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觉得不寻常,问师祖师祖也不多说,原来竟是这样。”
程秀道:“是你师父叫师祖别与你说的。”
柳惜见一手托腮,问道:“这是为何?”
程秀道:“这些事,都是连在一块的,说了一桩事,不免又要牵扯出另一桩来,怕你乱了心绪呢。”
柳惜见道:“这是什么话,难道同师祖说,便不会乱师祖的心了。”
程秀道:“你师祖修行了这么些年,情性自是要比你稳的,何况,你师兄师姐的事,与你干连极大,你真能半点不为此所扰么。”
柳惜见暗想:“若是所知各事不全,倒真说不准。”当下摇了摇头。
程秀道:“这便是了。再有,你师父更怕你晓得金家人要去找你报仇,你为试功夫,硬和他们动手。”她顿了一顿,续道:“你武功的进益,你师祖都在信里写给你师父知道了,你师父自然欢喜你功夫上的长进,可是,他说他也望着你先藏着,到了该用那一日,再一鸣惊人。”
柳惜见道:“是,我明白了。”
程秀道:“便是这种种因由,今日之前,庄上的事,咱们都瞒了你不说。不过,你如今回来了,也知道了,那这一年多的松闲日子也算完了,往后,可要由你帮着料理庄上这些事的。”
柳惜见道:“这我倒不怕。”
程秀笑道:“好,便要你们有这么一股气呢。”
柳惜见道:“师伯,弟子还有一事要问。”
程秀道:“你说。”
柳惜见道:“那金家,他们救金化机没什么可说的。可为何,他们也要救蒙浮差,帮着蒙浮差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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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秀道:“这一节,咱们也想不明白,杜北承那里也问不出来,他只说,金化祚吩咐过,要把蒙浮差也放走,缘由如何,杜北承也不知。”
柳惜见道:“当真奇怪,金家和这蒙浮差,虽说前年夺剑的时候都一起对付过咱们,可是单只这一点情谊,便真能让金家冒险将蒙浮差也救了么。”
程秀道:“眼下既探究不得,便由他去吧,若是他们两家有图谋,那总有一日会露出来的。”
柳惜见道:“是了,那杜北承与金家的暗自互通,是从洛水镇那一回回来后么?”
程秀轻轻点头,道:“那一回你们去夺白水银珠,他和文熹还有常衡被擒,都受了金家的拷打,文熹招了咱们分两路去夺白水银珠的事,文熹干的这事,他自己认了,又是最先认的。到后来,人人都以为只有文熹一个人泄了秘,却不知,其实杜北承也一般的干了这等事,不过他看文熹先认了泄秘之事,算是同一份罪已有人担了去,何况还有常衡这个掌门之子引了火去,他便什么也没说。倒是瞒过了庄中上下的人,偷偷给金家办着事。”
柳惜见道:“只因他有把柄在金家手中,他便反叛师门么?”
程秀道:“他自个儿说,当初他泄秘是一因,另有一因,便是金家许了他好处。”
柳惜见道:“什么好处。”
程秀道:“钱,三千两的黄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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