件人生大事。
“所以,你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
大帝用来倒酒的鳍停滞住了,墨镜滑落,露出那瞪得足有两颗绿豆大小的企鹅眼。
那不敢置信的小眼神活灵活现的,灵动无比,难以想象,一只企鹅竟然能做出那么生动的表情。
“嗯。”
“嘶,你让我缓缓。”
大帝跳下沙发,在地板上来回踱步,倒不是它不愿意帮这个忙,而是对这方面他也没什么涉猎啊,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那它可不成千古罪人了?
“你究竟怎么想的?!”
“显而易见。”
后面来的能天使一脸懵,不知道这两位谜语人究竟在讨论什么云里雾里的东西。
“啧,这种事情你竟然拜托我?我可是一只企鹅啊,怎么可能有这方面的经验?”
大帝有些抓狂,当初临唱前五分钟主办方整个片区音响停摆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焦虑、
凯文一愣,这么一想,他还真觉得自己有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了。
“嗯,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凯文想起了一位故人,于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
大帝并没有在意他这种“直接”的饮酒方式,正相反,他为凯文感到高兴。
“那就好,不然还真怕给你办砸了,不过请柬可一定得有我的一份。”
大帝生怕凑不上这个热闹,“巨兽”和人?看上去还是真心的!这可真是活久见了。
它几百年加起来看过的乐子都比不过这个。
“请柬?什么请柬,老板我们有份儿吗?”
能天使凑了过来。
“去去去,一边去,你又凑什么热闹。”
大帝连忙捡起沙发上的墨镜,给自己戴上,随后没好气地用鳍拍开了能天使的脑袋,这才免除了眼睛被光环闪瞎的命运。
“可是我真的很想去嘛!德克萨斯你说是......”
“不,我不想。”
德克萨斯半躺在沙发上,包裹着黑丝的长腿翘着,嘴里还叼着pocky。
作为搭档,她打断能天使施法的时机已经掌握的足够熟稔。
“嗯,请柬会有的,人多,热闹一点好。”
凯文本人对此倒是无所谓,但,她应该会喜欢吧?
“嘿嘿,还是凯文老板大气!”
“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慢走不送。”
大帝挥舞着鳍,说实话,弧度很小。
嗡!咔擦——
凯文身前的空间破碎出数道玻璃状的裂痕,他伸出手,推开虚数的门扉,回过头朝众人点点头后,消失在这座酒吧当中。
“cool~”
能天使双眼放光,这个凯文老板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那种人物,有钱多金,还无所不能。
“啧,就这
一手,谁看了不迷糊?”
大帝摇摇头,反正它肯定是做不到。
......
勾吴,
“哎,夕?凯文这几天怎么神神秘秘的,就好像...刻意在避着我一样?”
阿芙朵嘉有些困惑地询问道。
“避着你?会不会是我这些时日天天往你这里靠,然后没给你们留私人空间生气了?那我走?”
夕佯装不懂,玉腿舒展,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给这两个家伙腾私人空间。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她连忙拉住夕,好说歹说才把这只傲娇龙女的情绪给稳定下来。
“不要想太多,就他那个冰山性子,什么都写在脸上,有什么能瞒你的?”
夕翻了个娇俏的白眼,随后解释道。
“也是呢~,可能我真的想多了吧。”
阿芙朵嘉思考着,发现的确是这么个理,浑然没发现在视线的死角处,夕的眼神变了。
心虚、躲闪,以及一点愧疚。
可当她回过头去,夕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微微带点清冷的模样、
“那我们继续?”
“嗯。”
“话说夕你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跟我学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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