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珺和谈嫚眼睛倏忽一亮。
看到这个反应,乐璨莫名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谈嫚一脸[你这孩子怎麽比我还消息闭塞]的表情,欢欢喜喜地拍了一下手:“瞧你,一定是没关注最新的消息。”
谢珺更是一边扶着自家保镖尹无郁的胳膊,一边笑得前俯后仰,姿势颇为潇洒不羁。
“嫚姨,您別只说乐璨。怕是他们夫夫两个人,还都不知道最新的政策哈哈哈哈!”
不详的预感逐渐加重,乐璨声音艰涩道:“什麽最新政策?”
连一旁始终默默观察的都然,都难得插上了一嘴:“现在办理结婚登记,已经不需要户口本了。只要双方到达现场,出具各自的居民身份证就能领证。”
轰隆一声,宛如晴天一道霹雳!
乐璨茫然,无措,记忆还停留在穿书前的那一套。
特別是什麽半夜翻墙、声东击西,各种斗智斗勇偷户口本结婚的新闻,最为印象深刻。
不是,一本大男主无cp文裏面,男男可婚就算了,怎麽结婚连户口本都省了?!
还有谁家好人穿书,不想着怎麽站稳脚步,一上来就关心修订的条例?还是结婚登记相关的?!
反正他没有。
乐璨咬紧后槽牙挤出一个微笑:“原来现在只需要身份证了啊。”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纤细漂亮的手指,悄无声息地伸到席韞的身后,戳了戳他一侧的肩膀:“席韞,那我们……”
【no!快no!说你这辈子只打算和工作结婚!】
轮椅中端坐的男人,嘴角勾起几不可闻的弧度:“是我的疏忽,浪费了这麽长的时间。”
听到这裏,乐璨整个人已经一半都麻了。
不是!满打满算,他穿书到现在也没有一周时间吧?长?哪裏长?长在哪裏?
顶在席韞肩背上的手指关节缓缓施加压力,席韞承受所有力量,却依旧坐姿端正,似乎毫无察觉。
他微微仰起头,以蒙眼的姿态,向着身后青年的方向精准偏了偏。
“或许有些仓促,也不够正式,但是我和乐璨,都是倾向于尽快确定下来。”
“如果明天天气好的话,那大概会是个不错的日子。”
听懂了席韞话裏的意思,乐璨暗中催促的手,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直直地垂落了下来。
【不是席韞被夺舍了?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掉落到一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仿佛预料到了对方跌落的轨跡,适逢其会地张开手指向上一接。
两只手成功地碰触在了一起。
稍大一只的手缓缓收紧,将另一只轻盈的手握在了手心当中。一如它主人目前的想法——将眼前这个人完全捆绑进入自己一方。
席韞本就没有结婚的计划,也不觉得自己这辈子能找到那一个人。婚姻于他,可有可无。
但如果有必要,那麽婚姻也可以成为一种手段,譬如豪门中常见的强强联姻。
谈嫚的话点醒了席韞。
为了成为他人眼中的同盟者,他和乐璨之间,未必不能有一场形同虚设的婚姻。
既然都已经有未婚夫夫的名头,干脆找个机会,再将这把火烧旺一点。
这个时机,最好带着未愿景一起,再赚一波外界的关注……
手掌交叠的瞬间,乐璨快速挣脱束缚,反手抓住席韞的手往后一带。
身体借力逼近轮椅中的男人,面带羞涩笑容的青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在对方耳边低声:“席,韞。”
简短的名字,带着十足的火气。
面覆白绸的男人黑衣黑发,不经意地稍稍低头。垂落的发丝和棱角分明的侧脸,遮挡住了青年如玉般的面庞。
“一个月零花钱两百万,为期两年。”
为什麽是两年,因为两年是这场婚姻存续的时间。
至于乐璨在思考什麽?
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他的心裏升上来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被侮辱的愤怒,而是下意识计算起来。
一个月两百万,两年二十四个月就是,四千八百万!
席韞淡定加码:“两年期满,另加一套价值一亿五千万的房子。”
一亿五千万加上四千八百万,四舍五入就是两个亿!
多思考一秒,都是对两个亿的不尊重。乐璨驀地换上真心实意的微笑,配合地往席韞的颈窝裏一埋。
“我答应了,回去就签合同。”
两个都觉得自己赚了的人,默契地握住对方的手,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同一时间,陆扶明中气十足的声音仿佛配合好地飘进耳朵裏:“冰种飘蓝花翡翠,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后者胜出。”
咦?结果出来了?
乐璨抽空从喜悦中抬头,再一次对上了所有人齐刷刷偏转过来的、灼灼的目光。
惊喜、难以置信、羡慕、嫉妒……唯有一人的视线带着滔天的愤怒和不甘。
懒得站起来,乐璨索性将脑袋歪在席韞的肩膀,态度随意地丢过去一个眼神。
嗯,一只又惊又怒,华丽的羽毛变成落汤鸡的狼狈小孔雀。
“代替我们家席韞感谢古汇珠宝古少爷的支持,但是换对象这件事,他现在还不考虑。”
现在这种情况,谁也別想抢走他的两个亿!
“等什麽时候我们办婚礼,一定亲自登门,给古少爷送上一份婚礼的请柬。”
突然,握住乐璨的大手,带着他摸了摸腿上温润又坚硬的东西。
青年恍然,“哦对了,还有那块蓝水翡翠。”
“毕竟你之前一再坚持,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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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秒:no!快no!说你这辈子只打算和工作结婚!
下一秒:结芬!现在立刻马上!
问:是什麽原因造成了如果巨大的改变?
答:还能是啥嘞?钞能力![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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