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彻底卡死,就连天空中的暴风雨在这一刻都仿佛平息了不少。 (10,0);
「接下来要怎么办?审讯这两个人吗?」
中郎將沉声问道。
你要问我,我当然是不审的。
就算他们嘴里说的都是真话,也有可能暗藏陷阱。
李秋辰站起身让出指挥席,抱拳道:「大人想审的话,审审也无妨。不过当务之急是清理咱们脚下的相柳封印,既然对方出手阻拦,就说明这个地方对於他们来说十分重要。」
「不管怎么样,先把它炸平是最稳妥的选择。」
中郎將摆手道:「让太史司去审,然后你继续指挥。」
他所说的太史司,当然不是黑水內务府的太史司。
后勤舰队之中,还有其他史官隨行,审讯犯人这种事,人家专业对口。
既然还让自己指挥————李秋辰心说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后勤舰队在战斗方面或许確实是不太专业,没有经验。
但要解决一个固定的死物,那方法可就太多了。
他们就是为了干这些粗活来的。
李秋辰简单查阅了一下后勤舰队的物资储备列表,然后直接调运来三十万斤特制的麒麟火深水炸弹。
这是朝廷专门为东境海底有可能存在的药师孽物准备的惊喜小礼物。
麒麟火不需要空气也能燃烧,而且只要烧起来不把燃料消耗殆尽就不会熄灭,是最好的洗地武器。
管你什么相柳,什么封印。老东西,吃过这种新鲜玩意吗?
三十万斤麒麟火深水炸弹陆续投放入海,整个海底峡谷仿佛火山爆发一般,恐怖的烈焰自海底喷发而出,制造出了真正意义上的「焚天煮海」的画面效果。
这场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
在这段时间之內,除了依旧坚持不懈的暴风雨之外,周围可以称得上是风平浪静。
对方没有再掏出新的底牌。
或许是真的无牌可掏了。
但李秋辰不会轻易相信这种或许。
他开始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
负责审讯俘虏的史官们將情报递送上来。
根据情报显示,袭击者来自於建桑,也就是当前北方军正在討伐的地区。
负责在外围制造暴风雨的大天狗,和天狐玉藻,都是建桑有名的大妖怪,而那名暗杀者,则是来自於白明州本土的一位元婴境散修,名为簪花郎。
他们之所以能够不断復活重生,是使用了特殊的阴阳术秘法,与大天狗签订了式神的契约。本体死亡之后,就可以在大天狗身边復活重生。 (10,0);
不过作为代价,大天狗也要消耗掉一只极其珍贵的替身娃娃。
这样的替身娃娃,大天狗一共准备了七只,换句话说就是两人共享七次復活机会。
3+7=10,四舍五入相当於十位元婴境高手对后勤舰队展开车轮战。
这种局怎么看都稳得不行,对於后勤舰队来说是十死无生的死局。
至於相柳,二人坦言,復活相柳確实是计划中的一环。
但復活相柳的难度太高。
生死的概念对於洪荒神魔来说极为模糊。
你想把它彻底杀死很难,想要復活它更不容易。
他们原定的计划,是击杀中郎將,將中郎將的尸体献祭给相柳。
一位元婴境大修士的血肉,抵得上无数低阶修士的性命。
但这个计划没有成功,大天狗提出用两人的血肉餵养相柳。
他俩都不愿意。
废话,凭什么要求我们无私奉献啊?
在战场上技不如人打输了我们认,那我们俩餵蛇,然后你回去领功劳?当我们是傻子?
就算能復活也不行!
简单来说,就是这么个情况。
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復活重生,甚至连死都成为奢望之后,二人当场滑跪。
对於他们的口供,李秋辰一个字都不信。
参考是可以作为参考,但不能以此来影响自己的主观判断。
李秋辰的下一步计划,是以同样的方式摧毁白明州,將整座城市烧成一片白地。
暴风雨范围內的两个关键地点,一个是相柳的封印地,一个就是白明州。
现如今相柳所在的这条海底峡谷,已经被麒麟火彻底烧化,整个海底都凝结成了类似於琉璃一样的物质。
只剩下白明州。
对方如果还有什么牌能打的话,只能从白明州这里做文章。
凡人变异?修士发疯?贵族老爷们作死召唤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我要是把整座城市都从地图上抹去,你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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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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