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平是庶出,如今还未搬出来单独住,平常存在感不高。
一路闲聊,马车在一栋三层酒楼门口停下。
酒楼很是气派,门头上挂着刻着『鱼府』二子的牌匾。
兄弟俩刚下车,就有小厮热情的迎了上来,将两人请了进去。
王卓要了一个二楼包厢,小厮将两人领到包厢,上了一壶茶。
等王卓点了菜,小二便退了出去。
「对了,我看西京国子监门口边的巨石上刻着范大相公《岳阳楼记》中的一句话,怎麽没听大哥哥提起过?」王佑问道。
「那块石头上的字,我来的时候就有了,我没说过麽?」王卓有些疑惑道。
「大哥哥确实没提过。」
王佑也没纠结这个,而是问道:「范大相公当时被贬出京,人人避而不及,西京国子监却立范大相公之言于门外,难道就没人阻止麽?」
「你知道西京国子监的司业是谁麽?」
「谁?」
王卓微笑道:「如今西京司业乃是孔家嫡出。」
「这就难怪了。」王佑恍然。
自西汉罢黜百家后,孔圣人的地位就无限被拔高。
历代帝王对孔家封赏从未断过。
都说百年王朝,千年世家。
到了宋朝,那些千年世家都已经消失了,唯独孔家一直存在。
即便后面的元清两个异族建立的朝代,孔家的地位依旧尊崇。
孔家独特的地位,就导致历代帝王几乎不可能给其权利比较重的实职。
因此国子监就几乎成了孔家的基本盘。
毕竟有孔圣人在读书人心中的影响力在,让孔家负责教育,也不担心会出现什麽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情况。
既然是孔家人让人立于门外的,还真没人敢说什麽。
毕竟那句话忧国忧民,作为校训确实非常合适。
「我听说是因为早年范大相公上书奏请官家,营建洛阳,才有了洛阳如今的繁华。
西京国子监也是那个时候翻修的,为了感谢范大相公,司业才会在范大相公落难之时,立其言于国子监门外。
可惜官家还是没有让范大相公入朝的意思。」王卓叹息道。
王佑也微微一叹,范大相公上书奏请营建洛阳,应该是想进行迁都吧。
毕竟当初辽军南下,朝中大臣可是吓的要难逃。
还是寇大相公力排众议,劝先帝御驾亲征,才打退了辽国。
可惜的是先帝和当时的大多数朝臣都畏辽国如虎,即便打赢了,也没没改变他们对于辽国的畏惧。
居然在打了胜仗的情况下,主动求和。
最后签订盟约,虽然辽国认了大宋做大哥,可大宋每年也需要给小老弟一些好处。
名义上说的是赠,给大宋留了块遮羞布。
可宋夏之战爆发后,辽国趁机大军压境,不仅逼迫大宋增加岁币,还改赠为纳,扯掉了这块遮羞布。
宋夏之战结束后,官家启用范大相公推行新政。
新政失败后范大相公被贬地方,迁都之事还未上奏,就胎死腹中。
年前官家恢复富相公相位,接着又连续调之前因新法被贬的臣子入京。
就在人人猜测官家又有变法之意时,官家却下旨让范大相公知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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