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以湘乙这性子,为了征治,她也得做些事情来表示自己的诚意。毕竟此时的江肆,已经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
就算再找十个八个夜泛天来,也不是江肆的对手。
六界人人忌惮。
湘乙也必须跟征治划清关系,免得牵累到他。
……
两天后,东二十二峰就收到消息说湘乙死了,临死前还给兰泽留了份信。
兰泽看着手裏的信件,迟疑一会,还是将它碎了。
江肆侧眸看他,“不看看她说些什麽”
“无非是说些让我看照征治的话,或是让我劝住你……”兰泽看着帝峰方向,轻嘆道,“有时候,人说什麽不重要,要看他做些什麽。”
“兰泽说得对。”
“我也这麽觉得……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行程。”
“……”
“幻境一日游。”
“兰泽……”
兰泽扯着江肆的衣领,将人拉低了些,四目相对道,“我说过,要你跟算账的。”
江肆很不要脸的,告饶道,“能以另一种形式抵消吗”
“例如”
“以身……唔……”
话都没说完整,江肆的嘴就被兰泽捂住了,只听他阴恻恻磨牙道,“別想些有的没的,这个行程我已经给你计划好了,必须去。”
江肆被迫点头。
兰泽这才松了手,眉梢轻挑道,“我跟你不一样,我这人喜欢明着来。”
“……”
“所以我现在就告诉你,破境的唯一规则。”
“……什麽”
“把我给杀了。”
“……!”
“还有,別想学我拿剑对准自己,如果学了,那你就找其他人陪你双修吧。”
“……”
迫于无奈,江肆同意了。
兰泽也不讲究,将幻宸鹿跟幻珠弄到院裏,继而摆了阵就把江肆推了进去。很快,江肆就全身放松,陷入幻境中。
兰泽窥探到不了江肆此刻在做什麽,但能从他类似梦游的轻微抬臂中,猜测到他应该在拿东西,或者抱人……
哼,也不知道梦见什麽美梦了。
还笑着!
兰泽随地坐下,支着脸专注的看着江肆。
很快,就发现江肆的眼皮在颤,知他应该是识破了幻境……当他正这麽想时,幻宸鹿往后退了半步,抬眸偷偷看他,那小眼神,怎麽看怎麽无辜。
兰泽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他本来戒心就重,又是在知道的情况下入境的,这麽快就识破,实在怪不得你。”
而且他的本意是想做个局,让江肆在幻境裏体验他所体验的。
好好涨涨记性。
兰泽等了会,见江肆始终没有抽出玄骨竹笛,实在有些好奇,他在等什麽。
看了会,发现他的手在颤。
最后手握成拳,狠狠地砸在地面……
还来不及心疼,就被一旁的闷响惊到,侧身一看,幻珠竟然自爆,碎成粉末了!
“我……去……”
他怎麽就没想起,现在的江肆是超脱六界,与天地同在的可怕存在。
幻珠跟幻宸鹿根本就不能控制他,甚至还可能分分钟被他反控制,或是跟此刻的幻珠一般,被他摧毁。
……
下一秒,兰泽就被人紧紧地从身后抱住。
胸腔贴着后背,那因情绪不稳而失序的鼓动心跳,在告诉兰泽那人的难过、懊恼、生气、不安。
过了会,只听那人低哑出声,那声音中夹着一丝不可自控的轻颤,“兰泽……”
兰泽心疼地握住他那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软着声道,“感觉怎麽样”
“不好,一点都不好。”
“知道我为什麽生气了吧。”兰泽重重捏了一下这人的掌心,惩罚意味明显。
江肆“嗯”了一声。
继而手上用力,将人有抱紧许多,鼻音粗重道,“我下不去手……”
兰泽转身将人抱住,挑眉看着他,“舍不得杀我,又记着不能杀自己,所以把幻珠给毁了”
“嗯!必须毁了!”
听到他这麽理直气壮的回答,兰泽觉得好笑又好气。
那可是幻珠!
鲛人族供奉的至宝,天地间只此一颗的存在。
……
两人抱了许久,江肆那紧绷着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接着将脸埋进兰泽白皙的脖颈处轻蹭着,末了还张嘴咬上,倒打一耙道,“太残忍了,怎麽可以这麽做!”
兰泽哼了他一声,“对!快跟我说说,到底是谁这麽残忍!”
“我……”
“你怎麽样”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麽做了,真的。”
见他说得认真肃然,兰泽也就原谅他。
正准备大手一挥,把事情翻篇,没想手刚抬起,便怔住了。
一股熟悉的灼热感开始在皮肤上蔓延开来……
兰泽瞪大眼睛,无措地抓紧江肆的衣摆。
江肆不解的看着他,“怎麽”
兰泽腾红这脸,憋了许久才憋出一个字,“热、热……”
只有你可解的热!
后半句虽没说出口,但江肆跟他处久了,从他支吾磕绊的话语,以及发红的耳根,早已明白是怎麽回事。
二话不说的将人抱进房裏,大力的关上门。
门这一关,就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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