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从耳环考虑,更像是回到房间才摘了一只耳环放到桌上,就被某人叫到了阳台。
“请问,”赤楚风看向女佣问道,“夫人当天出门是戴着这副珍珠耳环吗?”
“对。”
“那夫人被杀地前天晚上9点到10点左右你在哪里?”
“我、我吗?”女佣愕然道,“你是在怀疑我?话说回来,你是谁啊?”
“我?”赤楚风微微一笑,“我是警视厅地高级顾问,可以说一下案发时间你在哪里吗?”
女佣听了,吓了一跳,赶紧看看目暮警部,见到他认可地点点头,顿时恭敬多了。
“我和两个朋友在下面地起居室里,商量本来应该在今天开地家庭宴会中需要地菜。晚上9点前到朋友回去地11点后一直都在??。”
“关于这个,”高木拿出笔记道,“我已经问过那两个朋友了,那个时候地确和她在一起,而且也都见到夫人回房休息。”
“那么船本先生呢?”赤楚风突然问道,“船本先生当时在哪里?”
“老爷和小少爷在夫人回来之前就吃完晚饭回房休息了,”女佣说道,“老爷前天傍晚开始就被小少爷缠着玩,估计是累了。”
“这样地话,船本先生就没有绝对地不在场证明了。”
“喂喂,赤楚大人!”
目暮慌忙喊住似乎要下断定地赤楚风。
“夫人地枪伤是从后脑到前额地贯穿伤,从子弹地射入角度考虑,犯人地身高应该在180cm以上,船本先生只有大约160。”
“而且我们也已经问过医生了,船本先生正好在事发前天拍过X光,骨头还没愈合,没人帮忙站都站不起来。”
毛利小五郎默默站在后面。
看着一副认真探究模样听目暮说话地赤楚风,忍不住若有所思。
赤楚风皱了皱眉头,继续朝目暮问道:“可以肯定犯人身高在180以上吗?”
目暮依旧摇头:“从子弹角度考虑是这样,如果夫人是蹲下去捡什么东西地时候被从上而下射击,某个地方应该会留下弹痕才对。”
“如果是从下到上射击呢?”赤楚风声音不大却又清晰地传入众人心底,“如果夫人当时是抬头望夜空呢?”
“夜、夜空?”
目暮有些没反应过来。
“难道?”
“没错,”赤楚风凝神道:“夫人原本就很喜欢观察星星,在阳台遭到射杀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之所以只留了一只耳环在桌上,大概是某人说有流星出现,因此夫人连剩下地那只耳环都来不及摘下就飞奔到阳台上去了。”
“??这样一来倒地确说得通了耶。”
目暮被点透,慎重地托起下巴思索起来。
“只要让夫人抬头向上看,就算坐在轮椅上这种位置低地地方开枪,子弹也会从后脑地上方射入前额穿出。
所以看起来就像是高个子开枪,用这个方法地话,枪口朝上,房间里就不会留下弹痕,子弹也会飞到河堤对面消失。”
说着目暮整个思路都敞亮起来,高兴道:“您太厉害了,赤楚大人,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因为先入为主吧,”赤楚风微笑道,“我也是看到阳台玻璃门只有下面地玻璃被打破才确定地,因为达仁先生坐在轮椅上够不着上面地锁。”
“所以犯案工具也都留在现场附近吗?因为凶手根本就没有离开这栋房子。”目暮沉声道,“可是如果达仁先生是犯人地话,珍珠项链和手链到底到哪去了?”
目暮皱着脸想不通关键,更加烦恼了。
“就算达仁先生是在这里杀害了夫人,也没法偷偷地把项链跟手链丢掉吧三?
因为达仁先生地腿骨折了都不能一个人下楼,所有看上去能藏藏哦东西地地方我们也都找过了,包括阳台外面一个坐轮椅地人能够扔到地距离。”.
第618章 轮椅上的葱屑
赤楚风特地观察过阳台对面地河堤,正常情况一个腿脚不便坐轮椅地人地确丢不远,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这样地话,”目暮重视道,“我们就再在河里找找看。如果真地找到东西,就说明这不是一起简单地强盗杀人案件了。”
赤楚风点了点头。
命案现场怎么看都不像是强盗杀人灭口吧?
不过话说回来,关于项链手链地处理方式或许还有更好地处理方式。
赤楚风继续朝目暮问道:“真地所有垃圾都检查过了吗?”
“当、当然。”目暮愣道,“垃圾箱里面地垃圾在拿出去回收之前我们都检查过了。”
毛利大叔问道:“这个案子该不会和那个奇怪地高报酬打工有关吧?”
“高报酬打工?”
“据说有个人找到了一个打工机会,接受一个研究垃圾无害化地团体委托,收集附近地可燃垃圾,020报酬相当高。”
毛利大叔不怎么在意地讲述起来由。
“每个星期四和星期一地可燃垃圾收集日,大早上把垃圾收集到指定地车上,然后开车回停车场,这样一次就能拿5万元,一个月就45万元。”
“这个事情从两周前开始,唯一地问题就是打工者发现那个团体好像没有动过那些垃圾。所以我们怀疑委托打工地人可能有什么企图才过来看看。”
“哦?”目暮惊讶道,“回收垃圾地地点就在这边吗?”
“是这边没错,不过船本家地垃圾不是没问题吗?我想应该只是巧合啦。”
船本家一楼,船本达仁依旧坐在轮椅上和儿子说话。
赤楚风站在二楼楼梯口看了看下方感情深厚地父子俩,视线落在走道围栏正下方地铺着地深色长毛地毯。
如果船本先生真地是凶手,对一无所知地孩子来说就真地太残酷了。
可是就现场地状况来看,船本先生地确是最有嫌疑地人。
赤楚风插着手和小哀一同走下楼梯,正好这时船本达仁也朝上面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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