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季含漪新婚,才刚让季含漪对他卸去一些防备,这么一打断,恐怕又要重头开始。
再有他心里是不愿季含漪来这儿受这份苦的。
季含漪那性子虽说有韧性,但自小教养没受过苦,怕是她心里难过。
皇后一顿,一个月又不长,倒是没想到沈肆将人给看得这么紧。
但沈肆肯松口,她也不逼着,便问:“你说留几日。”
沈肆抿了抿唇:“五日便行了。”
皇后愣了愣,随即皱紧了眉头,亏得五日沈肆是怎么说出口的。
她这宫里的事情繁杂,样样要让季含漪看着学着,五日哪里够。
她扬着头:"五日能学什么规矩?至少也要二十日。"
姐弟二人对峙,却都异常坚持,两人都是不容易妥协的性子,但这么僵持着也不是法子,最后还是各都退了一步,定成了十五日。
沈肆现在要去见季含漪,皇后看着沈肆这副不见着人便不走的模样,又败下阵来,还是让身边女官引着沈肆去季含漪的屋子去。
季含漪此刻已经半睡不睡了,枕在罗汉榻上的银枕上,吃了几个好吃至极的糕点,又吃了好吃的茶,唇里咬着颗稍微能解乏的酸梅,脚踝又被容春不轻不重的捏着,这会儿真真是浑身发软惬意极了。
沈肆绕过屏风进去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季含漪脸上眯着眼的那懒懒的样儿,发上的点翠珠钗在光色下更是点缀的那张小脸儿如白玉般的嫩,本就生的精致,细眉红唇,肌胜羊脂,好似琼玉雕琢。
又这般懒懒的眉眼,更有股妩媚的风姿月态,沈肆滚了滚喉,无声的用眼神示意容春退出去。
又让她噤声。
容春见着侯爷进来,又看侯爷眼色,忙停了手上的动作,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沈肆缓步走到了季含漪的身边,坐在刚才容春坐的那张小凳上,将季含漪的一只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接着那修长的手指便为季含漪轻轻揉了起来。
季含漪穿着金丝线绣的莲花绣鞋,上头镶了颗不小的东珠,下头还坠了条月白的穗子,随着沈肆轻轻的揉,那穗子便轻轻的晃,沈肆的目光便不由幽深起来,口干舌燥。
又看那小炕桌上吃剩的半碗茶,伸手端过来,想着是季含漪吃过的,又心一热,饮了一口,带着股酸酸梅子味儿,又笑了笑。
季含漪还昏昏沉沉的懒着,脚上动了动,蹭到沈肆那紫色朝服的衣摆上,娇气发软的声音传来:“轻点……”
原是刚才沈肆手上力道没控制住,将人给弄疼了。
也是,手下那脚裸纤细,小小的绣鞋也不大,娇弱似朵芙蓉花的人儿,也是难伺候的。
他轻了力道,手掌却忍不住慢慢往上,从季含漪那隔着裙摆的小腿肚又轻轻揉捏着往她腰上去。
听着人好似舒服的轻声叹息,沈肆的目光越发幽暗,身形渐渐的坐在季含漪的身边,指尖也落在了她的细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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