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对吧,朋友?”
……
定好计划后,塞雷娅走到一边开始收拾营地里剩下的垃圾。她抬起手,淡淡的光芒在指尖浮现,随即珐琅质如流水般扩展开来,将地上残留的垃圾包裹住。
伴随着微弱的光辉,那些垃圾缓缓被分解,最终化作细微的尘埃,重新融入荒野的大地中。
另一边,坎诺特则开始收起车旁的帐篷。他魁梧的身躯行动间却带着出人意料的灵敏与效率。只见他弯腰抬手,不多时便将帐篷整齐地卷好,连同支架一并捆扎起来。随后他便拎起这些东西用力一甩,将它们全都抛上货车的后方。
听到后方的脚步声,坎诺特扶了扶自己的腰,出声问道:“怎么了,朋友?有什么需要避着那位女士的话想和我说的吗?”
“我只是有个问题。”
在阳光下,杰拉尔德手里像是正拿着什么东西,透着天上的太阳仔细端详着。
然而坎诺特根本理解不了他现在的举动。
“你口中的那个迷梦香精,是只有一小瓶吗?大约拇指模样的大小?还是水瓶模样的?”
坎诺特沉默了半晌,确定对方不是和他开玩笑后叹了口气:“哦,朋友,如果是水瓶那么大的一瓶,莱塔尼亚所有的艺术家都愿意为了这件东西把我给杀掉——你要知道,哪怕只是一滴都可以激发人的灵感,更别说一瓶了。”
“这样啊。”
杰拉尔德将手上奇怪的举动停下,平静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口袋之中:“没关系,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使他身上会突然多出整整一瓶的香氛。
上架感言
作者第一次正式开始写小说大概是去年八月份左右。
之前看了一些编辑的直播,然后感觉自己或许可以试一试,所以给他们递了前三章,当时写的是HP同人。
过也是过了,不过情况不是太好,写了五万字完全没什么人看,后面在聊天中也意识到了不少问题,关于市场调研、题材选取、节奏把控方面,都还有很多要学的。
所以后面就选了我自己比较熟悉的题材,来猫这边写作。
粥这个游戏,我基本是纯肉鸽玩家,剧情方面大概只有前两年是认真看的(都怪多索雷斯),后面很多都是看了个解包和感兴趣的剧情就skip了,所以很多剧情也都是偏下意识的考虑加上一些私底下的考据。如果各位有什么地方觉得有问题,可以在间贴或者书评里指出,我看到之后会进行改正的。
不过,最好还是减少论战比较好。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彼此之间都很难说服对方,而方舟这游戏设定也不能算是很精细,吃书更是常有的事情。
关于更新方面的问题,作者现在大四,考虑到毕业的问题这学期压力会有点大,但我会在尽量保持更新的情况下进行加更。明天不确定能不能有特别多的爆更,我会这三天会尽量多码字来看看情况。
这边,无论是觉得作品有质量问题还是节奏问题,都可以来书评间贴或者私信来问我,虽然有时我不一定会立刻看得到。但催更这个最好还是……这个我是真的尽力了,但实在写不出来那么多,就算再催我也不太可能为了小说放弃我自己的生活。如果真的到最后没办法毕业,工作也找不到,那就可能稍微有些本末倒置了。
不过到现在我还没有断过更,每天也保持着至少4000字的更新,我认为这样的节奏还是可以稳定保持的。
所以,如果各位实在觉得更新频率无法让人满意的话,希望各位可以养一段时间之后再回来看,哪怕成绩糟糕我也认了。
这边也只能说,请大家多多理解一下吧。
第五十八章 迷梦 (4K)
从加斯帕荒原前往特里蒙,最便捷的方式便是沿着信使驿站的这条道路离开。
这条路不仅是拓荒队与观光客的主要通道,也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唯一实际可行的选择。
【锈锤】的恶名依然在从哥伦比亚到卡西米尔外的荒野中闹得沸沸扬扬,没人愿意走偏离大路的岔道,哪怕这会让他们的运输效率提高整整一倍不止。
能阻止商人逐利的自然是来自死亡的威胁,这一松散集团曾制造过各种骇人听闻的惨剧——尽管许多案件都在媒体的影响下被扩大化,恶劣化了许多。
有些人甚至将一部分事件当作用于宣传和赚取利润的方式,雇佣来自黑钢国际的私人安全承包商,专门负责一些航路的安保工作,以此来赚取“刚刚好”的手续费。
很遗憾,他们把这些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毕竟他们赚到的哥伦比亚金券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是团废纸而已,根本没办法从死神手里买下他们自己的命。
冲天的火光把象征着国家的旗帜和物资一同燃烧殆尽,锈蚀的铁锤砸过阻拦者的头颅,让鲜血喷涌而出,混杂在火焰中燃烧得更加旺盛。
自那以后,没人再愿意去管这样一群荒地暴徒。
而紧接着,在某些人刻意的养寇自重下,信使驿站这一信使用于分析地质、传递信息、补充资源的落脚点,很快便从一个简陋到令人发指的小房子改造成了能容纳下上千人的小型根据地,甚至还建造了类似边境处的铁丝网和哨站。
当然,作为掩护,它明面上的功能依旧——无论是单纯的信使还是天灾信使,都拥有着独立的休息空间和专门的联络站。这也使得绝大多数的信使都会在踏上路途的时候来这里一趟。
如此一来,哥伦比亚军方的关注点就可以从无数条锈锤可能出现的小路上,转移到他们亲自铺设的大道,需要提防的区域也就少了很多。
或许那些大人物最开始的时候只是通过收集信息,才得出了锈锤不会选择袭击特定地区的结论,并由此为证据来拨下资金建设根据地,顺带贪去属于他们的那一部分。甚至最近有传言称,信使驿站从今年的某个时候起,也会新增关于货物通过的手续费和税收政策。
只是那些大人物没有想过,锈锤之所以不会去袭击信使驿站,只是因为在荒野上有一个最基础的共识。
除了极端情况之外,没有一个人会去伤害在荒野上奔波的天灾信使。
在乌萨斯,他们被称为“帝国守夜人”;在米诺斯,他们是“厄运逾使”;在灭亡的高卢,他们是“文明之盾”。
尽管称呼各不相同,但有一点确实是共通的。
他们是文明的根基。
……
“还挺快,我已经能看见驿站了。”
杰拉尔德正用他那天马的视距极目远眺,下意识要站起身来。
而在他身后,塞雷娅毫不客气地将珐琅质覆盖到他的身体上,迅速连在车顶,将这位不安分的天马强行拽回到原位:“你是希望我直接把你的头发全剪掉吗?”
“没,您随意,您随意。”
杰拉尔德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人在帮他剪头发,连忙摆了摆手,悻悻地坐回原地,“发尾的部分给我留点就行,把后颈完全露出来挺不习惯的。”
咔擦、咔擦。
钙质化后锋利的“剪刀”轻巧地在杰拉尔德的头发间滑动,伴随着清脆的声音,一绺绺剪下的头发飘然落下。
车顶的风被天马的源石技艺牢牢挡在外头,散落的发丝在两人脚边堆积起来,随着车辆的晃动微微蹦跶着,但却始终没有从车顶掉下去的迹象。
作为搭顺风车的旅客,他们其实没有太多能够选择的空间。
坎诺特显然对让他人独自占据自己的“商铺”有着极大的抗拒心理。或许是过去某些经历使然,让他对于任何人单独与那些藏品相处都抱有深深的戒备。因此车顶就成了他们唯二的去处之一,而另外一个选择,便是让他们两人挤在货车后面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杰拉尔德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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