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嫂压着嗓子问。
其实江老汉也想问,但白傻子和老大都在场,她没好意思开口。
江三淼困得不行,分完钱就回屋睡觉了。白傻子也急着回家跟他娘报喜。
剩下大哥这个不太会说话的,慢慢给两个女人解释。
江三淼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挪开了,头一挨枕头就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一觉睡到自然醒,大哥早就去小鱼山了。
江三淼洗漱完,扒了几口早饭,就提着昨晚带回来的鲍鱼和海参往堂哥家走。
堂哥包了小鱼山的果树地,平时也不闲着,家里就堂嫂一个人在。
“堂嫂,昨晚赶海捞了点鲍鱼海参,给俩孩子补补。”
江三淼边说边把东西拎进厨房。
赵春花见他来了,脸上立马挂起笑:
“老三,这东西多金贵啊,你留着卖钱多好。孩子们都大了,平常有吃有喝的就行。”
自从跟家里和好之后,赵春花心里是真舒坦。
以前她娘家一听说老三出海挣钱了,三天两头跑来,总怂恿她回家要钱。
换作从前,赵春花肯定回去闹,可自从她腿摔断那回之后,她也想通了。
现在老三出海回来,有点杂鱼小虾都往她这儿送一份,对两个孩子也好,她还有啥不知足的?
过日子,终究得靠自己!
江三淼跟堂嫂客气了几句,正要走,却被堂嫂拉进里屋,压低声音说:
“你们那地笼和延钓绳……是不是姜保全让张远财去割的?”
江三淼一愣,有点意外地看着堂嫂:
“你听谁说的?”
堂嫂摆摆手,声音更小了:
“我能听谁说?我就琢磨着,老会计之前往王立勇家跑得那么勤,不太对劲,后来一想,估计就是这么回事。”
江三淼笑了,心想堂嫂还真是精明。
堂嫂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得差不多,接着小声说:
“前些天我看见姜保全跟学校的童老师黏黏糊糊的,俩人肯定有问题。”
“那童老师可是结了婚的,孩子都两三个了,你说姜保全图啥?”
江三淼摇摇头,这他真不知道。
堂嫂下意识往门外瞅了一眼,才神秘兮兮地开口:
“听说童老师她爹在镇上当领导。”
“那她怎么调到咱村小学来了?”
江三淼顺口就问。
“我娘家有个堂姐嫁在镇上,说是童老师在镇小学的时候,跟中学一个年轻老师不清不楚,有一回直接被婆家人撞见了。”
赵春花说到这儿,声调都扬起来了,眼睛亮津津的。
但马上意识到是跟小叔子说话,赶紧收了收脸上的兴奋,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后挪了半步。
江三淼心里有数了:
“行,我知道了,谢谢堂嫂。”
赵春花听他这么说,又笑起来,摆摆手说:
“瞧你说的,一家人客气啥?”
江三淼从堂哥家出来,转身就往支书家走去。
支书一见是他,大概也猜到来意,笑呵呵地招呼他进屋喝水。
屋里就剩下他俩时,支书开口问:
“是为姜保全的事来的吧?”
江三淼也没绕弯子,直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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