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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白月光变黑月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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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白月光变黑月光

    “你是——”贺琛怔了半晌, 才克制着惊讶,说出那个代号,“L?”

    “是我。”陆长青点头。

    “你——”贺琛张口不由又顿了一瞬, “你为什麽, 要掺和这些……世俗的事?”

    世俗?陆长青顿了顿, 净手给贺琛斟了杯茶:“可能因为我是世俗的人?”

    这话没有一点儿说服力。

    贺琛接过茶杯,灌了一口压惊, 扫过陆长青云淡风轻的脸:“是陆家逼你做这些?”

    他说罢, 又觉得不对:陆长青在陆家可跟他贺琛在贺家的地位不一样, 谁会逼他做事?

    只有他自己想做。

    陆长青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陆长青,就算是, 或许贺琛也从没真正了解过他。

    事实上,贺琛觉得自己笨得厉害, 从没真正了解过任何一个人,从前有津哥、向哥,现在又多了一个陆师兄。

    没关系。不了解不要紧,笨也不要紧,加倍谨慎就行。

    办完心头那件事,他就带乐言远走高飞, 什麽朋友兄弟, 他不需要的。

    贺琛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了靠,再抬眼时, 气质有了微妙的变化——更稳重, 更正式,带着淡淡的戒备:

    “能问一下,师兄背后还有谁吗, 陆家,还是二皇子?”

    L可以指代陆家的“陆”,也可指代楚云澜的“澜”。这两者都是贺琛之前就有的猜测。

    大体上说,星河帝国的势力分为三股,一是以贺家等家族为代表的老牌武士贵族,二是以陆家为首的治疗系势力,三是握有科技、熟稔市场、掌握帝国半数经济命脉的新贵。

    二皇子楚云澜的外祖钱家是新贵之首,楚云澜正是第三方势力的代表,与武士势力颇多权、利之争。

    与他们相比,治疗系势力算得上中立,但陆长青的父亲陆景山是楚云澜的教父,他就任帝国议会长后,一反前任的“端水”风格,许多政策上对科技新贵明显偏倚。

    数年前,议会旗下的科研院还跟钱家合作研制出一款“零号”机甲,这款机甲威力大却门槛低,可以让资质平凡的武士、甚至只是经过锻炼的普通人,也发挥出以往高阶武士才能拥有的战斗力。

    而贺家等贵族能把持军队、霸道横行,靠的正是手上握有大量高阶武力。

    也就是说,这是一款能让老牌贵族失去最大优势的划时代机甲。

    不过,“零号”需要罕见的能源矿石驱动,没有足够的矿石,就没法批量使用,这个时代,一直没能“划”成。

    三年前,韩津临终时,却交给贺琛一条矿脉线索,一根能点燃时代的火柴。

    其后不久,神秘人L就联络到贺琛。

    L需要矿脉,贺琛不难猜到他们的目的。矿脉坐标在贺琛手上,那矿脉位于河极星,对方要顺利开采、运输矿石,也离不开贺琛的掩护,这就是他们合作的基石。

    “不用想太多,你只用跟我对接。”陆长青避过贺琛的问题道。

    “为虎作伥,我总要知道那只虎的真身吧?”贺琛词锋有些锐利。

    陆长青感受着他小刀子似的眼神,神态依旧平和:“你就当真身是我。”

    “还是我的份量,不够跟贺长官说话?”

    ……那倒,十分够。

    “说到为虎作伥,倒想请教师弟这只贪心伥鬼,我投进汉河的经费,有多少真正按我的要求投入了使用?”陆长青又和和气气、缓声问。

    “咳。”贺琛静了一瞬,脸色依旧镇定冷峻,“增强汉河的防务,也等于增强你们那件事的保障。”

    陆长青看他一眼,没有驳他,而是给他倒了第二杯茶:“你找我,是要商谈火狐的事?”

    他说着,看贺琛面色沉凝不出声,主动开口:

    “以你清缴他们拿到的证据,翻三年前的案或许难,但运用得当,至少可以逼贺家交出一两个有重量的人顶罪。”

    “一两个人,不够为三年前的事负责。”

    贺琛眼睛盯着茶杯。

    “我知道,只是一点利息。”

    陆长青说着,看贺琛沉默,心念微动:“你有顾虑?”

    “是向恒?”

    贺琛紧紧抿了下唇,抬眼看向他:“师兄在我那裏安插了多少眼线?”

    “我的人都在你那裏过过明路,我可以保证。”陆长青静声答。

    贺琛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经歷过三年前的事,他已经学会了不再轻信,这次约见L,他的目的之一就是通过面谈探一探他们的底,现在,也算探到一点?

    贺琛扫过陆长青的脸,又略微別扭地错开视线。

    “复仇的事我并不着急,我能等三年,自然也能等更久。”冷静下来,贺琛也淡淡说。

    他举杯喝尽茶水,压下因想到三年前那地狱般惨烈的景象,而闪过眉眼的焦灼和戾气。

    陆长青将那一抹戾气看在眼裏,声音平和低沉:“你能这样想最好,现在的确不是最佳时机。”

    “军匪勾结,不是贺家一家,也不是现在才有,皇帝不处理,不是不知情。”

    “而是他楚家本来也是从中得利的一方。”贺琛冷声接道。

    皇家楚家本来就跟贺家一样,是几大武士强族之一,贺琛这点局势还看得清。

    这话大逆不道,但陆长青没阻拦贺琛,只是加固一重精神力屏障:“要想从贺家讨回公道,单靠这一桩事还不够,现在也还是不是乱起来的时候,但我承诺,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

    “重点是「证据不够」,还是「没到乱起来的时候」?”贺琛看陆长青一眼,这一眼深邃犀利,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的学生贺琛,而是今天的指挥官贺琛。

    他的合金手指扣紧茶杯:“如果是前者,请问师兄,假如我手上另有贺家其他罪证,只需要你们帮我打通言路,是否可行?”

    “什麽证据?”陆长青问。

    “我说的是假如。”贺琛强调。

    “那我没法回答。”陆长青说着,给他续了杯茶,“不知道证据是什麽、牵扯到谁,我不能帮你。星都势力盘根错节,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帮你递上去,很可能不是帮你,而是害你。”

    贺琛皱了皱眉。他的证据的确关系甚大,他从当年火蜥族入侵中发现蛛丝马跡,三年中多次进入米斯特调查,掌握了不少贺家跟米斯特人来往的证据。

    但在贺家背后,未必没有別人。

    贺琛不肯告诉陆长青,就是顾虑这个,他不知道还有哪方势力会牵涉其中,包不包括陆长青背后的人,没有摸清楚前,他不会草率行动。

    “那就等我真的找到证据,再来告诉师兄。”他应付说道。

    陆长青深深看他一眼:“我们目标一致,你可以告诉我——”

    “我们目标从未一致。”贺琛锋锐的眼抬起,“我要的是复仇,你们在意的是矿脉。”

    “师兄不必跟我打感情牌,我们只是单纯合作。还请师兄记得,那组坐标,我只要动动手指发给別人,你们的大计划就要泡汤。”

    武士贵族对“零号”深恶痛绝,一旦知道这条矿脉的存在,必然全力摧毁。

    但陆长青看起来并不急:“我的计划泡汤,你的复仇计划也会付诸东流。”

    “也许我破罐子破摔,不想复了呢?”

    “那乐言将来就会知道,你拿他父亲的临终遗言,交换了荣华富贵。”

    ……好好的,怎麽忽然提乐言?贺琛一愣,像被打断施法。

    “我知道你要复仇。”陆长青不急不缓,看向贺琛眼睛,“但你要的复仇,是不痛不痒折断敌人一根枝节,还是彻彻底底连根拔出?”

    他自然——贺琛攥紧手。他自然要竭尽所能,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要真正复仇,就要冷静,不要心急。”

    “我没有心急。”贺琛抿紧唇。

    他觉得今天这出“试探”不好,他没试出別人什麽来,自己快被试干净了。

    他果断换了方向:“证据的事先不提,我另外有个简单要求,总可以提?”

    “你说。”

    “我要知道贺家跟向恒联络的人是谁,知道他拿什麽控制威胁向恒。”

    “这才是你今天真正想谈的事?”陆长青问。

    贺琛感觉自己像被他眼神穿透,正要蹙眉,又听他问,“你能确定是「控制威胁」?”

    “我确定。”贺琛语气坚决,眼眸却垂下,身体亦有些紧绷。

    “可以。”陆长青看着他,轻轻应答一声,“我尽快查。”

    嗯?贺琛精神一松,抬起头来,他以为对谈不愉快,陆长青没那麽轻易答应呢。

    “驻防点轮换,楚云棋横插一脚,你们打算怎麽做?我会配合。”贺琛投桃报李道。

    “不需要怎麽配合,这两天如果有人问你意见,你只管挑好地方要。”

    “好。”虽然不解其中弯弯绕绕,但贺琛并不怀疑他——或他们的实力,爽快答应下来。

    “那麽——”贺琛看了陆长青一眼,站起身,“师兄,告辞。”

    这一次,他主动伸出手,神色平静。

    嘴上叫“师兄”,但他面对的已经不是让他心虚愧疚的师兄,只是一个合作伙伴。

    对合作伙伴,他还心虚个屁。他只是有淡淡的別扭:“一別十年,师兄令我肃然起敬。”

    “师弟也让我刮目相看。”陆长青跟贺琛握手后问,“明晚七点,方不方便?”

    “什麽事?”贺琛不解。

    “请你和乐言吃饭。”

    “不用了。”贺琛拒绝。白月光变黑月光,他要保持警惕。

    “师兄弟一场,不必客气。”

    “如果只是师兄,我不会客气,”贺琛看向陆长青,“但您是L。”

    陆长青咀嚼了瞬他的话:“我是L,所以?”

    “所以我们还是分清楚一点好,合作的事情了结,希望我们再无瓜葛。”

    不管贺家还是陆家,在贺琛的眼裏都一样,他不想参与他们这些权贵的游戏。

    陆长青静了静:“再无瓜葛,你问过乐言的意见?”

    ……贺琛自然没有。

    “明晚七点,在哪儿?”只纠结了半秒,贺琛全当没说刚才的话,识相地问。

    “地址我发你。”

    “好。”贺琛说着,顿了顿,“这三年,多谢师兄照顾乐言。”

    他说着,想了一瞬,还是问出口:“师兄照顾乐言,是不是跟我们的合作有关?”

    “无关。”陆长青看向他,自跟他见面之后,语气第一次稍显严肃,“乐言是乐言,你我是你我。”

    “是我小人之心。”贺琛同陆长青对视一瞬,利落道歉,却并不走心。

    他希望陆长青的话是真的,但他依旧,并不轻信。

    贺琛提步往外走,但出门前,他又停住脚,问了一句:“矿脉的线索,三年前汉河基地出事时,师兄是不是就已经知道?”

    “那时刚追踪到,怎麽?”

    “没怎麽,”贺琛说,“那贺家勾结星盗的线索呢,师兄是不是更早就已经掌握?”

    陆长青隐约蹙了瞬眉:“差不多同一时间。”

    果然如此。贺琛安静了,手探向门把手。

    “为什麽问这个?”陆长青在他身后发问。

    “不为什麽。”贺琛声音平静,“只是想,我要是早点知道这些,也许不会害那麽多人丧命。”

    他要是早知道,就不会毫无准备撞上贺家和星盗交易,不会遭遇他们合力突袭,不会激愤之下应战,不会在激战中触发那场矿难……

    但他没有早知道。

    “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的立场。”陆长青说。那时他自己才跨过一道坎、刚接手这些事,获知情报后还没来得及采取任何行动,汉河就已经出事。

    “我知道。我只是怪自己迟钝,察觉不到异常。”贺琛说。

    他的确没怪陆长青,也怪不到陆长青头上。他只是忽然发现L竟是认识的人,才想到,如果当初有人提醒他一句,只要一句……

    陆长青看着贺琛挺拔却又仿佛压着千斤重担的背影,蹙蹙眉,声音沉缓:“汉河的伤亡,我很遗憾。”

    “谢谢。”贺琛背对着陆长青客气说,脸上没什麽表情。

    对“遗憾”这种话,贺琛已经麻木。不管对哪方势力、哪个上位者而言,那些伤亡,那些前一天还念着训练真累、饭真难吃、开除厨子老王,后一天就深埋地底的生命,只是他们棋盘上的一个数据而已。

    他们也许真的会念一声“遗憾”,然后把它和其他情报摞放一起,看看在哪时哪刻,能发挥出什麽价值。

    贺琛不知道,陆师兄是不是也已经——或者,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是也无妨。

    合作伙伴、各取所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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